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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混战追逐 第三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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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涩拽着连秀从血肉横飞的火拼里窜出来,可怜连先生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增高鞋飞了一只,衬衫扣子崩了两颗,整个人狼狈的像一面迎风招展的破旗。
“言涩你慢点!我肺,肺要炸了——”
“行啊,想死你就留这儿。”
身后医院大门方向又传来一声震天巨响,霎时火光冲天,另外半截摇摇欲坠的门廊轰然倒塌。
“我草!迫击炮,我**不是在做梦吧!”连秀惊恐的缩到言涩的身后。
“你不是昨晚还夸马坤耀绅士?哼,据我所知,这位大皇子御下颇有手段,只要他一声令下,他手底下那帮亡命徒连美利坚总统府都敢炸。”
连秀已经被炸蒙了,从前他觉得傅昭就是淞江的天,傅大亨一句话就能决定他这种小人物的生死。
可现在看来,能决定他这种小人物命运的,不仅仅只有一个傅昭。很难想象,言涩成天同这些心思难测的大人物博弈,日子究竟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言涩则无暇顾及连秀的想法,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座驾,司机还算有眼力见,见老板出来,火速一个甩尾,急停在二人身前。
“上车!”
言涩一把将连秀塞进后座,自己跟着钻进去,“砰”地关上车门。
“开车!”
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
白色劳斯莱斯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轮胎在医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尖叫,猛地窜了出去。
连秀整个人被惯性甩得贴在椅背上,安全带勒得他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大哥——您这起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火箭——”
司机不说话,面无表情地换挡、加速,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80、120、160、200……
淞江市区的街道在车窗外被拉成模糊的光带,红灯、斑马线、人行道,一个都没停。
可怜后座上的连先生,肠子开始造反了。
他死死抓着车顶扶手,脸色发青的求饶:“司机大哥……咱们这是宰人交通工具……您能不能稍微……有点交通安全意识……呕——”
就在这时候,司机怀里的手机震了。他没犹豫,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竟然真的接起电话。
“喂。”
司机的神情非常紧张,以至于接电话的嗓音都变得沙哑。
连秀:“?”
他默默看了一眼仪表盘,整个人都不好了:“司机大哥!车速都220了,你居然还敢接电话?拜托您有点安全意识行嘛!呕——”
连秀弯腰,继续干呕。
后座上的言涩却是警惕万分。
他死死盯自己的司机——因为对方接起电话的瞬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眼神,心虚。
言涩质问:“谁的电话?!”
司机没应声。
言涩猛地前倾身体去抓司机的肩膀,司机肩膀一缩躲开了,但电话已经从手里滑落,摔在了中控台上。
免提,鬼使神差地开了。
一个熟悉的、嚣张到欠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通话虽然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掩不住那股子腥风血雨的疯劲儿——“言涩,老子说今天*你就一定要今天*你。你跑的再快,也跑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许绍森。
言涩气的脑袋发晕,狗东西竟然买通了他的司机!
连秀也不吐了,抬起头,脸色从青变成了白:“言言……这声音怎么……?”
听筒里许绍森还在得意放话:“宝贝儿,别折腾了。乖乖到许公馆,洗好你的*股,爷今晚一定把你*舒服了。”
言涩被气的大脑发晕,太阳穴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许绍森,你要是发情期到了,就自己挖个窟窿发泄发泄,少**骚扰老子!”
许绍森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肆意了:“宝贝儿,你骂人都这么带劲儿,老子更想*你了。”
连秀扶着言涩的肩膀,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言言……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呕——”
“闭嘴。”言涩甩开连秀的手,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他没再跟许绍森废话,直接伸手去抢方向盘。
二五仔司机反应极快,挣扎间猛打方向,白色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瞬间轮胎冒烟。
可怜的连先生整个人从左边座椅滚到了右边,脑袋磕在车窗上,眼冒金星:“言言,你可饶了我,呕——”
“忍忍!”
