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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帮我 帮我 ...

  •   “唔——!”旧多二福一声低沉的闷响。

      但他的骨头没有断,甚至连逾期的吐血都没有。他只是疼。

      剧痛瞬间席卷他全身,整个人被踹得向后蜷缩,他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额前渗出细密的冷汗。

      “打得……好重啊。可……我喜欢。”旧多二福死死盯着她盛怒的脸庞,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内心疯狂笃定:她收了力,舍不得杀了他!

      旧多二福心中大笑。狂喜过后,是更浓烈的是他心中不死不休的占有欲。

      他彻底摸清了她的底线:她可以怒、可以打、可以骂、可以失控宣泄,却永远不会对他下死手,永远不会真正推开他。

      这份认知,让旧多二福不再有丝毫畏惧。

      千岛景满心只剩厌烦与疲惫,她懒得斥责旧多二福的无耻。无视满地狼藉,径直朝着别墅玄关走去,她只想立刻远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他意识到“她要走了。

      “景。”旧多二福不顾腹部绞痛带来的窒息感,挣扎着撑着地面爬起来,动作踉跄险些再次栽倒在地上,“别走……好不好?”

      旧多二福的声音很轻,他死死盯着她走向玄关的脚步,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今天是她的生日,他还没有送她准备了许久的生日礼物。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也是他此刻能留住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踉跄着又往前挪了半步,不敢靠近,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背影,语气委屈,褪去了所有算计与挑衅,“马上就是你的生日啊……”

      “我还没给你送生日礼物,就闹成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闹脾气,不该越界,不该惹你生气。”

      “别走好不好?就留下来,让我陪你过完这个生日。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只给你一个人的,别人都没有。”

      “我浑身都疼,”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你打的。景你不负责吗?”

      旧多二福快速说着:“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就一晚,好不好?过完生日,你想怎样都可以,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景你答应过我的……”

      千岛景已经冷静下来,周身的戾气渐渐敛去,目光落在满地狼藉与旧多二福狼狈的身影上,眼底依旧是惯有的淡漠,她心里掠过一个念头:能把她逼到失控,也算是有本事,“礼物呢?”

      旧多二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眼底瞬间亮起欣喜的光。

      他忍着腹部的钝痛,走到客厅置物架上,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一件素色的女士衬衣。

      “景你太喜新厌旧了,上次那个杯子,只是磕坏了一点,你就随手丢了。”

      “给你的,我亲手做的第一件。”旧多二福往前凑了半步,眼神滚烫,“那个杯子被你丢了,但这件是我亲手缝的。你别丢了,好不好?”

      他捧着衬衣,指尖微微发颤,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却死死盯着千岛景平静的脸,眼神里混杂着忐忑和委屈的控诉。

      还有一丝赌她反应的疯狂。

      “衬衣吗?”千岛景接过看到了领口的名字,她抖开衬衣又在袖口上看到了旧多二福的名字,针脚细密,带着手工缝制的笨拙感。

      “……”

      “这就是你的礼物?”千岛景接过,抖开衬衣,领口的针脚细密却带着手工的笨拙感。有些地方缝歪了,又拆了重缝。她的目光在那些歪斜的针脚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

      心底掠过一丝无声的叹息:又是这样。他永远只用极端的方式表达在意,永远活在自己的偏执里,永远不懂何为尊重。

      真是……拿他没办法。千岛景无奈至极,“谢谢。”

      千岛景太清楚旧多的性子了,这件所谓“亲手做的第一件礼物”,绝不会简单。

      千岛景忽然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旧多二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你把我所有衣服都换了?”

      说着千岛景要上楼去她的卧室查看。旧多二福内心的慌乱不过一瞬,很快就被他扭曲的逻辑压了下去。

      反正也瞒不住,不如直接摊牌,她还能再踹他一脚不成?

