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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旁观者 咱俩在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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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竞静静坐在沙发上学习资料,时不时跑到窗户边偷偷看着索渊,总之怎么也没看进去,心思全然不在这上边,倒像是掩盖自己焦躁不安的内心。
和索渊摊牌了,到底等待他的又会什么?索渊还没表示就出去不知道在和谁偷偷摸摸打电话,还聊了那么久,嘴皮子一直在动,都没见过他对自己说过那么多话,尤竞烦得直接把书扔了。
在看过索渊工作科研所的梦蝶机密文件后,他本来就处在一种极度不安的状态之中,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想好了一百种策略怎么样试探索渊,刚刚全都泡汤了!
不是尤竞能力不足,而是他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在和索渊的相处中,他永远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自己再如何也不能脱离索渊的掌控,除非有什么能让他想起来失去过的记忆。
在此期间,他需要蛰伏起来,不能让索渊发现他的小心思,不然就是师出未捷身先死了。
尤竞早已冷静理智地想过,很可能他和索渊在梦里的确是亲密的,后来可能有过什么矛盾被敌人发现了,不然为何索渊不敢告诉他这些事情,加上得知自己收到了这份机密文件后索渊表现得还如此惶恐不安,生怕自己看过了,不就是很有利的证明吗?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尤竞觉得自己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无论索渊再如何否认他们二人的关系,别的尤竞不敢肯定,可因为刚才的吻让他唯一敢肯定的就是——自己对索渊来说是一个特殊且重要的存在。
这种不可替代性,是一个契机。
正如昨晚被陌生人闯进了家里那样,从现实时间来看尤竞和索渊认识只有短短几日而已,怎么会引得敌人把索渊如此重要的东西拿给他,而且想让他知道自己曾经在梦境线里生活过,如此苦心孤诣,必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可是索渊不告诉他啊!
尤竞快被憋死了,恨不得冲出门去咬死索渊,或者把他亲得理智全无!
想到这里,尤竞又泄了气,“索渊这个人要比自己现在了解的还要狠辣,不知道梦境线的自己是怎么样面对他的?和他怎么样相处的?又发生过什么事?还有就是……亲是肯定亲过了,也互相帮助过,自己又动手又动嘴的样子昨晚做的春梦里都他妈梦见了!应该还没做过吧……?不然,肯定应该也梦见了。”
可尤竞对梦中记忆碎片最清晰的其实是索渊吻他的样子,离开时还咬了自己下嘴唇一次,就像今天这样,也是索渊离开时咬的那一下,让他脑中瞬间浮现出这些梦境中的画面。
“不过,记忆碎片中的索渊在吻自己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哀伤,是不是和他吵架了?”尤竞想着想着猛地站起身来,脑子灵光乍现,
“对啊!为什么会梦见这些东西!既然这些梦中记忆我最先想了起来,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些记忆对于梦境线中的尤竞来说是无比深刻的缘故,以至于被梦蝶封存的记忆也无法将它们彻底关起来!就像刚刚正因为索渊的吻刺激了我,所以才能零零碎碎记起来!”
想到这里,他激动地锤了几下抱枕,“怪不得索渊刚刚难受的不行也不让我帮他解决,我都要难受得爆炸了,他都能忍住?!问索渊是不是因为我是男生的缘故,所以接受不了我对他做这种事,他虽然回答不是但也回答得模棱两可!”
尤竞觉得除了表面上索渊说自己是性冷淡能忍住,其实更可能是因为一旦他们两个做了这些亲密的行为,自己就会受到刺激,想起来梦中的事情,所以索渊才强忍着难受也要拒绝。
妈的!尤竞现在恨不得扇死自己的嘴,就不该一早透露给索渊自己做了和他的春梦,梦见了两个人互相帮助了一把,自己还在电话里那样!!
尤竞原想着用这个套话实则早就引起索渊的怀疑了,要是没说这个事情说不定今天俩人互相爽一把后,自己还能受到刺激想起来一些梦中的记忆!
失算了啊!
不过尤竞也不怎么惋惜,毕竟自己知之甚少,比不得索渊心思深沉还什么都知道,可自己也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他是聪慧机敏、足智多谋、思维敏捷、帅气逼人的公子哥!
