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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霸凌 他想要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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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久轶这个恶犬是铁了心站到太子阵营,他不惜同三皇子撕破脸面,公开把自己的态度摆到明面,为了掌控更多兵力,他甚至向陛下求来戍边圣旨。
他这决定牵扯太多,父亲被他的一意孤行气得险些昏厥,胡子一翘一翘。
但他管不得这么多,求母亲告奶奶软磨硬泡要说服父亲,一昧任性跟家里闹,打不动骂不听,油盐不进,父亲百般无奈还是应下,谁叫这混账玩意是徐家的独苗。
秋末冬初,初雪飘落于枝梢之际,徐久轶领命去了北境,城墙上没有为他送行的姑娘。
他以为那个姑娘不忍别离,其实不是。楚合欢当日出了宫,她站在辛留旗病榻前满目悲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为何要多此一举去招惹那条恶犬?你要知道你的这条命险些就捡不回来。”
“我这不是活生生躺在你面前吗。”
“可我并不希望你再次受伤。”
“没关系。”辛留旗轻嘶一声,除了腿伤,他身上还有多处刀伤,失血过多让他脸色过分苍白,中气不足,“就算我不去招惹徐久轶,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以为我想做你的驸马,他想要我的命啊,姐姐。”辛留旗扬唇笑起来,话里藏着某种阴郁的味道。
楚合欢注视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弟弟,心下无限悲凉地思忖: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世人皆知侍郎家的小公子是个温文尔雅,喜欢嘴角嚅笑的少年,他和皇子公主们一块长大,平日屁颠跟在太子身后,与公主走得极近,大家把他看做太子的爪牙,几乎没人知道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太子。
当年辛留旗出生时,他母妃为确保他的安全,获得天子首肯后同辛侍郎合谋调换他的身份,后来辛留旗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他早已习惯自己身份,潜意识里自己仍是普通权贵子弟,同太子私教交甚密,把公主当亲近的姐姐。
姐姐合欢十四岁生辰时,他废了很大功夫,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姐姐的生辰礼物,回去的路上他自顾不暇,被疾驰的骏马撞倒。
撞人的二世祖勒住缰绳连马背都不肯下,与他同行的伙伴怕闯祸纷纷劝诫道:“久轶,你都撞人了,快下来把人送去医馆。”
“送他去医馆?你在说笑吗?这种贱民非要滚到我的马蹄下找死我能有什么办法?”尖酸、刻薄、不近人情,少年用他自以为的倨傲视人如芥。
“死了只能说明他不长眼。”
“话也不说这么说,闹市禁马,咱们打马过街原本就不对……”
“闭嘴。”徐久轶不耐烦抢白,“我说你们别磨叽了,这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给他打点银子打发了便是,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几名少年丢下银两,挥起马鞭驭马扬长而去,从始至终徐久轶只蔑视了辛留旗一眼,事到如今,他反倒埋怨辛留旗惊了他的马。
怎会有这样狂妄自大、骄横跋扈的人,简直不可思议。
辛留旗当日带着一身伤回家,他名义上的父亲怒极,亲自去徐府讨说法,徐久轶因此被责罚。原本这事也该了了,直至徐久轶被家里放出来,辛留旗才知道徐久轶这人睚眦必报。
后来一次次针对,一次次动手,他仿佛成了那个二世祖的出气筒,徐久轶看着他像看脏污鞋底的泥泞。
辛留旗因这目光心底滋生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