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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绝路 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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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根针管即将触碰到惠子眼球的刹那,按在惠子头顶的苍白手掌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她的发丝,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在手术台上,不让她有半分逃避的可能。
“噗——!”
一声湿润而沉闷的爆裂声从助手身后响起。
温热的液体喷在惠子脸上,流进她的鼻腔,和她张开的嘴里。她尝到腥热的味道,惠子猛地睁大眼睛。
一条粗大暗红、表面布满不规则倒刺的赫子,如同毒蛇,撕裂了按着惠子助手的制服,他以一种违背关节构造的诡异角度,毫无预兆地直接贯穿了蓝眼医生的胸膛。
医生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手中的针管哐当落地。
尖利的鳞赫将医生高高举起。
那个没有眼皮的助手,他神情癫狂,眼浑浊地凸起,但他的左眼如同野兽一般亮得惊人。在他的身后,四种赫子撕碎了他的白大褂,触手在空中狂乱地舞动。
蓝眼医生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窟窿,又抬起头,他猛地喷出一口血。
“你——”医生的声音沙哑,带着血沫,“你是……”
凛央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他微微歪过那颗畸形的脑袋,浑浊的眼球上翻,看着天花板,脸上那层疑似人皮的覆盖物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
“嘻。”
紧接着,他轻轻一抖。
刚刚还在不可一世的医生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那条恐怖的赫子高高挑起,随后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鲜血瞬间泼洒在墙面上。
直到这时,凛央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身下早已吓得浑身颤抖的惠子。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头顶,力道极大。恐惧中惠子稍微挣扎。
凛央那只浑浊凸起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惠子,用一种毫无起伏、带着神经质的语调缓缓说道:“别动。”
惠子僵硬住身体。她感到比刚才更深的恐惧,这个救她的人,比刚才想害她的人更像怪物。
“轰——!!”
剧烈的爆炸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轰鸣声震耳欲聋,一根足有成人腰粗的生锈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笔直地朝无法动弹的惠子砸落。
“喔。”
凛央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他那双浑浊的死鱼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身后发生的灾难与他无关。
下一瞬,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关节构造的诡异角度扭曲着,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弹射而出。
他没有去推开惠子,而是直接用左手抓住了固定惠子手腕的金属镣铐,右手则反手挥出,那条暗红色的鳞赫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切入了旁边的承重墙。
咔嚓!
伴随着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他竟硬生生连着墙壁带底座将惠子“拔”了出来。紧接着,他猛地转身,用宽阔的后背迎向了那根坠落的钢管。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凛央的脊背发出不堪重负的骨裂声,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机械地低下头,看着怀里因为剧烈晃动而脸色苍白的惠子,用力掐着她肩膀。
“……这就是,保护。”他喃喃自语。
随后,砸在他腰间的钢管被狂暴的甩了出去。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正因为计划被打乱而愣神的医生。
烟尘中医生赫眼亮出红光。
凛央那张疑似人皮的覆盖物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他歪着那颗畸形的脑袋,浑浊的眼球上翻,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兴奋的笑容。
“嘻嘻……嘻嘻嘻……”
那个蓝眼医生回过神来怒吼着,羽赫赫子化作无数尖刺风暴般卷向凛央。
凛央不闪不避,任由几根尖刺贯穿了他的腹部和大腿。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他竟然强行扭断了自己被固定的肢体,又瞬间复原。
他爆射冲进了烟尘中:“找到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医生耳边响起。
凛央的眼球疯狂转动。他背后的四条鳞赫如同失控的毒蛇,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乱舞,将周围的仪器切得粉碎。
其中一条触手带着黑色的血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从下方绕过医生的防御,狠狠扎入了他的下颚,将他整个人挑飞到了半空。
天花板轰然塌陷,巨大的混凝土块夹杂着钢管砸落。
“哗啦——!!”
