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分流 吵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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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莱依感觉自己后脑勺的毛飞起来了，她忍不住伸出爪子摸了一把。
“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纳西妲空灵且有些急切的声响传来。
屋内的四人一猫同时抬头。
“太好了，看来现在我们可以照常联系了。”
“纳西妲，刚刚是怎么一回事——”索莱依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艾尔海森又一次把门关上，旁边布置摊位的人莫名其妙地看了这户人家一眼。
“大概的情况大家应该了解了，简短地说，这就是博士的后手。”
“……”索莱依担忧地沉默了。
“我上次和你们说过，博士计划利用执行官散兵和雷神之心创造伪神，但是计划被截，散兵的意识受到世界树影响，在梦里走丢了。”
“他的梦境被博士拿来使用了，这样子就可以提取大量记忆和力量，直接传输到散兵身上……非常疯狂，他根本没有在乎那位执行官的意识能否承受。”
索莱依总结：“所以这个梦境是散兵的梦吗？”
“不完全，更多的是来自于世界树的记忆。”
“他已经连接上世界树了！？”
纳西妲似乎在另外一端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成功了，和世界树连接哪怕只有一瞬，他的力量就会比现在强上许多。估计是通过大量灌装知识堆砌出来的力量。”
“我们要去叫醒他吗？”
“嗯，需要让他意识到这是梦境。要尽快，拖得越久他身体的负荷会越大，但他获得的力量也会越多。”
纳西妲的声音凝重起来：“而且，大部分民众的意识已经被我保护了起来，但身体不好的人还是不能接受一次次意识的抽取。”
提纳里和赛诺对视一眼，同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索莱依忽然想起来，柯莱估计也因为魔鳞病被困在了其中。
“他在哪，我们去找他。”
“还有一件事，”纳西妲提醒，“博士盯上你们了。”
几人倒是有所准备。
“刚刚我意识到博士插手，立刻想要制止，但我先选择了保护虚拟民众的意识。所以博士能够趁虚而入，他切断了我们的联系。”
纳西妲的声音听不出来有没有“懊恼”的成分，但索莱依知道她依旧在埋怨自己没有做到最好。
“他早在旅行者身上放了点东西，所以能够在梦境里追踪到我们。”纳西妲说。
“他刚刚切断我们的联系，是为了确认？”赛诺猜测。
“是的，我们提前阻止了他的计划，他已经在怀疑。现在他通过重新开始一天观察我们的反应，已经锁定了你们。”
“预言，”卡维喃喃，不自觉地看向了索莱依，“他知道是索莱依吗？”
“我们需要做什么？”艾尔海森直接问。
纳西妲沉默了片刻。
“我需要你们前往阿如村，去沙漠里找一找‘禁忌知识’。”
“啊？”卡维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迷茫了一瞬间。
“须弥的梦境让我拥有了大量的力量，我试着解读了大慈树王留下来的讯息，得到了‘禁忌知识’这个词汇。”
“我猜想，这可能和赤王文明的陨落和大慈树王的离世有关，估计要去沙漠里找找线索。”
索莱依记得的不多，她只知道纳西妲需要“清理掉”大慈树王。但是关于这些细枝末节的“禁忌知识”的来历，她确实不记得。
而至于大慈树王……索莱依一直觉得不适合直接“告诉”纳西妲。
赛诺皱起眉头，他和朋友们待在一起很少做出这么有威严的表情：“可是……”
他似乎有点迷惑，可能是难以分清散兵陷入梦境和禁忌知识有什么关联。。
艾尔海森出言打断：“您想让我们离开梦境，去现实里的沙漠？”
“啊？”卡维反应中。
“喵？”索莱依思考中。
“嗯？”提纳里纠结中。
“这……”赛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因为您要自己处理梦境中的问题，所以需要我们去处理现实中的事，对不对？我猜，提纳里不适合去沙漠，所以他需要去离渡谷附近观察愚人众动向和死域。”
索莱依敬佩艾尔海森，这家伙果然适合当大贤者——虽然这句称赞艾尔海森本人不喜欢。
“我不同意，博士正在盯着梦境，现在绝对不可以把您一个人——”赛诺首先反对。
“我也是，既然我加入了，就不会在乎愚人众不愚人众的。”卡维附和。
索莱依衡量：“如果我们离开梦境，博士是不是会更关注我们的动向？我们出去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是的，博士在自己创造伪神的计划和抓住破坏计划的家伙之间必须要一个取舍，我不认为在这个时候他会选择放下至冬女皇的命令——当然，如果你们遇到危险，我也一定会解决好的。”
“您太累了，”提纳里摇摇头，“更何况我们出去不一定能够起到分散火力的作用，现在大家还都在梦里吧。”
唤醒三个陷入梦境的家伙、保护须弥群众的意识、吸收力量，还要抽空关照现实世界的情况……
“我应该做的，拜托你们了，”纳西妲诚恳道，“在天亮之前。”
*
让几个人去沙漠里面毫无线索地找“禁忌知识”的线索，就像是大海捞针。
还是没有经过赛诺简化版本的沙漠——夜色笼罩下的沙漠无边无际，四下荒芜寂静，不见人烟，没有灯火，只有些许风的声音，带走些许沙粒。
无垠沙漠，还是没有人醒过来的沙漠，甚至没有地方去询问消息。
“我越想越觉得，”赛诺吹着夜风，看着茫茫大漠，“她只是想要支开我们而已。”
“因为她判断我们在梦境里更危险吧，”艾尔海森耸肩，似乎早有预料，语气依旧平淡，目光扫过远处模糊的沙丘轮廓，“虽然神明也似乎不怎么期待我们调查出来一些什么，但我们总要干点事，总不能坐以待毙。”
“去哪里，”卡维抱紧梅赫拉克，“我并不觉得我们可以在一个晚上跑完所有的遗迹。”
“你居然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象？”
“怎么了？除了这种方法还有别的方法？像索莱依一样会说话的猫又不是遍地走——”
“你在这儿夸她有什么用，她跟着提纳里去雨林了。”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反驳别人的想法却不提出可行的意见。”卡维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咳，”赛诺咳嗽一声，“你们不要在沙漠里吵架，容易变傻。”
“啊？”
“因为沙漠里全都是沙子，吵架会吵沙（傻）。”赛诺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卡维和艾尔海森同时陷入沉默，只有沙粒滑落的细微声响和梅赫拉克发出的不解“哔哔”声。
片刻后，艾尔海森扶了扶额，语气复杂：“令人惊叹的语言艺术和强大的心理素质。”
“不好笑吗？好吧，说正事，我提议先去缄默之殿看看。”
卡维没再反驳，只是相信赛诺：“行吧，总比我们在这里站着吹风靠谱一点——我相信你可以在黑夜里找到方向的。”
赛诺轻轻点头，率先迈步，沙粒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三人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朝着缄默之殿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分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