总之有失也有得,现在仅凭这些线索尤竞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满意了,贪多必失,他要汲取经验,在索渊这个上帝视角人的面前必须学会隐藏起小心思,少说话,多观察,当然也不能装得太傻那样显得太假。
尤竞知道索渊特别了解自己,而且他的警惕心和洞察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稍稍表露出什么索渊就能立马察觉到从而进入戒备试探的状态。
真不知道梦中的自己是怎么样和索渊相处的,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差吧,不然怎么可能关系如此暧昧,都他妈把他这个直男掰弯了?!他是怎么掰弯自己的?莫非索渊是霸王硬上弓?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对自己强取豪夺?!
尤竞又忍不住思考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虽然不太了解同性之间的相处模式,但是那个攻和受尤竞还是知道的,“呃……这个……我们俩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我刚才在床上闪过一个念头就是把索渊压在身下狠狠欺负,动手动嘴还是动什么都行,就是想看他高高在上、理智地掌控一切的样子却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的模样,好爽,好刺激!靠……不能再想了,在想又要把自己关厕所里照顾一下小弟了!尤竞!你要冷静!!”
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又倒了杯冷水一口气喝光这才静下心来,只是冷静下来尤竞便更明白,他对索渊的感情应该深刻又激烈,是就算失去梦中世界的记忆也关不住的那般浓烈,以至于现在渗出的些许记忆都让他无法自拔。
索渊身上致命的吸引力把尤竞的心思全被勾去的感觉从他们“第一次”相见就破土而出,短短几日就野蛮生长到让尤竞自己都感觉到可怕。
更可怕的是这些记忆他都没有了,如果有一天索渊离开了他、永远不告诉他,或者像索渊说的那样——他能让尤竞永远不能恢复这些记忆,那这些突如其来、波涛汹涌的感情尤竞又该如何存放?
尤竞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听之任之,被动地承受这一切,他曾经是参与者,现在却是眼看着一切发生却无法介入的旁观者。
烦躁、不安、愤怒、恐惧。
这些情绪搅动着尤竞的大脑,连心脏都开始有些发痛,他躺在沙发上,瞪着墙上的时钟,都过去十分钟了,索渊还没打完电话,尤竞想把他手机砸了,更想抱着他确认自己不会被扔在这儿。
索渊和江蓉打完电话进来时,手里还夹着一根烟,一下子就看见尤竞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只穿个单薄的睡衣,现在又是秋天,总归是有些冷的,便打算叫尤竞回他房间里睡,只是索渊还没出声他就睁开了眼。
“醒了?回你房间里睡吧。”索渊抽完最后一口烟掐了。
“……又抽烟。”尤竞闭上了眼懒得动弹。
他昨晚睡得很晚,做了几个春梦,惹得气血上涌一大早就醒了;继续补觉却又被鸟叫声吵得睡不着;想出门喝口水就发现了昨晚有人闯进了自己家,房间前还被扔了一个诡异盒子,吓得他瞬间清醒了;看到里面梦蝶的机密文件又被惊住了;自个儿思考纠结了许久,决定把索渊喊过来打算先试探一下,结果就被他亲得神魂颠倒;两个人亲完冷静下来吃顿饭,又互相试探起来,他一个冲动让索渊知道了自己看过了这份文件;吃完饭,他看着索渊和别人打了那么久的电话心里很是不爽,只能转移注意力好好思考怎么接下来怎么应对;复盘思考到很多有用的信息后,又发觉前路迷茫,他也被动至极,心脏还有些疼痛;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被索渊的动静吵醒了。
一起死吧!全都毁灭吧!!连个觉都睡不好,活着还有啥意思!!!
阿基米德是给他一根杠杆和支点他就能撬动地球,现在给尤竞一根杠杆和支点他能抄起杠杆把地球敲碎!
