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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IF. 棒云 [谢绝投厕 ...
[谢绝投厕,婉拒举报,跑路速度飞毛腿]
【if线棒6,完整大棒版,由于胜利生日太小所以棒云重新设定了生日:1990年 12月 25日上午 9:28,文下请勿ky,不要叫失败这类,看到会删
玻璃心厨子,请多多点赞评论订阅鼓励我吧,不要养肥我越养越瘦?? . ??】
提前避雷:
??全员“存活”,但非一帆风顺。
??真相如何我不探究,我也不会着墨很多,但如我说的我儿在哪个团我溺爱哪个团,更何况设定是遵纪守法六棒,希望大家看的时候不要和三次男联系起来,纸醉金迷已不复少年,也毕竟真人已是素人,到时候我自会对他(们)缺德
?接受不了的可避开if线,下头的可默默跑路(应该不用我教…,放两张大眼截图(不负责证真伪,自行判断)给时间闪避……
……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故事,谢谢支持……
大邱广域市北区的夏夜,总是被一层工业废气与市井烟火混合的粘稠气息包裹。老城区拆了一半,像被巨兽啃噬过的残骸,裸露的砖墙和锈蚀的钢筋沉默地指向夜空。霓虹残缺不全,只有便利店的招牌和路边摊的灯泡,是这片街区最固执的光源。
空气里,汗味、机油味、劣质香水味、辣炒年糕的甜辣酱味,以及远处洛东江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水腥气交织成的味道贯穿了李劳云15年的记忆。
在即将被推平重建的老街区空地上,几盏从工地“借”来的便携照明灯,圈出了一片晃眼的舞台。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从一台破旧的音响里倾泻而出,鼓点沉重,敲打着废弃墙面的回音。
舞台中央是六个少年,穿着oversize的衣服、工装裤,戴着各式冷帽或头巾,在水泥地上肆意挥洒着汗水,佩戴的各种五金饰品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他们的舞蹈带着明显的街头风格,popping、locking的招式间夹杂着自创的、充满力量感的即兴动作,谈不上标准,却有着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领头的,或者说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清瘦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一对与少年脸庞极不相称的、线条清晰的臂膀。同款黑色工装裤的裤脚塞进高帮军靴里,随着舞蹈动作,隐约露出左脚踝上的红绳,让人不自觉的寻找黑白中的那一抹艳色。
左耳的银色圆耳钉在灯光下不时闪过冷光,却丝毫不会引走放在他脸上的视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心不在焉的冷峭,但身体却精准地踩在每一个炸裂的鼓点上,旋转、腾挪、骤然定格,动作充满爆发力与控制力,那种近乎本能的律动感和舞台存在感,与他略显稚嫩的脸庞形成了令人过目不忘的反差。
全场的少年只有两个人有麦克风,轮到自己的part的时候,就会从工装裤侧袋抽出,少年就是其中一个,打开麦克风开关下一秒几段节奏强劲、歌词直白甚至粗粝的饶舌就精准卡上了音乐的节拍。
他的声音是另一重武器。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嗓子”,而是带着一种未加修饰的、砂砾质感的清透的哑,但在唱到高音或需要力量的部分时,又能爆发出惊人的穿透力和金属般的亮度。他一边跳着高强度动作,一边气息不稳却奇迹般地撑住了大段的rap,歌词里夹杂着街头俚语和对生活的嘲弄,偶尔瞥向围观人群的冷漠眼神,却因为过于清澈的杏眼赋予了更多的魅力。
舞台旁边立着的几块手绘纸板牌子和灯光一起分隔出了观众席:
「大邱最潮?尖货速递」
下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联系方式,以及“Supreme/ Bape/ 日单古着… 接受预订,□□,保真速达”。
「信息就是金钱?中介服务」
列举着:“日结兼职(工地/派送/活动)”、“机车改装/维修咨询”、“纠纷调解(非暴力)”。
「机车定制?速度与激情」
配着一张模糊但酷炫的改装机车照片和李劳云的签名“Raon”。
表演间隙,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少年拿起话筒,开始用带口音但流利的口条推销:“看了这么燥的演出,了解支持一下兄弟们的生意!看上哪件潮牌,联系我们!想找活干,联系我们!想改车,找我们!!Raon独家定制,名头响当当,保你独一无二!价格公道,信誉保证!”
