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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棒打鸳鸯 肖无漾: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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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清晨的薄雾透过落地窗漫进公寓,柔和的晨光驱散了深夜的浓稠暧昧,落在凌乱的床褥上,静静抚平了整夜的躁动。
身侧的人呼吸均匀绵长,已然沉沉睡去。胥宴宛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往床边挪了挪,刻意和肖无漾隔开一大片空隙,硬生生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谁也不越界。
静谧的清晨格外安静,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细碎的铃声突兀打破宁静。
胥宴宛被震醒,睡意瞬间消散大半,浑身的酸软疲惫还未褪去,她眯着眼抬手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母亲逯湘凝的名字。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偏头扫了一眼身侧熟睡的男人。
肖无漾眉眼松弛,少了平日的冷戾强势,多了几分少年纯粹的慵懒,安静得不像话。
生怕电话吵醒他,更怕母亲撞见不该看见的场面,胥宴宛彻底清醒,动作利落又仓促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路快步冲到客厅,反手带上门后才匆匆按下接听键。
视频接通的瞬间,母亲温柔清丽的眉眼出现在屏幕里。隔着时差,国内还是夜晚,但家里的光线依然明亮温暖。
逯湘凝看着镜头里女儿一头乱糟糟的发丝,眼底满是嗔怪:“我专门卡着时差给你发视频,心想这个点你也该起床了。小姑娘,你越来越懒惰了。”
胥宴宛随意扒了扒凌乱的头发,对着镜头耍赖:“我爸说您年轻时也爱睡懒觉,我这是完美继承了您的优良传统。”
逯湘凝被她逗笑,无奈摇头:“你爸身上那么多自律坚韧的好习惯,你是半点没学到,偏偏把我这些小毛病学得彻彻底底。”
提起自家丈夫,逯湘凝眉眼间不自觉染上赞赏与崇拜。两人成婚多年,恩爱如初,数十年如一日的彼此偏爱,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情深。
胥宴宛故意打趣:“行了行了,别当着我面秀恩爱了,狗粮都要溢屏了。”
母女二人说笑间,一道挺拔硬朗的身影从镜头后方走近。
胥己诚刚回到家,军装还没换下来,自带一身久经沙场的凛然正气。
胥宴宛眼睛瞬间一亮,惊喜出声:“呦,首长今天在家呀。”
胥己诚从军多年,性情寡淡冷酷,在外人面前向来威严肃穆,唯独对这个从小疼到大的掌上明珠,半点脾气都没有。
被女儿打趣,他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红,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刻意板起冷峻的眉眼,故作严肃地训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胥宴宛笑得眉眼弯弯,压根不怕他佯装的威严,顺着话题和父亲闲聊了几句家常:“爸,听我妈说,您前些天脚踝旧伤复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去医院看了吗?”
女儿这份贴心的挂念熨帖了胥己诚坚硬的心,他冷硬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眼底盛满温柔的宠溺,“我好着呢,一点事没有,别瞎担心,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就行。”
看着屏幕里鲜活明艳的女儿,老男人心底满是难言的不舍,暗自轻叹:“当初我就不愿意让你出国,北京名校林立,还容不下你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外国的月亮就那么圆吗?”