      他不觉得是他自己做错,反而觉得都是千岛景逼的。

      旧多二福看着千岛景踏上楼梯的背影,咬了咬下唇,脚步加快,紧紧跟在她身后,开始辩解:“我怕你也把我送的衣服丢掉,……所以我就换了。”

      他跟着千岛景一步步上楼。

      走到卧室更衣室门口,千岛景沉默地抬手推开更衣室的门,旧多二福眼底掠过一丝紧张,随即又硬起心肠,补了一句:“我只是不想被你丢掉而已。”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千岛景环顾四周,整个更衣室整洁到极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动。旧多二福没有动过任何一件衣物的摆放位置、挂衣顺序、叠放方式,连原木色的衣架、抽屉里的丝绒分隔盒,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所有衣物,从外穿正装到贴身内搭,从出勤衬衣到居家针织衫,全被悄悄替换成了同款。

      千岛景随手拿起她的西装外套,随手翻折领口,细密的深色针脚赫然出现,旧多二福的名字映入眼帘。

      她又拿起一件睡裙,指尖探入内衬,腰部位置同样触到熟悉的针脚。拉开抽屉,随意拿起一双袜子,袜口内侧的名字也无处遁形。

      从外穿到贴身,从正装到居家,她整个衣柜的世界,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彻底地占领了。

      千岛景眼底依旧平静无波,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这个疯子永远如此。

      旧多二福站在更衣室门口,不敢上前,身体的刺痛都被此刻的紧张压了下去。

      他看着千岛景一件件翻看衣物,沉默地抚过那些绣着他名字的角落,旧多二福心脏紧绷到极致,既怕她骤然暴怒,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病态的得意。

      千岛景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抽屉区,步伐带着一股无声的戾气。

      旧多二福不敢上前,只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心脏随着千岛景的每一步,跳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慌。

      千岛景抬手,一把拉开最底层的丝绒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贴身衣物,她随手拿起一件,指尖拂过标签缝合处,果然摸到内部藏着被绣出的名字,清晰地硌着她的指尖。

      千岛景面无表情地盯着旧多二福,无声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更衣室,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旧多二福牢牢困在原地。

      在贴身衣物上绣上他的名字,这是对她私人边界最极致的践踏。

      旧多二福太清楚这一点,他瞬间涌起强烈的心虚与羞耻,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潮红,慌乱之下,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窃喜。

      这是他花了长达两年时间书写的请求,终于能被她看见了!他知道自己有病,可他已经没救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必须让她知道。

      沉默中,千岛景将将衣物团成一团,接着,她迈开平稳的步伐,一步步朝门口的旧多二福走去。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冰冷的潮水缓缓漫过旧多二福紧绷的神经。

      旧多二福僵在原地,浑身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看着她一步步靠近,心脏缩成一团,下意识想后退,却又偏执地不肯挪动半步。

      千岛景在他面前站定,两人距离极近。她抬头,目光审视扫过他耳尖淌血的耳廓、狼狈的衣衫、最后重新抬眼,直视他慌乱地眼睛。

      随后,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带着凉意,用力地掐住了旧多二福的下颌:“旧多二福。外衣我可以忍。”

      “贴身衣物,是我的底线。”

      千岛景内心发狠,她踮脚用力撬开旧多二福的牙关,随即抬手,将刚才攥在手里那件绣着他名字的贴身衣物,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布料的柔软触感瞬间填满旧多二福的口腔,带着他熟悉的气息,也带着无声刺骨的羞辱。旧多二福呼吸一滞,下意识地闷哼,鼻腔里的血腥味与布料的气息交织,耳尖的血迹顺着脖颈滑落,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一直想贴近她、占有她的一切。

      此刻这种屈辱的方式,却让他觉得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分,这种扭曲的占有感,让旧多二福浑身微微战栗,眼底竟泛起细碎而又狂热的光。

      随后旧多二福又在心里骂自己:贱不贱。可他控制不住。

      千岛景越发用力,她看着旧多二福骤然空白失神的眼睛,眼底没有玩味,只有一片冰冷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嗯?说话。”

      下一瞬,电流般的震颤瞬间席卷全身,从头皮蔓延至四肢百骸。

      生理性的窒息还在扼着喉咙,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他控制不住的、滚烫的燥热。更原始的、被她的气息和暴力同时点燃的欲望。