正是工作日,围观的多是附近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下夜班的工人,他们随着音乐晃动,偶尔吹口哨,真正掏钱打赏的寥寥无几,但对那些广告牌子投去感兴趣目光的倒不少。
“秀哥,继续!”休息了一会,坐在后面最矮的男孩招呼脸上带疤的少年。
就在一场集体“坦克舞”跳到高·潮,李劳云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原地风车旋转接定格,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眼神扫过全场时,他的目光与人群外缘一个静止的身影对上了。
那是一个穿着质感精良的黑色风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亢奋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块沉入沸水的冰。他没有跟着音乐晃动,除了刚开始看清他的脸时有一瞬的惊艳外没有再露出欣赏或厌恶的表情,只是微微侧着头,镜片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李劳云跟着他移动,那目光专注地掠过他因运动和汗水而愈发白里透红的皮肤,停留在他舞蹈发力时绷紧的颈侧线条和肩背肌肉,聚焦于他冷脸上那双在表演时意外灼亮的眼睛,最后,细细品味着他那副未经训练却充满原始魅力和辨识度的嗓音。
李劳云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种来自更高阶层的审视,带着评估、算计,或许还有一丝猎奇。
他讨厌这种目光,这比街头冲突时对面直接的敌意更让他不舒服。音乐还在继续,他没有停下,但接下来的动作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更多的攻击性和挑衅意味,仿佛在用舞蹈无声地宣言:看什么看?老子就这样。
一曲终了,少年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嬉笑着互相击掌,疤脸少年又拿起话筒准备下一轮“广告时间”。
李劳云则弯腰从地上的背包里拿出水瓶,拧开,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他的目光再次飘向那个风衣男人所在的位置,对方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这种“大人物”误入“贫民窟”的戏码,偶尔也会上演,通常不会有下文。
然而,表演结束后,当李劳云走到堆放杂物和广告牌的角落准备擦汗时,那个风衣男人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恰好挡住了照明灯的部分光线,将一片阴影投在李劳云身上。
“Raon?”男人的声音平稳,没有口音,是标准的首尔话。
李劳云直起身,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比对方矮半个头,但站姿挺拔,毫不退缩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原本散开的朋友们注意到这个靠近大哥的陌生人,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围了过来,迅速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圈,疤脸少年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学历最高又素来能说会道,立马把李劳云掩至身后。
梁铉锡并不介意,作为星探这么多年他早就身经百战,面前几个少年的戒备在他看来如同低吼的小狗,只要他没有恶意,单纯的小狗就不会动用尖利的犬牙。
梁铉锡掏出钱夹,抽出几张韩元递给几个少年,在递给李劳云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周围几个男孩目光更加凶狠,但他依旧泰然自若地说:“我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位兄弟。”
不拿白不拿,李劳云一把接过那几张韩元,验了验真假,点了一半侧过身递给被他挡在身后的女孩,“老妹,拿着。”
接着转眼看那个男人:“我就是 Raon,你想认识老子干什么?”
“你的舞蹈,你的声音,”听到少年的语气已经微微缓和,梁铉锡前倾,声音压低,“有股没被驯服的味道。这在真正的舞台上是致命的,但也是最有价值的。你浪费在这种地方,给这些……”他扫了一眼那些粗陋的广告牌,“生意做招牌,可惜了。”
“不可惜。”李劳云撇撇嘴,该死的首尔人。
“能赚钱就行。舞台?”他扯了下嘴角,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这就是我的舞台。”
“如果我能让你站上世界的舞台呢?”梁铉锡从风衣内侧口袋掏出一张名片,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首尔,YG娱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比在这里倒卖潮牌、介绍零工,赚得多得多的机会。”他把名片塞进李劳云手里就转身朝着停在巷子口的黑色进口轿车走去,干脆利落,看上去没有一丝留恋,只甩下一句:“我等你的联系。”
李劳云手轻轻一松,那张名片就轻飘飘落在地上,他盯着地上那张名片,烫金的字迹在布满灰尘的水泥路面上显得有些滑稽。
YG Entertainment Corp。下面有地址、联系电话。
装货,李劳云翻个白眼,除了韩文和数字他就认识YG两个字。
直到那辆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周围那几个少年才放松站姿。
“西八,什么人啊?装模作样的。”疤脸少年朝着轿车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云哥,你要去吗?”
他叫金珍秀,虽然是年纪最大的那个,嘴皮子也利索,但是性子立不起来,脑子也没有李劳云活泛,脸上的疤就是当大哥时决策失误和对手起了争执留下的,从此在道上痛失本名,后来甘愿认了李劳云这个能带他赚钱的后辈当大哥。
李劳云摇摇头:“去啥啊,一天天的老子忙都忙不过来呢,等会还要去巡逻呢。”
他们中唯一的女孩捋了捋自己染了金黄色的头发,“嗐,秀哥别瞎操心了,云哥的决定永远是正确的!”
