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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热搜核爆,影帝的考古世家
《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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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挑战》荒岛录制遭遇风暴潮,被迫中断。
但节目停了,热度却以核爆级别炸开了。
短短三小时,热搜榜彻底瘫痪。
#苏瓷考古#(爆)
#苏瓷北大#(爆)
#花瓶说影帝的玉是西汉的#(沸)
#国家考古队接管荒岛#(热)
#苏瓷是谁#(热)
每一个词条后面,都是数以百万计的讨论。
最初是群嘲和质疑:
【炒作没底线!北大考古她也敢碰瓷?】【剧本吧?肯定是节目组和考古队联合炒作!】【坐等北大官微打脸!】
但很快,风向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首先是几个考古、历史相关的蓝V科普博主,转发了节目片段(虽然模糊,但关键对话清晰)。
@考古那些事儿:“作为业内人士,说两句。1.风暴潮后海岸地貌改变,确实可能暴露遗存,时机合理。2.苏瓷提到的‘贝丘遗址’、‘绳纹陶’、‘海相沉积物’等术语使用准确。3.最关键的是她对陶片工艺特征(含砂量、烧温、纹饰)的描述,非专业者极难编造。这不像剧本。”
@历史研究院小助理:“那块绳纹陶片特征确实偏向早期滨海类型。至于她说‘北大考古文博学院’……嗯,语气不像撒谎[吃瓜]。”
接着,有技术党逐帧分析了苏瓷从发现陶片、做标记到接受询问时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结论是:“专注、疑惑、思考、陈述时的眼神光,非演技可及。尤其是提到‘北大’时的短暂停顿和自嘲修正,微表情显示为‘回忆’和‘遗憾’,而非‘编造’。”
舆论开始撕裂。
一方坚持是惊天炒作,坐等反转;另一方则陷入疯狂好奇,开始深扒苏瓷一切过去。
然后,一个陈年旧帖被挖出:“八一八那个叫苏瓷的练习生,简历表‘特长’一栏真的填了‘文物修复’(附模糊截图)”。
截图年代久远,像素很低,但依稀能看清表格和字迹。下面当时还有别的练习生嘲讽的回复:“瓷宝为了立人设真拼哈哈哈”。
这条考古帖,瞬间被顶成热门。
【细思极恐!如果她早就喜欢这个呢?】【也许不是炒作,是精分?(不是)】【我好像……开始相信了?】
经纪公司,天艺娱乐。
李姐和老板的电话已经被打爆。有媒体求证,有综艺邀约(甚至包括知识类节目!),有广告咨询,更多的是骂他们废物,藏着这么一个“宝藏”不会经营。
老板对着李姐咆哮:“我不管她是真懂还是假懂!现在这热度是真的!立刻,马上,给她换团队!不,你亲自给我把她当祖宗供起来!满足她一切要求!她要研究古董就给她买……不,借!联系博物馆借!”
李姐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她想起自己昨天在岛上对苏瓷的辱骂,肠子都悔青了。
荒岛,临时隔离区。
节目组其他嘉宾已陆续被接走,苏瓷却被赵建国教授“热情挽留”。
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里,赵教授眼神灼灼,如同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苏小姐,你再仔细想想,‘梦里’在北大,还学过什么?做过什么项目?”赵教授尽量让语气温和,但激动依旧难以掩饰。他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苏瓷之前零散提到的“梦中学识”。
苏瓷捧着热水,有些无奈。她无法解释穿越,只能用“重复的梦”来搪塞。但记忆融合后,那些知识清晰如同昨日。
“记得一些田野考古方法,陶器、玉器鉴定基础,还有……一些墓葬结构。”她斟酌着说。
“墓葬结构?比如呢?”赵教授追问。
苏瓷随手拿过旁边的铅笔,在赵教授的笔记本空白页上,简单勾勒了几笔。那是一个带有方形覆斗顶、十字形回廊、特定比例棺椁位置的墓室结构草图,线条简洁,却特征鲜明。
“大概……类似这种西汉中后期的诸侯王墓制。”她画完,补充了一句,“‘梦’里好像在资料上看过。”
赵教授起初只是好奇地看着,但随着那草图成型,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逐渐粗重。他猛地从随身的加密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带有绝密字样的文件,翻开其中一页照片,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照片上,是经过精密扫描和绘制的、尚未对外公布全貌的江西南昌海昏侯墓核心墓室结构复原图。
他低头看看苏瓷那随手画的、在专业人眼中略显潦草的草图。
再抬头看看文件上那张详尽的复原图。
核心结构、比例关系、几个关键特征点……高度吻合!
“这……这……”赵教授脸色涨红,又瞬间发白,他死死盯着苏瓷,声音干涩,“这是国家尚未全面公布的‘海昏侯墓’核心墓室资料!你……你到底在‘梦’里,还看到了什么?!”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苏瓷也愣住了。她只是根据记忆中的汉代高等级墓葬形制随手一画,没想到撞上了枪口。
与此同时,顾砚并没有离开岛屿。
他的房车停在考古队警戒线外一处高地上。车内,他换下了脏污的外套,依旧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颈间那枚白玉环。
玉环温润,但在苏瓷说出那句话后,他似乎真的感觉到,贴近心口的皮肤,偶尔会传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温热感。
不是幻觉。
他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热搜页面和苏瓷那张被截出来的、带着专注侧脸的特写。
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沉稳苍老的男声:“小砚?节目录完了?听说遇到了天气问题?”
“爸。”顾砚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
“哦?”电话那头的顾父,声音带着笑意,“能让你说特别,难得。是圈内人?”
“算是。”顾砚顿了顿,目光落在玉环上,“她第一眼看到你给我的这枚玉环,就说,是西汉中晚期的生坑东西。”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顾砚继续道:“她还问我,一直贴身戴着,不觉得烫吗。”
“……”顾父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多大年纪?”
“苏瓷。二十一岁。样子……”顾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很漂亮。但眼神不像二十一岁。”
“苏……瓷?”顾父喃喃重复,随即语气变得极为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小砚,你听着。尽可能接近她,保护她。但不要追问玉环的事。等我消息。”
“爸,”顾砚打断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枚玉环,当年你从考古队带回来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它……真的‘不干净’?”
又是一阵沉默。
顾父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却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深藏的恐惧:
“不是不干净。小砚,当年我们队……不是‘发现’了它。我们是在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文物的地层,‘捡’到它的。而它出现的那天,整个探方……所有的仪器都失灵了三个小时。”
“接触过它的第一个队员,三个月后死于突发□□官衰竭。第二个,疯了。”
“我是第三个接触它的人。它跟我回来了。而我只敢让你戴着,是因为那位后来再也找不到的老道长说,你命格极硬,或许能镇住它……”
“如果那个女孩真能看出它的异常,那她……可能不是能‘鉴定’它。”
顾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惊心:
“她可能是唯一能‘解决’它的人。”
电话挂断。
顾砚独自坐在房车内,指尖的玉环,似乎又传来一阵鲜明的温热。
他抬眼,望向帐篷区的方向。
眼神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