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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达成普通结局【从未解开的矛盾】 ...
常涯跟简年互为初恋,从大学期间就开始谈,谈了近十年才结婚。
他们性格相似,都是属于非常争强好胜的人,当初第一次上床,也是各有心思算计,谁都不想雌伏,最终常涯更胜一筹。
常涯体力比简年弱,情到深处,简年忍不了,翻身压着常涯一遍又一遍,渐渐的从中得到了乐趣。
也只有在这事上,简年才愿意‘输’给常涯。
至于其他方面,那可谓是‘针锋相对’。
各自入职同行不同公司,在各种大大小小的项目上力求完美,做到比任何人优秀,最低要求也得比爱人更好。
这样在日常里,他们也有压对方一头的资本和底气。
由于互为竞争对手,在本行业内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俩的婚姻关系。
每天回家忙完就倒头睡,起床就各自去上班,几乎没有太多的温情残余,毕竟双方白日工作都太累了。
在大学期间,双方还有所温存,工作后的俩人随着业务竞争愈发激烈,虽然事先约定好工作与生活要划清界限,但难免在家里,也会忍不住唇枪舌战。
偶尔常涯工作一忙,容易忘记吃饭,所以身体健康情况也出现了现代绝大多数年轻人有的毛病。
有一次,他打算从家里去公司,在门口时胃病发作,痛得动弹不得,打电话给简年根本打不通,当时简年正在准备发布会前期工作。(胃病!!)
常涯最终疼得忍不住昏了过去。(胃病痛晕的!不要看啥都黄,谢谢)
醒来时,依然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倚靠坐在墙边,缓慢地翻着足以重创简年的资料文件。
感受到胃部依然隐隐发疼。
常涯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他们这算什么……?
做的时候抵死缠绵,完了就毫不留情抽身就走。
根本不像情侣,更别说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夫。
连作为爱人最起码的关心都做不到。
他突然记起自己也曾在简年出车祸的时候,在国外出差,赶不回来,等回来了,简年已经重新投入工作,并以更加强势的姿态,抢走了常涯好不容易谈来的项目。
常涯疲惫地叹息。
简年发布会结束后,发现常涯给自己打了几通电话,他皱眉回拨过去,没打通。
便将文件甩给助理,“我离开一下。”
“欸,简总,后续还有工作会议呢!”助理急忙阻拦。
简年顿住脚步,拿出手机又拨打了几个电话回去,原本得意洋洋意气风发的心态顿时被突如其来的烦躁淹没,啧了一声,嘀咕,“难不成是这次损失惨重输给我生气了?……要不,下次让让他算了?”
眼见助理焦急不已,简年单手指腹旋转无名指上的婚戒,决定速战速决,“现在就开始,赶紧召集人员。”
等工作彻底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
会议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现在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简年开车回到家。
别墅灯光昏暗,他猜测常涯还未回家。
没想到打开灯,发现常涯侧躺在沙发上,凌乱的黑发遮住他的眉眼,看不清楚他是否醒着。
简年扯松领带,走过去,推了推青年,“常涯,去里面睡,不要在客厅里,还不盖毯子。”他语气有些不满。
“常涯?”他皱眉。
简年摸摸他的额头和鼻息,滚烫得厉害,他这才惊觉常涯发了烧。
不过,他并不后悔今天为了发布会的事情把手机关机,常涯的生病属于意外,发布会也只有一次机会。
简年将常涯的双手抬起放在自己脖颈后轻松把他抱进主卧。
然后叫来了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检查完开了点药,“常先生是胃部炎症导致发烧,后面要好好休养,饭点要注意些,最近先吃点清淡点的。”
简年颔首,看着陷入漆黑柔软床被里,原本白皙的脸颊通红,唇瓣发干起皮的常涯,“都说了没必要那么拼……反正我会养你。”
简年是比常涯高一届的学长。
会看上常涯,更多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或许这样说很自恋,但确实如此。
只要有利于自己,哪怕不择手段也会争取。
但久而久之,简年就看不爽常涯总是处处跟自己对着干,明明只要亲亲他就能扭转的氛围,常涯偏偏选择冷战,死不低头,逐渐的,一样心高气傲的简年就想着打压常涯的气焰,开始步步算计他的落败。
这近十年,他们有输有赢,执着地想啃下对方身上的一块肉,或许在他们曾尝到胜利的快感和兴奋,却早已忽视了作为爱人的‘本职’。
除了一对婚戒,一本国外领的证书。
说他们是对手、是仇人、是宿敌,都比他们是一对恋人更值得外人相信。
常涯醒来的时候,简年已经回书房整理工作去了。
他的烧基本好得差不多,只余些许酸软。
这是第一次,常涯感受到失落。
不管工作压力再大,再厌倦,他都能硬扛着,游刃有余地处理。
但此时此刻,常涯有一点点想简年陪着自己。
他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睑落下淡淡的阴影。
简年推开房门,看见常涯苏醒,示意自己手中的粥,关门走向床头,将粥放在床头柜上。
常涯仰头看着简年,眼眶因为昨夜的发烧仍残留着淡红。
简年坐下,语调责怪,“工作忙到胃出问题?”
