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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吵架 “喜欢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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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漱石想了想,将穆榕架起来来到卧室,在床边把他衣服脱了。
他扭过头不去看,但扣子太难解,不可避免看到了,穆榕身上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并不壮实也不单薄,但骨架偏小,腰……
出于医学生对人体骨架研究的天性,他用手掌比了下穆榕的腰,居然只有他一个半手掌大小。
穆榕被弄得发痒,一把打掉他的手,嘟囔说:“今晚不做……”
裴漱石皱了眉。
三下五除二把他裤子扒了,里面居然是一件黑色侧边镂空绑带内裤,鳄鱼皮包裹前端,一指宽的带子束在大腿上,饱满私密的大腿根肉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出来。
感觉弹一下带子,会发出不堪的声音。
裴漱石脸都要绿了。
穆榕倒在舒服的棉麻床品上,感觉有点冷,哼哼两声让人给他盖被子。
裴漱石冷脸一把扯过被子。
刚要走出房间,电话铃声从地上的衣服堆里传出,床上人烦躁地把头裹到被子里,裴漱石只好把手机翻出来,没想到误触直接接通了。
一声娇滴滴的男声传出来:“穆哥,我是小白~今晚什么时候来我这呀,我各种工具都准备好了,保准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裴漱石瞳孔放大。
穆榕那句“喜欢软的”在脑海中回荡……
“嘶……”
第二日一早,穆榕迷迷糊糊醒来,头像是被人开瓢一般锐痛,漏在被子外面的四肢冰凉一片,接连几个喷嚏打出来,震得脑浆都要晃匀了。
艰难睁眼,就见是久违的卧室,欣喜还没起来一秒就落了下去——
这次没有人守在他身边。
“裴漱石?”
宿醉第二天他很容易抽筋或者严重的直接骨折,他边缓慢活动僵硬的身体边叫人,却没有得到回应。
抄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一个电话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
他们昨晚也算是酒后见真情,亲都亲了现在又是闹哪样?
他简单收拾一下就赶往裴漱石的实验室。
进门就听见学生们聚在一起商定说周六一起团建爬山。
他清清嗓子,扯出个惯常的笑:“加我一个呀,我有朋友做户外运动装备的,我可以给大家免费提供装备。”
学生们立刻开心答应:“好啊好啊!”
唯有沈枝一脸担忧:“哥,你身体——”
穆榕看她一眼,她咬着嘴唇不敢说了。
多年经验告诉她,哥哥虽然在笑,但是心情很不好。
想起早上见到裴老师也是一副阴沉冰冷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之后就闷在实验室里,吓得他们都不敢进去做实验。
不会是他俩吵架了吧?
穆榕直接进了裴漱石的办公室,关上门瞬间笑容垮掉,缓慢扫视一圈,冷嗤一声。
裴漱石把他送的绿植全丢了。
要不是嘴上被裴漱石发疯咬的口子还在痛,穆榕都要以为昨晚上他们的吻是他喝多了做的一场春梦。
身后响起脚步声,隔着很远就停下了,裴漱石冰冷平静的声音传来:“随便进人办公室很不礼貌。”
“随便丢人送的礼物很不是人。”穆榕愤然转身。
“没丢……”
穆榕拳头松了一点。
下一句却更让他恼火:“都放在门口了,劳烦穆先生走的时候带走,科研重地不适合放杂物。”
穆榕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到底是没舍得往那张脸上招呼:“裴漱石我是不是太惯着你,给你一种我脾气很好的错觉?”
裴漱石垂着眸子,看都不看穆榕。
就这种你都气炸了他还无所谓的样子最气人,穆榕头疼得要裂开了,以前都是他玩腻了分手,头一遭遇到昨天接吻今天翻脸不认人还冷暴力的。
“昨晚的酒喝你脑子里了?”
说起昨晚,裴漱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我就不该多管闲事去找你,很抱歉坏了你的好事。”
“我怪你了吗?你在这Cosplay含羞草?”
穆榕难以理解,裴漱石搅黄他和王总合作又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至于吗?
