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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全都要! 王武飞出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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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飞出擂台时,大脑一片空白。
“咚。”
铜棍与背一起砸在青砖上,激得尘土飞扬,四面惊叫连连。
他呆滞的抬头,只看见擂台上那道身影正缓缓收手。
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对方的剑甚至都没出鞘,仅凭双手,便在三招内将他击飞。
“出局!”
仲裁的喊声里夹杂着惊喜与震惊,他高呼数声,嘴巴动得飞快,像是把话在嘴里炒了一遍。
“快快快!”
“此乃赛程至今,最快的一场比赛!女侠好俊的身手!好恐怖的内力!竟然在空手状态硬生生接住了王武的纵劈!还将其轰飞了出去!”
这位仲裁手里也忙个不停,拼命的翻着册子,在几个呼吸间就找到了胜利者的名字,拍案高声宣布道:“白渡羽胜!”
观众沸腾,无数的欢呼声响起,如潮水般涌向擂台中央。
白渡羽站在声浪中,目光扫过四方,竟觉索然无味。
初赛就这水平吗?真是让人空欢喜一场。
她跃下擂台,往沸腾的人潮里一闪,便如一滴水汇入河流,悄无声息的朝其余擂台走去。
途经对战名单时,她瞅了两眼,又点了点人数。
此番参赛的一共128位,分为四组,每组三十二人。
按照赛制流程,初赛有五轮,打完五轮后,会诞生四名赢家。赢家会晋升,获得闯入复赛的资格,然后在复赛中打一轮,分出最终决战的两位选手。
擂台赛一共六日,前五日是初赛、复赛,最后一日,便是决赛。
【六日之后,决战天地擂台。】
这句话再度窜入白渡羽脑海。
她自诩孤傲,除却在武道一行深耕之外,平时鲜少在江湖露脸,不结识好友,更没有故交。
所以是谁给她下的战书?
是认识的人,还是从未有过交集的人?
想不明白。
不对。
她思绪一转,又觉得自己犯了傻:“如此笃定我能进入决赛的,大抵是熟人。怎么会是对我一无所知的陌生人呢?”
可惜白渡羽翻遍了记忆,也找不出一个要与她决斗的熟人来。
算了。
想那么多干嘛。
左右不过是打一场的事。
她不愿为此劳心,当即选择放弃思考,转而朝东侧擂台走去。
刚靠近这里,就被一阵哄笑声淹没。
观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地方围得水泄不通,还议论纷纷,个个挤眉弄眼,不像在观赛,倒像是在听戏。
白渡羽身形一晃,直接挤进前排。
台上,两个年轻男子正斗得难解难分。
一个眉眼含笑温润如玉,一个身着劲装宽肩窄腰,俊得不分上下,武艺也不分上下。
使长刀的劲装男看模样是个冷脸酷哥,刀法狠厉,直接当头劈下:“云妹的东西,你也配拿!”
“萧兄还是这般霸道。”
温润男则长袖一拂,荡开凌厉刀气:“秋云心甘情愿赠我的簪子,我如何拿不得?”
劲装男呵的冷笑一声:“不知廉耻的东西!谁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从云妹那骗过来!”
“莫要胡言。”温润男幽幽叹息:“我与秋云两情相悦,萧兄不承认便罢了,还要诋毁。”
“还不是你勾引她!不知廉耻!”
“非也非也,是两情相悦。”
两人越打越凶,早就超出了切磋范围,招招直奔对方要害。
台下的观众看得乐呵,兴奋到交头接耳:“听说杜秋云也在现场,你说她到底选谁呢?”
“不知道啊,谁赢了就是谁吧。”
“那可不一定!这感情,谁说得准啊。”
“直接开盘得了!我赌萧如真。”
“那我押宋玉榕。”
台上精彩,台下也不遑多让,赌盘开得风生水起,居然不是赌谁赢,而是整活儿。
白渡羽看了半晌,发觉这二位也是实打实的天才,一个灵动如风,一个迅猛如雷,虽然吵归吵,但招式都很稳健,想必是出生名门正派。
二人酣战许久,斗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刀客略胜一筹,抓住了宋玉榕的破绽,将长刀送入对方肩头。
“噗嗤。”
战局结束。
台下爆发巨大的喧哗,有喝彩、有尖叫、还有意犹未尽的哀叹。
这方唱罢,那方登场。
擂台上人来人往,掌法、拳法、飞鞭、暗器……
武技百花齐放,各种武器频出,铁爪火花四溅,绳镖灵活曲折。
有的参赛者,更是奇特,不靠手脚,不靠兵器,只凭一张嘴。
“吼!”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狮吼功!
