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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假关系 “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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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下人急匆匆地跑向安府议事厅,“老爷,护国寺的唐主持以及两位弟子已经乘坐马车到门口了!”
听到这话,安江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睁着那双死气沉沉的双眼,声音发颤,“快!快把人请进来!”
唐雪崖带着素行云和江阑梦踏入安府,自他们从安榕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立刻派人向安府写信,在征得安江洋同意后,收拾好东西亲自来到安府府邸。
“唐主持!”安江洋看到唐雪崖以及他身后的两人后,在脸上扯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还有两位小兄弟,因为我女儿的那件事,最近我府上的人都担惊受怕的,若是有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
唐雪崖微微颔首,道,“安老爷多虑了,事不迟疑,还请安老爷带我们去安榕小姐的房间看看。”
“好!好!”说罢,一行人在安江洋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西边的一间闺房。
安江洋推开木门,指着里面道,“唐主持,这就是我女儿的房间,自从上次您派人取走那面铜镜后就没有在动过。”
由于半晌儿,安江洋还是抑制不住的开口询问道,“唐主持,我安某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您能帮我找到我女儿的死因,无论您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会给您办到!”
唐雪崖和素行云虔诚一拜,连着一旁的江阑梦都感到心口处隐隐作痛。
“安老爷,解决灵异案件是我们护国寺的责任,您无需付出任何代价,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帮您找到真凶。”素行云回道,“还请您先回到前院,等有消息了,我们会立刻通知您。”
闻言,安江洋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安榕的房间。
转身看向安榕的房间,江阑梦从怀里拿出了那面铜镜。
“是这里,公子。”素行云走到一张桌子旁,道,“你手里的那面铜镜就摆放在这里。”
江阑梦走了过去,把铜镜安置好,“除了这面镜子外,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东西?”
唐雪崖绕到江阑梦身前,往桌子上放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金色桂花簪,“还有这个,据安老爷所说,这支簪子是安榕小姐的心上人乔徽所送,同时这也是二人的定情信物。”
江阑梦点点头,“有用的东西应该就这些了,现在,就等安婳小姐和乔徽公子从京城回来,我想他们那里应该有不少有用的信息。”
素行云撇了江阑梦一眼,从初见到现在,他都是十分讨厌对方的,不过他们目前战线同一,至于私情,则可以先放一放。
“公子。”唐雪崖开口道,“之前在卷宗里,我曾看到过一种易容邪术,上面说以某物为契机,以灵魂为代价,可以在无形中摄取人的容貌,而且此种方法还解决了普通易容术短时效的弊端。”
江阑梦皱眉,“那你的意思是说,安榕小姐的死就和这种易容邪术有关?”
“是。”唐雪崖回答,“这种易容邪术唯一的弊端,就是被摄取容貌的人会在短时间内死亡,但普通的易容术只需要拿银针点穴位即可。”
“你说的很有道理。”江阑梦心中有了猜想,“那接下来,我们可要好好的审一审安婳小姐了。”
早在江阑梦等人从护国寺出发,京城的乔徽也在马不停蹄的往安府敢,等傍晚他赶到安府大门处时,就看到所有人都在议事厅里坐着,很显然,他们都是在等自己。
“乔徽哥哥来了。”安婳最先开口,面上带着笑容。
安江洋走过去迎接,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对方抢先一步,“岳父大人,安榕的尸体在哪?!”
如同千斤重的青铜鼎砸在地上,议事厅里的几位长辈相继哭出了声音,安江洋试图去安抚乔徽的情绪。
可乔徽却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只一昧的重复要去看看安榕的尸体。
此时,唐雪崖带着江阑梦和素行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劝慰道,“乔公子,我明白你对安榕小姐用情至深,也明白此刻你痛苦万分,既然同是为了安榕小姐,那还请您保持冷静,也好帮助大家找到真相。”
听了这番话,乔徽眼中含泪,硬生生把即将冲破胸膛的哭声抑制住,点点头答应道,“我明白,您请进。”
乔徽走进屋里,几乎是做下的一瞬间,安婳立刻选中了他旁边的位置,对着他眨眨眼又撇撇嘴,低声道,“乔徽哥哥别伤心了,给,这是我的手帕,你擦擦眼泪。”
摆了摆手,乔徽递给安婳一个安然无恙的眼神,示意对方不用担心自己。
手里帕子到底还是没送出去,可目光下移,安婳看到了乔徽腰间佩戴的香囊,而这个香囊就是安榕用手帕缝制而成的。
江阑梦向这边看着,她看的仔细,安婳在被拒绝的那一刻,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只不过乔徽满心都是安榕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
“唐主持。”安江洋无力地摆摆手,开口道,“您可以开始了。”
唐雪崖会意,看向乔徽道,“乔公子,据我所知,安榕小姐生辰那天您是留在了京城?”
“是。”乔徽的一只手握着腰间香囊,把那时自己的情况一字不漏地讲了出来,“我原本是上书告假了的,可那会儿朝廷正与南方羟鞑族商议合约,这羟鞑族首领临时反悔,无奈之下我只能留在宫里和身边的几位大人一起和羟鞑族首领约谈,也因此没能在榕儿生辰宴那天赶回来。”
乔徽说完最后一句话,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恳求道,“三位大人,你们可一定要帮我找到是谁害死了榕儿,我...我...”
议事厅又被乌云笼罩,安婳握紧了手中的帕子,轻轻安抚道,“乔徽哥哥,你这个样子,看的婳儿心疼。”
“安婳小姐,您...”
“改天吧!”安婳突然出声,“乔徽哥哥太伤心了,我怕他承受不了,唐主持,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能不能把事情往后推一推,乔徽哥哥需要休息。”
“这?”唐雪崖有些犹豫。
“可以。”一直保持沉默的江阑梦突然出声,并递给唐雪崖一个眼神,“是我们考虑得不够充分,乔公子连续几天都在赶路,身体已然达到极限,就按安婳小姐说的把事情推到明天吧。”
房间里的人看到江阑梦这么说,又察觉唐雪崖没有拒绝,也就都默认了当下的抉择,纷纷起身离开议事厅。
“还是安婳小姐考虑的周到。”江阑梦笑着说,“毕竟你作为安榕小姐的堂妹,自是清楚两人的感情之深。”
安婳猛地一愣,刚想塔在乔徽肩膀上的右手迅速收回,讪讪道,“那是...自然,我和姐姐的关系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