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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争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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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展逸风是想探他的来例,洛白衣也不着恼,只狡黠一笑道:“栖月谷。告诉你也无妨,那里被师尊设了结界,普通人根本找不到的。”
挑眉挑衅的笑看着展逸风,抬手虚空一抓,将食盒中一整盘板栗糕取到了手中,又突然松手,在展逸风惊慌的目光中坠向地面的整盘糕点凭空消失,又完好无损的回到了食盒当中。
看着展逸风惊讶的表情,洛白衣越发笑的开心,拍了拍手道:“不必担心,我是人。不过……”凑近了展逸风压低了声音又道:“我师尊可是一条修行近万年、已臻化境的至、尊、蛇、妖!”
手点着明显不信,只看着自己一个劲无奈摇头的展逸风,洛白衣一阵哈哈大笑,无比欢畅!
夜色已深,洛白衣自沉睡中醒来,没有覆盖面具的一张脸上双目并未睁开,宛若依然沉睡的仙子,只是慵懒如猫般在美人榻上蹭了蹭,脸颊紧贴在名贵的雀羽缎上深嗅口气,可惜,凤仪宫每日都被宫女们认真清理,时常更换的雀羽缎只有织物和熏香的味道。
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洛白衣一跃起身,整整衣衫稍做思索,长吁口气走出内殿。只一只脚跨出殿门,便不由停住脚步。正门内,一道朱红的身影背对他抱臂而立。
听到声响,展逸风放下手转过身来,淡淡一笑,带着几分审视问道:“小西,你要出去?”
在他回身之前,洛白衣已抬手在脸上拂过,银色面具覆盖好面容,懒散的往门边上一靠,唇角一勾笑的邪魅,带着几分挑衅道:“你应该知道的吧,身为侍卫统领,宫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
展逸风不动声色,只淡然的看着他道:“你每天半夜出去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
洛白衣轻哼一声道:“你今日还说,只要不伤害皇上,你还可以帮我,难道……你这是来帮我的?”
“我是可以帮你,但是,至少要让我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会不会影响到皇上。”
“如此说来,你还是不信任我了?我将你当朋友,可以告诉你的,我都能告诉你,但人总是有些不能与人说的秘密的,你不也有不能说与我听的秘密吗?”
“那你在宫里装神弄鬼,也是不可说的秘密吗?如今皇上病重,正是非常时期,你可有考虑过我是侍卫统领?若真将我当做朋友,为何不能告诉我你在宫中的所为?”
“装神弄鬼?哈,你这不是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何须我再说明?”
“小西!”展逸风突然沉下声,缓缓上前一步,紧紧盯住他郑重问道:“皇上的病,与你有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洛白衣蓦的站直,迎向展逸风的目光蒸腾着怒火。
有那么一瞬间,展逸风竟生出一分心虚,心念一转,又定下神来,坦坦荡荡的道:“皇上这场病着实蹊跷,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有人暗做手脚,这些日子我已经在宫中暗中探查,实在想不出谁有理由下此毒手……”
“除了我是吗?”洛白衣一声冷笑,迎上前一步。
展逸风竟然毫不迟疑的点头,直视着他道:“是,在宫中只有你是来例不明。可是我还是相信你,所以我直接来问你,是?还是不是?”
洛白衣眼神一闪,怒火悄然熄灭,却也不肯轻易的原谅他怀疑自己,迎着他走上前道:“来例不明?展统领,你知道天师朔月的来例吗?还有你,展家次子,你真的姓展吗?”
“我、我、我自然姓展,虽是庶出……啊!你……”展逸风底气不足,眼神躲闪,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动弹不得,才知道一时失神,竟又着了洛白衣的道儿,被他用法术所困。
洛白衣笑着凑近了展逸风,轻佻的挑起他的下颌,看着他满脸惊恐笑的逾加得意,指尖顺着那比以前更加隐蔽的面具边缘缓缓滑过,嘴里不紧不慢的道:“展家庶出?次子?你的面相被这面具遮住我看不到,可是护国公的面相我却是看得到呢,展鹏,命中仅一子,难不成,展家长子不是亲生?”
“你、你用法术,这不公平!”展逸风强装着镇定,试图打消他摘下自己面具的念头。
“不公平?那你用强过我的武功跟我比,就是公平吗?”洛白衣不为所动,又往前凑了凑,专注的研究着他脸上面具的边缘,“这面具贴的这般严密,直接撕下来,不会伤到皮肤吧?”
“等、等一下!”展逸风突然想到他方才的话,急叫道:“你刚才说的,来例不明的还有天师朔月?”
洛白衣顿住指下动作,稍稍退开一些看着他道:“这样迟钝?居然为了担心暴露身份连你家皇上的安危都忘记了!”勾唇一笑又道:“与你们来说是来例不明,我却是清楚的。如何,用他的身份换你自己摘下面具?”
展逸风紧抿着唇看着洛白衣,良久才道:“你方才说过,每个人都有不能说与别人的秘密,你非要逼我吗?”
洛白衣怔了一怔,摇头道:“好吧,我再放过你一次,不过,朔月的身份我也不会告诉你,能否查到,就看你自己的了。”转身将他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你身上的法术天亮前会自己消除,今晚,就在这里凑合着休息吧。”
眼睁睁看着洛白衣将要出门而去,展逸风急叫道:“等一下!小西,你要去做什么?”
洛白衣手扶在门上,回头道:“放心,我若要害你的皇上,他早不在这世上了!”说罢,也不开门,直接穿门而过。留下展逸风心急不已,却是僵坐那里动弹不得。
困住了展逸风,洛白衣更是肆无忌惮的径直进入穆渊寝殿,信手催眠了值夜的宫女太监,走向龙床的同时,将自己幻化做展逸风的样貌。带着些许怨恨的瞪着沉睡的穆渊。良久,陡然一声长叹,恨声道:“罢了,你若死在别人手里,还怎样接受惩罚,看在你那个忠心的臣子面上,我就先帮你渡过此劫。”
走上前半蹲在床前,手指搭上穆渊腕脉细细探查,片刻后轻吁口气收回手来。抬眼间,正迎上穆渊探究的目光。微微一怔,才急忙拱手道:“皇上,您醒了。”
穆渊轻轻点头,了然的扫了一眼靠在一旁桌脚熟睡过去的陆禧,坐起身问道:“朕的身体如何了?”
洛白衣回道:“毒性并未有加深。下毒之人很是谨慎,这些日子也不再有动作,所以,属下一时还抓不到他。”
穆渊轻叹一声,道:“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展统领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