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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91章 星夜的尖叫 他们是浪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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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塔小姐,这是在您在军舰上的房间,为了防止原始虫族在跃迁隧道内偷袭,飞船会按I类超光速行驶的方式慢慢飞回,行程大概有四至五天。到达首都星后您的安排上级还没有通知,您稍安勿躁。”蜂族亨利正向周游介绍她在军舰上的住所。
“按照法律规定,您现在是联盟I级重点嫌疑犯,需要更换囚服。不过我们军团飞船上没有这个东西,您穿自己的衣服就行,不过外出需要佩戴手铐。”
周游看了一圈自己的“囚室”,不如说是一个小的旅行套间。穿过墙上的**舷窗**可以看到斑斓的星云,床头柜上放了一盏温馨的小灯。甚至墙边还放了一个小书柜,书柜里摆了一些军事、社科、文学的图书。
虫族囚犯的待遇这么好吗?看到那松软到过分的被子,阿加塔心想。
“还有这个,”军虫拿出一个药箱,“部队人员比较混杂,为了您的安全和部队的纪律,请您每天打抑制剂。您的医疗记录会报告给上级。”
不然主席那个傲娇男会想太多吧。
蜂族亨利面上云淡风轻,心里自己反复复盘上司的大瓜。
他在军舰上兼职负责军官宿舍的管理。联盟主席乌德内特·多明我出行前找了他要了一副军官宿舍的钥匙。而前天他主席又来了军官宿舍,他一路跟着接待,直到主席和执行长弗莱两尊大神面色慎重的站在门口商量着什么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乌德内特沉思了道,“把床挪到窗边吧。还要摆个床头灯。”
弗莱站在乌德内特身后,艰难的压着嘴角,但语气冷静的道:“好的。”
“舰上有图书室吗?”
“没有,大家没这个需求。电影室倒有五个。”
“那找大家收集一些图书放在这吧,乱七八糟的不要。”
“好的,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等逮捕流程结束,就把手铐取了,不许外出,不许使用电子设备,不许和军舰外联系,她有什么需求都报告给我。其他按文职人员待遇即可,让浩克看着她吧,他和这艘船一起长大的,可以带她到处转转。”
“需要监视吗?”
“房间内装个闭路电视,监控端联到我那。”
“还有别的吗?”
“你觉得呢?”
“周——阿——小姐”,弗莱看了面无表情的亨利一眼,“可能比较希望您能陪着。”
“我不陪她。她时空穿越都能一个人做,被关在这她只觉得轻松吧。”男人又顿了顿,“她最喜欢子弹。我把子弹抱过来陪她。”
“有什么需要,再和我说。你每天来看望她,别提到我。”
“圣殿的审查小组那边怎么交代?”
见乌德内特盯着单人床出神,弗莱问,“主席?”
他缓过神来,道,“让他们做科锐奇的飞船先回去。既然是联合逮捕,军方要先审‘叛国罪’。”
“好的。”
“阿加塔小姐,”浩克低声道,“斯里皮长官命我们要好好待您,您有什么需求只要没有原则问题都可以和我们沟通。”
“谢谢。”
“审查会从明天开始,您在这里稍作休整后我们会进行。”
“主席、主席他现在在哪?我能见到他吗??”
“这个——主席一整天都在办公室办公和开会。”
“您能转告一下我想见他吗?”
“好的。”
二人顺路在军舰转了转,
“说实话,这艘船,这是乌德内特司令,不,现在是主席了,一点点攒起来的。我们这支部队最开始只有两百人,现在常规人员就有六千人。”
“主要是皮尔格林、玛恩海星虫,那舰上种族很多?”
“是的,我们是唯一有寄生种军团的部队。机甲部队在联盟内部也是超一流水准。实话实话,我们福利政策也是极大军团内最好的。您应该知道U129星吧?那里的景色全联盟都罕见,就是我们军虫的养老星。别的军团都没有这个福利的。”
“呀,主席来了。”他眼睛一亮,“主席好。”士兵连忙朝一边和身边中年军雄笑着交谈一边走过来的乌德内特敬礼。
“回去第二天组织联盟军紧急实弹演练,增加这次跃迁门兽的数据,别和科锐奇透露——”听到士兵打招呼,他转过头来,看到女人表情愣了愣,又冷了下来。很快视线从女人身上转到了士兵身上,才点了点头道,“你好,曼特中士。”
等路过的上级走远了,浩克转头和女人道,“我真不知道主席是怎么把大家的名字都记下来的,我怎么想都觉得这记忆力太夸张了。”没想女人表情僵硬正在走神。“阿加塔小姐,怎么了?您不用紧张,我们主席很平易近人的。”
阿加塔苦笑,“没事。审查的地方您会带我去吗?”
