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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最终章·鹫的报复 由时硕清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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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时硕清和罗嘉笙领头,很快,他们见到了这座寺庙的住持。
住持年事已高,又生了重病,不便出来会客,由那位刚刚赶走五位学生的扫地师傅领着前去禅房。
一路上,寺庙里静悄悄的,师傅没有多说一句话,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众人“沙沙”的脚步声。
五个学生虽然正值爱热闹的年纪,但在这样幽静的环境下,也不由得敛了声息。
清幽的寺庙,与一墙之隔的热闹街道,刹那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得到住持允许后,几人轻轻推开主持禅房的大门。
年逾九旬的住持半倚在床铺上,和蔼的面容上遍布老年斑和皱纹。听到脚步声,他强撑着要起床。
扫地的师傅急忙上前扶住他:“恩师!”
住持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眯眯地望向时硕清等人:“是谁来啦?”
“恩师患有很严重的白内障,还请见谅。”话虽如此,但扫地的师傅面色冷硬,根本看不出半分客套寒暄的意味。
他俯身凑到住持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住持听罢,缓缓点了点头。
“对不住啊,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恐怕是时日无多了。”住持微微抬头,向时硕清的方向语带歉意地说道。
“大师言重了。”时硕清赶忙接话道,“我们进来啊,也是听学生们说了一些关于庙里的情况,想来了解一下。”
说着,时硕清拿出那枚护身符:“那两只老鼠精借着贵地,做了不少黑心买卖。我看周围大爷大妈们还挺多,这要是出点什么乱子……”
“他们是最近才来的,和我们没关系。”扫地的师傅硬邦邦地打断了时硕清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硕清一脸尴尬。
“定安。”住持的声音里陡然带了一丝严厉。
闻言,定安立刻闭紧了嘴巴,不再言语。
“从前,我身体好些的时候,周围是绝对不会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住持微微叹息,“关于下一任住持的人选,我心里已经有了属意之人,本打算将名单递交到非人事务管理处,只是庙中杂事缠身,所以才迟迟……”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的。”罗嘉笙轻声道,“说到底是我们的失职,让几个学生率先发现了妖魔歪道的踪迹。”
定安语气生硬地说道:“也不全然是你们的失职。我仔细观察过,他们是这两天到我们庙门口结缘护身符的。奈何我道行浅薄,看不出他们是妖精,以为是普通商贩,所以就没有多加留意。直到今天,我发现居然有人绕过大殿,偷偷潜入废弃的后院,差点酿成大祸。”
既然定安主动提起,春生赶紧趁此机会告诉罗嘉笙:“罗老师,我当时用三叉戟刺中了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
罗嘉笙一听,连忙对定安说道:“师傅,能麻烦您带我们去那个院子看看吗?”
听到“罗老师”这个称呼,住持神色微动:“罗……你是罗嘉笙吗?”
“我是。”罗嘉笙应道,“大师,您……认识我吗?”
“当年那场法会,我在场。”
罗嘉笙和时硕清立即双手合十,向住持深鞠一躬。
春生他们这几个学生不知道其中缘由,但也跟着一同行礼。
“如果有一天,非人事务管理处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做些什么,一定不要客气。”
“您好好养病,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前来叨扰。”
春生几人一头雾水地跟着时硕清和罗嘉笙退出禅房。
“老师,刚刚住持说的那场法会是什么?”江维止好奇地问道。
时硕清还没来得及让江维止闭嘴,定安先一步开口道:“你们是他的学生,难道不知道吗?当年需要有一个人前往恶鬼道,关闭恶鬼道大门,正是时硕清和这位罗嘉笙两人分别前去的。”
时硕清轻咳一声:“我就是时硕清。”
定安顿时语气神态都变了:“原来是您二位。”
提起当年的事,定安不免有些失落:“我是恩师的徒弟,却没能继承恩师的衣钵,实在惭愧,不然也不会叫那两只妖精借着济安寺的名头行骗。”
时硕清挥了挥手:“都过去了,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不。”定安正色道,“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两位。”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那间院子的门前。
“我刚刚一直在想,那两只妖精怎么会如此大摇大摆地进到庙里。”定安微微闭了闭眼,“按理说,这是庙里的私事,我不该到处说,但是……”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定安继续说道:“恩师近一年来一直在静养,庙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部由我师兄慧安在打理。他……的确很有天赋,如果没什么意外,下一任住持会是他。”
“您觉得,那两只妖精和他有关?”罗嘉笙试探地问道。
定安面露迟疑地点了点头:“但是我没有证据。因为一直以来,慧安师兄就比较贪慕利禄,所以……”他念了一声佛号,“我不该在这里妄议同门。”
“多谢师傅愿意告诉我们这些内情。”罗嘉笙对他行了一个佛礼,“之后我们会去调查,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我相信你们。”说着,定安打开了院子的大门,可院内空空荡荡,被春生钉在地上的那张皮不见了踪影。
“那两个妖精回来过!”江维止脱口而出,“不然,总不会是那张皮子活了过来,自己跑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他望去,仿佛他说出了事情真相。
之后,罗嘉笙和时硕清将进行单独调查。
把他们送上车之前,时硕清特别提醒他们五人:“不准再掺和这件事了!再让我发现你们五个偷偷溜出来,有你们五个好果子吃!”
五人互相看了看,只好悻悻应下。
觅完食,五人回到江维止家。
“外出采购的计划泡汤了,现在只能网购了。”常栀躺在沙发上,滑动着手机屏幕。
“没事,等过几天小时老师监管没这么严,咱们再出去。”江维止不以为意道。
“你还敢啊,江维止!”常栀从沙发上坐起来瞪着他,“老实在家待着吧!”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春生忽然感觉鼻子一痒,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鼻孔涌出,滴落到地板上。
“怎么回事?”姚朝朝急忙抽出几张纸,堵住春生的鼻子。
可鲜血濡湿纸巾的速度极快,而姚朝朝触碰到春生的手指开始莫名发红、肿胀。
“不对劲!”江维止盯着春生和面露痛苦的姚朝朝,“是诅咒!”
“怎么可能,我们今天——”常栀的话语说到这戛然而止,她错愕地来回扫视着春生和姚朝朝,“是那张皮!那根本不是什么动物的皮,那是人皮!”
恶寒瞬间爬满众人的脊背。
“先远离他们两个!”江维止喊道,迅速拉着常栀和薛柠退到春生和姚朝朝的对面,“我来想办法!”
“告诉老师。”春生又抽出大量纸巾按住不停流血的鼻子,“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他抬头看向江维止,“我们之中,只有你懂诅咒,这是专门针对你的圈套。”
薛柠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是……是鹫?”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凝聚到江维止身上。
他们都清楚,当初在医院,是江维止的诅咒,咒杀了慎无。
而慎无,正是鹫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