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希望有钱》佛霁

12、第 12 章

　　沈履手里攥着汤宁亲手写的情书，羞愤欲死，他觉得刚刚的自己有些冒昧。
　　但此时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当然可以，到时候你对我不好，我腿脚好能逃，也不差这一次两次。”汤宁说道。
　　汤宁没觉得有啥，他喜欢直球的方式，不喜欢太多的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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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工结束，李两也学会了抽烟，还有喝酒。
　　因为他听说酒精可以麻痹神经，所以他一直很想试试，工资发下来那天，他就去超市买了瓶啤酒，妄图借酒消愁，喝的头昏脑热。
　　他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清早起来李两只觉得头特别晕，身上特别酸。
　　没办法，人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所以他只能将自己整个身体蜷缩抱紧，空虚感让他害怕，房间里未散的酒气熏的他头特别晕，嘴里火辣辣的。
　　李两觉得，自己今天应该下不了床了。
　　到傍晚李两才缓过劲，从床上起来准备找点吃的，他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住这么久，李两也有些明白，李辞镜为什么执着于回到这里，不仅因为这里是她的故土，还因为这里具有让一切大事化小的能力。
　　大学要开学了，但他不想去，李两只想躲在这里。
　　但开学当天，他还是哄着自己来了，背着书包，提着个行李箱。
　　门口有很多社团在招新，中途还有几个人拉着李两劝说办理校园卡，夸的天花乱坠，李两险些被绕进圈套。
　　报完道，李两就去了自己在校外独自租的学区房，跟导员申请外宿，解释自己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可是，光凭李两那张脸，还是给校园里留下不少传说，表白墙里有段时间刷满了他的照片，全是不同角度的偷拍。
　　可惜李两连表白墙这种东西存在都不知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没课过去不是抽烟就是喝酒，客厅里堆了许多酒瓶子还没扔，让人无从下脚，无论任何人来看，都会忍不住评价句：“酒蒙子。”
　　喝多了，也就导致，李两身上常年有股酒味挥散不去，极淡，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到。
　　盛名私下传开，也有人别别扭扭的表白。
　　“学长，这是我给你的情书，你考虑交个女朋友吗？”
　　李两摇头拒绝，并从口袋里抽出根烟点上：“不好意思学妹，我有不良嗜好，还是另找别人吧。”
　　他这种人，迟早也会得病死掉，还是不耽误别人了。
　　学妹失望地“啊”了声，才死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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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假期，高中同学里有人组了个局，希望把人重新聚齐，好好聚聚。
　　李两仔细想想，不想扫别人的兴，就答应了，为此还特意去商场了件新外套。
　　同学们相继入座，陈树最后一个才道，而现场唯一剩下的位置在李两旁边，不知道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别的原因。
　　陈树硬着头皮坐下，庆幸的是李两并没怎么关注他。
　　酒桌上喝的愉快，不知道是谁提起：“唉，说起来我跟李两可有缘了，小学到高中都在同所学校，李辞镜小学可有钱了，是吧，李少爷？”
　　话落，那人还站起身朝李两敬了一杯。
　　李两握着洒杯的手指节发白，倏地，洒杯被捏碎，酒杯倾洒出来，沾湿了他这件外套，留下偌大的酒滋。
　　要论当初，他在高中家里没钱，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李两不敢搭坏，最后的面具被撕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如坐针毡，奔着不把他撕破皮不罢休的架势。
　　李两觉得自己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犯人。
　　对面那人还欲再问，李两就再也忍受不住地逃出包围，情绪绝堤，栓着的阀门被拧开，李两控制不住地落泪。
　　为什么要在人多的时候揭露他的虚伪？
　　为什么偏偏就刚好让他看见？
　　身后，陈树也追了出来，他看到李两的眼泪明显愣了一瞬。
　　晚风拍打在他的脸庞，李两收拾了下情绪：“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彻底对我死心了？”
　　说完，李两闭紧双眼等了一会儿，可预想的并没有降临，陈树只是上前着急忙慌地帮李两擦干泪水，说道：
　　“小时候谁还没吹过牛呢？这很正常，李两你不要哭，也不要为次感到羞愧，虽然说人嘛！有羞耻心很好，但你不要伤心。
　　听完，李两呆呆地看向陈树，然后主动抱过去，主动吻上了陈树的唇。
　　李两真心实意地说道：“谢谢你！陈树。”
　　陈树眸光微微闪动，才反应过来，他反手叩住李两的脑门，毫无章法地回吻了过去。
　　吻的急切又小心，如同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结尾，是李两强行分开的，李两没有跟陈树复合的念头，他不能耽误陈树。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刚刚我们只是短暂的复合，现在我们又分开了。”
　　陈树心情极好，发问：“那请问李两同学，如何才能长久复合，永远都不分手的那种？”
　　李两：“没有这个选项，我们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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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李两把外套脱下搓了，想洗掉那块酒渍。
　　最后，搓是搓棹了，可是外套足足小了一圈，李两根本穿不了，活脱脱成了件小孩装。
　　这可是他花巨款买四来的，三个月生活费。
　　李两找到洗涤说明，上面首条就写了：本产品禁水洗。
　　李两沉默了，好不容易回来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他不想便宜别人，只能找出剪刀，剪碎扔进垃圾桶里了。
　　这件衣服的款式是他喜欢的，李两站在旁边许久才舍得买，店里最简单朴素的款式。
　　多好的一件外套啊，他想。
　　没忍住，李两又拿了根烟点上，并拿烟头解恨似地往那衣服上烫出好几个窟窿后才安心。
　　昨天是他第一次穿，自己真是糟蹋。
　　抽完，下午还有课，他还要回学校，李两想想都烦。
　　烦躁地又点了根，才跑去学校，下午几堂课还是在不同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