“主席,阿加塔小姐让您自己过去找她。”浩克报告。
乌德内特现在听力不太好,半晌才问,“她说什么?”
“阿加塔小姐让您自己过去找她。”
他冷笑一声,“她什么时候想过我了,见谁第一面聊得天花乱坠的吗?还有,阿加塔是联盟的囚犯,我为什么要去问候一个囚犯。”
此男已变态。了解事情经过的弗莱扯了扯嘴。这话说得,仿佛早上亲自布置牢房,还把自己的床上四件套搬到别处的人不是他乌德内特。
“和她说,我没空。”
周游睁开眼,乌德内特正从宿舍门上拔下钥匙。
抬头撞见她睁眼,他眼球微微地震,嘴角抽动了几下,身形摇动了一番,仿佛受到什么打击似的。
他松开手,门在身后“砰——”的一下自动合上。
黑暗中男人静静的站在女人的床边,像是凶杀案的开头。
周游先忍不住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明我,你还好吗?”
他转身就要离开。
“明我!”她叫住他,黑暗中的人影还是固执的往门外走去。
她一把从背后抱住他。
他停住了。
“明我,我很想你。”
他下意识的就像要转过身去。
“明我,对不起。”
他转过身去,抓住她的手,他抬起她愧疚的脸,他知道她期望的温柔是何种模样。
原来不言自明的相处此刻都打上标价,他不知道这亏欠与怨怼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后果。
他不想这样。
可错的又不是他。
被欺骗的确是他。
她又难过什么。
“周游,”他冷冷说出了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皮尔格林的日子仿佛像梦一样,她想。
“你就是个骗子。”只会说些软言细语哄他的骗子。
他冷笑着,俯下身来,她失重倒在床上。不自觉的扶上他的手臂。
突如来的既视感让两人沉默。
“你是虫族的罪犯。”他冷冷的道,又笑道,“我是联盟的军人。”
“是,我知道。”
“你知道。”他又轻蔑的笑了,“那你知道联盟建立之初军队的恶习吗?”
他突然用手压着她的双腿,将大腿分开,“联盟成立早期,远征的士兵会在夜里找最卑劣的囚犯解决生理需求。”
“你知道他们叫这种囚犯叫什么吗?”
"乌德内特——"她本能的摇摇头。
“圣女。”他一只手抵住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这种污名你听过很多吧。”
她轻轻的摇头,“对不起。”
“这张脸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在你面前没有伪装过。你相信我,明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你到底是谁,雪诺?周游?阿加塔?热纳维埃芙?你骗了我这么久,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说啊,让我怎么相信你!”
“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我想见你。”
“如果见不到,你就随便找个像我一样的傻子解决吗?”
“不是的,明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你觉得我不信任你,你觉得是我算计了你,认为你肯定会因为我们的关系放我一马。但不是的。”
“周游,我看你觉得好陌生,我觉得你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他笑起来,“只有你身体的反应是真的。”
“你确实有对我生理性喜欢。因为我对你的感受也是一样的。你是圣女,你知道怎么用这种冲动控制雄虫。”他将她逼到墙角,俯视着她,
“对吗?”
她眼里悲伤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不安和抵触,她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他只感觉自己的气势都被抽掉一半,一切欲望都变得索然无味。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把抓过她的下巴,打量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
“对不起,我是有对你使用过信息素,但我也——”他用力,她惊叫出声,"明我!"
"别喊我明我!"
"阿加塔,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领导了起义就是推动文明发展了?你以为你把联盟主席的烂摊子丢给我我就要感激你了?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不是的,乌德内特——"
“周游,你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圣女的时候,我要气死了,你知道吗?你就等着我这样对吗?”
