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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谁也不能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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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弟被禁足,张桉景在家安分了几天。
第三天,他就坐不住了,从哑铃上跳下来。推开就要跟上来的监控器,走进阳台。
麻雀翅膀一收,落到兔身侧,喙上还沾着坚果碎。
“老大,出来晒太阳吗?”
“晒个屁。”
张桉景烦得要死,想着干脆雨伞一撑,从楼上跳下去得了。区区跳伞,以前也不是没玩过。
就在这时,隔壁的阳台上冒出了个黑白的狗头。
“汪,小蓝莓!”
他抬头一看,是乐乐。
边牧吐着舌头说:“小蓝莓,要去妃妃家吗,陈爷爷今天出门了。”
张桉景:“你解禁了?”
“没有,但我们可以偷偷出门,然后再回来。”大狗说得很干脆。
是这个理,但现在问题是门被锁了,他出不了门。除非——
他盯着对面的边牧,脑子开始转动。
除非从乐乐家走。
不过,要怎么过去呢?两家阳台看着虽然很近,实则有段不短的距离。
乐乐瞧着站在护栏上突然没声的兔子,又叫了两声:“小蓝莓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眼前便落了一只大鸟。
红隼站在护栏上,并了并翅膀:“门被锁了,老大出不去。”
乐乐往后一退,前爪落回地面,它转了两圈,然后跑进室内。
鸟在护栏上啪嗒啪嗒走着,换了个位置,探着头往里看,就瞧见大狗咬着一块长板出来了。这一次,金瑞瑞也跟在后面,身上套了件衣服。
“小鸡!”大金毛一看见红隼就扑了上去。
红隼飞起来啄了下狗头。
边牧把长板放到墙边,对金瑞瑞和鸟说:“你们别玩了,快来帮忙。”
两狗一鸟开始对长板进行摆放。
张桉景回过神,就听见对面吵吵囔囔的。什么“往左边”“往右边”的,再一看,一块长板已经伸到了面前,压在扶手上。
乐乐探头:“小蓝莓你可以过来啦!”
“不错嘛,有脑子。”兔满意地踩了踩板子,忽然,耳边是细微的撞击声。
他扭头一看,监控器撞上了阳台门。
他抬爪示意:“且慢。”
要先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张桉景跳回地面,往卧室跑,监控器紧跟在身后。一冲进卧室,他便跳到床上,把玩偶全都扫到地上,将监控器团团围住。
他看着在原地打转,处处碰壁的小机器,哼哼几声。
“待着吧您嘞。”兔头也不回地走了。
…
1301的客厅里。
今天很难得没有重金属摇滚乐和滑稽的杂技表演。
红隼和麻雀窝在碟子里吃零食,张桉景站在桌子上,望着那个在动物中间双爪抱头嚎啕大哭的狗。
“这又是在干嘛?”
金瑞瑞爱凑热闹,已经挤到了最前面。
萨摩耶:“宾西遭遇了非常糟糕的事情。”
说着,张桉景便听见了当事狗的控诉。
“他们说要带我去KTV的!结果我一睁眼,家里就只剩我一只狗了!”
“还有前天,我正唱到兴头上,他们居然把歌关了,换成了催眠曲!那可是新歌!”巨贵嗷嗷大哭,“我的理想我的追求,他们居然一点都不懂,他们不爱我了!”
“以前我还是睡在他们中间的宝宝,现在只能睡自己的房间里了呜呜呜,我那么小就加入这个家了——”
大大小小的动物一听,连忙开始安慰。
萨摩耶一脸怜悯:“噢,可怜的宾西,它只是一只热爱音乐的小狗。”
张桉景:也不小了。
麻雀啾了一声:“它喜欢什么音乐呀?”
话音刚落,那边的银渐层就一爪按在播放器上。
一阵动感的,极具强烈节奏感的,形如雷雨天轰然响起的暴雷,在鸟小小的脑子里炸开。
嗡的一下,鸟僵住了。
“?”张桉景抬爪推了下。
鸟直愣愣歪在桌上。
红隼:“死了?”
才说完,又听见嗷呜一声,像窜起的冲天炮,尾音还带着些许颤抖。
方才还在嗷嗷大哭的狗,已经站起来昂着脖子嗷嗷大叫,仔细一听,还与节奏呼应上了。
张桉景捂着耳朵:“什么理想追求,我看是返祖吧。”
今天的动物比上次要少一点,估计是没能偷跑出来。
“不一起去玩吗?”妃妃咬着吸管看了他一眼。
张桉景看着那群跳得群魔乱舞,鸡飞狗跳的动物,只觉得嫌弃:“傻子一样。”
“这么高冷?我看你和两只狗也相处得挺好的。”鳄鱼摆了摆尾巴,过了一会让萨摩耶把音乐换了。
“听说你前几天被禁足了?”
兔瘫在抱枕里,拿着块西瓜吃。闻言抬了下眼:“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刚才热舞的那群里传出一道声音。
“没错,老大和我们都被禁足了,但我们可是出去干大事的!人类才不懂——”
“……”
张桉景一转头,与妃妃对上视线。
他抄起一旁的玩偶丢到金瑞瑞头上:“低声些,光彩吗!”
