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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93章 移动中途 螺丝钉发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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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锐奇在首都星的中央星际转运站等着乌德内特的军舰回来。他本想举办一个小小的迎接仪式,庆祝二人顺利完成任务并在反突袭战中胜利,没想被他以保密性不足一口拒绝。
乌德内特提前一天赶回来安排押送嫌犯的事宜,阿加塔将会从车站搭乘专机到达秘密审问的基地,二人此时正站在车站上方的操控室关注整个现场,军队把车站里里外外的包了三层,几乎接管了中央车站。
一辆红色的机甲被缓缓从军舰的舱口拉出。
“这不是L-03吗?你不才说周小姐在玩这个老古董吗?怎么圣女也有?”
乌德内特没有看向那昂贵又新奇的机器,一言不发的盯着到周游的被人铐着手压着进入了下方的通道。
科锐奇好奇的走到他身边看向乌德内特的视线方向,“盯什么这么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新厌旧呢——”
“卧槽!”他像见了鬼一样大喊了起来,转头看向乌德内特,又看向下方押送队伍中的女人,
“卧槽卧槽卧槽!”
“卧槽,乌德内特卧槽,你——”他指了指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又指了指阿加塔,“她——”
“卧槽,你们真会玩啊。”
乌德内特看向他,没有答话,示意他去房间里说。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乌德内特?周游怎么变成圣女小姐了?”
“靠啊,我就说怎么抓个嫌——额不对,虫,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等会,”科锐奇猛地停下,“她接近你不会是为了利用你吧?妈的,你那么上心?她居然——”
科锐奇起身就要往门外走,看上去誓死要和圣女讨个说法。
“没有。”乌德内特带上一丝愠色道。
“怎么可能没有?”科锐奇转身道,“我就说圣·西门怎么莫名其妙把你当眼中钉,一定是阿加塔在中间搞鬼。”
“圣·西门本来就容不下我。周游她——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她骗了你,用假身份接近你,你还替她说话?你清醒点,兄弟。”
“她——”乌德内特闭上眼,“有苦衷。”
“她有什么苦衷,圣女天天吃喝玩乐能有什么苦衷?”他意识到什么,“这和你杀了圣·西门有关系吗?”
“圣·西门他是多种族运动的阻碍,他只要复出,少数种族的努力又会白费,也包括她的。我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
“圣·西门死了,蝶族的顽固势力就不存在了吗?你这是自欺欺人!”
“所以说,要把圣女握在手里。但科锐奇,周游,她真的不该遭受这些。”
“你还替她说话,你不知道别人现在怎么在背后说你的吗。说你是谋逆,是利欲熏心的小人,说你的地位来的名不正则言不顺。你啊,你明明可以按照规程任职,非要走这一步险棋。”
“科锐奇,我问一句,这主席你来当愿意吗?”
“这是什么话,你这个主席还在我面前站着呢。”
“如果我不在了呢?”
“什么不在了,你要做什么?小公主,我知道遇到这些事你很苦恼,但你别想不开。”
乌德内特转过身去,“所以,圣女更得握在我们自己手上。于公于私都是。”
“科锐奇,我打算把造圣计划的内容都公开 ,把圣殿生殖研究所的项目都公开,彻底关了圣殿研究所。”
“那些保守派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你也和阿加塔一样,疯了吗?你下辈子不要安稳了吗?”
“科锐奇,她能做得出来。我也做得出来。我知道这条路注定是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这种只为了维护一个种族服务的社会体系太畸形了,但总有人要做这种事,也没人比我更适合这件事?我不想成天到晚想着制衡、人心,我不是你,科锐奇。”
“我就适合当个开机甲的军雄,我也不怕被人监视和暗杀。”
“那周游呢,你想过她吗?她知道你要独自出面扳倒圣殿吗?她是圣女,只要她走抗辩通道就好了啊?”
“第一法庭里都是圣家族的子弟和官僚,送出去就是死。”
“不是,乌德内特,你是决定窝藏罪犯?抓捕通告不都是你写的吗?你不会一开始就算好了吧!所以你才找我陪着你!”
“不是窝藏,是率先审理。我承认我当然有私心,但科锐奇,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的少数种都过得什么日子,圣殿做了多少恶心人的肮脏事。我会做了我能做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乌德内特,”科锐奇一把抓住对对方的衣领,“你要是敢自暴自弃,我把你的机甲全砸了!把你的这些八卦、黑历史开直播全发到网上去。你不准拿自己的前程撒气!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心气都没了吗?杀了个上司就杀了个上司呗,谁坐上那个位子谁不是沾一手血?你要是不想当这个主席,我来当。”
乌德内特愣了一下,转而轻笑道,“那给你当。”
“滚!我不稀罕你送的,我要自己得的。”
“那好吧。”乌德内特耸耸肩,
“还有,你想怎么保圣女?你以为圣女是你一个人的?你怎么和圣殿交代?圣殿倒了,她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她是受害者。科锐奇。”
“她是受害者,不是受益者。她和我们是同一方的。从来都是。”
“如果有人觉得她有过错,就算我的。”
“妈的恋爱脑。”科锐奇摔门而去。
科锐奇愤怒的往外走去。他不否认阿加塔有其可怜之处,但政治这台绞肉机,向来只看行为,不论动机。阿加塔成立了反政府组织、策划起义,即使客观上改善了少数种的生存境遇,只要当前体制还在运转,她就永远是体制眼里的罪人。毕竟,他们不过是国家机器上的螺丝钉。机器的逻辑很简单:任何异响,即是原罪,必须审判。
是谁教会乌德内特要去听螺丝钉唱歌的。
“咕噜噜——”他的肚子发出响声。
才想起自己因为行动一早没吃饭的他怒气冲冲的上了高空列车的餐车,决定用美食安慰单身狗受伤的灵魂。
“厨师长,好久不见,还有的吃吗?”