“我恨我自己没有把你抓起来,要遵守你的原则,保持彼此的距离。”
“我很伤心,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说,就要离开我。我对你来说就还是这么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不是的,不是的,明我。可是,我想回家。我……”一阵悲怆袭来,“可是我连家都没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她把他的手放在胸前,“我以为我能承受的住,”泪水流下仿佛雨水一般,“但是我做不到,明我,我做不到,这真的太绝望了。”
“不许哭,周游。”他二人的尾触缠着一块。
他拂去他的眼泪,“你现在是我的囚犯,我不许你为我之外的事情哭。”
他强硬的说,"如果你从我身边逃开,我会把你的翅膀都扯断。"他把手伸在她的翅囊上仿佛在威胁他随时都可以说到做到,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五指在湿润的翅根处轻轻的画着圈。
“所以,别哭。”
他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坐倒在床头。靠在自己搬过来的羽绒被上。受到她信息素的影响,自己的翅膀全部充血展开,在单人“囚室”有些局促。
阿加塔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膀上,哭的很伤心。
当他意识到周游是圣女后,她的信息素变得更加诱人了。但还是忍住了冲动,各种意义上的。
这种欲望太过煎熬,阿加塔的翅膀也从从她的衬衫下摆垂落在地上,任他随意的在她的翅囊上抚摸着。
抽泣声越来越小,大概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很快就睡着了。
“小没良心。”
“阿加塔小姐”,蜂族亨利拿着吹风机推门进来。
进门就见主席居然抱着睡着的圣女小姐。
可他的脸色居然臭的很,一只手靠在床头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环抱在阿加塔背后轻轻的拍打着。
见有人进屋,乌德内特立马抬眼瞪向来人,眼神里的本能的凶意又很快被理智压制下去。
乌德内特比了个“嘘”的手势,拜了拜手让对方先出去。
亨利一脸惊恐的小声道歉后退出门外。
主席都全黑瞳仁了,已经是快原始化的状态。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是白天啊。
虽然二人衣衫整齐。
自己也被二人的信息素熏得痛晕脑胀,对他人的窥私欲和八卦心让他反复回味刚刚见到的那一幕。他第一次闻到乌德内特的信息素,粗粝又浑厚,而圣女小姐的则清凉、微苦,如同书页里的干花带着怀旧和温柔。
有很多人描述过这位圣女小姐的甜美的信息素,很淡雅,甚至淡到了模糊的程度,感觉是在身边的女性身上都可以感受到的温婉与细腻。
可只有对于乌德内特,她才肯释放她所有的苦意。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难以遗忘,如此让人深陷其中。
怀里的人动了动,乌德内特睁开眼,“怎么了?”
“我好热。”军舰外墙闪烁的航行灯透过舷窗在阿加塔的脸上打下迭起的光影,他看见她的脸有些发红。
“要接吻吗?”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刚要凑近,又停下,她被诱导着向前跟了跟,
她先是愣住,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抿唇,眼里瞬间湿润起来,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顿时也感觉和吞了颗石头一样。
他冷冰冰的道,"这就是你诚意?不做拉倒。”他整理自己自己的衣服,似要转身离去。
留下的理由只有一个,离开的理由却有很多。
“别走。”她扶上他的手臂,他被堵住的不适减少了些许。
“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我强迫你吗?”他捏住她的脸,恶狠狠的说,“你这点便宜都不肯让我占吗?”
阿加塔无奈的轻声道,“贼喊捉贼。”
他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离开的意思。
“周游,我劝你干什么都慎重一点。不要惹怒我,不要刺激我,不要耍我。我现在一边想把你把你关起来,惩罚你,让你流泪,让你哭,我在忍着自己的暴力倾向,因为我想要即使你骗了我,我还是尊重你的,我想让你知道我还是有底线的,你明白吗?你能理解我吗?”
“对不起。”她小声说,
“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你说对不起,用行动证明你的诚意,圣女殿下?"
她皱起眉,直视着他的目光,"羞辱我你就会消气吗?"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你应该让我开心些,你是这么聪明圣女小姐。"
"乌德内特,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
"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乌德内特,如果你不要用这幅悲伤的表情就更有说服力了。"
"闭嘴,周游,珍惜你捡回来的这条命!"
"乌德内特,你连一句难听的话都不肯说,连牢狱之灾都不愿意让我受,甚至连直接XX都做不到。你都三十多了,怎么还是个嘴硬心软的小朋友?"她仰起头说。
"闭嘴。"
他将她推在墙上。
"骗了你,我很抱歉。但,我不后悔。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但我没想过利用你。"
"闭嘴!"他喊道。
"我不想你因为我背叛自己的种族和道德。真的,乌德内特,不要为我为难。"
"别说话!。"
阿加塔突然笑出声,仿佛遇到什么滑稽的事情一样,"我没想我会遇到这种情况。我没想到我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和你……"
"闭嘴,周游!"
"我根本没做好准备面对你们,要是我死在飞船上就轻松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太可笑了。对不起。”
“你知道吗,我努力了三年想要回地球,忍受那么多麻烦、折磨,结果过去的我,自杀了的我,告诉我,这都是假的。都是别人为了造‘圣女’伪造的。我正在要干的事情是把我脑中记忆的主人送回地球,因为这是过去的我答应她的。热纳维埃芙她好伟大,”她笑了,“她为什么就能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我不行啊,我做不到,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是想有个家,我想要我的爸爸妈妈陪着我。可他们都是假的,都是别人的!我甚至为了这个虚幻的家骗了你,伤害了你,对不起,我真的好傻。”
她抬起手砸向自己的腿,“我都不知道要恨谁,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他束缚住她的手,“别这样。”
可她还是悲伤的挣扎着,眼睛一酸,把她抱了起来,吻了上去。
“不是的,不是的,”
“你做了很多事,你不是帮了很多虫。”
“还成立了拜奥,还推动了改革吗?”