言涩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手勒住司机的领带。
司机被他勒得脖子一紧,方向盘又歪了一下,整辆车在三条车道上走起了S形。
连秀闭上眼睛开始王八念经:“阿弥陀佛太上老君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方十字路口,一辆重型厢式货车突然从右侧横穿出来,像一座移动的铁山,直直地朝劳斯莱斯的侧面撞过来。
二五仔司机瞳孔骤缩,猛打方向盘避让。
但劳斯莱斯的车速实在太快了,220码的惯性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轰——!!!”
货车车头擦着劳斯莱斯的右后车门过去,金属与金属剧烈摩擦,迸出一长串耀眼的火花。
劳斯莱斯被这股力量带得原地打了个转,轮胎发出濒死般的尖叫,整辆车像陀螺一样在路面上旋转。
连秀的尖叫声被离心力撕碎——“草!!!”
言涩死死抓着安全带,只觉得天旋地转,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团旋转的色块。
三秒。
五秒。
七秒。
……
车终于停了。
冒烟的劳斯莱斯横在路中央,车身右侧被刮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沟,车窗碎了两扇,安全气囊全部弹开。
车身四处弥漫着橡胶烧焦的味道和血腥味。言涩晃了晃被撞得发晕的脑袋,睁开眼。白色的安全气囊上溅着血,也不知道是谁的。
驾驶货车的亡命徒窜下车,他们身上的地藏菩萨纹身在阳光下闪着晕眼的青光。
紧接着劳斯莱斯驾驶座传出一声闷响——
刚刚还在挣扎的司机,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耷拉着,他的太阳穴位置赫然爆出一枚手指粗细的血洞,红的白的正顺着座椅往下淌,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
一枪爆头。
言涩的心沉到了谷底。
马坤耀疯了。
打第一次上床,他就知道,马坤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伴随着又一阵呼啸的急刹车动静,七八辆黑色SUV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白色劳斯莱斯团团围住。
对方车门齐刷刷打开,一群纹着花臂的壮汉涌出来,每人手里都端着微冲。
为首的是泰卡。
马坤耀座下第一走狗。
据说也是马坤耀同母异父的弟弟。
“跑啊。”泰卡伸手掐住言涩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泰卡用一双像是打量猎物般的眸子盯着言涩,眼神赤*而蔑视:“我真是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就这么放不下你?难道你*起来比女人更有滋味?”
“怎么,你想试试?只可惜,你大哥我都看不上,更何况是你。”
言涩的嘴硬让他的膝盖窝狠狠挨了一脚。
“啊——”
瞬间痛的跪在地上。
泰卡显然不及他大哥那般有城府,可是狠毒一丝一毫也不比马坤耀逊色:“别急啊,等大哥玩腻了,我早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言涩被泰卡硬拖着靠近了一辆黑色悍马。
车门拉开,马坤耀邪性的面孔曝光在烈日下。
才短短两天不见,这位全球万千女郎倾慕的英俊王子好似换了张皮,浑身的煞气骇人,一双眼睛更是爬满了阴鸷:“言涩,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马坤耀的手掐上言涩脖子的瞬间,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讨饶的战栗。
言涩恨死了自己的身体对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咳咳——咳——”他觉得自己要被掐死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马坤耀栖身靠近,满眼的疯狂和愤怒,“跑啊,你**这辈子都别想翻出我的手掌心。”
言涩挣扎着、喉咙里堪堪挤出两个字:“……松开。”
马坤耀也担心把人给掐死了,他对言涩,又爱又恨。
钳制骤然松开。
言涩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弯着腰喘气,但只喘了两秒就被泰卡粗暴的架起来,塞进了悍马后座。
左右各一个壮汉,把他困在中间,插翅难飞。
言涩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外——连秀也被人从车里拖了出来,正按着脑袋往另一辆SUV里塞,可怜这个小受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嘴里仍旧虚张声势的叫嚣着:“别碰我!我自己会走!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们我身后可是傅——”
“砰——!”
被粗暴关上的车门彻底隔绝了言涩的视线。
言涩内心庆幸:“……”连秀还活着就好,否则他身上又要多添一笔孽债。
至于傅昭,他真的会因为一个小受去触马坤耀的霉头吗?