足以抵御台风的强化玻璃在这一击之下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倾泻而入。
原本灯火通明、正举行着奢靡晚宴的大厅,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满天晶莹中,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态破窗而入。
铃屋什造就像一只轻盈的蜘蛛,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流权贵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被这恐怖的入侵方式震慑得呆立当场。香槟塔倒塌,昂贵的红酒如血般流淌在地毯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随千岛景之后,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破口处鱼贯而入。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手中的库因克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肃清开始,不留活口。”
千岛景落地的瞬间,靴底碾碎了地上的玻璃渣。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透过通讯器传达到每一个队员的耳中。
话音落地的瞬间,什造的屠杀就开始了。
一名还在端着酒杯的喰种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从腰部被整齐地切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铃屋什造一脸,“嗯哼。”
他一脸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珠,半眯着的眼睛里亮起疯狂的光:“太棒了太棒了!老师说的‘不留活口’,意思是什造可以随便玩对吧?!”
瞬间巨大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除千岛景之外其余四人同时向前一步,手中的库因克枪毫不犹豫地倾泻而出,为宴会厅中什造的疯狂肆意补上了火力覆盖。
并没有所谓的警告或逮捕程序。
面对这些混迹在人群中的喰种,以及零星作为掩护的人类权贵,和修展现出了绝对的冷酷。
库因克机枪的声音撕裂了空气,鲜血溅射在洁白的桌布上,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们此刻只能发出绝望的哀嚎。
混乱中,千岛景的眼神扫过全场,迅速锁定了目标方位。
“平子,你带人前往地下室,去找武田惠子,将她活着带回来。其余人跟着我。”
“是。”
“明白!”平子仗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有马习作和僧头理界,朝着安全通道冲去,沿途顺手将几个试图逃跑的侍者斩翻在地。
解决了侧翼的威胁,千岛景抬起头,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和弥漫的硝烟,看向了通往顶层天台的电梯井方向。
那里有这条大鱼——罗斯华尔德家族的幸存者。
根据情报,他们唯一的生路只能是去天台乘坐直升机逃离。
有马,就看你的了。
“剩下的人,跟我上楼。”千岛景提刀前行,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三人一路屠杀来到了电梯前。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躲藏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喰种,他们看着门外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死神,尤其是看到那个满身是血、正歪着头对他们露出天真笑容的少年时,恐惧瞬间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千岛景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毫无波澜地移开了。
她冷漠地转过身,准备继续向天台进发。身后的伊丙士也跟上千岛景。
“哎——?老师不要了吗?”
身后的什造发出了失望的叹息声。
就在千岛景转身背对电梯的那一瞬间,什造原本天真无邪的表情瞬间扭曲,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耳根的弧度。他看着那几个以为逃过一劫、正大口喘着粗气的喰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既然老师不要的话……那就是玲的玩具了哦。”铃屋什造转着一把B级库因克刀。
噗嗤。
利刃切入□□,那几个还在庆幸自己存活的喰种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便在瞬间被肢解。
鲜血喷溅在电梯光滑的内壁上。
不过瞬息电梯里便再也没有了活物的气息。
千岛景听到身后的声音,她继续向前。
伊丙士回头看了一眼癫狂的什造,只见什造正蹲在那堆早已分辨不出形状的血肉中,双手沾满粘稠的液体,正抓着其中一个还没断气的喰种的脑袋。他的动作轻柔喃喃自语:“不要死嘛……再坚持一下呀……”
“明明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怎么现在不叫了?太无聊了啦……”
那个喰种的眼球已经被挖去了一半,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但在什造的强行“挽留”下,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伊丙士迅速收回目光,凑到千岛景的身旁,压低了声音,“啊队长……怎么感觉,这小子比我们更像V的人。”
千岛景撇了他一眼,伊丙士噤声。
“什造。”千岛景回头对着什造说道:“快走吧。”
“哦。”铃屋什造收起疯狂的大笑,他看着满手的血液,愣了片刻,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捡起一片喰种的衣角擦了擦手。
眼见千岛景和伊丙士远去的背影,铃屋立刻起身追了上去:“等等。”
二人跟着千岛景进入消防通道,狭窄的空间充满了血腥味。伊丙士稍微离铃屋什造远了些,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什造。
什造察觉到,他转过头对着伊丙士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乖巧笑脸。
伊丙士瘪嘴转过脸,真是个怪人。
三人沿着楼梯疾行,脚步声在空旷的井道里回荡。随着楼层升高,空气中中逐渐弥漫一股浓郁的蔷薇花香。
混合着铁锈味的腥气。
“好香啊......”铃屋什造深吸一口,眼中兴奋:“接下来会很好玩吧。”
“小心。”千岛景停下脚步,目光投向走廊尽头,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灯光在他们身后骤然熄灭。
伊丙士也停下来,手中的库因克抬起,铃屋什造歪着头:“老师?”
