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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精灵 高铁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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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站离陈白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接到表妹时,正好上午十二点,陈白索性先带她去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出去玩。
B市这几年的周围环境明显比陈白刚来的时候提升了不少,每年旅游业带动的经济发展,让这座城市显得光鲜亮丽,贺含双趴在窗户上,望着窗外无限掠过的景色,不错眼珠:“哥,我们去吃什么呀?”
陈白目视前方,回想了下攻略,道:“一会就知道了。”
贺含双身子正回来,低头扒拉着手机,一边回亲妈消息一边说:“小姨说你带我去玩,所以我这次什么攻略都没搜,我的美好旅游计划就全靠你了啊哥!”
陈白不咸不淡地扯了下嘴角:“不知道你是叫该叫我一声哥还是叫我一声导游比较合适。”
贺含双嬉皮笑脸:“哥!当然得叫哥了!导游可是外人!”
得益于贺含双的话痨属性,这对快十多年没见的表兄妹凑在一起,居然没有陈白想象中会出现冷场这一尴尬场面,贺含双讲自己的高中讲的津津有味,吃饭的时候陈白就这样一直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贺含双来旅游的这个时间非常好,没有刚入伏热的人心浮气躁,同时刚好和旅游旺季微微错开,玩三四天左右,坐高铁回家歇两天,正好赶上开学,都不耽误。
从饭馆出来后,陈白看着手机上的行程表,象征性问了问:“你有什么想先干的吗?”
贺含双想起自己很早之前刷到过一个B市视频,语调上扬道:“哥,我们去做妆造吧!”
“哈?”陈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贺含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搜索离着最近的妆造店了。
一刻钟后,陈白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上,扭过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满脸兴奋的贺含双。
“先说好,我可以等你做妆造,但我不会陪你一起。”陈白一脸严肃。
贺含双:“为什么呀!我要化妆、挑衣服、还要找摄影师出片……一堆事呢!哥,你等我的话要等到天荒地老呢,与其这样,不如和我一起呐……”
陈白:“让我陪你化妆什么的!太——”
太羞耻了。陈白不好意思说完,然而贺含双大脑终于通了电,瞬间明白了陈白的支支吾吾不情不愿。
贺含双从后面凑上来,捏着陈白的肩膀轻轻地前后摇晃,哄骗道:“哥,试试嘛,你看啊,你今天都陪我一天了,如果把时间全浪费在等待上,那不是很得不偿失嘛!”
“再者说,哥你那么帅!试试一点也不亏啊!”
于是陈白就被贺含双忽悠地摁在了店里的化妆椅上面。
陈白头疼地扶着额头,问旁边的贺含双:“别念经了,我答应你,但你想好做什么造型了吗?”
贺含双漏出一抹“一切都安排好”的笑容,然而这抹笑容在此刻如芒刺背的陈白眼里变得逐渐扭曲,邪恶,陈白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觉得贺含双可能是读高中读的脑子傻掉了。
做妆造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虽说距离吃完午饭还没过几个小时,但陈白还是点了一些水果、甜点、奶茶什么的,送到店里面,他自己只留了一点,剩下的全给了贺含双和帮他们俩化妆的化妆师、做造型的造型师们。
化妆师正在往陈白睫毛上贴不明物体,陈白不自在地睁不开眼,看不了手机,只能动嘴皮跟贺含双讲话:“大姨最近怎么样。”
“我妈啊,”贺含双喝着奶茶,道:“还算可以吧,不过自从我奶奶生病,我妈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
陈白:“是做了手术吗。”
“是啊,”贺含双不清楚道:“他们俩每天忙的都像是不记得还有我这个人一样……其实我特别想让爸妈一起陪我来,然后顺便去看看你!”
陈白倍感无语,沉默几秒道:“……快回去的时候,买点伴手礼给大姨和大姨夫吧。”
贺含双喜道:“好啊好啊!那就得靠你了哥!”
做完妆造已经快傍晚了,B市夜景非常漂亮,贺含双在来之前就早有耳闻,想就着这身妆造拍几张照片,好在陈白之前学过一点拍照手法,贺含双只是稍微指导了一下。
“可以可以!”贺含双拍手鼓掌:“哥,你太牛了!我还要拍,一个景点我要出三张图发朋友圈!”