肉眼可见的音浪轰然荡开,对手惨叫一声,直接摔出擂台,双耳短暂失聪。
少林绝技一出,周边立马变得热闹非凡。而在这一侧的擂台对面,一位男子轻飘飘挑飞了对手,飞快的结束战斗。
周围鸦雀无声,各个愣神,盯着他看。
男人身高腿长,细腰袅袅。
他似一樽玉像,肤色冷白,垂落的睫毛长且密,那泛着玉润光泽的长发半扎,余下的似流水般倾泻,平添端丽清冷之色。
兴许是那几十道目光过于灼热,他忽而不虞的抬眼。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盯着众人时,如出鞘的刀刃般锋利,冷得能淬出冰渣,激得人立马躲开视线,不敢再看。
男子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人群中一寸寸划过,最终锁定在对面的擂台下。
他冷冷的瞪了一会观战的白渡羽,旋即翩然离开。
似心有所感,白渡羽回首,只看见涌动的人潮。
“靠。”
白渡羽听见对面擂台底下有人骂了句:“这谁啊?”
旁边的:“还能是谁,姑苏鬼见愁呗,没跑了。”
“老哥,姑苏我还能理解。”那人求指教:“为何称他鬼见愁?”
“啊……”旁边的想了想:“听说是脾气不好来着,以后见了他记得躲着走。”
姑苏鬼见愁?
白渡羽略微思索。
什么鬼名字?
日头西斜,第一日的擂台赛总算结束了。
白渡羽收获颇丰,上街买了点吃食,又打道回府,去演武场。
少年人精力旺盛,比了一场擂台赛不算过瘾,早就纷纷结伴,又跑演武场切磋去了。
白渡羽也去看了几场,见识了些白日里未曾显露的偏门功夫,直到夜色擦黑,才往回走。
路过客房区域时,听到一阵争执声。
“云妹,让他自个待着。”
是白日擂台上的刀客萧如真,酷哥淡声:“输了就老老实实躺着,别动歪心思。”
宋玉榕:“秋云自然是心疼我,怜惜我,才来看我。你说这话是何用意?八字还没一撇,就急着管住秋云的手脚了?”
“怜惜?你卖什么惨?装什么蒜?”
“在下可没有装。”
房门大敞,透出晕黄烛火,白渡羽是真没想到,上半场戏刚落幕,这三个的下半场又开始了。
屋内,男人们吵了又吵,互不相让。
姑娘被夹在针锋相对的两人中间,她有着温柔娴雅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眼眸明媚包容。
她叹气道:“你们别吵了……”
这一开口不得了,两人齐刷刷看向她,异口同声:“你选谁?”
杜秋云蹙起眉来,她看着左边的冷峻帅脸,又望着右边的俊美容颜,一副难以抉择的煎熬神情。
三人僵持、煎熬、气氛陷入难言的焦灼中。
“既然如此——”
就在这无比紧要的关头,传来一道冷傲的女声。
“全收了不就行了。”
死寂。
漫长的,彻底的死寂。
房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两个男人如同被浇头泼了一盆冰水,冻结在原地,半天都动弹不得。
好半晌,他们才缓缓转头,用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白渡羽。
白渡羽熟视无睹,直接倚在门框上说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割舍不掉就别割了。”
“你。”
她直指萧如真:“稳重端庄,赐大房。”
“你。”
她又指宋玉榕:“狐媚惑主,侧室。”
“好了,这不就解决了。”
完美的双全之法。
“……”
“……”
“……”
更漫长、更彻底的死寂……
三个人呆若木鸡。
不是,和您有关系吗?
偷听墙角就算了,还发表上意见了??
而且您谁啊?
无数的疑问卡在喉间,最后宋玉榕颤抖着声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做小的?”
萧如真忽然暴走拔刀:“臭小三!竟敢痴心妄想!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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