显然不会。
言涩心里有数,恐怕连秀没有。
佛国的车队迅速启动,九辆SUV首尾相连,沿着公路一路狂飙。
被保护在中心的悍马车速极快,车窗全黑,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装了什么。
但里头的言涩却看得出来,他们正在远离市中心。
“瞧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像丢了魂儿。”马坤耀看着言涩,吻向他的脖颈,贪婪的拥着他的软腰,像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别抱这么紧,你想勒死我吗?”言涩多少后悔了,当初为了路西安那个狗东西,竟然招惹了马坤耀。
对啊,路西安这个疯子身边的朋友,只能是些跟他一样疯的疯子。
可恨他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
“言涩,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亲手。”
马坤耀依旧缠着言涩的腰肢,像一条强悍的毒蛇,他的体温甚至比蛇还要低,望向言涩的目光也是那样的复杂:“可惜我舍不得。”
“马坤耀,咱们之间,就别假惺惺的了,我瞧着恶心。”言涩吃过好的,也见过好的,自诩不是一个花言巧语就能被迷惑的傻子,“你打算把我绑到哪去?”
“当然是回佛国。”马坤耀的手指缠上言涩的头发,一圈一圈绕紧,力道很大,扯得言涩不得不靠近他,“我在山上给你修了座佛塔。”
言涩吭声。
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温柔,即意味着发疯。
“金丝织就的床,四面全是镜子。”马坤耀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话,“我要把你锁在床上,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
“然后呢?”言涩偏过头,直视马坤耀的眼睛,“等你玩腻了,就能放过我?”
马坤耀的眼神变了。像是受到了刺激。
“你这就这么想离开我!休想!等我玩腻了,就打断你的腿,像裴肆那样,让你一辈子都困在塔尖上,供我日日夜夜的享用。”
言涩愕然,他内心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毫不怀疑马坤耀能做出这样的事。
“亲,亲爱的,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谈谈。”
马坤耀见言涩如此快的求和,略微消气,宠溺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想求和?晚了。等到了停机坪,飞机离境,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言涩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真是上天入地、求告无门。
车窗是防弹的。
车门锁死了。
左右两个壮汉,前面还有泰卡和马坤耀。
“草——”
车队一路向南,上了淞江港大桥。
大桥横跨海港,双向十车道,桥面宽阔,车流不算密集。车队保持着整齐的队形,车速稳定在150码左右。
就在言涩绝望的时候,迎面传出引擎的暴烈声、像一群野兽在逼近。
马坤耀也听见了。
他皱眉,回头看了一眼,迎面,十几辆黑色切诺基正以不要命的速度冲过来。
头车打头阵,后面两辆呈品字形排列,车距极近,几乎是贴着前车的保险杠在跑。
时速目测——至少180。
马坤耀的瞳孔一缩:“又他妈是谁?”
他扭头,阴鸷的目光望向言涩:“骚货,你还真是招人惦记!”
言涩不敢应,因为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庆幸马坤耀还没来得及对他发飙,头车已经撞上来了。
“轰——!!!”
第一辆大切诺基直接撞进了佛国车队最末尾那辆SUV的尾部。SUV被撞得原地打转,车头撞上桥栏杆,栏杆断裂,半截车头悬在了桥外。
大切诺基上的车门呼啦被推开,里面的人端着木仓就跳下来,对着佛国的车就是一梭子弹。
“哒哒哒——”
子弹打在桥面上,火花四溅。
佛国的人反应也快,马上还击。
两拨人在大桥上对战,子弹横飞,路人尖叫着弃车而逃。
但这只是开始。
剩下的大切诺基没有停,它们从两侧包抄,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插进了佛国车队的侧翼。
“撞过去!”马坤耀骂了一声,对着对讲机大吼,“别让他们靠近中间的——”
“砰!!!”
话没说完,一辆切诺基直接从侧面撞上了马坤耀这辆悍马。
巨大的冲击力把整辆车推得横向滑移,轮胎在桥面上拖出四道焦黑的印记,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要把人的耳膜撕碎。
言涩的身体猛地撞向左侧的壮汉,两个人滚成一团。右边的壮汉也没好到哪儿去,脑袋磕在车窗上,闷哼一声。
但这还没完。
另一辆切诺基从右侧也撞了上来。
“轰——!!!”
