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同人 五条悟乙女向 霜止之时——跨越时间的咒术与爱》ada只爱五条悟

12、毕业那天，终于说出口的喜欢

　　2013年3月19日，这是我正式毕业的日子。那天的高专格外安静，又格外郑重。冬日的阳光落在操场上，空气清冷却干净，像是特意为“告别”准备好的天气。
　　我站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走廊里，朝着那扇门走去。那是五条老师的办公室。我在脑海里反复排练了无数次的话，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用玩笑带过去的心理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他一贯懒洋洋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他看见是我，嘴角立刻扬了起来。“你来了。”语气还是一贯的轻松，却少见地没有开玩笑。
　　“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还这么拘谨？”他将墨镜摘下，那双六眼直直地看进我眼里。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他却忽然走近了一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冬日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卉，”他说，“你今天，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点头：“是……我……”
　　“那我先说吧。”他打断了我，语气却一点也不急，反而像是早就等这一刻。他伸手，轻轻按住了我肩膀，动作一如既往地随意，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你从入学第一天起，就一直在看着我吧？”他笑了一下，却不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我也一样。”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老实说，我一直不太擅长‘忍着不说’。以前不说，是因为我是你的老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却突然变得坦率而直接。“现在不说的话——那就只是我在胆小了。”
　　那一刻，我甚至忘了要怎么呼吸。
　　“卉，”他叫我的名字，语气罕见地没有玩笑，“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开始。”
　　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那里，所有准备好的台词、所有反复练习过的勇气，全都被他一句话击得溃不成军。
　　我抬头看他，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我也是。我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五条老师。”
　　他愣了一秒，随后露出了一个彻底放松的笑。“那看来，是我抢先一步了。”他弯下腰，与我平视，语气带着点得意，“另外，不要再叫五条老师了哦，叫悟。”
　　“好……悟。”我如释重负地笑了，眼眶却微微发热。
　　那一刻，他彻底安静了。五条悟很少这样——不插科打诨，不笑得漫不经心，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我仰着头看他。而他低下头，只为了真正看清我。
　　他微微弯下身，抬手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我后脑，指尖陷进我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托着。
　　他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我可以吗？”他低声问。
　　我“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的唇轻轻地碰了上来。那是一个非常克制、非常小心的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害怕惊扰。柔软的触感短暂而真实，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心脏却已经乱成一团。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那一点点触碰，让所有情绪在胸口慢慢扩散开来，温热而缓慢。
　　他慢慢地退开了，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原来是这种感觉，你的嘴唇好软。”他说。
　　我脸颊发烫，说不出话，嘴角却是上扬的。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贴得很近。他说，“谁叫我女朋友这么可爱，根本忍不住。”
　　他伸手，动作很慢地替我把垂到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条手机消息提示音把我的思绪拉回来，我打开手机一看，是莉子喊我去拍毕业照了，和高专的校长以及老师们一起。我说：“差点忘了，该去拍毕业照了，一起走吗?”
　　那一声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五条悟明显轻轻“啧”了一下，“真是的——消息来得真不是时候。”
　　“毕业照啊……”他拉长了语调。随后，他自然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是老师的习惯，也是恋人无法克制的亲昵。“当然要一起走。这种重要的时刻，我怎么可能缺席。”
　　他重新戴上墨镜，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不过先说好——你站在前排。我嘛，就勉为其难站在你身后好了。”
　　集合地点热闹起来。莉子把我拉到她身边。我站在队伍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风吹过来，带着草木和阳光的味道。
　　“准备——看镜头”
　　“茄子！”
　　咔嚓——照片定格。画面里——我站在前排，神情明亮却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红。老师们站在后排，而五条悟，正好站在我身后偏一点的位置。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但那是他刻意选择的位置。
　　拍完照，人群开始散开。莉子戳了戳我：“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庆祝毕业？”
　　而不远处，五条悟正被其他老师围着说话，却在间隙里，隔着人群，准确地看向了我，只是一个眼神，像是在问：“等我，结束了一起走？”
　　我跟莉子说：“不好意思啊莉子，我有一些问题需要请教老师。”
　　莉子叹了口气，随后她被直树拉走，笑闹着渐渐远去。
　　人群慢慢散开。夜蛾校长和老师们离开得很快，场地只剩下我和五条悟。我一转头，就看到他已经站在我旁边了。墨镜推到头顶，白发在灯光下有点晃眼，表情却一本正经得过分。
　　他微微侧头，看向我，眼神在墨镜下温柔得不像话：“我先送你回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完全是老师的，只是站得更近了一点点。
　　我在上个月已经搬出了高专宿舍，新家地址离高专并不远。我告知了我家地址。他把地址记进了导航，方向盘轻轻一转。
　　车窗外的景色慢慢从校园的熟悉轮廓，过渡成生活气息更重的街道。便利店、路灯、傍晚亮起的窗口灯光。车在我家楼下停稳。他下车，绕到我这边，替我打开车门。夕阳刚好落在他肩上，把白发染成柔软的金色。
　　我下车，站在他面前。他捏着我的下巴，落下一个轻吻，他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我们去约会。”
　　我恍恍惚惚地答应了一声“好”。
　　随即他开车离去。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慢慢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轻得不像真的，却又清晰得让我无法忽视。
　　——不是梦。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飘着回到家里的。家里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床、书桌、窗帘、夜灯，可整个世界好像被悄悄换了一层色调，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他说的是“约会”。是约会。这个词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我终于忍不住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觉得脸颊发烫，索性翻了个身，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完全不懂矜持的小孩。
　　“冷静一点啊……”我对自己小声说，却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我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黑暗里，我睁着眼，回想他靠近时的表情——那一点点难得的认真，那句毫不玩笑的“我喜欢你”，还有他捏着我下巴、低头吻下来的瞬间。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害羞、开心、不安、期待，全都混在一起，甜得让人发慌。
　　我翻过身，看向窗外的夜色，轻声对自己确认了一遍：
　　——明天，他会来接我。
　　——我们要去约会。
　　想到这里，我把被子拉高，彻底蒙住脸，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