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有一个观点很对:写作就是因为身上有一个地方一直在痛,痛到受不了了必须要写出来。简单来说就是“不平则鸣”。
璧州的剧情都很日常,就是现实生活中少年会遇到的问题。比如这一章和以前学生嘲笑老师的那一章,都是取材于现实的。
我初中的班主任特别喜欢调皮的小男孩,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小男孩上课大喊大叫她都当成是活跃气氛。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就是小男孩欺负别人她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记得前面那一章的应该记得我说过,那个男孩被她骂了一顿之后毫无惩罚。我觉得这一点对于我的学生时代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困扰的点一个就是被欺负了无人在意,二个就是这个班主任实际上是一个年轻的女性,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年轻女性会喜欢小男孩。
有一个男孩特别喜欢欺负我,我不确定是不是针对我个人还是牠纯没礼貌,具体表现为我说话牠当听不见,看我的时候一脸鄙夷,打到我不道歉,最恶臭的就是还在我打回去的时候说调情。现在想起来都很生气,但那个老师可能是根本没有关注这些细枝末节,最后还给牠评优评先了。
还有一个男孩是很调皮,下课会把桌椅板凳撞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上课还要大喊,明知故问。还会丢粉笔丢水果,把烂掉的香蕉丢在我身上也不道歉,甚至很得意地看我。我告诉老师,老师不轻不重说牠“有毛病”,最后依然给牠评优评先。
我很难受,可能因为比起男男相护我更难接受女的爱男,而且男的多次挑衅她都视若无睹。这段经历太痛苦了,所以我要写出来。我要写女老师护着女学生,我要写所有人都支持女性正当防卫,大家不是让女人小心翼翼,而是齐心协力实现“男性安分”。
说了很多,其实都是我的碎碎念。对不起,让大家因为这些和主线剧情无关的事情耽误时间,我也会尽量减少个人经历在小说中的存在感。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