“不管怎样,也要合理安排时间吧?我都说过几次,忙不过来,太累了,就辞职掉,来我公司上班,好歹公司是我自己的,你在人手下管理着一个公司,自己又没有完全的掌控权,休息又不能随意休……”
常涯原本平缓的心情听到这些话,立时沉了下去。
他嘴角下撇,冷淡道,“不需要,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你的发布会能不能顺利结束还是一回事。”
简年轻笑,“但事实就是你输了不是吗?没关系的,又不是第一次,如果你认为是因为意外导致的失败,那我期待你下次的不‘意外’。”他拿起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放到常涯唇边,“喏。”
常涯张口,一口一口安静地喝粥。
内心却因为简年无意中贬低的话语感到一丝愠意。
等喝完粥,简年便下楼洗碗,旋即继续忙工作。
而感到无聊的常涯想从床上下来,拿一下外套,却蓦地僵硬地摔下地毯。
他脑袋一片空白,看向自己的手,缓慢地张合着。
确实是意外,接下来的常涯更加不要命地忙活,那架势,连简年都感觉有些招架不来。
过去,他们也曾偶尔在工作上发生争执和口角,各执己见。
现在却频频发生。
长时间的出差,吵架,家里的氛围愈发差劲,最久的一次冷战了一周。
简年在公司里的情绪极其压抑,以致对工作细节更加严厉苛刻,员工们都不敢触霉头,私底下讨论纷纷。
那次是在冷战三天后,简年看着从常涯手底下掠夺过来的资源,难得开口,向助理问起私事,“为什么同样都是利益至上不择手段的人,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的做法感到生气?”
助理迟疑,“……互相阻碍到了吗?”他猜测会不会是老板和老板夫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的观点。
简年沉默,“……嗯。”
助理犹疑地说,“呃……会不会是、撒娇?”应该是吧,老婆玩游戏输了的生气明显就是在撒娇。
简年,“……?”他古怪地想,涯涯看着就不像会撒娇的人。
但他确实厌倦了这种冷战带来的焦躁的感受。
以前冷战便冷战了,如今,简年却越来越不愿意面对这样凝滞的氛围。
下班回家,常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知道简年回来,也没有抬头。
简年见此,虽然心里相当不快,但还是主动上前吻住他,“别不高兴嘛,下次绝对不抢你的项目了?”他的手不规矩地从常涯衣服摆子摸进去。
每次这么说,但也只有对他公司用处不大的,他才会置之不管。若是对他公司有利,哪怕知道是常涯不吃不喝日夜忙啃的硬骨头,简年依然会毫不留情地在床上套出情报,费尽心思算计夺取 。
常涯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侧首避开,低低喘息,“……不需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为了你的公司,无论如何都可以不是吗?”
简年闻言,皱起眉梢,稍稍退去,“那你到底在气什么?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的公司对你的重要性,就像我的公司对我的重要性。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自然要让公司越来越强大,给我们的以后设下保障。”
常涯冷笑,没有回应。
简年不由得有些暴躁,“既然你理解,为什么还要用这副态度?”