当初若不是妻子一再劝说,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松口的。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孤零零漂泊在异国他乡,无人照顾,这几年他日日牵挂惦念,悬着的心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胥宴宛心头微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暗藏了心底无人知晓的隐秘心思,没有应声。
“这些人”之一的逯湘凝见状,连忙替女儿解围:“孩子出去见见世面是好事,再说UCL是我的母校,女儿和我读同一所学校,我们母女俩还能多些共同话题,挺好的。”
胥己诚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爽,心底的醋意和郁结半点没消,闷声闷气道:“那也是肖裕的母校。”
逯湘凝顿时哭笑不得,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可真行,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胥己诚板着神色,低声嘟囔:“再过多少年,我心里也不痛快。”
这般孩子气的较真模样,直叫逯湘凝又好气又好笑。
胥宴宛听着父亲满是牵挂的念叨,柔声细语宽慰着:“爸,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就放心吧。您该庆幸,出国的只有我一人,还有宴书在家陪着您。”
她和胥宴书是龙凤胎姐弟,她早几分钟出生,就这唯一一个弟弟。
在外人眼里,胥宴书远比随性散漫的她出息百倍,懂事沉稳,心怀家国,高考时毅然填报了外交学院,前途坦荡耀眼。可只有作为孪生姐姐的她最清楚内情。
以宴书当年的文化课成绩,稳稳当当冲剑桥毫无压力,国外顶尖学府的Offer也早已是囊中之物,可他放弃了所有出国深造的机会,执意留在北京。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肖家的宝贝疙瘩,肖无漾的亲妹妹——肖安然。
肖家这两兄妹小时候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哥哥叫【肖十一】,妹妹叫【肖七一】。直到小学,他们的父亲肖裕,才为二人取了正式大名。
寻常人给子女取名,大多讲究字词对仗、意境相合。譬如胥家龙凤胎胥宴宛、胥宴书,还有肖家旁支的肖时转、肖时宜和肖景淮、肖景汐。唯独这位肖医生,他是出了名的异类,行事向来随性不羁,起名字更是不循世俗常理,偏要独树一帜。
家里格外疼宠妹妹,先定下【安然】这个名字,盼她安然无恙,之后才顺着心意取了哥哥的名字【无漾】,足见这位老父亲对幼女的偏爱。
肖安然比胥宴宛小四岁,今年正值高三,是学业压力最繁重最关键的一年。也正因如此,本该专心准备保研的胥宴书,彻底化身专属陪读,整日泡在五三题库里刷题复盘,又过上了高三的苦日子。
胥宴宛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大笑,打趣自家弟弟是妥妥的深情冤种。别人寒窗苦读十二年只为一场高考,他倒好,直接熬成了十六年。
聊起儿女们的近况,胥己诚紧绷的面色缓和,眼底的沉郁散去不少,多了些家常的温和。
他问:“快到圣诞节了,学校应该放长假,你回国机票看了吗?”
胥宴宛恍然一拍额头,“您不提我压根没想起这茬,我一会儿就看看机票。”
胥己诚语气里带着娇惯,“买商务舱,别委屈自己。到时候我要有空就去接你,我赶不回来就让宴书去。”
胥宴宛心头一暖,还没来得及应声,镜头里的逯湘凝便插话道:“搞那么麻烦干什么。宛宛放假,十一肯定也放假了呀,他俩一起回来,路上彼此还有个照应。”
谁知话音刚落,胥己诚几乎是下意识反驳:“不行!”
他态度格外坚决,惹得逯湘凝满脸不解,嗔怒道:“防贼呢你?”
胥己诚暗自腹诽:可不就是防贼么。
自家女儿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正是招人喜欢的年纪。肖无漾那小子又和女儿在同一所学校,两人年纪相仿,身处异国他乡,朝夕相对,万一一时耐不住寂寞越了界,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也是他当初反对女儿出国的最大心病,天下名校无数,可她偏偏选了UCL,是肖无漾也要去的UCL。
胥宴宛光是看着父亲的神色,就猜透了他心中所想,无奈又认真地对着镜头再三重申:“爸,就算没有肖无漾,我也会选UCL,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他没有关系。”
她语气坚定,带着满满的疏离:“我和肖无漾毫无关系,您尽管把心揣肚子里。这世上就算所有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这番决绝的话,总算安抚了胥己诚心底的顾虑,老父亲紧绷的心落了地,神色舒缓下来。
一旁的逯湘凝看得哭笑不得,“宛宛都大四了,早就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你一天天疑神疑鬼,防这个防那个,小心把孩子耽误了,以后真嫁不出去,有你哭的。”
胥己诚眉眼一扬,护短道:“嫁不出去怎么了?我养她一辈子。”
逯湘凝被他气得笑出声,故意揭短:“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咱俩早就那个那个过了。”
话留三分,未尽的暧昧不言而喻。
胥己诚瞬间窘迫,无奈扶额,耳尖飞快泛红,周身冷硬的气场尽数消散,只剩几分局促:“好好的,你提这个干什么?”
“难道不是吗?”逯湘凝不依不饶,笑意盈盈地逗他。
胥己诚抵不住她的调侃,只能低声妥协:“是,但你记错了。不是大四,是大三你去UCL交换的那一年。”
两人旁若无人的暧昧辩驳,一字不落全被胥宴宛听在耳里。
她拖长语调打趣:“呦——被我听见你们的小秘密咯!”
逯湘凝落落大方,丝毫没有遮掩,“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年还是我主动追的你爸呢。所以宛宝儿,你要是遇到喜欢的男生,就大大方方去追,勇敢追爱一点都不丢人。”
胥己诚听得头疼,恨不得伸手捂住妻子的嘴。
乱教什么?
他的宝贝女儿,金尊玉贵养大,只能是别人小心翼翼来追捧,凭什么要她主动去追别人?