      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羞耻感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脊椎。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眼中闪过一瞬无措的窘迫。可他没有躲,他甚至没有闭眼。

      舌尖轻轻碾过布料上凸起的针脚,他感受着那些被唾液濡湿的笔画,一笔一划,都是他的名字。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痴迷与沉沦,含混不清地回答:“……苦的。”

      千岛景本意是要狠狠羞辱他,逼旧多二福尝尝被步步渗透、无处可逃的窒息与难堪。可眼前他这副模样,哪里有半分被羞辱的样子,反倒像是尝到了什么求之不得的滋味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漫上心头,千岛景皱眉无语,懒得理会这个变态。

      可就在她力道刚松的刹那,旧多二福像是早已预判到了她的动作,手指猛地抬起,飞快地攥住了千岛景的手腕。

      他的力道带着急切的渴求,牢牢圈住千岛景的手腕,将她微凉的掌心引向自己的唇边,带着近乎虔诚的顺从,主动借着她的手,一点点将口腔里濡湿的布料缓缓抽了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旧多二福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千岛景的脸上,眼底的火焰如同能吞噬一切。

      千岛景手指勾着布料,半晌平静地命令:“洗干净。”

      旧多二福眼底的燥热瞬间化作滚烫的痴迷。他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从千岛景指尖接过那块布料,指尖蹭过千岛景皮肤时,猛地缩回去,又忍不住攥紧。

      “我会洗干净的。”他垂眸,声音沙哑,“洗到……什么味道都不剩。”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再次看向千岛景,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然后呢?”

      洗干净之后,她要他做什么?要他把它放回哪里?还是……她只是想支开他?

      沉默片刻,千岛景看着他攥着布料满眼期待的模样,心底的无语又重了几分。和这个疯子继续拉扯毫无意义:“放回原处就好。”

      暖黄的光线下,旧多二福死死攥着那块布料,心底被她的话炸得满是病态的兴奋。总有一刻,他的名字会贴着她的肌肤,他的痕迹会再次裹住她的身体。

      下腹未消的燥热愈发滚烫。旧多二福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转身遮掩,可脚却像生了根,他不想躲,他想让她看到。看到她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可他又怕,怕她觉得恶心,更怕她更嫌弃他。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旧多二福最后只是微微侧了半寸,不敢完全面对她,也没敢完全背过身。

      千岛景本想转身离开,垂眸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他的身形,落在那处无法忽视的、紧绷的反应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这般失态。过往无数次,他都会笨拙地扯过靠垫、侧过身、用外套遮住——动作快得像本能。可这一次,旧多二福居然没有没有。

      他僵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脸颊涨得通红,耳尖的血色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动弹不得。

      千岛景只觉得荒谬又麻烦,这人连生理本能都能被她牵动到这种地步。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有些无奈。

      “青春期的身体真是麻烦。”她收回目光,随口道。

      旧多二福浑身一颤。他以为她会骂他,会嫌弃他,会转身就走。但她只是说了一句“麻烦”。

      他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他咬了咬下唇,把那股涌上来的热意逼回去。随后他带着委屈和不服:“你不许嫌弃我!”

      千岛景翻了个白眼,继续和他纠缠下去,他只会得寸进尺,于是千岛景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越过旧多二福的刹那,旧多二福拉住千岛景的袖口,“不许走。”

      千岛景转身,不耐地自上而下打量旧多二福。她的目光扫过他涨红的脸、紧绷的身体、还有那只攥着她手腕青筋暴起的手。

      她故意让视线多停了,然后抬起眼,用那种看穿一切的平静看着旧多二福:“你要以这样子的状况面对我吗?”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你也就只会对我发脾气、耍无赖了。”

      这两句话像两记重锤,砸在旧多二福最脆弱的地方。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用歇斯底里掩饰恐惧、用撒娇掩盖算计的小丑。

      “景,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只是……不想你走……”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满头冷汗,耳尖淌血,浑身狼狈,还带着藏不住的生理反应。他想松手,但一松手,她一定就走了。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景,帮帮我。”

