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未完待续》顾一野老婆

34、番外六: 二胎还是二宠 唯一想要狗

　　“爸爸！爸爸！”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唯一小朋友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发出欢快的声响。穿着小熊睡衣，头发睡得翘起几撮，眼睛亮得惊人，一看就是憋着什么大事。
　　一把抱住江祁的大腿，小身子扭啊扭地往上蹭，努力想引起爸爸的全部注意。
　　声音清脆，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神秘。“爸爸，我跟你说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一个特别秘密的秘密，就只告诉你哦。”
　　江祁低头看向儿子，小家伙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期待、狡黠和一种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的跃跃欲试。江祁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微响，以他对儿子的了解，当江唯一露出这种表情，多半没什么好事。
　　强压下心底的预感，揉了揉江唯一的头发：“怎么了，儿子？”
　　江唯一一副我要说很重要的事你必须认真听的架势，神秘兮兮地说：
　　“爸爸，我可以要狗狗吗？”声音充满期待，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祁，等待着他的回答。
　　“什么？！” 江祁震惊得无以复加，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狗狗？！家里已经有一只掉毛、要铲屎、偶尔半夜蹦迪的猫祖宗了！现在小的又来要狗？这是觉得他工作太清闲，还是嫌家里不够热闹？一大一小两个祖宗还不够他伺候的？
　　看着儿子满脸的期待和认真，感觉一个头瞬间变成了两个大。大的那个最近天天琢磨着要二宝，小的这个又冷不丁提出要二宠？这是组团来考验他的承受力和钱包厚度吗？
　　江唯一见爸爸反应这么大，小嘴立刻撅了起来，抠着江祁的袖口：“我的朋友们，家里都有小狗狗的！”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乐乐有，豆豆有，妞妞也有！他们的狗狗可乖了，会摇尾巴，还会握手！”
　　江祁扶额，试图跟儿子讲道理：“儿子啊，这个事儿嘛……咱们家不是已经有棉花糖了吗？棉花糖多乖啊，每天陪着你睡觉，还会蹭你手心。”
　　“不一样的！” 江唯一立刻反驳，逻辑清晰得让江祁头疼，“棉花糖只会睡觉和吃，它不跟我出去玩！狗狗可以出去玩的！可以遛遛！”
　　江祁被噎了一下：臭小子，你还知道遛遛？你知道遛遛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风雨无阻地出门，意味着捡屎，意味着可能被拽着跑，意味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消耗……
　　但他不能这么说：“那……你的朋友们家里，除了狗狗，还有什么别的好玩的东西吗？除了狗，爸爸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个别的？新的乐高？更大的遥控车？或者……带你去海洋馆？”
　　这是他惯用的“转移需求”大法，通常对江唯一很有用。
　　然而，今天的江唯一小朋友显然有备而来，目标明确，不为所动。歪着小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爸爸的问题，眼睛一亮，给出了一个让江祁瞬间石化、恨不得时光倒流的答案：
　　“他们家还有小妹妹！” 江唯一大声宣布，语气里带着一种“看吧，狗狗和妹妹他们都有，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控诉和羡慕。
　　妹……妹妹？！
　　江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大的天天念叨二宝，小的现在直接点明小妹妹……这是里应外合，双面夹击啊！一个要二胎，一个要宠物，还附带别人家有小妹妹的暴击！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感觉自己的头已经不是两个大了，而是快要爆炸了。狗狗尚可商量，虽然他也不太想，但这“小妹妹”……是能说有就有的吗？就算有，那是用来跟狗狗比较的吗？！
　　江祁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纠正这离谱的对比和诉求。最后，只能无力地摆摆手，结束这场让他心力交瘁的谈话：“儿子……先，先吃饭吧，自己洗手。”
　　江唯一小嘴撅得更高了，站在地上，双手叉腰，冲着江祁重重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向洗手间。
　　江祁：“……”
　　他觉得，这个家，快要待不下去了。
　　司念收拾好碗筷，一抬头，就看到江唯一小朋友已经自觉地或者说迫不及待地抱着他的专属平板，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小手指熟练地在屏幕上划拉着，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嘴角时不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司念抿着嘴，想起刚才江祁被儿子问得哑口无言、恨不得遁地而逃的模样，轻手轻脚地走到江唯一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但不容商量的笑容，伸出手，作势要去拿他手里的平板。
　　江唯一正看得入迷，感觉到“威胁”靠近，立刻警惕地把平板往怀里抱了抱，熟练地讨价还价：“妈妈，我再玩20分钟！就20分钟！我保证！”
　　司念心里软了软：“我们之前说好的哦，每次不超过半小时，你已经看了快十五分钟了。”