“哇,娜妍你怎么这个时候还要怼哥哥!”
“哇呀呀呀呀等会你秀哥就把你饭抢了吃掉!!”
张娜妍没有管叽里呱啦耍宝的金珍秀,只是坚定地看着李劳云,不管李劳云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他也早已是他们眼中的巨星。
“等会我们从东路开始巡逻。”李劳云没有回应,抬手揉了揉这个12岁女孩的头发,手下的触感让他小小地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摸过,才发现张娜妍原本柔顺黑亮的发丝因为不间断的漂染已经干枯了许多。
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辛苦,只能装着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惹。
张娜妍的父母早逝,重重的信用卡债压垮了他们,更进一步把他们推向深渊的是xie教。
韩国是天主教主导的国家,在其下各类大大小小的宗教活跃着,也滋生了许许多多猖狂的xie教,猖狂到什么程度呢,大邱的街头总有xie教拉人入教的身影,特别是晚上,能直接把人强行拉走洗|脑,张娜妍的父母被洗|脑将家里所有的存款奉献了出去后就自纱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在出事前,张娜妍可以说过得很幸福,父母还支持她学习世面上认为男孩子才会学的街舞和rap,他们团体里这样的人有很多,李劳云所有的唱跳知识都是在和这些“兄弟们”一起混的闲暇时刻向他们学习的,所以在梁铉锡赞扬他表扬的野性时他嗤笑出声,当然野性,那可都是“偷师”来的野路子呢。
一群流里流气的少年就没个正形地从东边走到西边,一边巡察,一边呼朋唤友地让巡逻队伍壮大起来,见到形迹可疑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上去驱赶,走完这一块夜已深,五颜六色的少年人就嬉嬉闹闹地各自分开了。
至于那张和他们格格不入的烫金名片,还躺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去捡。
*
梁铉锡并没有走远。黑色轿车停在了两个街区外一家还在营业的、看起来相对“体面”点的咖啡店门口。
他坐在咖啡店里,有些焦虑地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绕着食指缓解情绪。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YG现在算个什么小老弟,他也就会装装样子,看那小孩混混样像是好骗的,又怕SM或者其他公司的星探注意到他才抢先下手的,毕竟那张脸一看就是走丢了都会被送到SM的,他把那孩子骗…不是,签进来就是给敌司减少助力,特别他没有系统性训练过却有那么强的实力,不管从哪个方面看社长都只有夸的份吧!这样也不辜负社长把他高薪挖过来的决定了!!
嗯,也特别有社长看重的星味!
今天他的表现,他的谈吐,还有他特地准备的烫金名片,应该能狠狠吸引到这种年龄,想要赚钱想要当大明星的小孩吧!
“这位顾客,您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有什么需要吗。”男服务员假笑着看着这个凹了半天造型的男人,死装哥进来就给我消费啊!
梁铉锡想到自己散出去的韩元,强撑着推辞然后虚势地走出咖啡店。
他什么时候会联系我呢,梁铉锡坐回车里继续深沉地思考。
让梁铉锡石化的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天看八百次的手机并没有带给他期待的信息,甚至那些孩子这几天也没有继续在那边表演,尤如石子投入大海,刚进去发出引人注意的声响又很快转瞬即逝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他想到了 Raon表演场地旁边的广告牌,决定在周边打听一下。
他首先去了李劳云常出没的那家机车修理铺。老板是个满手油污、手臂纹着青龙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给一辆趴赛①换轮胎。梁铉锡走过去,递上一支价格不菲的外国香烟。
“大哥,打听个人。”梁铉锡的语气客气,带着一种想要拉近关系的熟稔。
老板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接烟,手上动作没停:“谁?”
“一个叫Raon的少年,名字里应该有个woon,大概这么高,长得很白很好看,常在这一带玩机车,听说手艺不错。”除了外貌,其他都是梁铉锡推测的。
老板手里的扳手顿了顿,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找他干什么?寻仇?还是收债的?”