妃妃嚼了几颗冰块:“友情提醒,小兔子。别总是往外乱跑,人类可是很危险的。”
鳄鱼头上的蝴蝶结粉粉嫩嫩,很蓬松。
兔看了一眼,心说,再长大点,指不定谁更危险呢。
乐乐:“森森今天没来吗?”
萨摩耶:“它说要晚点来,家里新来了一个孩子,说不定会带过来呢……”
它鼻子动了动,抬眼一望,就瞧见一只缅因猫朝它们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只没猫大的小型犬。
“哎呀,森森来啦!它家里的新成员居然是一只小狗!”
缅因猫身后的小狗一露面,就被其他大狗围住了。
那是一只毛发很蓬松的赤色小狗,不知道和什么品种的狗串的,乍一看像一块小红糖。
张桉景没错过小狗腿上的绷带,身残志坚?
“叫什么名字呀?”金瑞瑞在小狗身上嗅来嗅去。
“你多大年纪啊?之前在哪的呀?”
“哇,你腿受伤了耶。”
赤色的小狗转眼间便被热情的大狗们嗦成了芒果核,简直惨不忍睹。
最后是缅因猫看不下去,大尾巴一圈,叫退了它们。
熟悉完新成员的气味,大狗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这时,一声高亢的猫叫响起,一只蓝猫跑了过来。
“果哥!”蓝猫蹿得飞快,险些打滑滚成球。
什么哥?
张桉景一脸怀疑:“就这小不点?”
妃妃看了眼他,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大哥别笑二哥。
它问:“你们认识?”
蓝猫压下激动的神情,介绍道:“禾果,我以前流浪时一直照顾我的大哥,超厉害的。”
猫是一种很难掩饰情绪的生物,说话间尾巴翘得高高的,很骄傲的模样。
张桉景一听,乐了:“嚯,还是混江湖的。”
金瑞瑞:“缘分!”
赤色的小狗从缅因猫蓬松的大尾巴下钻出来,看起来精神抖擞的。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过得不错,真是太好了。”禾果摇着尾巴,眼睛又大又亮。
蓝猫用头蹭了蹭狗,发出了足以让张桉景恶寒的夹子音。
兔抖了下,那么大只猫还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去蹭,也不嫌累。
萨摩耶在它们之间来回看,忽然道:“噢,我知道了,你就是上次帮森森的妈咪打退坏蛋的小狗!”
禾果歪了下头,但一旁的缅因却晃了晃尾巴,点头:“没错。”
金瑞瑞左顾右盼:“坏蛋?什么坏蛋?”
森森:“就是我和妈咪晚上出去散步,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妈咪很害怕。这时候,灯光一亮,果果就登场了,把那个坏人吓跑了。”
缅因的眼睛亮亮的,既骄傲又崇拜。
张桉景又看了眼那只红糖小狗,体型都没缅因大,再一次怀疑,到底谁吓谁?
宾西一仰头:“嗷呜,好感动!”
妃妃看向银渐层:“不要放那么催泪的音乐。”
…
“所以你们都被收养了,那你们的流浪小队呢?”张桉景发出疑问。
蓝猫:“对哦,果哥,花花和非白它们现在在哪里呀?”
它刚说完,就瞧见小狗的表情皱成一团,耷拉着耳朵,又是焦虑又是难过,爪子在瓷砖上来回挠。
“它们,它们被人抓走了,”禾果焦躁地开始踱步,“我们去菜市场找东西吃,离开的时候,突然冲出一伙人把它们抓走了……我醒来后就在医院了。”
缅因用尾巴圈住了焦虑的小狗。
“我看到果果的时候,它躺在草丛里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是妈咪把它送到医院的。”
蓝猫瞳孔地震,开始尖叫:“什么?!哥你受伤了?”
张桉景:“是缺心眼还心大,真是个难题。”
妃妃一脸习以为常:“猫是单核处理器。”
禾果支棱起身子,转了几个圈,很精神:“没事!现在已经好啦!”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妃妃又嚼了一口冰,“被人类抓走,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
这个它有经验。
蓝猫闻言,瞬间丧了下来,耷拉着耳朵和尾巴。
禾果:“我要去找它们!”
小狗站得笔直,眼睛亮晶晶的,很坚定。
蓝猫:“从流浪那会就是果哥一直在照顾我们,这次我也要去!”
萨摩耶想了想:“那我出门的时候,帮你们看看有没有线索。”
其他的动物也说帮忙找线索,这是它们能做的极限。
红隼啪嗒啪嗒走过来,对张桉景说:“老大,咱要去找吗?”
兔一脸莫名:“关我什么事?”
不过他是挺好奇的,于是踢了踢蓝猫:“另外两只是猫还是狗?”
蓝猫瞧见他,下意识抖了抖,回答:“……是三花猫和白猫。”
敢情就一只没猫大的狗领队?
“花花是果哥从水里救起来的,非白是被人围攻的时候果哥救的,然后我是最后来的,快饿死的时候果哥和花花给我带了吃的。”蓝猫盘着尾巴,缓缓说道。
萨摩耶:“流浪的日子很难过吧?”
每个假期都要和家人去旅游的狗根本不敢想没有家的生活。太可怕了。
禾果却不这么觉得:“大家在一起就很有意思,我们去过很多地方。”
“果果好厉害。”缅因开始给狗舔毛。
“呜呜,好感动。”宾西又嗷了一嗓子。
妃妃用尾巴拍地板,拍得啪啪响:“都说了不要放这么悲情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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