裴漱石顿了一下,嘴角有一瞬不自然的抽动。
果然是他错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出现让这人没能如愿约P。
他扯开实验服的领子,仰头露出喉结,那里光洁如初,当初穆榕咬下的标记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你该遵守诺言,离我远点。”
一句句皆是甩在穆榕头顶的重锤,他都能听到血液冲过血管往头顶奔涌的声音,硬生生气笑了:“裴漱石,不要再自我欺骗,你弯了……”
他说得笃定,依旧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现在突然撤退无非是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动心,懦夫,怂包。”
“你,喜欢,我。”
他笑看向裴漱石,摄人心魂的桃花眼里满是深情,似乎只能看得到眼前一人,好似他们不是在剑拔弩张争吵,而是在浓情蜜意调情。
裴漱石怔愣一瞬,而后狠狠拧眉,一字字咬得很重:“我没有。”
穆榕如同仁慈的教父看着痛苦挣扎却不知迷途知返的信徒,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喜欢上我不过人之常情。”
一句“常情”让裴漱石响起昨晚的电话和那天楼下穆榕和男人的拉扯,生理性接受不了。
他狠狠甩开穆榕的手:“我不是gay,我和你的那些男友不一样,我也永远不可能变成gay……”
他深吸一口气,进门前刚灌了半瓶的薄荷糖凉气直冲头顶:“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不要再来骚扰我。”
穆榕甩甩被甩痛的胳膊,嘴角一点点沉下去。
“裴漱石,你可能忘了,我们接过吻,不过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他扯过裴漱石领子强吻上去,不比昨夜的温柔,大刀阔斧,势必要让这家伙长长记性。
“!”裴漱石瞳孔骤缩,双手钳制住他手臂往外推,奈何穆榕咬着他嘴唇不松,两人野兽一般撕扯在一起,在不大的房间里纠缠。
椅子被推翻,文件散落一地。
两人脚下纠缠着,穆榕一个踉跄直愣愣往后栽倒,一把勾住裴漱石脖颈带他一起。
裴漱石下意识掌心护住他后脑。
“呃!”
穆榕后背撞上冷硬的地面,感觉从肩到腰的骨头都要碎了,没忍住发出声闷哼。
裴漱石也终于能把嘴唇抽回来,上唇刺痛,胡乱用手背一抹果不其然一道血痕。
穆榕唇上也血淋淋的,昨夜的旧伤被撕裂开,混着裴漱石的血,在他唇瓣上绽放一朵朵嫣红的红梅。
虽然倒在地上,但依旧高傲。
他拇指擦过唇瓣,笑了一下,眼中轻蔑又带着撩人的钩子,看裴漱石如同看逃不掉的猎物。
他一脚踹中裴漱石腹部踹开他,裴漱石喘着粗气跌坐在墙跟,衣衫凌乱,瞳孔颤抖。
穆榕撑着地面站起来,居高临下如看只可怜小狗。
“用你天才的脑瓜好好想想吧……”
留下一句,他摔门离开。
出了实验楼,他没着急走,或者说暂时走不了。
刚才撞那一下真撞得不轻,腰背的钝痛割着神经,每走一步都是凌迟,擦掉嘴上的血后唇色苍白。
艰难挪到楼侧面,确保裴漱石从窗户上看不到他,他背靠墙面长出一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磕出根烟,手却抖得好半天点不上火。
“刺啦——”
幽蓝色的火焰终于吻上烟尾,他深吸一口,呛得直咳嗽,带着全身的伤一起疼。
“操,薄荷味……”
万宝路的薄荷爆珠,他以前觉得劲小,但自从在裴漱石那对薄荷上瘾后,他就丢掉了他抽了好几年的烟换成这款。
某种程度来讲,他是个钟情且长情的人。
他生活中的水、烟、服装品牌、餐厅……多年只喜欢一款,从不改变。
唯一主动迈出了一步,结果是个坑。
现在只觉得讽刺。
“哥!”沈枝着急追了出来,一脸担忧。
穆榕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掐了烟,想撑起身体却实在有心无力,干脆仰着头闭上眼:“小丫头一边去,别打扰我晒太阳。”
“哥……”沈枝一切都懂,搅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失恋的人。
穆榕心态比她好多了,他不觉得自己是失恋,只是恼怒裴漱石怎么蠢成这样又胆大包天敢甩了他。
等他恢复了,不撕下来裴漱石一块肉他名字倒着写。
他想起什么:“今天你帮我带儿子去小白那做体检,本来约好昨天去的,耽搁了。”
“好……”
穆榕一点也不扭捏:“他是我前前……很久以前的前男友,现在是普通朋友,他要是向你打听我,一个字也被说。”
真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变成了这样。
回到家,他倒头就睡。
第二天就是周六,项目组的大家一早集合在实验楼下,车已经等候多时,却等不到出发的指令。
但所有人都挤在一块,不敢高声说话,只因为裴漱石气压太低,往那一站跟冰雕似的,脸拉得跟谁欠他似的,嘴上的伤不容忽视却没人敢多看。
一个倒霉蛋被推了出来,大着胆子说:“师、师兄……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裴漱石看过来,他一下子缩进人群里。
裴漱石看向的是一直在打电话的沈枝:“他电话打通了吗?”
沈枝打个寒颤,心里祈祷:“我的哥哥啊快接电话接电话……”
祈祷有效!
第N通电话就要自动挂断时,那头终于传来沙哑疲惫带着浓浓杀意的一句:“说。”
“哥!今天我们一起爬山你还记得吗?”
穆榕在床上艰难翻个身,潮气侵入关节酸痛难耐,让他心情堪比马里亚纳海沟,每个字都带着刺:“爬山?要下雨了爬个鬼的山?”
沈枝看向头顶的蓝天白云。
正要说话,手机被抽走。
裴漱石冷声说:“让这么多人为你浪费时间,你简直不可理喻。”
穆榕直接掐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远。
裴漱石脸色又是一沉。
“出发。”
现在的石:我不是gay
后期的石:我不是gay,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你
作者君:哇哦,好一个一直喜欢男人的直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