“都不是。我是首尔来的,做娱乐公司的,觉得那孩子有点潜质,想了解一下。”梁铉锡保持着微笑,但没多做解释。
“娱乐公司?”老板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小子?确实有张好脸,脾气也够硬。不过,我知道你们这行,那套提线木偶的生活,不适合他。他是野地里长的刺藤,不是你们温室养的花。”
话虽如此,老板还是透露了点信息:李劳云改装技术是自学的,但很有想法,肯钻研,也守规矩,从他手里出去的机车,没出过大事。人有点独,不太合群,但对认准的“自己人”很讲义气,前阵子还帮修理铺赶走过一伙来找茬的混混。
当然,这里的“独”和“不合群”不是说孤僻,是说他交友有选择,不像别人应声即兄弟,有一大帮狐朋狗友,老板特此强调。
梁铉锡道了谢,又去了李劳云偶尔“卖艺”的便利店。
值夜班的大婶是个话痨,提起李劳云更是话多:“那孩子啊,长得漂亮,看着凶,其实不坏。有时我晚上盘点,他会在外面多坐一会儿,像个门神似的……有一次几个醉汉在店里闹事,还是他进来一声不吭地把人‘请’出去的。就是命不好,小小年纪,家里好像挺难的,他有时一天就吃一个面包,但是力气很大,打架没见过比他厉害的,……”
大婶说着叹了口气,但随即又警惕地看着梁铉锡,“不过你是谁啊?打听他干什么?我告诉你,那孩子没干过坏事,你们可别想欺负他!”
甚至在路边的帐篷马车②,梁铉锡给几个吃着辣炒年糕、看起来像附近工人的大叔买了烧酒,也问出了点东西:“云?云……知道,挺出名一小伙子,我们大邱小青龙!打架厉害,但讲道理。他爸好像在工厂伤了腰,干不了重活,家里欠了不少债……唉,可惜了,听说读书时成绩还行,就是家里供不起。”
梁铉锡像一只耐心的蜘蛛,通过这些零碎、质朴甚至有的带有偏见的描述,意识到他家庭的困境会是一个可以精准切入的缺口。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几天的打听,梁铉锡敏锐地感觉到,李劳云的正义感和自身的魅力让这片街区对李劳云有一种朴素的保护欲。人们警惕他这个外来者,怕他对李劳云不利,这种人格魅力越想越让他心潮澎湃。
李劳云的家在北区边缘一栋老旧的单元楼里,墙皮剥落,楼道昏暗,弥漫着霉味和泡菜混杂的气味。不到五十平的两居室,住着一家三口,家具虽然旧,但也可以看出之前颇有生活情|趣,现在收拾得也异常整洁,显示出主人虽然贫穷却未曾放弃的体面。
梁铉锡站在锈蚀的防盗门外,抬手敲门。开门的是李劳云的母亲,一个面色憔悴、但眼神温和的中年妇女。看到门外衣着光鲜的陌生人,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戒备的神色。
“您好,请问是李劳云的家吗?我是从首尔来的,姓梁,之前和您儿子在街上见过一面,想和他再谈谈。”梁铉锡这次的态度放得更加谦和。
李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屋内。李劳云正坐在狭窄的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吉他和一些机械零件试图修理一个旧音响,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梁铉锡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冷。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走到门口,用身体微微挡在母亲前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被人找上家门,让他的领地意识疯狂地发出警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懂事”的人!
“打听了一下。”梁铉锡坦然道,目光越过李劳云,看向屋内略显窘迫但整洁的环境,以及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腰背有些佝偻的李父,“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有些话,可能和您的父母谈谈更合适。”
李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脸上刻满了生活的风霜。他打量了梁铉锡几眼,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谈话是在那张用了很多年、边缘已经磨亮的矮脚餐桌旁进行的。李母端上来两杯用最廉价茶包泡的、颜色寡淡的大麦茶。梁铉锡没有碰茶杯,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以及一个厚厚的信封。
“李先生,李女士,还有劳云,”梁铉锡开门见山,“我直接说明来意吧。不知道孩子前几天有没有和你们提到过我,我是YG娱乐的星探梁铉锡。我认为你们的儿子李劳云,拥有成为顶级艺人的潜质——不仅仅是外貌,更重要的是他独特的气质和可能未被发掘的才能。我想邀请他加入我们公司在首尔的培训体系,未来作为偶像组合的一员出道。”
李父李母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茫然。偶像?艺人?这对他们来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遥远。
“我们……我们就是普通人家,云儿他……”李母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突然,甚至像天方夜谭。”梁铉锡打断她,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但我可以用YG的名誉担保,这是真的。我调查过,劳云在街头的一些表现,也向附近的人了解过他的为人。他有那种在镜头前也无法被掩盖的特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盯着他的李劳云:“当然,这很辛苦,竞争激烈,淘汰率极高,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甚至要忍受许多不公和压力。而且,至少在未来几年内,他可能无法为家庭带来实质性的经济帮助,反而需要家里支持他在首尔的生活——虽然公司会提供食宿和少量补贴。”