整层楼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生物吞噬了光线,只有应急出口那幽绿的指示灯勉强勾勒出前方空间的轮廓。那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大厅,原本是作为艺术品展示区设计的,此刻却像是一张张开巨口的深渊。
轰——!
就在他们踏入大厅的瞬间,黑暗中爆发出刺耳的破风声。
两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鬼魅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向三人当头砸下。
千岛景一瞬侧身,足以粉碎钢筋混凝土的巨型赫子却擦着她的衣角轰然落地,砸碎了大理石地面,碎石飞溅。
黑暗中,两双猩红的眼睛亮起。
“队长……是罗斯华尔德家的‘双子星’。”带着铃屋什造跳开的伊丙士脸色骤变。
“真是谢谢你,伊丙先生~”被救下的铃屋什造兴奋地大喊。
罗斯华尔德仅存的两位继承人——纳撒尼尔与阿诺尔特。他们在家族覆灭的边缘被逼入绝境,早已放弃了人类的理智,彻底沦为了只为杀戮而生的野兽。
“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千岛景听到说的是德语。
左侧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暴喝,纳撒尼尔的身影如炮弹般射出,身后的甲赫化作无数条带刺的长鞭,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与此同时,右侧的阿诺尔特更加阴毒,他的赫子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像毒蛇一样贴着地面游走,直取下盘,试图切断三人的联系。
“真麻烦啊。”千岛景轻叹一声。
锵——!
一声清越的刀鸣响彻大厅。千岛景的身影消失了,再出现时,她已经站在了纳撒尼尔的身后。她手中的长刀狠狠刺在在纳撒尼尔赫子的关节连接处。
咔嚓。
坚不可摧的甲赫竟然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纳撒尼尔发出一声惨叫,巨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什造,士,左边那个归你们。”千岛景一瞬抽刀鲜血飞溅:“让我们开始吧。”
“收到~!”铃屋什造兴奋地怪叫一声,手中的B级库因克“瞬间弹出锯齿状的刀刃。
面对剩下的阿诺尔特,什造并没有像常规搜查官那样结阵防御。相反,他像一只蜘蛛般四肢着地弹射而出,完全无视了阿诺尔特横扫而来的赫子鞭挞。
噗嗤!
鲜血飞溅。什造的左肩被赫子贯穿,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借着这股冲力拉近了距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抓到你了哦!”
阿诺尔特惊怒。
“你这疯子!”伊丙士怒骂什造:“队友要配合呀!。”
说着他伊丙士快步冲上去,动作极其精准且狠辣。趁着什造以伤换命锁住阿诺尔特的瞬间,他手中的库因克如同手术刀般切入了阿诺尔特赫子的缝隙,直逼本体。
“太慢了,太慢了!”什造一边狂笑,一边用身体死死缠住阿诺尔特的赫子,任由对方的倒刺划破自己的制服,渗入皮肤,“你的动作全是破绽啊!”
另一边,千岛景的战斗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纳撒尼尔作为SS级巅峰的喰种,此刻却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在这个瘦弱的女人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无论他如何挥舞赫子,那个女人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随后便是如影随形的反击。
铛!铛!铛!