　　“就20分钟，妈妈~” 江唯一拖着长音撒娇，小身子还扭了扭。
　　司念被这“强词夺理”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轻轻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好吧，就20分钟，说到做到哦。”
　　“嗯！说到做到！” 江唯一立刻响亮地答应，又低头沉浸在了平板的世界里。
　　司念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小宝宝，如果……家里真的多了个小妹妹，给她取名朵朵好不好啊？”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观察着江唯一的反应。江唯一正被平板上的内容吸引，头也没抬：“不好。”
　　又补充了两个字：“不要。”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儿子如此直接的拒绝，司念的心还是微微沉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努力恢复自然，“好好好，不要就不要。”
　　压下心头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和酸楚，本来就是为了补偿对唯一的亏欠才想再生一个，如果唯一不想要，那就算了。为了补偿大的，再生个小的来分走他的爱和关注，这逻辑本来就像个笑话。算了，不强求。
　　然而，就在司念准备将这个念头彻底压下时，江唯一小嘴嘟囔着，带着点孩子气的烦恼：
　　“duo……我不会写。叫二二吧！二我会写！一二三的二！”
　　二二？司念愣住了。他不是完全排斥“妹妹”这个概念！他只是对那个他不会写的、陌生的“朵”字感到麻烦。这简直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司念看向江祁，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欣喜。而一直竖着耳朵听完全程的江祁，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
　　江唯一看到妈妈这么高兴，爸爸也笑了，觉得自己立了大功，眼珠一转：
　　“那我再玩20分钟！”
　　司念还沉浸在喜悦中，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拒绝：“这个，不……”
　　然而，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江祁却抢先开口了，难得地、非常爽快地投了赞成票，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当然可以。”
　　不就是多玩20分钟平板吗？比起儿子刚才那番话带来的惊喜，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耶！爸爸最好！” 江唯一欢呼一声，立刻重新投入平板的怀抱。司念看着这对“擅自达成协议”的父子，又好气又好笑。
　　好吧，多20分钟就多20分钟吧。
　　晚饭时分，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江祁不在，司念做了江唯一爱吃的鸡蛋羹和清蒸鸡翅，还炖了软烂的土豆排骨。然而，平时吃饭总是很积极、小嘴叭叭不停的小朋友，今天却蔫蔫的。
　　手里拿着小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也撅得老高，大眼睛里满是闷闷不乐，连平时最喜欢的鸡蛋羹都没动几口。
　　“吃饭了，宝宝。” 司念用筷子敲了敲碗边，“鸡蛋羹要凉了。”
　　江唯一抬眼看了看司念，“妈妈，我真的想要小狗狗……” 他放下勺子，小手抓住司念的衣袖，轻轻摇晃，“我想带小狗狗出去玩，妈妈。乐乐家的狗狗会接飞盘，豆豆家的狗狗会跟着他跑步……我也想有……”
　　他说得可怜巴巴，那小眼神，司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好好好，我去跟你爸爸说说看，好不好？我们一起努力？”
　　江唯一听到妈妈愿意“帮忙”，眼睛瞬间亮了，小脸上多云转晴，甚至还主动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饭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给妈妈加油打气：“那妈妈加油哦！”
　　他咽下饭，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明显的讨好和贿赂意味，“妈妈今天做的晚饭真好吃！鸡翅特别香！我很喜欢呢！” 说完，还冲司念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小机灵鬼！司念被他逗笑了，不管江祁同不同意，至少要为儿子争取一下。江唯一因为有了妈妈的承诺，心情大好，乖乖吃完了饭，还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虽然只是递了个勺子。司念则一直若有所思，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江祁“谈判”。
　　哄睡江唯一的过程异常顺利，小家伙大概是对“狗狗”之事抱有极大希望。回到主卧，司念躺在床上，拿起一本家居杂志，心不在焉地翻着。
　　嗯……江祁肯定会不同意养大型犬，说什么掉毛多、运动量大、需要大空间…… 回想着江祁可能的反对理由，脑子飞快转动。那要是……养一个小一点的呢？比如……茶杯犬？或者小泰迪？吉娃娃？那种小小的，吃的少，运动量也不大，掉毛……好像也还好？放在家里也不占地方……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小型犬，听起来就比大型犬容易接受多了！而且，唯一想要的是陪伴和“带出去玩”的感觉，小型犬也可以遛啊！说不定江祁看在小巧的份上，能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