索渊看见尤竞紧皱的眉头还有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肯定没睡好,脑袋瓜那么灵活,看了梦蝶的机密文件后一定是头脑风暴了许久,现在肯定又困又累。
见尤竞一动都不想动,索渊便把他拉了起来,生拉硬拽给拖到了卧室里,刚给他盖上被子想要自己去客厅呆着就被尤竞给扯回来了,“陪我睡觉。”
“你自己睡。”索渊放下了他拉着自己衣服的手。
“不行,我怕你跑了。”尤竞便直接用力拉住他的手。
“我就在客厅。”索渊捏了一下他的手。
“不行,我现在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被你掰弯了,你要是跑了我找谁说理去?弯不弯直不直的,以后我还怎么找媳妇儿?!我他妈还是个黄花大小子呢!”尤竞哀嚎道。
“别他妈胡说,我没有掰弯你,是你自己变弯的。”索渊虽面无表情,却也没有挪动一步,眼神黯淡无光地瞪着尤竞,心中忍不住怒怼。
“真说起来,明明在梦境线里是你先对我动了别样的心思,自个儿把自个儿整弯了还倒打一耙,很早开始就经常不要脸地强吻我,偶尔还不老实地动手动脚、乱摸乱碰!谁他妈掰弯谁还不一定呢!还想找媳妇?死去吧,就他妈该你找不到。”
不……没有掰不掰弯这一说,是命运给他俩开了个玩笑,命中注定变弯的。
尤竞咂咂嘴,强词夺理道:“能被你掰弯当然也是你的错!谁让你这么吸引我,让我如此迷恋你。”
“……”索渊真是对他无语了。
尤竞见索渊有所松动,便眼疾手快地直接把他楼进了被窝里,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他的衣服,从乱糟糟的柜子里扔给他另一套睡衣换上。
“好了好了,我真的撑不住要睡觉了。”尤竞把索渊搂在怀里,他只穿个睡衣,没有了几件衣服的覆盖,身上的香气更浓烈了,尤竞轻轻嗅了一下他的颈窝,“对了,睡前给我亲一口。”
索渊:“赶紧睡……”
尤竞直接低头堵住了他正说话的嘴,亲了一会儿想伸舌头被索渊一巴掌扇飞了。
索渊厉声道:“还睡不睡了!”
尤竞揉着脸:“睡!你能不能别打我脸,老子这么帅,你这是暴殄天物懂吗?!”
索渊无语:“暴你个傻逼。”
尤竞慢慢向他靠近,闭着眼睛小心试探地问道:“明明中午我们吻得那么火热,怎么现在不让了,你真是随心所欲。”
索渊带着认真严肃的口吻说道:“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愿意服从我,那就滚远一点。”
“啧啧……你这变态的掌控欲。”尤竞听着索渊的语气不太对劲儿,便暂时停止了这个试探。
尤竞也是真困了,安安生生地搂着索渊,埋头在他锁骨那里,嘟嘟囔囔地问了一句话:“咱俩在另一个世界里做过吗?”
“什么做?”索渊没听清楚。
“咱俩在另一个世界里做,过,吗?”尤竞从他的颈窝处离开,凑近他的耳朵,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地说着。
几秒钟过去了,“……嗯。”索渊闭上眼,声音低得像没说话一样。
不过尤竞还是听到了,“我技术好吗?你喜不喜欢呀?靠!老子什么时候告别处男身份都不知道。”他突然又来劲儿了,睡意稍微散了一些。
“……”索渊听着有点想笑。
“你说话呀!”尤竞看他这样便急了,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不好,不喜欢,现在是现实世界,所以你还是处男。”索渊虽闭着眼睛,可略微得逞的表情还是流露出了一些,没能逃过尤竞的火眼金睛。
“好可惜,那现在来一次?刚刚咱俩滚上床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快忍不住了,现在补回来吧。”尤竞借着不要脸的骚话,掩盖住自己试探的意味。
索渊眉毛微微挑起,罕见也变得不正经起来:“那正好,以后不能亲了,这样就不会擦枪走火。”
尤竞知道他们应该是没有做的,现在故意以玩笑话的方式这样问索渊,只是想着稍微试探一下而已。可没想到反倒是索渊起劲儿在捉弄他!还表演得那么拙劣!腹黑的小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来!
想到这里,尤竞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狠狠亲了一口索渊,还用膝盖撬开他的双腿向上顶了一下。
“!!!”索渊果然被尤竞突然性/暗示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立马坐起来向后挪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尤竞已经笑出了声。
这个傻逼在调戏他!
索渊便黑着脸一脚把尤竞踹下了床,他在地上哀嚎几声才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去,“谁让你先捉弄我的,自己没胆量还敢骗人,瞧把你吓得!我要真和你在梦境世界里做过,你现在就不是这样儿!”
索渊无法反驳,虽然自己是捉弄了尤竞,但尤竞还是太放肆了,于是又狠狠补了几拳:“滚。”
“好呀,滚进你怀里了,索渊哥哥。”尤竞笑脸嘻嘻,嗲嗲地说着。
这可给索渊听得耳朵发麻,只能视尤竞为无物,他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道:“赶紧睡!”
尤竞也不闹了,刚埋头在索渊的颈窝里,他便立马收起了笑容,而索渊看着尤竞一动不动后,也眼神瞬间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