      旧多二福知道他不该说这句话。他们本就……有血缘关系。

      他应该离她远一点,应该把这份见不得光的念头烂在肚子里。可他做不到。他浑身都疼,心里更疼。她站在那里,离他只有半步,他闻得到她身上的气息,感受得到她指尖的温度,他已经无法控制这一切了。

      千岛景听到了。她内心冷笑,觉得旧多二福真的是越来越放肆。可当她看到他此刻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她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冲动。

      是沉寂已久的施虐欲。她想看他更失控的样子。想看他被她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掀翻在地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确认她还活着,还不是一具空壳。

      千岛景缓缓靠近旧多二福,抬头看着他潮红的脸,目光从他颤抖的睫毛扫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然后她伸出手,主动覆上了他的胸口,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跳得快要冲破肋骨的心脏。

      “怎么帮?”她的声音很轻,“……哥哥?”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深渊。旧多二福感觉无法呼吸,随即像是被点燃的引线,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巨大的羞耻从脊椎上蔓延,耳朵烫的已经被点燃。但心底却有种某种见不得光的狂喜,开始疯狂翻涌?

      她在说什么?

      她是在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划清界限?还是在单纯的玩弄他?

      旧多二福低头看着千岛景的脸,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怕一开口,就会说出更不应该说的话。

      她一定是故意。他怎么会对妹妹做这种事?

      良久,在千岛景仰头的目光中,他喉结剧烈滚动,才挤出一句:“……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在赌,赌她只是想让他难堪而已。但旧多二福不在乎,哪怕是羞辱,只要是她做的,他都不在乎。

      千岛景眨了眨眼,她久违的感受到了兴奋,绝非杀人时转瞬即逝的嗜血快感,也不是掌控他人时乏味的征服欲。

      她第一次在漫长的沉寂里,清晰感受到她自己并非一具没有情绪的空壳。而这份“活着”的感觉,居然只有旧多二福能带给她。

      千岛景缓缓偏头,“是吗?”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帮你了。”她毫无预兆地将耳朵轻轻贴在了旧多二福滚烫起伏的胸膛上。

      那一刻,千岛景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的心跳。

      她听着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内心却奇异的平静下来,有点困倦。千岛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睫毛不在颤动。

      一直僵立的旧多二福微微震颤,他垂眸便看见,怀中的人早已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落,眉眼间褪去了所有漠然,染上了熟睡的慵懒,整个人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备。

      旧多二福觉得有点可笑。他在她面前连心跳都不能自控。她却能把这当作安眠曲。

      随后旧多二福眉眼一寸寸柔和下来,他带上浅淡的笑意。右手从她腰侧收回来,极其缓慢地落在千岛景的后脑。旧多二福没有用力。他的左手仍然按着那团布料。

      他闭着眼睛,下巴贴着千岛景的发顶。他动了动嘴唇,无声的说了一句:“……你故意的。”

      良久打了个盹的千岛景一瞬抬头,平静地说道:“我要睡觉了。”

      她直起身自顾自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困了,和旧多二福这么一闹,太过消耗精力了。

      浴室门被关上,随后传来水声。

      旧多二福自始至终僵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浴室门,整个人陷入极致安静、复杂又内敛的情绪里。他的胸口还有千岛景脸颊贴过的温度,他慢慢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攥的那团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心底瞬间漫开一层淡淡又隐秘的怅然。

      随后浴室门被打开,千岛景走了出来,她直接跃过站立的旧多二福,走进卧室里躺下睡觉。

      一直如同幽灵跟着她的旧多二福缓缓蹲在床边,他看着千岛景,在千岛景的目光中照例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晚安,我的景。”

      “17岁生日快乐。”旧多二福轻声补充。

      随后旧多二福关掉灯,他缓缓爬上床的另一侧躺下,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旧多二福伸手轻轻攥住了千岛景垂落在枕间的一缕发丝。

      一年前他还睡地板,后来他找了个机会,生了场大病了爬上来,从那以后来就赖着了。他只敢碰她的头发,从来没有越界。

      他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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