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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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学期末，期末考试的紧张气氛笼罩了整个校园。
对于弥生和白石来说，这反而成了他们地下恋情的最佳掩护。每天放学后，他们和忍足谦也以及其他几个关系好的同学组成学习小组，泡在图书馆或空教室里啃书本。在大家看来，这只是优等生们之间寻常的互帮互助。
然而，看似稳固的防线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这天数学小测成绩发下来，弥生因为一道不该错的填空题被扣了分，总分比上次下降了两名。她正懊恼地检查错题，就听到邻座女生小声议论。
“喂，你发现没？夏目最近好像经常和白石君一起行动哦。”
“对啊，学习小组，还有上次看到他们午休时在中庭说话，感觉气氛挺好的。”
“难道是在交往？夏目真的好厉害，居然能拿下那个‘圣书’！”
“嘘！小声点！不过说起来，夏目也很漂亮啊，我倒是比较羡慕白石啦……”
弥生听得心头发紧，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订正试卷。她没想到同学们的观察力这么敏锐。虽然只是猜测，但万一传到老师或者母亲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午休时，她忧心忡忡地把听到的议论告诉了白石。
白石听完，沉思片刻，安慰她：“别太担心，她们只是随口说说。我们以后在公共场合更注意一点就好。而且，”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有点狡猾的笑容，“我们可以适当增加一下‘干扰项’。”
“干扰项？”
“比如，下次学习小组，可以多叫几个同学，特别是其他女生。大家一起活动，就不会显得我们两个总是单独在一起了。”白石分析道，“还有，偶尔也可以和别的男生正常交流，比如和谦也那家伙打打闹闹，分散一下注意力。”
弥生觉得有道理，心下稍安。白石总是能在她慌乱的时候给出冷静的建议。
但真正的风波，却来自意想不到的方向。
周五晚上，弥生在家复习化学。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放在书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随手拿起弥生摊开的一本笔记翻看。那是白石借给她的化学笔记，上面有他清晰详细的注解，偶尔在页脚空白处，还会用铅笔画个小太阳或者网球的小图案，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暗号。
弥生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母亲看出什么。
母亲翻了几页，语气平淡地开口：“藏之介的笔记记得很认真。你们最近经常一起学习？”
“嗯，期末考试嘛，大家互相帮助。”弥生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哦？”母亲放下笔记，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我听说，你们不只是学习小组那么简单？昨天遇到你们班主任佐藤老师，他随口提了句，看到你和藏之介最近关系似乎特别融洽，放学后也经常一起走。”
弥生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佐藤老师！那个总是一脸和气的数学老师！他居然注意到了，还告诉了母亲！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想起白石说过的“干扰项”和“合理解释”。
“妈妈，你别听佐藤老师乱猜。”弥生做出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是因为忍足君啦！他这次数学小测又不及格，被渡边教练勒令必须补习，不然不准参加暑期集训。我和白石君作为朋友，只好轮流盯着他学习。忍足君那个性子您也知道，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上厕所，我们不看着他根本不行。所以最近才总是一起行动，就是为了抓他补习！”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忍足谦也的成绩不稳定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小泉百合子审视着女儿的表情，似乎在判断话里的真实性。
弥生趁热打铁，故意撅起嘴抱怨：“真是的，佐藤老师怎么这样啊，随便看到什么就乱说。下次见到他我要问问，是不是忍足君又在他课上捣乱了，让他把气撒在我们头上。”
女儿的反应自然，带着被误解的委屈和不满，看不出丝毫心虚。小泉百合子眼里的怀疑稍稍减退了一些。她缓和了语气：“可能是老师误会了。不过，弥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男女之间交往要注意分寸，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我现在心里只有学习和考上好大学！”弥生信誓旦旦地保证。
母亲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一关上，弥生立刻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太险了！幸好有忍足君这个万能借口！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白石发信息汇报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以及她急中生智的应对策略。
白石很快回复：
【干得漂亮！谦也的作用果然很大。下次请他吃顿好的补偿他。】
弥生看着手机，忍不住笑了，但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后怕。老师的关注，同学的议论，母亲的敏锐，他们的地下工作看来远比想象中更具挑战性。
而另一边，小泉百合子回到自己房间，虽然暂时接受了女儿的解释，但心里那点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佐藤老师吗？我是夏目弥生的母亲。不好意思打扰您，关于弥生最近在学校的情况，我想再跟您详细了解一下……”
她决定，要更仔细地确认一下女儿所言是否属实。毕竟，作为母亲，她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影响女儿未来的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