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拍摄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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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拍摄在十二点半左右结束。
几位明星在工作人员的引见下，过来和温珩颂打招呼。
文清允的目光悄然停留在乔月寻身上。
他回忆起书中的描述，乔月寻第一次见到温珩颂时的心理活动。
“温珩颂确实有让人一见难忘的资本。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腿长，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优越的身材比例。优越的出身让他有着天生的雍容矜贵，而作为艾吉斯的下一任掌权者，他已有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势。”
“但他眼中没有对他人的轻蔑。即使面对这几个娱乐圈的明星，他的态度也是冷淡而尊重的。”
“温珩颂。”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同时在文清允和乔月寻耳边落下。
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乔月寻身上的文清允清晰地看到，Omega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出现了短暂的屏息，他脸上原本公式化的社交微笑，在那一瞬间变得真挚起来。
但很快，乔月寻便恢复过来，他的视线移到了文清允身上，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许是失望，也许是不甘，文清允带着些恶意揣测。
…………
温珩颂和文清允站在一起时，看着确实很相配，乔月寻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温珩颂矜贵冷峻；文清允则清雅疏离感。两人并肩而立身高相仿，气质相合，就连衣着的色系都默契地呼应。
乔月寻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陌生，空落落的，又带着酸涩的嫉妒。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抹情绪，多年的娱乐圈生涯教会他如何掩饰真实想法。他礼貌地微笑道：“温总，很荣幸参与这次拍摄。”
温珩颂点点头，说了两句场面话：“拍摄辛苦了，第七代抑制剂的给Alpha和omega带来的意义，需要像乔先生这样的公众人物来传递。”
…………
文清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短暂的寒暄后，温珩颂便带着文清允离开了。
他们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食堂，而是回到了温珩颂的办公室，温珩颂提前让人从附近粤菜馆订了餐送过来。
文清允借着摆盘的间隙，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被动手脚的痕迹。
“是要拍照发社交动态吗？”打完电话的温珩颂回来看到这一幕，开玩笑道。
虽然文清允的本意不是，但他还是顺势调好角度和光线，拍了一张照片。
温珩颂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说道：“配文要写：来陪老公一起上班。”
“想得美。”
文清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输入，然后点击发送
温珩颂笑拿着自己的手机查看，动态配文很简单：“参观第七代抑制剂拍摄现场中。”
“这就完了？”温珩颂挑眉。
“不然呢？”文清允放下手机，“难道真要写‘陪老公上班’？”
两人安静地用完午餐。期间温珩颂又接了两个工作电话，文清允则在一旁翻看研究中心提供的宣传册。
下午，温珩颂亲自带文清允参观部分可开放的区域。
他们首先来到分子合成实验室。进入前需要全身消毒并穿戴防护服和面罩，门口有着双重验证。实验室内研究员们都穿着全套防护服，透过面罩只能看见专注的眼睛。
温珩颂低声解释着，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模糊。
文清允点头，目光却扫过实验室的各个角落。他注意到天花板上密集的监控探头，走廊里不时有安保人员和机器狗经过。
离开合成实验室后，他们穿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走廊。从高处俯瞰，整个研究中心的布局清晰可见。
文清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远处那栋独立的建筑。
“那栋楼是做什么的？”文清允状似随意地问。
温珩颂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说道：“旧实验楼，很多年前就停止使用了。”
文清允：“为什么不拆除？”
“里面有残留的实验材料，处理起来很麻烦。”温珩颂的回答很简单，“而且位置不影响现有规划，就一直放着。”
文清允的心沉了沉，越是了解这里的安保系统，他越是困惑，为什么会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温珩颂下药？
如果真有阴谋，那么让温珩颂恰好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让一个S级Alpha失去理智肆意攻击，不也应该是安排他毁坏核心实验室吗？为什么会是废旧实验楼？幕后黑手能得到什么？
文清允思索中，他们已经来到临床试验区。
乔月寻等人正在这里进行第七代抑制剂的体验测评，文清允和温珩颂在旁观了整个过程。
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性研究员正在讲解，这是第七代抑制剂项目的首席科学家，李维民博士。
