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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山神?妖怪? 第一次被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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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鹤正在饭馆里吃着饭,身边有几个人在议论着。
“哎,今年又有两个姑娘要献给山神了,真是……”
“好好的姑娘啊,可惜被山神选中了。”
“每年被献给山神的姑娘都没有回来过啊。不知道……”
林见鹤快步走上前去,坐在那几人身旁,“此话何意?什么山神?”
“你不知道?”一个人转头看向林见鹤,“哎,我们这儿有个山神,每年可保山下平安无灾,但每年要进献三名三阴女子,否则他便会降下天罚啊!”
听完这些,他提起剑快步走了出去。
流云塔里
鸟妖的指节突兀如枯枝,一双竖瞳泛着冷光,锁定着面前两个新娘。
他一手抓住一个新娘的脖颈,指甲修长尖锐,指腹狠狠收力。
两人凤冠歪斜,红盖头扯落半边,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连喊声都发不出。
脚尖徒劳地钩住地面,强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
“乘风!”窗外传来男子的声音,雄浑深厚,“唰!”一声,接着是木头开裂的“咔嚓”清响,只见门上出现一道剑痕,透出亮光。
随后林见鹤手提乘风剑破门,飞身而至。
那鸟妖闻声看去,手上松开两个新娘的脖颈,向着林见鹤做出攻击的姿势。
林见鹤随手丢出两张传送符,各自飞去两位新娘的背后,随后她们的身体渐渐透明,原地消失。
这张符纸送她们回到了各自家中。
他提剑向妖怪攻去,只在顷刻之间,一股强大的剑气伴着金光便来到妖怪身侧。
那妖怪施法抵御,额上青筋暴起,终是不敌,被剑气劈飞几米,在地上打了个滚,身后的墙上生生被劈出一道剑痕。
他肩膀上出现一道血痕,伸手扶住胸口,闷哼一声,几滴鲜血染红了地板。
林见鹤正打算将锁妖链将他缚住,刚刚拿出,那妖怪便化作一团黑气逃匿出去。
他剑眉微蹙,直接飞身追出去。
按说刚刚那一击已经足以将他重创,根本无力逃跑,怎么会……
外面一片漆黑,在夜幕中妖怪便更容易躲藏。
他拿出驱邪罗盘,磁针不断变化方向,他跟着磁针所指飞檐走壁,踩在碎瓦片上,叮叮作响。
半月前
青辞站在一座山头,看着旁边山上的天净宗,结界遍布。
她指尖凝起妖力,向着结界飞去,但那股亮光却撞在结界上消失了。
这夜,青辞走在小巷子中。
一阵阴风吹过,她快速转身看去,竟是一团黑气,伴随着滔天的邪气。
她手上幻化出追云剑,剑柄上缠绕着金黄的银杏叶,蓄起灵力,向着妖物斩去一道剑气。
那团黑气竟然闪避开了,剑气落在房檐上,瓦片被砍得哗啦作响,有两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嗖”一声,从刚刚的位置飞来一个小瓷瓶。
青辞下意识用剑挡了一下,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随后邪气从地上升起,环绕在在她周身。
林见鹤看着手上的罗盘,竟然在两个方向上徘徊不定,来回摆动,他朝着其中一个方向追出去。
青辞手上结了个印,“天地自然,秽炁分散!”周身的邪气便慢慢开始消散了。
“铛——”一把剑从身后袭来,斩断了她几根发丝,法术被打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把剑直直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身体微微一怔,语调中却无惧色,甚至带着几分委屈,“天师,这是什么意思?”
林见鹤眉头一蹙,暗暗想道,这只妖……竟会驱散邪气!
莫不是故意将我引来此处,好教那鸟妖逃走?只是,还未来得及驱散自己身上的邪气,便被我捉到了罢。
他脸上带着几分不屑,语气冰冷,“你这妖孽,竟帮助那只鸟妖遁走,既然你们情谊如此深厚,那我便用你逼他现身!”
她转过身来,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脸上,清冷柔和。
她看了看眼前的林见鹤,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两指夹剑,妖力顺着剑传到林见鹤那里。
林见鹤被震退,向后踉跄几步,不过随后稳住身体,便听她道,“你要找的妖与我无关,休要再纠缠于我。”语气中带着冰冷与不屑,还有几分威压。
说完,便转身向巷子另一边走去,夜晚寂静空明,只剩她走路的啪嗒声。
“还不承认!”林见鹤眉头紧蹙,将法力凝于乘风剑上。
他手掐雷诀,乘风剑指向天空,“社令雷火,诛邪灭祟,上帝敕下,急急如律令!”只见天雷被他引来,雷声轰轰,集于剑尖。
青辞的眼神落在他腰间的令牌上,上面刻着“天净宗”三个字,她眉头微微蹙起,脚步一顿,身体微微怔住。
她手上化出追云剑,凝聚妖力,抵御林见鹤的攻击。
二人僵持几秒,有些火星擦出,青辞眉头微蹙,手上的妖力弱了些,中间亮眼的光将二人双双弹开。
青辞摔在地上,手扶住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林见鹤并未摔倒,只是用剑拄着地,嘴角溢出鲜血,他用手随意擦了擦,随即站起,向青辞走去。
林见鹤又拿出罗盘,天池中的磁针轻晃不定,绕着中心铜柱慢悠悠打圈。
他向四周瞧了瞧,“看来,他不会管你了啊。”他语气冰冷,掏出锁妖链,蹲下身子。
“不……”青辞眼见他拿着链子走近,却动弹不了半分,她下巴微抬,却无半分求饶的姿态,更显楚楚可怜。
尽管不愿,还是被他用锁妖链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青辞手上的锁妖链幻化成手镯一般大小,她不甘地瞥了林见鹤一眼,“我们去哪里?”
