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莺啼裂帛 鼓停杯落, ...
-
苏景郁既想看望舒跳舞,又想自己再吹凑一曲,暗中给侍从使眼色。
或许是快慢节奏没配合好,第一次鼓停,酒杯刚好在望山面前。他不想出风头,取出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次鼓停,酒杯在苏景郁面前,他再次吹起竹笛。笛声更加缠绵悱恻,意境更添求而不得。
望舒低头垂目,好似双耳不闻。
第三次鼓停,轮到望舒了。她答应过天朗,只跳给他看,也不愿意在苏景郁面前展姿,取杯小口浅饮。
二人不与她较真,随便她喝多少。击鼓流觞看起也很公平,并无刻意针对她。
如此玩了几轮,望山已有些醉意。望舒见大皇姐迟迟未到,打算告辞去东旭宫看看。
“今日,有鼓乐助兴,才畅饮几杯……尽有些不……胜酒力。”望山舌头打结。
“既如此,山弟早些歇息,我去看看大皇姐。”望舒站起身。
“好,二皇姐慢走,恕不相送!”望山起身已站不稳。
苏景郁连忙扶住他,“二公主慢走,我送他去寝殿。”
望舒领着舍舍迦,向东旭宫行去。
没走多远,芮儿追了上来。
“公主、公主,大公主派侍女来,邀您去御花园夜游,赏夜兰香。”芮儿垂着头禀告。
“好!我正想去看她。”望舒转身换了个方向,芮儿也跟在她的身后。
渐渐行至僻静处。
舍舍迦正想询问芮儿,为何不回去?一阵香粉袭来,是芮儿抽出丝绢,朝她扬来。她的口鼻吸入很多粉末,来不及呼唤,已软软地倒下去。
望舒转身只看到,芮儿扶着舍舍迦,还未凑近细看,她也晕眩起来。一个踉跄,快要绊倒时,一双男人的手扶住了她。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
苏景郁抱起望舒上马车,芮儿扶起舍舍迦,又拖又拽,好不容易也把她丢上马车。
刚准备跟上车,苏景郁制止她,“你先回神月殿,稳住其他人。”
“我、我怕……”
苏景郁一记眼刀飞过去,芮儿抖了又抖。
“你想顺利出宫就回去说,公主饮酒醉了,歇在了山居殿。明日等我消息,你再出宫。”苏景郁吩咐她。
“哦!”芮儿不情不愿地退下去。
苏景郁的马车,经常出入皇宫,侍卫从不检查。一路畅通,向莺啼苑跑去。
莺啼苑建在鸣翠湖边,他经营多年,钱财和人脉收获颇丰。马车没有停在主楼,在后苑的小楼前停下。
苏景郁抱起公主下车,穿过花园进楼。
前面的鼓乐嘻闹声此起彼伏,往常挺动听的莺燕之声,现在只觉嘈杂,怕吵醒了迷晕的公主。
他把公主放在软榻上,环视一下室内,侍女收拾装点得还算满意。他特意吩咐点的香炉,四角各一,早已燃起。
过了一阵,望舒悠悠醒来。还未睁眼,阵阵花香扑鼻,仿佛在御花园的夜兰花丛中。
她正疑惑是如何睡着的,朦胧中一张放大的男子颜面,吓得她蹭蹭往后挪。
“你醒了!”苏景郁凑近她说。
“这是哪儿?你为何虏我来?”望舒虽惊惧,还算镇定。
“这是我的地盘,请你来是为了增加我们之间的感情,谁叫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苏景郁说得再委屈,也难掩他的无耻。
“因着望山,我们也算是兄妹,不用增加什么的。你送我回去,改日我作东,请大家到神月殿一聚。”望舒软语哄着他。
“公主殿下高高在上,什么时候拿我当兄长?我连和你说上话都不易!”苏景郁从望舒的正上方,翻到旁边躺下。
压迫感减少点,望舒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没等她缓过来,又一颗惊雷炸来。
“陛下已赐我做你的驸马,所以不要当我的妹妹,那是□□!当然,如果你要在我身下喊哥哥,我很乐意!”苏景郁又无耻地凑近。
望舒已经惊得忘记躲避。
“怎么可能?天朗才是母皇钦定的驸马!他马上送聘礼来了。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诏书在我手上。不然,月牙湖别苑那么轻易换给你?”苏景郁说得理所当然。
“你放我回去,我要去问母皇。”望舒往一边挪,又被苏景郁拉回来,罩在身下。
“明日我自然会送你回去。今晚良辰美景,是我们深入了解,增进感情的好时机。”苏景郁垂涎三尺。
“我们去那边茶台,一边喝茶,一边说。”望舒想起来,苏景郁让开身,也不阻拦她。
刚坐起来,一阵晕眩来袭,浑身乏力,又软软地倒下了,正好倒在苏景郁怀里。
“你看,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哟!”苏景郁得了便宜还卖乖。
望舒气结,挣扎着想起来。
“别动了!如果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今晚我不会动你。”苏景郁沉声说。
听到这话,望舒停止挣扎。
“那晚,你和博尔天朗在湖心小船上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让望舒慌了神。
“你撒谎!要受惩罚!”苏景郁愤恨地撩开望舒的衣襟,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和莹润的月牙弦玉。
“紧贴在玉片上,这是弦玉!”苏景郁又惊又喜。
“博尔天朗竟把弦玉留下,归还于你!哈!哈!哈!天助我也!”他之前还在为今日的莽撞担心,这下不怕相父责怪了。
他使了个眼神,侍女们给香炉换了香,随后鱼贯而出,轻轻合上房门。
望舒想合拢衣襟,手臂抬起一点,又垂了下去。房间里更加静谧,似麝似藿的香气很快覆盖了花香。
苏景郁满目色欲,欺身上前。解开望舒腰间的束素,又剥开层层衣裙。
望舒拼命护住上下,但使出来力气软绵绵的,像小猫挠痒痒。一拉一扯之间,帛裂之声连响。她惊恐万状地喊叫:“苏景郁,住手!我是公主,你不可欺我!”
“博尔天朗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都是钦赐的驸马!”
眼看衣裙成片飘落,无法避体,望舒苦苦哀求:“天朗没有!求求你了,天朗什么都没做!”
“没有做吗?没有脱你的衣裙?没有这样吻你?”苏景郁覆盖上来,吻住她。
望舒想狠狠地咬断他的舌头,可惜力不从心。
渐渐地,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像是回到了那晚的小船上,天朗正对她温柔地笑着。
她伸出手,抱住那个他。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才渐渐平息。
天亮时分,望舒闭目呢喃:“天朗!天朗!你不是要等到洞房花烛夜再……再……为何现在又如此对我……”
她羞得说不下去了。
苏景郁刚小憩,被这话惊醒了!虽然欢旖香有致幻催情的作用,可她的热情一点不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他掀开锦被,帛毯上开着几朵殷红的花,映得他双眼更红。
惊喜如潮水般涌来,浸透他的四肢百骸,“公主、公主,你是我的公主,我一个人的。”苏景郁凑近望舒,亲吻她的眉眼。
听见不同于天朗的声音,望舒惊惧地睁开眼,眼前的人竟是苏景郁,“不!不!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墙破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