李父的眉头紧锁,李母的眼神黯淡下去。他们心中一直以来酝酿的对儿子的愧疚,这一刻仿佛倾泻而来。
家里的经济状况,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李父的工伤赔偿迟迟不到位,母亲制衣厂的微薄工资是家里主要收入,还要偿还前几年因为父亲手术和母亲生病欠下的信用卡债务。每个月,催债的电话和信件,都让这个家笼罩在阴云中,虽然李劳云这两年通过当lalali的各种副业赚到了不少钱,但面对利滚利的债务还是略显无力。
梁铉锡将那个信封推到桌子中央。“这里是七百万韩元。”(五万rmb,只搜到当年11月的汇率,就按05年11月的1:140算了)
这个数字让李家父母倒吸一口凉气。李劳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不是买断,也不是签约金。”无缘无故甩了一笔不小的金额,梁铉锡却面色平静,“这是我个人出资的一笔‘诚意金’,或者说,是对劳云未来可能性的‘投资’。无论他最终是否选择YG,是否能够出道,这笔钱都不需要归还。它可以帮助你们缓解一些眼前的困难,比如,”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偿还部分紧急的债务,让劳云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首尔参加选拔和培训。”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老旧的挂钟,发出“嗒、嗒、嗒”的单调声响。
李劳云看着那个信封,又看向父母骤然苍老疲惫了许多的脸,最后目光落在梁铉锡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上。丰富的社会阅历让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为了收获信任,也是给他们展示实力和可能性,让他们知道如果出道李劳云收获的不会仅仅是他这个星探的区区“七百万”。
画的饼虽大,但确实诱人。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李父的声音干涩,仿佛用尽了力气。
梁铉锡点点头,又掏出一张烫金名片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身:“当然。我住在市中心的酒店,名片上有电话。三天后,我等你们的答复。”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劳云却没有再说什么。
门关上了。那个厚厚的信封,像一块烧红的炭,留在破旧的餐桌上,烫着每个人的眼睛和心。
那一夜,李家的灯光亮到很晚。压抑的谈话声,母亲低低的啜泣,父亲沉重的叹息……所有的声音,都混着窗外大邱永不消散的、属于工业城市的低沉轰鸣,一起灌入李劳云的耳朵。
他走到阳台,夏夜的风带着热气。远处,他常去的那片街区的灯光影影绰绰。
他厌恶被审视,但更厌恶无能为力。他想活,活得热烈肆意,活得出人头地。
三天后,李劳云用街边公用电话,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他的声音透过嘈杂的电流声传来,依然带着大邱方言的硬质,但少了之前的全然抗拒,多了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静:“地址再说一遍。我下个月到。”他当然知道地址,只是他也不知道联系上梁铉锡后要说什么,索性再要个确定的答案。
挂掉电话,他抬头看了看大邱灰蒙蒙的天空。第二张名片终于被他仔细地抚平,放进了贴身的衣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将彻底偏离熟悉的街头,驶向一个充满未知、诱惑、荆棘与可能的,名为“首尔”的漩涡。
而他也已经准备好了!!他李劳云从不缺前进的勇气!
*
“什么叫公司来了个卧底?”权至龙正揽着竹马董永培的肩膀,准备去找竹马兼天降的崔胜贤一起美美共进晚餐,就听到旁边路过的练习生顺着风传来的八卦,他立刻走不动道了。
————
①趴赛:对公路赛车(运动型摩托车)的一种俗称,在台湾地区也常被称为“仿赛”
②帐篷马车:韩国大排档或路边摊。大多是由小型卡车改装的推车,因为韩国冬天非常寒冷,摊主会在手推车四周搭上塑料布或帆布制成的帐篷来遮风挡雨、保暖,因此得名“布帐马车”或“包装马车”
8k+请吃!每周更新(4/1),这周已提前达标嘿嘿嘿,感觉自己要飘了!
这章棒云和套云就可以明显看出经历导致的性格上和脑子上的不一样了哈哈,以及Raon在棒云这里是自己取的,在套云那里是方猪取的kk
这几天是枇杷季,想摘单位院里的枇杷,但是只能摘到小的,最顶上像砂糖橘一样又圆又大的吃不到……好馋,那几个肯定好吃……
被咔了之后我的流量又断崖式下降了,彩雅在jj的订阅比这里都多,我真笑不出来了(最近和同样被限流的亲友每天互相吐槽),等两边收藏都破百我就再更一章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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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IF. 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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