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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四: 开启造娃模式 夫妻甜蜜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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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薄云遮住,只透进些许朦胧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卧室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有种安睡后的宁静,只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微弱声响。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打破。
“哎呀,你躲什么?” 司念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都答应我了吗?说好了要‘一起’的,这才第三天就想反悔?”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谁在轻微挣扎。
“不许动!” 司念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威严”,虽然这威严在黑暗里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你昨晚还……” 江祁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自压抑的窘迫,“我冲了半小时冷水澡……” 后半句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抱怨。
“那是昨晚的事。” 司念的逻辑听起来“理直气壮”,窸窣声更明显了,似乎是在……动手动脚?“快点,自觉点,别逼我动粗啊。”
隔壁儿童房里,原本睡得正香的江唯一小朋友,被这隐隐约约的、奇怪的声响给吵醒了。爸爸妈妈的房间……好像在打架?不对,声音不像打架……好像在说话,又好像在抢东西?
小家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睡意也跑了大半。竖起小耳朵,他们在干嘛呀?为什么还不睡觉?
他眨了眨眼睛,在黑暗中思考了几秒。然后掀开自己的小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像只机警的小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主卧门口。主卧的门似乎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还有更清晰的……拉扯声?
轻轻一推,门开了。
“!!!”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正准备进行某种“深入交流”的大人,动作瞬间僵住。
司念正以一个不太优雅的姿势半压在江祁身上,一只手还拽着江祁睡衣的领口,两人都衣衫不整,准确说,是司念单方面试图让江祁更不整。
听到开门声,司念猛地回头,看清门口那个揉着眼睛、一脸好奇的小小身影时,眼睛瞬间瞪大,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整个人飞快地从江祁身上弹开,滚到床的另一边,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脸上烧得通红。
“你……你没锁门吗?!” 她咬牙切齿地“质问”江祁,声音里全是被抓包的羞愤和难以置信。
江祁的反应稍快一点,在她弹开的瞬间就迅速拉好了自己被扯开的睡衣,坐起身,脸上也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但很快恢复镇定。
听到司念的质问,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带着一丝“这能怪我吗”的抗议:“我哪儿有时间?” 某人“袭击”得太突然,光顾着“抵抗”和“讲道理”了,哪还顾得上锁门这种“小事”?
江唯一小朋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怎样“重要”的事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床上姿势怪异,脸色古怪的爸爸妈妈,小脑袋歪了歪:“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为什么不睡觉?”
司念:“……”
江祁:“……”
还是江祁反应快,轻咳一声,朝着儿子伸出手,语气无比自然:“儿子,是不是做噩梦了?来,到爸爸这儿来。”
江唯一摇摇头,依旧好奇地看着他们:“没有做噩梦。我听见声音了。” 他迈开小短腿走到床边,看了看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红彤彤脸蛋的司念,又看了看衣冠勉强算整齐的爸爸。
司念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挤出一点笑容:“宝宝怎么醒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江唯一却没动,他盯着司念看了一会儿,然后手脚并用的往床上爬!
“哎,宝宝……” 司念想阻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祁一把将儿子捞了上来,放在大床中央,甚至还体贴地对江唯一说:“儿子,快来,睡中间。中间最暖和。”
江唯一很满意这个安排,他自动自发地躺下,然后一翻身,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旁边还在试图用被子当盔甲的司念,小脑袋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江祁眼底掠过笑意,还有一丝得逞的狡黠,语气却意有所指:“对,抱着你妈妈睡。她怕冷,你给她暖暖。”
司念:“……” 她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能煎鸡蛋了!什么叫她怕冷?!还有,江祁你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你把儿子弄上来的!
她怀里抱着暖烘烘、软乎乎的儿子,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向江祁。如果眼神能杀人,江祁此刻已经被凌迟了。
江祁接收到了她“凶狠”的目光,反而挑了挑眉,嘴角似乎还弯了一下,然后悠然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我要睡了别吵我”的无辜模样。
司念气结,却又无可奈何。怀里的小家伙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呼吸渐渐均匀,眼看就要再次进入梦乡。她能怎么办?把儿子推开?不可能。
只能咬牙切齿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对着那个装睡的人磨牙:“江祁……你等明天的!”
这句威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可爱。
江祁闭着眼,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丝。悄悄伸出一只手,越过中间睡得香甜的儿子,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司念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司念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那稍纵即逝的触碰,愣了一下,随即,满腔的羞愤和“杀意”,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哭笑不得……
得,今晚的“计划”彻底泡汤。
月光悄悄移过窗棂。
某人的“明天”……嗯,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司念是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软的小身体。江唯一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而属于江祁的位置,已经空了。
想起昨晚那个“未遂”的计划和后来被小家伙打断的“温馨同眠”,司念脸颊还有些发烫。轻轻动了动,小心地抽出手臂,又仔细地给儿子掖了掖被角。
她刚掖好被角,江唯一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睛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水汪汪的,像蒙着雾的黑葡萄。
眨了眨眼,看清是司念,小嘴无意识地咧开,抱住了司念,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司念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早呀,我的小宝宝。”
江唯一在她怀里拱了拱,奶声奶气地回应:“早上好。”
母子俩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江唯一完全清醒,嚷嚷着肚子饿,司念才笑着起床,洗漱,做早餐,伺候小祖宗吃饭,然后收拾妥当,牵着蹦蹦跳跳的儿子出门,送他去幼儿园。
中午下班,司念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昨夜种种历历在目,“未竟的事业”和某人“临阵脱逃”(在她看来)的账,该算算了!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江祁的电话。
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气氛凝重。
江祁和简淮舟相对而坐,中间摊开着一堆资料和照片。关于“黑雀”的案子,线索似乎陷入了僵局。那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抓住的两个小喽啰嘴巴比蚌壳还紧,或者说,他们知道的内情也确实有限。
“反侦查能力太强了,” 江祁指着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和现场足迹分析报告,眉头紧锁,“行动路线刻意避开了主要监控区域,留下的痕迹很少,且都具有误导性。毒品来源也查不到上游,纯度很高,制作工艺不像是本地小作坊能弄出来的。”
简淮舟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底也有一丝疲惫。“李成远那边呢?再审出点什么没有?”
江祁摇头:“还是老样子,一口咬定‘绿色液体’是郑明远给的,更不认识什么‘黑雀’。要么就是他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他知道,但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两人正讨论到关键处,试图从现有碎片中拼凑出“黑雀”及其背后势力的轮廓时,江祁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显示着“司念”的名字。
江祁瞥了一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接,但目光扫过对面简淮舟的神色,和桌上摊开的、毫无头绪的案卷,案子正卡在瓶颈,任何分心都可能错过细微的线索。
手指在接听键上停顿了一瞬,将电话挂断了。以他对司念的了解,这个点打电话,多半不是什么急事(他完全忘了昨晚的“约定”和今早的“不告而别”可能引发的后果)。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简淮舟抬了抬眼:“有事?”
“没事,” 江祁摇摇头,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重新将注意力拉回案卷,“你接着说……”
却不知,电话那头,一场针对他的小型“风暴”正在酝酿。司念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短促的“嘟——嘟——”忙音,然后就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提示,整个人都愣住了。
挂了?
江祁居然挂了她的电话?
在昨晚那样“虎头蛇尾”之后,在今天早上“偷溜”之后,在她主动(带着点算账和撒娇意味)打电话过去之后——居然,挂了她的电话?!
司念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忽视的委屈、计划被打断的憋闷,以及某种“果然男人得到后就不珍惜”的不爽,即使她知道这想法有点无理取闹,但情绪就是上来了。
好,很好。江祁,你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