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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深夜的医院·江维止的诅咒 凌晨的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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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医院,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姚朝朝、春生、常栀和江维止四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对脚下的阵法知之甚少,如果是叶绵绵,说不定有破解的方法,可惜她此刻昏迷不醒;如果是秦司舟,他比他们都更懂八卦,可他护送孟秋直到现在也没有追上来。
“不能再等下去了!”常栀紧抓着手中的文王鼓,“再等下去,阵法启动,小柠就真的没命了!”
“可是我们不知道薛柠的位置啊!”江维急得团团转。
“我来请神!”话音落,常栀立即挥起赶将鞭,敲击在文王鼓上,“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飞鸟归林兽归山,行路之人奔客栈……”
而在某一处,供台上燃着两根又粗又长的红色蜡烛,烛火摇曳,将薛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只见她端坐在供台前的地面上,垂着头,双腿盘起,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置于腹前,呼吸平稳,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知。
林秀站在她身后,手中持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咒语。
眼看银针就要刺入薛柠头顶的百会穴时,薛柠忽然开始浑身颤抖,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同一时间,常栀停止敲鼓,眼睛直直望向医院家属楼的第三层:“在那!”
四人刻不容缓,拔腿冲向常栀所指的那间房间。
“你帮我拦住他们!我不能错过这个时辰,否则我儿子……我儿子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林秀泫然欲泣。
黑暗里渐渐现出慎无的身形,她扯起嘴角,微微歪着头:“别急,按照我们的计划来,他们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慢慢死去的。”
这一路自然不算容易,慎无的幻术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吞噬了整栋楼,但多亏了姚朝朝这个超灵感的存在,他们有惊无险地闯了进来。只是春生注意到,姚朝朝开始频繁地揉眼睛,眼底隐隐泛起了血色。
“休息一下,朝朝。”春生轻声对姚朝朝说道。
“我没事,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不能歇。”姚朝朝皱眉,拼命眨着眼睛,试图缓解酸涩——他的眼睛里,好像揉进去一把沙子,磨得生疼。
春生心里清楚姚朝朝说的是事实,唯有尽快抵达,才能让姚朝朝的眼睛彻底放松。
几人一路来到三楼,一脚踹开那扇关押着薛柠房间的大门。
万万没想到,空荡荡的客厅里,竟然站着四个一模一样的慎无!
看到他们四人进来,四个慎无同时掂了掂手中的玩具刀,异口同声地轻笑道:“你们有四个人,而我也有四个人。”
话音落,几乎是一个闪身,四个慎无便出现在姚朝朝、春生、常栀和江维止的面前。
“我靠!”江维止险些被砍到,他慌忙往后闪躲,可玩具刀还是在他的眼睛下方留下一道横着的伤痕。他龇牙咧嘴地冲姚朝朝喊道,“朝朝,她们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啊!”
“都不是真的!”姚朝朝狼狈地躲避着慎无凌厉的招式。他眼睛疼得厉害,可他强撑着,“全部是用来拖延我们的!”
常栀挥鞭,缠住慎无的玩具刀:“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有一个用活人换寿的法子,很讲究时刻的!一旦错过,一切将会功亏一篑!”
“那怎么办!”江维止在课堂上学的那点防身术,放在慎无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像被猫追赶的老鼠般,东躲西藏。
春生倒是和慎无打得有来有回,可他也只能照应好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姚朝朝努力让自己和慎无拉开距离:“想办法,帮我拦住她!”
闻言,春生一脚踹飞眼前的慎无,手中的三叉戟变幻,一把长弓出现,他立马弯弓射箭,三支羽箭射出,将追逐姚朝朝的慎无钉在了墙壁上。
趁此时机,姚朝朝闭住双眼,努力集中精神,几秒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朝四个攻来的慎无大喝道:“滚!”
四个慎无的动作一滞,顷刻间化为破碎的玻璃,狠狠刺入姚朝朝四人的脸颊以及遮挡的手臂上。
“我去……”江维止嘶嘶吸着凉气,小心翼翼地摘掉脸上的碎玻璃,“这什么阴招啊!”
还没等众人松口气,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渣宛如拥有生命般,再次凝结,汇聚、融合成四个一模一样的慎无。
“真是没完没了!”常栀厌烦地皱起眉毛。
春生做好应对的姿势:“我拦住她们,你们先进去!”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常栀和江维止叮嘱完春生万事小心,随即转身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姚朝朝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春生的累赘,但他实在放心不下,盯着春生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动脚步。
“放心吧,我马上就会跟上你们的。”春生微微侧头,对着姚朝朝安抚地笑了笑。
姚朝朝低头,片刻,他拽过春生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是姚朝朝惯用的言出法随的伎俩,可他的呼吸还是令春生的身体微微一僵。
卧室的房门在姚朝朝进入后缓缓关闭,颇有一番引君入瓮的意味。
四个慎无对着春生歪头笑了笑,下一秒,或许是姚朝朝的话语生效,她们的身体再度化作一地玻璃碎渣。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凝聚起来。
糟了!春生反应过来,连忙拧动卧室房门的门把手,可无论他用什么方法,这扇门仿佛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朝朝!江维止!常栀!”春生大喊着他们三人的名字,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可里面却死一样的安静。
而在房门合住的那一刻,姚朝朝突感不对,急忙转身转动门把手,还是晚了一步,门已经打不开了。
“我们中计了,他们就是想分开我们!”姚朝朝焦急地冲江维止和常栀喊道,“这里面肯定有林秀的手笔,居然骗过了我的眼睛!”
“小柠!”常栀的喊叫唤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紧挨着供桌的位置,薛柠低垂着头颅坐在那里,了无生气。
林秀站在薛柠身旁,她温柔地抓起薛柠细瘦的手腕,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划破她的皮肤,任由鲜血滴落。
“你要干什么!快住手!”常栀疯狂地喊道,可明明近在咫尺的薛柠,无论她如何迈动双腿,都无法靠近。
慎无站在薛柠的另一侧,似乎觉得他们三人的反应十分有趣,捂着嘴巴轻轻笑了起来。
“小柠!小柠!”常栀精疲力尽地跪倒在地,绝望地呐喊着。
在常栀跑动的过程中,她没有拉近与薛柠的距离,反而姚朝朝和江维止离她越来越远,三人被分到这个屋子的三个角落里,呈一个三角形,加之面前似乎有无形的屏障,不管三人如何挣扎,都无法从原地迈出一步。
即便是对阵法一知半解的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他们三人,成为了这个阵法的一部分!
姚朝朝和常栀不由感到一阵束手无策,在他们所学过的所有知识里,没有一种,可以应对眼前的困境。他们犹如被食人花捆绑住的猎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噬。
这时候,江维止佯装冷静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嚎了,哥有办法!”
常栀泪眼婆娑地抬头望向他。
至于林秀和慎无,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江维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刚刚藏在身上的碎玻璃,仿佛下定决心般,他紧紧握着,顿时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他对常栀和姚朝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俩,还有春生,还有薛柠,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许忘了我!”
“你要干什么,江维止!”常栀瞪大双眼,她的心中盘旋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我警告你,你不许胡来!”
江维止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充满怨恨的双眼先是牢牢地盯住林秀,紧接着转向慎无。
他用玉石俱焚的决绝大喊道:“我要诅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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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是老时间,三天后17号星期一见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