林见鹤眼皮半掀,眸光凉凉扫过,“我想……你应当知道。”
青辞眉头紧蹙,视线从上到下扫过他,眼神里闪过不可思议,“你要去哪,我怎么知道?”
“你说是鸟妖向你丢了个装满邪气的小瓷瓶诬陷你,”他手上摩挲着一片碎瓷片,郑重道,“是找到瓷瓶碎片了,但你也无法开脱。若是你故意如此,想将我引来呢?”
“除非……”林见鹤看着她,眉头紧蹙,“你告诉我,一只妖,为何会净化法术。”
青辞唇角极轻地勾了下,眼神挑向一边,“随你作何想。”
“师兄!”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出,尾音轻扬,带点雀跃的弧度,伴随着的,还有一道男声。
两人转身看去,她眉眼间盛着鲜活艳丽的光,笑起来眉眼弯弯,娇俏可人,一眼看去,便觉得灿若春华,明媚灼目,旁边有一名男子,玉树临风。
“师弟师妹?”林见鹤有些不可置信,“你们怎会在此?”
耿星抢先回答,“听闻苍澜山有鸟妖作祟,师姐派我们下山捉妖。”
林见鹤点点头,“原来如此。”
采苓目光在青辞身上扫视一番,“师兄,这位是……”
“说来话长,这苍澜山有只鸟妖,以山神自居,每年娶几个三阴女子,才可保山下平安,……”
林见鹤轻拍耿星的肩膀,“这鸟妖以三阴女子修炼,他被我打伤,想要恢复,很可能会再找上她们。正巧你们在,两位新娘,着实令我分身乏术,不如这样,我……”
采苓站在青辞身边,打断林见鹤的话,“不如这样,我和这位姑娘一起,你们两个一起。”
青辞上下打量了采苓一下,微微皱眉。
林见鹤眉头紧皱,“师妹,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她身上疑点重重,我担心……”
采苓鼻子里轻哼一声,腮帮鼓起,“我觉得她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师兄,”她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能因为她是妖,就心存偏见啊!”
林见鹤上前一步,刚想解释,“我没有……”
话还未尽,就听青辞说道,“我愿意助你们捉妖,来自证清白。”
采苓的眼睛顿时放光,“可当真?”
青辞看着她清澈澄明的眼神,微微颔首。
林见鹤手握成拳头,“你说得倒好!你叫我们如何信你!”
她眉峰微扬,抬眼直视林见鹤,“身正则行端,这样,我愿同你立下血契,如何?”
林见鹤语气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
林见鹤下巴微抬,神情有些许紧张,“事不宜迟,你们快些去程家,我们就先去许家。”
采苓刚刚开口,“我想……欸?”还未说完,就被耿星拉走了,他话语中带着些许嫌弃,“快走吧!师妹!”
青辞、林见鹤二人同行,来到一处破旧的木屋前。
雾气氤氲,从里面传来一个妇人的骂声。“你这个丧门星,你回来干什么!”还伴随着一个女子的啜泣声。
“咚咚咚”青辞轻轻用手叩了叩门。
“谁呀!”屋里传来妇人不耐烦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重重碾过地板,闷响里全是憋住的火气。
她哐的一声打开门,不耐地看了眼面前的两人,语气刁钻,“你们是谁?”
青辞语气稍稍重了些,“在下青辞,我们是来保护许姑……”
那妇人不耐烦到了极致,手用力推着门,一把便要将门闭上。
林见鹤一下子用手撑住了门,“那妖怪受了伤,必然要回来……”
话还未尽,他夫人扬起头,“山神大人要她做新娘,那是她的福气!你别一口一个妖怪!”
她又用力将门向外推搡,想要关上,却还是抵不过林见鹤的力气。
林见鹤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中透着刚气,“你以为将她供出去就安枕无忧了吗?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她扯住门的手稍微松了几分力度,“为什么不会?”
林见鹤拿出手上的天净宗令牌,“在下天净宗捉妖师,林见鹤,奉命前来捉妖,每年的新娘都死在了流云塔前的林子里,这个妖怪不会放过村里的每个人,你以为将新娘送出去,这只妖怪就不会来找事了吗!妖邪之辈,其言当真可信吗!”
“当……当真?”她的语气从不耐转为惊恐,看向一旁的青辞,青辞配合的点点头,“是啊,大娘,”她面露恐怖的神色,“流云塔前,到处白骨森森,红绸遍布啊!”
她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后语气平缓了很多,“少侠,你们快请进!”
两人刚刚落座,许母就背过身去,殷勤地沏了壶茶,为二人倒上。
青辞看着这杯茶,嘴角勾起,“大娘,许姑娘呢?”说着,轻轻抿了口茶。
“她呀,在烧饭呢!”许母笑眯眯答道。
她小心坐下,略带讨好地看着两人,“天师,山神……不,那妖怪究竟怎么了?今年的新娘怎么回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见鹤将剑放在一旁,喝了口茶,“我本打算将他捉拿,却不慎让他跑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她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语气颤抖,“我们岂不是……”
“无妨……”青辞话刚说出口,一股鲜血就从嘴里吐出,落在茶杯里,染红了茶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母,眉头紧蹙,“为什么……”
林见鹤用手抓住胸前的衣襟,一口浓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