常涯看着简年,忽的想起大学期间的他。
那时候的简年,即使生气到几乎不能自我,都不会用这样强烈的负面情绪,朝自己发泄。
而自己也会在他生气之前藏进他的怀里,默默无言。
也许,变的,不只有一个人。
常涯静默地微微垂首。
他慢慢地说,“我们……离婚吧。”
简年顿时一僵。
他钳制住常涯的肩膀,语调克制,似乎正压抑着什么恐怖的东西,“谁教你的?谁教你提离婚,你以为提离婚,我就会事事依你吗?我说了,我的公司发展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而你不是,你只是在给别人打工!你以为我故意抢你项目?你知不知道你手中掌握的那些项目对我的公司利益更大?你有那么好的商业头脑,为什么就不能来我手下工作?我会苛待你吗?!你在别人那里只会吃苦受累,你的胃病到底怎么得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简年越说声音越重,越激烈,表情是常涯从未见过的沉冷晦涩得可怕。
常涯的耳畔倏地嗡嗡响,他缓了一会儿,轻轻呼吸,从简年那么一长串话,勉强提炼出几个关键词。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常涯口吻极缓,仿佛在思考着如何组织语言,“所以我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最好,只要在我自己能接受的范围无论用什么方式达到我的目的,只要在天秤上能站的比你高,一切皆好。”
“但是,我现在发现,跟你结婚,反而彻底阻断了本应该属于我的那些东西流向我。”
“呵,什么本应该属于你的?既然你根本没有获得,那就不是属于你的!”
简年缓了缓,不想脑子一热说更难听的话,淡声,“总之,离婚是不可能的。”他起身往楼上自己的书房走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常涯过了好久,才轻轻动了起来。
隔天早上,简年已经去上班。
常涯在天还没亮前就醒来,简年什么时间离开被窝到离开别墅,常涯一清二楚。
他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什么都不想做。
不想吃饭。
不想……不想上班。
……
他躺到了十点才起床。
常涯慢腾腾地走进浴室洗漱,期间不经意弄掉水杯,发出突兀的碰撞声。
完后,他坐在沙发上,宛如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不再行动。
钟点工上门,意外的看见这位平日里同样是工作狂的常先生,十分吃惊,“常先生,您在呀。”
常涯懒得回应。
“常先生,今天吃水煮鲈鱼可以吗?”
家里两位男主人基本每天不着家,钟点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喜欢吃什么。
十分钟后,她才从常涯口中听到漫不经心的、极细的应声。
钟点工觉得不太对劲,试探性询问,“常先生,您没事吧?需要我叫简先生吗?”
常涯目光虚无地盯着桌面,没再出声。
钟点工嘀咕,这也太奇怪了。
殊不知,常涯自己也迷茫。
最近心情很差没错,但也不至于不去上班,根据自己以往的行动轨迹来看。
可,就是不想上班啊。
莫名其妙的……非常难过。
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口,喘不上气。
隐隐幻视堕入了粘稠阴暗宛如泥沼的地狱般,死寂、无助,吞噬着自己的双脚导致难以迈步。
常涯意识到这样的自己有些奇怪,怎么会产生如此突兀好笑、戏剧性的想法呢,但事实上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一直以来奔波于工作,现在想想,除了工作,他什么也没有。
无聊。
无趣。
……也不知道活着能有什么意义。
他走进自己的书房,与简年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看着自己堆积的工作,叹息地开始忙碌起来。
一如往常,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简年和常涯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直接的变化。
直到常涯被绑架,绑匪打给了正在开会的简年。
起初,简年是直接挂掉电话的,下一刻,他便看到短信发来的照片——常涯被四肢捆死在木椅上,双目紧闭,脸颊有着淡淡的巴掌印。
简年猛然站起身,引得会议参员不约而同地侧目。
这个会议蛮重要的,都是来自不同企业的管理者,但简年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解释,急匆匆就跑出去了。
助理欲哭无泪,但拥有优秀职业素养的他很快把控住全场,代替简年发言。
简年回拨电话过去,那个人要求简年放弃某块正在开发的土地,推翻让权,俨然,这是同行失败者低劣的手段。
理性告诉简年,立刻报警,并回绝他的威胁。
那块土地一旦有所损失,他的公司将出血惨重,甚至可能会一朝回到解放前。
然而简年心脏狂跳,手不自觉地发颤,在对方说完后,立刻沉声,“可以,但我必须要见到完好无损的常涯。”
“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你的竞争对手啊,虽然很惊讶你们的关系,但就这些年的争斗,还是让人相当难以置信你们是相爱的。”
简年暴躁,“闭嘴!让常涯说话!”