“和之前几代不同，”李博士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图，声音温和但充满力量，“第七代最大的突破在于长效预防机制。它采用了一种全新的信息素受体调节技术，可以在服用后三十天内稳定维持信息素水平在安全阈值以下。”
他的手指在仪器上滑动，调出几位体验者的实时数据：“大家可以看到，使用后一小时左右达到血药浓度峰值，之后缓慢下降，但在整个周期内都保持在有效浓度以上。这意味着使用者不必等到感受到易感期或发情期前兆才紧急使用，可以真正规划自己的生活，不再被生理周期支配。”
乔月寻正低头认真记录使用感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专注而宁静，偶尔抬头和李博士交流时，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就在这时，温珩颂忽然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一个用力，文清允就被迫转了半个方向。
“你对那个乔月寻，”温珩颂贴近文清允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似乎特别关注。”
“有吗？”文清允反问。
“我只是对第七代抑制剂的使用效果感兴趣。”
温珩颂看了他几秒，没再说什么，但揽在文清允肩头的手却没有离开，那是一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姿态。
文清允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他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温珩颂维持那个姿势。
下午六点左右，拍摄接近尾声。五个明星都已经完成了所有镜头，只剩一些近景的补拍。
文清允看了眼时间，离书中剧情发生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一位神色匆匆的主管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对温珩颂汇报了什么。
“知道了。”温珩颂简短地说，然后转向文清允：“生产线出了点问题，需要紧急处理。金望先带你回我办公室等，我处理好去找你。”
文清允的心跳漏了一拍。
突发情况出现了。
他很想寸步不离地跟在温珩颂身边，但这是工作会议，他没有理由参与。
“我想在这里看完最后的拍摄。”文清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结束后我去会议室那边等你。”
温珩颂最终没反对：“好。”
“金望，你陪着他，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明白，温总。”金望点头。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文清允视线中。
文清允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看拍摄。
十几分钟后，最后的补拍结束。
导演喊“收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文清允等到确认乔月寻确实跟着大部队离开，才对金望说：“带我去会议室那边等温总吧。”
“好的，文先生。”
温珩颂选的会议室在3区，从4区过去需要经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廊桥。
文清允走到廊桥入口时，脚步停了下来。
“有没有不走空中廊桥的路线？”他没有直说原因，只是皱了皱眉，表现出一副不太愿意的样子。
金望愣了愣，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微笑：“当然有，您跟我来。”
他带着文清允转向另一条路，这条路绕远很多，但避开了空中廊桥。
经过一处庭院时，文清允目光停在庭院对面那栋独立的建筑上。
就是那栋旧实验楼。
在暮色中，它显得有些阴森，外墙的涂料有些剥落，窗户全部紧闭。
“那栋楼，是什么地方”文清允停下脚步，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
金望抬头望去。
“那栋旧实验楼，”他迟疑了一下，“我也只是有所耳闻，似乎是二十年前一次实验事故后被封存了。”
“事故？”
“具体的我不清楚，那时候我还没进艾吉斯。”金望摇摇头，“只知道那栋楼一直被彻底封闭着。”
二十年前就被封存，至今没有拆除也没有被重新启用，显得太奇怪了。
温珩颂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样一栋废弃实验楼中？
“我能过去看看吗？”文清允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很不合理，但他控制不住好奇心。也许去那里就能找到一些答案，一些关于今晚可能发生什么的线索。
金望面露迟疑：“文先生，那栋楼是禁入区域，连安保人员都只能在外部巡逻，而且那边年久失修，不太安全。”
但文清允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迈开了脚步。金望只好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劝阻：“文先生，真的不太合适。”
旧实验楼位于研究中心的西北角，周围种植着茂密的松柏，像是刻意将它与其他区域隔开。
“关于这栋楼的传闻。”金望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人说二十年前的事故不是意外，里面还留着不好的东西。”
文清允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参观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拍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