陈白感觉脸上的妆容黏黏糊糊的敷在他脸上,动一下假睫毛就跟要掉下来一样,这身打扮也实在有些招摇过市,他本想说太晚了今天先送贺含双回酒店,明天再逛也来得及,但听见贺含双这么说,便咽下了所有话,只道:“行,那下一个就去这吧,我逛过一次,挺漂亮的,应该能出图。”
俩人一边拍照一边逛,途中贺含双逛累了,陈白带着她去了夜市,在夜市吃饱喝足后,贺含双眼皮也有点发沉了,陈白便送她回了酒店,目送她安全乘上电梯,才回家。
做妆造的这家店衣服是可以隔日归还的,陈白送贺含双到酒店,在酒店卫生间马不停蹄地换下了这身丁玲桄榔的衣服,放进袋子里小心地装好,套上自己带的衣服后,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为了方便,贺含双订的酒店离陈白家不太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陈白站在电梯中央,周围环境现在一安静下来,他脑子又无知无觉地想起早上那件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蹊跷,但他没变态到在只有自己用的书房里装监控,无从知晓,于是这件事只能这么暂且略过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陈白走出去,走廊里智能感应灯瞬间亮起,他低头摸钥匙的同时,前方传来扑通一声——
一个行为举止诡异、还戴着标准黑色口罩的“人”正站在他家门前,似乎是被突然亮起的感应灯吓了一跳,手里挂着和陈白一样门禁卡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两两相望,相对无言。
陈白大脑空白了一瞬,看着鬼鬼祟祟的这个人微微皱起眉,语气不太平静道:“你在这干什么?撬锁?”
这罪状可大了。陈白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人脸蛋变得红扑扑,气愤地对自己说:“你讲话怎么这么坏?你这叫冤枉好人!”
陈白看不出来从哪里开始是好人,他双手抱胸,半倚着墙边看了那人两秒,嬉笑道:“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你如果真是好人,现在就应该让开吧。”
那人往旁边挪了两步,陈白走过去,发现门锁没有任何问题,他开门的这几秒想了下,旁边这人手里似乎没有撬锁的工具,难不成自己冤枉他了?可这大半夜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吧?
门打开了。陈白把手机钥匙放在鞋柜上,一扭头,发现那人还在扒头往里面望,样子十分奇怪,像一只准备偷吃的仓鼠。
陈白想,真有意思。他把门拉开大一点,对仓鼠说:“不进来我关门啊。”
这人大概不是坏人。陈白看着他蹑手蹑脚地进来,觉得刚才在门口自己说的话多少有点冲了,现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语气柔和了点:“随便坐。这都进屋了,你那口罩是不是该摘了,戴着不觉得闷啊。”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他摸摸脸,把摘下的口罩塞进口袋里,帽子放到一边,转头看向陈白。
目光相接的一瞬间,陈白手一抖,水壶里的水洋洋洒洒地蔓延在茶几上。
那是一张完全挑不出任何错误的脸蛋,肤若凝脂的皮肤上那枚闪着光泽的泪痣尤为显眼,瞳孔是棕灰色,宛如生怕磕坏破损的水晶一般,散落的金发自然地搭在肩上,方才被遮盖住的精灵耳朵在此刻显露出来。他和陈白挨得太近,陈白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他左耳耳垂上的耳洞。
他浑然不觉地低下头,用纸把茶几擦干净,陈白目光不可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他那同样洁白的后颈上。
天生就这么白吗。
陈白不太习惯地往后退了两步,喉咙上下滚动两下,不自然问:“你的耳朵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这个啊,”他指着自己标准动漫精灵耳,道:“因为我爸爸和妈妈都是纯正的精灵,所以生下来的我耳朵就是这个样子呀,只要父母都是精灵,生的孩子几乎都是精灵耳。”
“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他突然顿了下,不能讲下去了。陈白不明白道:“怎么不说了?”
文澍认真地扫了下眼前这位标准渣男脸的人,想起刚才在门口诬蔑自己撬锁,心里顿时有点憋屈,那么大口锅就扣自己脑门上了。
沉默的几秒里,陈白忽然想起了,他抬手摸了下鼻尖,说:“那样说你是我的不对,向你道歉……因为这段时间我家发生太多稀里糊涂的事,我神经就有点紧绷了,刚才看你在门口,就糊涂了。”
陈白冲他笑了下:“陈白。怎么称呼你?”
文澍狐疑地瞥了眼这位住在自己对门的男人,听他这么问自己,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扬声道:“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陈白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又忙忘了点……orz
存稿只剩最后一章了,后面估计会很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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