长刀与赫子的碰撞声密集如雨点。【百灵鸟】长刀将纳撒尼尔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名门的底蕴吗?”千岛景淡淡地说道,刀锋一转,挑飞了纳撒尼尔护住面门的触手,“比想象中的还要弱。”
纳撒尼尔怒吼着,赫子暴涨,试图进行自爆式的范围攻击。
千岛景的眼神冷了下来,她随口说道:“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纯粹的、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爆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利刃切入软组织的闷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纳撒尼尔那足以抵御重型火炮轰击的甲赫铠甲,像是一张纸般被轻易洞穿。
千岛景不知何时已贴到了他的怀中,手中的长刀并非劈砍,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直接刺入了他肋下最薄弱的缝隙。
她没有拔出刀,而是手腕狠狠一抖。
那一瞬间,纳撒尼尔发出了不像人类的惨叫。千岛景握着刀柄,借力在他体内狠狠搅动了一圈,随后猛地向外一扯。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一大块连着内脏碎块的赫包组织被她硬生生地从他体内“剜”了出来。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千岛景搜查官的制服上,她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随手将刀尖上的血肉甩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纳撒尼尔捂着胸口巨大的空洞跪倒在地,生命力随着RC细胞疯狂流逝。但他没有倒下,反而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死死抓住了千岛景的刀身,任由锋利的刀刃割裂手掌,鲜血淋漓。
“别……小看……罗斯华尔德的……荣耀!!”
“哥哥——!”一旁陷入鏖战的阿诺尔特大喊。
“嘻嘻嘻嘻!别跑啊大个子!把你的肠子借我玩玩嘛!”铃屋什造整个人如同一只灵活的蜘蛛,倒吊在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上,他露出笑容:“这就让你去陪你的好哥哥。”
!
与此同时,大楼的最顶层。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一只颤抖的手推开,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尖叫。
狂风呼啸,夹杂着高空特有的寒意和螺旋桨切割空气的轰鸣声,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间。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头顶疯狂旋转,巨大的轰鸣声如同雷鸣般在天台上方炸响,探照灯刺眼的光柱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照得惨白一片。
气流卷起地上的积水与尘埃,形成一个个浑浊的漩涡。
爱玛·冯·罗斯华尔德跌跌撞撞地踏上天台,高跟鞋踩在积水中,溅起浑浊的水花。她的头发凌乱不堪,精致的礼服被划破了数道口子,露出下面青紫的淤痕。
这一路逃亡,耗尽了她们所有的力气,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软弱,只有身为母亲和一家之主最后的尊严。
“妈妈……”女儿卡伦·冯·罗斯华尔德紧紧抓着艾玛的衣角,声音被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当她们看清天台中央那个背影时,所有的希望都在瞬间冻结。
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她们,身上那件纯白色的搜查官制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仿佛一面不倒的旗帜。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在这混乱嘈杂的天台上,他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人偶,安静得令人心悸。
CCG的死神——有马贵将。
有马贵将缓缓转过身来,手中的库因克箱像一瞬间打开。
那是一柄巨大的、由不知名生物骨骼打磨而成的骨矛。矛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上面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颗还在转动的眼球,它们在这个夜晚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无数冤魂在注视着人间。
在这无数只小眼睛的簇拥下,【和子】的主眼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这就是……尽头了吗?”艾玛的声音很轻。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原本颤抖的双腿奇迹般地稳住了。
她缓缓松开牵着女儿的手,将孩子推向身后阴影处的角落。
“妈妈?”小女儿惊恐地抬起头。
“别出来。”艾玛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一种为了守护幼崽而燃尽生命的决绝让她眼神凌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看。”
在她身前一步,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老管家单膝跪地。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人,此刻浑身散发着无比强大的赫子气息。他的脊背高高隆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游走,这是即将赫者化的前兆。
“夫人,请退后。”管家的声音沙哑。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身躯竟在瞬间挺直,一股属于SSS级喰种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硬生生地在狂风中撑开了一片真空地带。
“既然来了,”有马贵将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就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颗巨大的主眼猛地收缩。
管家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四根鳞赫化作黑色的风暴,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艾玛猩红赫眼闪烁,巨大的鳞赫也一瞬间刺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