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自己的纪录片直说》秋狗

2、第 2 章

　　看着对方毫无惧意的神态，第一次吃瘪的穆尚琳只能讪讪地把刘海放下。
　　“没什么非要的触碰媒介。”
　　“对人，现阶段的我得要当事人许可，获得的记忆更清晰，时间更可控。”
　　“对物的话……只要我想，可是记忆比较模糊，具有不可选择性。”
　　孜圹暧没有立刻做出回复，而是沉默片刻搭话，“其实那也只是物想要让你看到的，是吗？”
　　“是，”穆尚琳有些迟疑，似是在想着措辞。
　　“刚刚我拍桌子的时候没控制住。”
　　“刚下班嘛，情有可原。”
　　本来还在担心对方会感到冒犯，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没由头地笑出了声。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接着道，“我清晰地感知到时间的流逝，这间房子已经起码十年没人来过了。”
　　“那臻氏启也没来过？”
　　他把桌面上的手掌抬起，起身不置可否，“不确定，我只看到开门的光影，我不知道具体时间，也不知道具体的人。”
　　“这件事用严肃科学来解释更合理，还是用唯异能来解释更合理呢？”
　　顺着孜圹暧的视线，穆尚琳翻转自己的手掌，没有灰尘。
　　顿时感到脊背发凉，阵阵寒气从身后的门板渗进来。
　　孜圹暧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两人都清楚自己现在并不清醒。
　　昏黄的灯光还是一闪一闪，
　　“一起解释，如何？”
　　阵阵寒气擦过穆尚琳的脖颈，连带着陌生的腔调，经过他的耳边。
　　“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自己话还没落下，脚就已经飞出去了。
　　“好大的脾气！”
　　幻境被打破，屋内破旧陈设依然存在，只是看上去更加干净、整洁，明显被人刻意收拾过。
　　不仅如此，还多出了一个人——臻氏启身着咖色风衣，半倚着生锈的门框，左手手臂正好抗住穆尚琳的一脚。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臻氏启，你们的委托人，Alpha。”
　　“你们的能力我已经确认了，不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吗？”
　　穆尚琳收了腿，“我是穆尚琳，你的受托人，Omega。”
　　“孜圹暧，Alpha。”
　　“Alpha！他竟然是Alpha？”穆尚琳不禁再次好奇，“那桂花香，难道真的是他的信息素？”
　　两A相逢，总少不了信息素的“斗法”。
　　臻氏启的大致信息他早有耳闻，不问真假，反正传言里他的信息素很强势刺激，是刚刚的味道。不好闻。
　　孜圹暧似乎不是很在意，他没有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反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这反而坚定了穆尚琳心里的想法，“原来真有Alpha的信息素是醇厚的花香。”
　　臻氏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也走进屋里抽出了最后一个凳子坐下。
　　待三人全部落座，坐在最中间的委托人开始详述自己的问题。
　　“我本是亿万富翁，金钱对我而言不过是世俗成功的证明。”
　　“可是前阵子我一觉醒来，查看上个月的账单，直接十位数没了！”
　　“虽然我平时过得很奢侈，可我上个月明明很节俭！”
　　“我每年的三月，都很节俭！所以我是不可能花这么多的！那份支出有问题！”
　　“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笔钱究竟花在了哪里，银行那边也查不出。”
　　“我有感觉，我的记忆被掩盖了！肯定有人刻意让我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