“喂,说话。”
感觉到是常涯后,简年急切地问,“涯涯!你怎么样,跟我说说话。”
常涯很久没说话。
等得绑匪都不耐烦起来,“不说是吗?”正当他抬手要给常涯一个教训,常涯慢吞吞开口了,“简年,那块地有多么重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简年用另一部手机短信报警。
听到这话,他顿了顿,努力压制肆意的怒火,“不关你的事。”
下一刻,常涯又道,“其实,我不太想继续浪费时间了,我也……说起来很可笑,但我确实,没那么想活着。”他低低叹道,“所以,别救我了——”
说完,绑匪就夺走手机,抽了他一巴掌骂骂咧咧。
常涯想起早死的父亲,最后对他的印象,就是不知原因地坐在轮椅上僵死的。
他在发觉自己异常后,便回拨电话给曾经照顾过父亲的保姆,最终得出……抑郁型木僵症。
当时常涯大脑恍若炸开般,明明内心慌乱,身体却越发麻木迟缓,预约挂号,去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然后,得出了最糟糕的结果。
常涯面无表情地将诊断书锁进柜子里,开始按时吃药,复检。
他拉不下脸跟简年说,以简年总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不定还会像绝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抑郁只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认为他扛不住工作压力,还作死跟他杠。
没想到有天会被绑架。
他本来不认为简年会因为自己而放弃本该就属于他的资源,但简年的选择,还真是让他感到哑然。
罪犯落网,简年第一个冲进来,他看着向来最在乎体面的常涯狼狈地靠在墙边,不禁哆嗦地为他解了绑,“没事了没事了……”他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的,轻易把常涯横抱起来,坐进轿车。
“涯涯,你感觉怎么样?”
简年摸遍常涯全身,没发现特别明显的伤口,总算松了口气。
常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开口,语气很慢,“药……”
简年皱眉,不明白他要吃什么药,仔细摸摸他的口袋,拿出一瓶药,上面的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网上查。
……
……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简年需要用到这种药?
为什么要说出‘不想活了’的话?
简年难以相信,常涯会得抑郁症。
怎么可能呢?
吃了药的常涯稍有精神,但也只是有一点点,他重复之前说过的话,“我们离婚吧,跟我在一起,只会妨碍你的脚步。”
“我不是说过,不可能离婚。”简年冷静地回应。
常涯不信简年看他吃的药后没有立即去查,虽然做不到时刻的陪伴与关心,也有种种忽视伴侣的情况。
但他的药都摆在眼前了,简年不可能毫不在意。
于是,常涯直话直说他的家族遗传病。
在被绑架后,亲口向简年说出不想活了之后,他就已经向命运妥协。
他会像父亲一样,陷入空无的状态,然后有意识地感受到自己慢慢僵死,在悲观和绝望里挣扎不能。
简年可以请保姆照顾他,可常涯就是不愿意在他面前展现出生活无法自理的不堪。
简年缓缓收紧抱着常涯的手,“我说过,我不可能离婚的。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早就说过,我会养你,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不肯留在我的羽翼下……!”他依旧说着这样的话。
但这一次,常涯没听出他无意识的贬低,而是……具有强烈色彩的难过和愤怒,还有一丝执拗。
常涯迷茫了。
他保持理智地建议,这是他对简年最后的忠告,“离婚吧,简年,我说认真的,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简年将药片分好装在两个瓶子里,一瓶放进常涯的口袋,一瓶放在自己的口袋。
“常涯,你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你总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方针。”简年平淡地说,但不含讥讽。
“你想听多少次都可以,我做事,从不后悔。”简年蹲在轮椅面前,仰视难得恢复语言功能的常涯。
他垂首,给他的双腿、手臂进行日复一日不曾懈怠的按摩。
抚平常涯僵硬的五指,一点一点地揉弄,疏通血液。
从被绑架的仓库回来后,常涯就开始陆陆续续失去肢体活动能力。
第一次,是在三更半夜里,常涯想喝水,下床时却砰然摔在地上,把沉睡的简年给吓了一大跳,彻底清醒。
常涯低着头,眼角落泪,感受到简年的目光,不禁难堪地偏过头。
简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常涯抱回床上,给他倒水。