“有。”厨师长在移动厨房上忙的团团转,同时朝他喊道。
“那——”他眼睛扫了一眼菜单,“要一盘奶糕。这只有您这吃的找。”
“抱歉,司令。那一盘被预定了。”
“那我要个C套餐。”
“抱歉,司令,现在套餐都没有准备好。但营养液都是特供款。”
他只好遗憾的给自己点了三瓶不同味道的营养液,阴暗的坐在餐车的一角刷光脑。列车很快启动,餐车有着常量的玻璃窗,很适合观光。他决定就在这里休息到到达基地。
没想到一会遇见乌德内特和圣女交谈着一前一后从前一节车厢走进来。若不是二人之间还挂着条锁链,氛围仿佛普通的观光客。只不过锁链的一头被穿着军装的乌德内特牵着,锁链的另一方被手铐铐住手腕穿着圣女裙的周游,或者说阿加塔。
乌德内特一眼就看见了他,朝他点了点头。科锐奇回了个白眼,导致他错过了圣女有些尴尬友好的微笑。
“别理他。”乌德内特输入密码,手铐砰的解开,“他犯病了。”
“要不一起吃吧,我一直都没机会和你朋友当面聊聊。”
“他现在不配和你吃饭。我们吃我们的。”
阿加塔只当是自己目前身份特殊乌德内特不想多生事端,便没有多问,“我可以这样走出来吃饭吗?感觉大家都在看着我?”
“你是名人,大家好奇,很正常。”乌德内特把几位服务员从窗口端上来的餐盘都摆到周游面前。“我们部队的奶糕很好吃。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我们军团内部舆情控制的规定很严格,你可以放心。何况,对识时务的嫌犯予以优待,也是审讯的常规策略。”
他把奶糕夹道周游的碗里,“你快吃。”,并无视了科锐奇的第二个白眼。
一直有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阿加塔只好摇摇头把脑子里的声音晃开。奶糕的清甜让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我要去哪,监狱?”
“一个小型基地。”乌德内特往桌子下看了看,无视自己裤腿上被蹭到的鞋印。对方正毫无自觉的在他的腿上勾来勾去。但他不讨厌这样。
“我还是那句话,我想同圣殿交涉。”
乌德内特盯着阿加塔吃饭,自己也有了食欲,从窗口拿来了一瓶营养液,就着阿加塔吃剩的喝下。
听到周游这么问,他马上面无表情道:“不可能——”有笑道,“刚刚问询问累了,要不要去我房间睡会,那里有个床。”
她在内心叹了口气。“不用了,我在这里趴一下就可以,这里景色挺好的。”窗外就是蓝天和云雾下的首都星。
他点了点头,“我要回趟联盟大厦。很晚会回来。下午你浩克会陪着你,有什么事你和他说,浩克也会帮你,我也会知道。”
阿加塔笑了笑,“晚上我把圣殿研究所的证据材料准备好给你。”
“嗯。”他点点头,便马不停蹄的走了。
阿加塔一个人的时候不能用电子产品,只能百无聊赖的在车上等着看守到来。她盯着被乌德内特放在对侧座位上的手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浩克或许也挺忙的,毕竟他还要在原来的工作基础上替她填很多资料。
车厢出入口站着几个特种士兵,虽然被乌德内特安排在了很远处,但也正让人心烦的盯着她。
她不想和乌德内特的朋友以现在尴尬身份的对话,只好趴在桌上盯着窗外的云。
列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军方军方停下。乌德内特、科锐奇还有几个官员要一起转移到联盟大厦去开和圣殿、议会的就新政开三方会议。
一群人硬是跟着乌德内特路过一个又一个车门和车厢连接处来到了餐车。
或许是她一个人静悄悄的趴在桌上时金发在阳光下太过惹眼,一群军雄瞬间噤了声。
只见原本说着话的乌德内特也沉默下来。突然走过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披在她身上。带着金线刺绣、极其繁复的暗纹和密密麻麻的勋章、绶带和金属星章的制服就这么随意的被搭在她背后。
他自然的仿佛是给自家睡着的小猫披了一张毛毯。又将放在桌面上的手铐拿到自己手里,冷冷的对一脸紧张的浩克说,“你不知道收好,我替你收。”
跟在最后的科锐奇扯了扯嘴,又同情的看了看周围几个正瞳孔地震面面相觑的好战友。
他们主席的疯,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