两辆车一左一右,像螃蟹的两只钳子一样,把马坤耀的悍马死死夹在中间。
金属扭曲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整座大桥都在震动。
言涩的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蜂鸣声。
他恍惚间看见左边的壮汉已经被撞得失去了意识,压在他身上,像一堵肉墙。他用尽全力把人推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只手伸进来,粗暴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外拖。
言涩的视线还是模糊的,但他闻到了那股味道——浓烈的血腥味、火药味,还有一股子……古龙水?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气喘吁吁,带着疯子的笑意:“宝贝儿,你还真**的抢手。”
言涩抬起头。
许绍森。
这狗东西竟然亲自追来了!
许绍森的左肩似乎中了一枪。他身上那件定制西装已经血染得不成样子,袖口上全是血,脸上伴着一道擦伤,从左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但他在笑。
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狗。
言涩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又传来一声巨响——佛国的车撞上来了,把许绍森那辆切诺基的尾部撞得凹进去一大块。
许绍森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变了。
他一把将言涩拽到身后,另一只手掏出手木仓,对着佛国车的挡风玻璃就是开火。
“砰!砰!砰!”玻璃碎了,驾驶座上的司机应声倒下,方向盘上全是血。
车还在往前滑。
许绍森拽着言涩就往桥栏杆方向跑。子弹在他们身边飞过,打在桥面上,打在不锈钢栏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言涩的腿在发软,但他不敢停。
跑了十几步,许绍森突然停下来,把言涩往地上一按:“趴下!”
言涩的脸几乎贴着桥面,他感觉到一阵疾风从头顶掠过——一辆SUV从他们刚才站的位置飞过去,撞断了桥栏杆,整辆车翻滚着坠入了淞江。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随即被桥下的黑暗吞没。
言涩的心脏狂跳。
许绍森蹲下来,伸手把言涩拽过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胳膊卸掉,那张带血的脸几乎贴着他的鼻尖:“让老子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言涩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惊愕:“许绍森,你他妈疯了,你知不知道马坤耀的人都是亡命徒!”
“老子知道。”许绍森粲然一笑:“就是知道,才更要来!”那张带血的、狼狈不堪的脸,笑起来居然有几分少年气。
“你知道吗言涩,”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身后的枪声盖过,“我这辈子没求过人。”
他顿了一下。
“但你要是肯跟老子走,老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言涩愣了。
而后气的想咬人:“你他妈的,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蹿个局,想要废了你有多容易!”
许绍森伸手,捏住言涩的下巴:“知道,可我*你*的那么爽,你舍得吗。”
言涩一巴掌拍开许绍森的爪子:“王八蛋!”
许绍森抱着言涩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宝贝儿,别撒娇,你要是再勾引我,我真的会忍不住现在就办了你。”
“办你妈!”
言涩气得冲天直翻白眼。
枪声还在身后响,桥面上横七竖八地停着撞毁的车,佛国和许绍森的人还在血拼。
而大桥的另一端,警笛声由远及近。
许绍森回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拽着言涩就往桥下跑。
言涩被他拖着跑了两步,突然撞见迎面扑过来的连秀,这位娱乐圈冉冉升起的小明星此刻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像个刚从车祸现场捡回一条命的倒霉蛋。
“连秀,你他妈怎么还没跑?”
连秀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言涩被许绍森拽着,愣了一秒,然后竟然磕磕巴巴的拿出一串车药匙。
“我,我偷到了一辆车——!”
许绍森毫不犹豫:“带路。”
连秀不敢耽误,赤着脚在满是碎玻璃的桥面上引路。
三个人跑出混战的废墟,一辆黑色迈巴赫就问问停在路边。
连秀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扒着车门:“快上车,上车——”
许绍森刚打开车门,忽然,连秀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棒子,竟然直接打晕了许绍森。
他心有余悸的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侧头看着言涩。
“你……行啊阿秀,真没看出来,你还敢跟许绍森动手?”言涩正愁没办法摆脱许绍森这条疯狗,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有人用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脑袋。
言涩的眼前一黑,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褪去。
他最后听见的,是连秀的尖叫:“言涩——!!!”
然后是一片混乱的脚步声。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意识在黑暗中不断下坠。
下坠。
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