胥宴宛看着屏幕里拌嘴的父母,心底暖意翻涌。从小到大,父母毫无保留的疼爱,永远是她最安稳的底气,能抚平她所有纷乱躁动的心绪。
她笑着说:“谢谢老爸老妈的关心,不过很遗憾,我还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紧闭的卧室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砰”响,像是重物落地,骤然划破客厅的宁静。
胥宴宛浑身狠狠一震,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偏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屏幕那面的夫妻俩也是同时一僵,齐齐紧张地追问:“什么声音?宛宛,怎么了?”
胥宴宛心跳骤然飙到极致,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慌乱间脑子飞速运转,连忙对着镜头摆手安抚,故作轻松随意:“没事没事,是猫!”
她硬着头皮圆谎:“我同学家的猫这几天寄养在我这,应该是猫咪调皮,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
逯湘凝闻言,悬着的心落下,悄悄松了口气。
可屏幕里的胥己诚,眉眼却沉了下来,锐利的眸子直直锁定镜头里的她,眼底满是审视与不信,“把镜头转过去,我看看。”
胥宴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让他看?那她真死定了!
她慌张摆手,脸色发白,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抗拒:“没事,爸。估计就是杂物掉了而已,我等下收拾就好。”
她是真的慌了,父亲可是服役于特种大队的高官,观察力和洞察力都远超常人,最擅长识破各类伪装和谎言,怎么可能被她这种临时拼凑、漏洞百出的拙劣借口糊弄过去。
此刻男人眼底的审视越来越重,那种无声施压的眼神,是胥宴宛从小到大最害怕的模样,仿佛能直接看透她所有的心虚与隐瞒。
胥宴宛被看得浑身发毛,不敢再僵持,急中生智找补:“我、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先不跟你们说了啊!”
话音落下,不等屏幕里的两人反应,她飞快抬手点了挂断键。
仓促挂断视频,胥宴宛心口还在砰砰直跳,转身快步走回卧室。
入目就看见床头柜上的书籍被狠狠挥落在地,页角摔得褶皱卷起,狼狈地摊在地上。床上隆起一团蓬松的被褥,将始作俑者严严实实地捂在里面,一动不动。
胥宴宛瞬间火气上涌,瞪着那团鼓起来的被子,气急败坏:“肖无漾!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闷在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慵懒掀开被角,露出一张清倦苍白的脸,肖无漾双眸紧闭,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散漫又冷淡:“你太吵了。”
吵得他没法安睡。
胥宴宛深吸一口气,反复压着心底的火气,可无论怎么平复情绪,怒意都压不下去,只能咬牙低吼:“你明知道我在和我爸妈视频,还故意弄出动静!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露馅,如果被发现,我真的会被我爸打死的!”
闻言,肖无漾慢悠悠掀开一点眼皮,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倦意,冷漠地反问:“关我什么事?”
轻飘飘的五个字,瞬间堵得胥宴宛心口郁结,气得牙痒痒。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直接把这人从落地窗扔出去,一了百了。
肖无漾没察觉她的滔天怒火,或是察觉到了也全然不在意,自顾自地下着指令,语气是惯有的强势霸道:“出去,把门关上,我要睡觉。”
“这是我家!”
胥宴宛气到炸毛,“该出去的是你!你想睡觉就回你自己家去!”
楼上就是他的公寓,几步路的距离,他偏要赖在她这里胡作非为。
肖无漾眼皮沉沉落下,彻底没了睁眼的力气,“太困了,醒不来。”
“就在楼上,你闭着眼睛都能走上去。”胥宴宛耐着性子跟他讲道理。
“懒得动。”
“肖无漾!”
胥宴宛咬牙切齿念出他的名字,濒临抓狂。
被她反复打扰,肖无漾终于蹙起眉,嗓音愈发干涩,带着一丝疲惫的气弱:“你真的很烦。我很累,几个晚上没睡了,别吵。”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透着难以掩饰的倦怠。
胥宴宛微微一怔,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做贼去了?”
“刚忙完一个建模课题。”肖无漾淡淡丢出一句话,耗尽气力般的偏过头,没了半点多余精神。
须臾,他不耐烦地催促:“现在能出去了吗?”
室内静了几秒,只剩他绵长疲惫的呼吸声。
看着他眼底遮不住的倦色,听着他沙哑低沉的嗓音,胥宴宛心底莫名一软,原本满胸腔的怒火莫名消散大半,身体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脚步轻轻挪动,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他朦胧的命令:“关门,我讨厌睡觉的时候有光。”
胥宴宛脚步一顿,回头瞥了眼床上的人,小声嘟囔:“所以你果然是鬼,还是只吸血鬼。”
语气是满满的不服气与不情愿,可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诚实。她轻轻带上卧室门,隔绝了室内的光线与声响。
客厅再次陷入安静,胥宴宛瘫坐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混乱的思绪才慢慢回笼。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满心费解又憋屈。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听话?