“你还来爱我了,周游。”
“你来这来爱我了,不是吗?”
“不要这样颓废,周游。"
"我们就活着,为自己活着,这没有问题。"
"别想这些了,把这些都忘记,你只要想着我就可以。"
她眼泪突然流了下来。"我不想要□□,乌德内特。我不想用罪犯的身份和你XX。"
他停了下来,定住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趔趄的站住,从地上捡起了衣服穿好。她也一塌糊涂,还好他们都很狼狈。
千言万语能用一场XX说尽吗?她能用什么让他感到安定,正如他试图给她的那样。
半晌,沉默。
"你知道吗,我一边后悔是我先找到你,一边又庆幸是我找到你。"乌德内特说。
"我知道。"
"我不想要羞辱你。羞辱你就是羞辱我自己。强迫没有意思。这样和你待一起,我也……不舒服。"他闭眼道。
“我知道。”
许久又无人说话,久到他以为周游都睡着了。
他不记得养母死去后,他花了多久时间才能接受,养母死了。
周游用她和养母的爱安慰了她。
可他又要花多少时间去习惯,她给他带来的伤害和怀疑呢?
这种反复发泄的谈话,还要持续多久?他们又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呢?
“明我。”她喊。
“我现在心里很乱。我知道你心里面也一直不舒服。”抬起头,发现她已蹲在他膝前。
“但谢谢你包容我。”
“我知道,这样有些太滑稽了。”
“但我觉得这是最合适的。”
“可惜,”
“你现在是联盟最尊贵的司令,我是家喻户晓的罪犯。”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办,我可能会被判死刑,会被判终身监禁。或者要很老很老才会释放。”
乌德内特打断她,“不会的——”
“好,不会的。我知道你会帮我,我自己也会努力不让这些事情发生,因为我眼前就有一个理由。”
她单膝跪在地上,拉过他的右手,将他右手中指上一直带着的订婚素戒取下。自从第二次见面二人最初定下契约订婚,到后来解除婚约,再到后来周游告白,他拒绝,再到二人在皮尔格林相遇,他都没摘过,久到戒指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浅印。
她好奇问过理由,他答过:“能挡很多麻烦事”、“戴习惯了”、“摘不下来了”、“和自己其他戒指挺搭的”。
“我还想过给你换一个和这个‘小黑洞’比较搭的对戒。”她晃了晃自己左手上他给她在昏迷期间带上的戒指。
“不过罪犯的求婚有什么意义吗?”她自嘲的笑笑,“我现在只能给你道德和感情的承诺。”
“你说你不想恳求,不想下跪,不想让我为难,不想让我看见你难堪的一面,”
“现在一切都倒过来了,我向你下跪,我恳求你,我让你为难,你看到我难堪的一面”
“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弄来稀罕的宝石和贵金属,我只能拿现成的——你从你前上级那坑来的戒指。我之前从没在意过它有多贵重,坑了你乌德内特·赛德先生多少钱。现在我有点担心,怕它和你送给我的不是一个量级。
“我想说,不要离开我,陪在我身边。”
“说一些我自认为自我感动的浪漫的话,也就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我的现在的人生现在就是一团乱麻,我得罪了很多有权势的蝶族,任何和我的社会关系对于另一方都是束缚和负担,但我保证,情感和道德的契约对于你我刚刚好。我们共同持有这份情感和责任,以及可以预见的生活和分别。”
“你可以担心我骗你,你可以质疑我在利用你,你可以去猜我在伤害自己,然后愤怒的指责我,
“因为作为你的妻子,我都不该这样做。”
“如果我做了,你可以以牙还牙。”
“你愿意吗,明我?”
“你现在知道了我当初无法答应你的原因。你现在还愿意让我嫁给你吗?”
“我把所有的伤口都给你,我把我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给你,我所有的卑贱都给你,”
“你还愿意吗,明我?”
他眼里的情欲快要凝结成实体。
“当然。”他道。
她笑了笑,把戒指堆至他无名指根处。
“周游,你总是知道我最需要什么。”他将她抱起,“即使我知道你有可能在骗我。”
周游耸了耸肩,亲了他的唇,“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怎么办,我培养出了一个怀疑主义者。是我欠你的。”
他盯了她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道,“我还能拿你怎么办。”很快又问,“你想什么时候登记。”
“咳咳,”她被他的务实呛到。
面对分离焦虑的小狗,这次她换了个智慧点的说法,“该登记的时候就登记。”
他哼了哼,终于满意了她的答复。
“你不准把戒指摘下来。”
“好。”
“自我介绍的时候要说你有老公。”
“好。”
“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好。”
“不准不告而别。”
“好。”
“明天要一天都陪着我。晚上也陪着我。这几天都要和我在一块。”
“好。”
房间静悄悄,只有星星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