然后回到床上,把常涯搂进怀里,连双腿都将其紧紧禁锢在怀中,他解释,“这样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
说不后悔,其实是后悔的。
常涯性格争强好胜,也同样自尊敏感,如果他能够把心思更多放在常涯身上,或许就不会导致木僵症的发作。
说这一切,已经毫无意义。
常涯艰难而无力地碰了碰他的手指。
简年说,“如果你愿意,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不然总有乱七八糟的介绍人给我,我也不想你一直待在别墅里,明明我们是合法夫夫。”
常涯没办法回应,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
简年习以为常,把晒完太阳的常涯推了回来。
自从常涯这样,公司的发展速度确实慢了下来,但依旧平稳上升。
而简年并未如常涯所想,随便找个保姆。
他一直亲力亲为,甚至随着时间推移,常涯只需眨个眼,简年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至于运动……(普通的复健训练)
简年没那么不满,更不可能那么禽兽趁此机会反攻常涯。
若真如此,不说常涯,他自己都不能接受。
真来感觉的话,顶多亲亲常涯的脸庞,唇瓣,实在压抑不住就亲亲奈子,然后上洗手间。
在简年的精心照料下,常涯开始有所恢复。
活动的时间变多,只是医生说这个症状复发率极高,所以简年依然希望常涯能够待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简年再次提议,让常涯跟他去公司,等以后完全恢复了,他方便接手公司部分业务,而简年绝不会插手他的决议。
常涯看了他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甘的妥协。
简年眼眸微垂沉着晦涩,揉了揉常涯的头发。
当天,简年跟常涯一起去公司,整栋大厦都是安静的。
实际私底下群聊聊疯了。
所以,曾经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真实关系是一对交换婚戒的夫夫。
荧幕上、会议上,以及聚会中,火药味十足的宿敌,时隔一年后,手牵手再次同框!
而且,以简年的架势,一举一动都是细节,恨不得把从敌对公司辞职了的常先生随身携带,捧在手心。
“唔……这里是公司……”常涯扭开头,却被简年掰了回来。(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他们看不见的。”
简年憋了一年多,不管如何,这次一定要在常涯身上一一讨回。(憋气)
常涯眼角落下一滴泪,看着办公室外面那群职员,仿佛在看着自己与简年,羞耻心爆棚,他呜咽道,“可是……嗯!”(什么都没有)
简年亲去他的泪,温柔地安抚。
两个身高相仿的黑发青年拥抱在一起抵在玻璃墙边,氛围暧昧。
“今天先适应一下,明天跟我去参加一场会议,我想涯涯会有很好的想法。”
骨骼分明修长冰凉的手明明十分不老实,嘴上却故意讲起正经的工作事宜。
常涯掐住他的脖子,费力地喘气,眼眶泛红,“你真是……”
简年把他的领带丢在地上,埋头耕耘。
他会尽自己所能,给予他想要的自由。
只要常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简年眸底深处充满着后怕的偏执,晦暗汹涌异常,但常涯显然并不知觉。
也许,总有一天,这个隐藏的炸弹,还会爆发。
简年的性格比常涯知晓得更极端。
曾经爱常涯,但更在意自己,以致于常涯在他猝不及防的地方受到伤害,如今则是在险些失去常涯后产生的本能的应激。
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常涯,才让他性格里更深层的缺陷彻底暴露。
简年舔了舔,轻轻咬一口,哑声喘气呢喃,“……真想把你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一直、一直。”他拽着常涯衣角的大手青筋暴起,仿佛每一条血管脉络都藏着疯狂。
常涯下意识扑腾挣扎地推拒了下,水光潋滟的眼失神,没听清他的话。
虚假的甜甜
补充:攻其实并不甘愿在受身边工作,更不想被小心翼翼地对待。
受知道,但他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半推半就的放手,他认为是他没有看好攻的原因导致遗传病的发作,医生也说了有高概率复发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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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达成普通结局【从未解开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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