明明是他蛮横无理、擅闯她家、故意捣乱,最后妥协听话的人,居然是她。
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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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北京某军区大院。
屏幕骤然黑下去的瞬间,通话戛然中断。
逯湘凝维持着拿手机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静静愣了半晌。
屋内安静得只剩空气流动的声响,她越回想刚才的画面,越觉得心里发慌,不对劲的细碎疑点层层冒了出来。
她缓缓蹙起眉,喃喃自语,满是迟疑:“刚刚,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身侧的男人吐出一口浊气,心累地轻叹一声:“你可算是意识回笼了。”
逯湘凝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眼睛缓缓睁大,眼底浸满浓浓的不可置信。
思绪瞬间通透,所有破绽尽数浮出水面。
旁人或许不清楚,可她作为母亲再清楚不过。女儿幼时曾被邻居家的猫狠狠挠过一次,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见到猫就躲得她,怎么可能帮同学养猫咪?
这个谎言,从头到尾漏洞百出。
再联想到方才那声突兀的响动,分明是从卧室传出来的,根本不是猫咪捣乱的动静。
一个惊悚的答案瞬间窜入脑海,逯湘凝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相信的慌乱。
“宛宛在卧室里藏了个人?!”
胥己诚脸色黑得彻底,沉得像覆了一层寒霜,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以他多年的观察力,早在听见动静又看见女儿慌乱躲闪的那一刻,就已看破了这拙劣至极的谎言,只是不愿戳破,不想深究这个让人窝火的话题。
可身旁的妻子偏偏不肯罢休,连连追问着:“是女生还是男生?”
胥己诚无语至极:“你什么时候逻辑这么差了?要是女生,她需要慌慌张张挂断视频,极力遮掩?”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逯湘凝的侥幸心理。
她浑身一软,重重瘫坐在沙发上,后背无力靠住椅背,整个人都懵了。
寂静客厅里沉默蔓延,良久,她才自言自语般喃喃出声:“完了,小十一没戏了。”
“你想都不要想!”胥己诚骤然开口,声音不自觉拔高几分,带着军人独有的凌厉气场,打破满室沉寂。
逯湘凝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胸口,瞪他:“你吼什么?吓死我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胥己诚压下心底的躁意,放轻了语气,却依旧强势:“你和裴涪浅那点心思,趁早给我打消了。”
逯湘凝眼神飘忽,立马狡辩抵赖:“你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和浅浅能有什么坏心思?”
胥己诚懒得拆穿她,只沉着声音郑重警告:“我把话放这,我绝对不可能让肖十一娶我女儿。你们俩私下那点撮合的念头,想都不要想。”
逯湘凝耐心劝道:“十一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品性、长相、能力样样拔尖,你别总带着偏见挑他缺点,他比他爸优秀百倍不止。”
胥己诚面色冷硬,冷哼一声,态度决绝:“上梁不正,下梁能好到哪里去?这事不行就是不行,没得商量。”
“你这是棒打鸳鸯!”逯湘凝气鼓鼓地怼他。
“八字没一撇的事,鸳的哪门子鸯?”胥己诚眼神凌厉,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他肖十一要是真敢动歪心思,我让他连鸳字底下的鸟都没着落。”
逯湘凝瞬间被逗笑,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嘿嘿笑了笑:“你也太歹毒了,这是打算让肖家绝子绝孙啊。”
胥己诚掐了掐发胀的眉心,目光沉沉扫向她,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老实交代,你最近偷偷摸摸看了多少小黄文?”
被当场戳穿,逯湘凝立刻露出一脸谄媚的笑,摆着手讨饶:“不多不多,不到一个G而已。”
胥己诚眸色渐深,眼底掠过一丝暧昧的暗涌,垂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衣扣。
逯湘凝看得一脸茫然,“你干什么?”
男人倾身逼近,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低沉的笑声裹挟着温热气息落在她耳畔,慵懒又强势:“光看理论有什么用?付出实践才能真学会。来吧,让我检验一下你最近的学习成果。”
逯湘凝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地抬手推他,细声嗔骂:“不要脸!”
客厅的灯光温柔缱绻,缓缓晕开一室暧昧,余下的燥热与缠绵,尽数淹没在静谧温柔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