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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删了。 ...

  •   “身败名裂,和从前一样在娱乐圈消失。”

      徐眴一的步伐很忙,戏剧的一面总是压轴出场。

      几乎不用几分钟,这座位于城市中央的地标性建筑,足够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

      浩浩汤汤的队伍踏步而来,宛如铁骑神兵骤降。

      晏清樾甩开门,他扶着额头,甩了甩脑袋,酒精上头得麻痹他的大脑。

      他呼吸浑浊又沉重,依照着自己尚未失去理智的记忆,往浴室中走。胃里翻江倒海的,头疼欲裂,眼底的一切事物扭曲成一团团冷色调的线条。

      浴室玻璃的水珠从高处滚滚滑落,此刻已经到了末尾。

      带着潮湿气体的环境内,晏清樾双手撑在浴室的门把手上。

      他本能地握紧双手,警惕得环视四周。

      但凡现在出现一丝风吹草动,晏清樾就会打道回府,离开酒店。酒店的保护措施做得很好,按理来说,私生并不会大驾光临。

      晏清樾抓了把头发,缓解自己浮躁的内心。

      他眯着眼睛,一鼓作气地推开浴室的门。

      哗啦啦轻微的水流声,震颤着晏清樾的耳廓。

      他的眉目猩红,危险的信号不断传来,内心的烈火已然烧到了尽头。

      要说晏清樾生平最厌恶什么,那就是蓄意勾引,肮脏的企图用身体换取资源,走向捷径的人。

      他蹙眉,胃里翻江倒海,喧闹的内心反复被撕扯着。他捂着嘴,想吐。

      温栖迟的身躯热得不像正常人,沉溺在冷水中,丝毫不能缓解分毫。他的肩膀裸|露在外,紧闭着双目,不断将水渍淋到自己的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肩膀,水珠正在那香艳的肩膀上滑动,缓缓砸回浴缸内。

      白炽灯下,暖气丝毫未开。

      晏清樾浑身发凉,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滚出去。”

      这种事情他经历得多了,内心不断作呕。他颤抖着指向门口。

      晏清樾本以为自己足够平静,可他对上了一双他从未想过的,惊慌失措的双眸。

      艳丽精彩绝伦的脸蛋扭过来时,晏清樾直接弯腰干呕着。

      早晨还假惺惺地替他疗伤的温栖迟,居然出现在他的浴缸中,赤|裸着身子,眼神迷雾得好似一窍不通的麋鹿。

      眼神太过于无辜,可晏清樾内心的不适久久不能消亡。

      当温栖迟看清来者何人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坚硬。

      带给他火热的身躯,在一瞬间,从头到脚,凉得他动弹不到。

      他听到晏清樾的声音发抖着,像是极其厌恶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过来,你凭什么来到我的房间,你以为你这样我会上|你吗?你让我恶心知道吗?”

      一直以来装作懵懂未知,如今却本性毕露。

      晏清樾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温栖迟软声软语的谢谢,时而调皮捣蛋的笑脸,那副自然融洽的神情,现在看来,只是精湛的表演。

      录制之前,和录制前一天,晏清樾都十分明确温栖迟是什么样的人,他蹲下身,扶额冷笑。

      不懂自己为什么一次次落入温栖迟的陷阱,被他这副纯情可怜的样子迷惑到相信他。

      直到现在,温栖迟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温栖迟的身体发冷,他几乎是囫囵吞枣地将衣服牢牢得穿好。

      赤脚踩在滑溜的瓷砖上的时候,他的心凉了半截。

      他走出去,晏清樾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扶着脑袋,眼睛都不带抬眼的。

      温栖迟吞咽着唾沫,他的神经被欲望折磨得还未真正回笼,就面对上这样僵硬的情景。

      慌张和无措是他此刻的表现,他的脚趾蜷缩着,声音小而无底气:“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他弱不禁风,瘦削的身子在无暖气的屋檐内瑟瑟发抖,可皮肉就算被冻出鸡皮疙瘩,但身躯内的骨血仿佛食了某种让他躁动的因子。

      “不是故意的?”晏清樾猩红的眼睛,带着恶念,阴翳的视线,冷冷地打量着温栖迟。

      他的声音冷得发寒,叫人不寒而栗:“你的意思是,你故意来到我房间,私自使用我的浴缸不是故意的?还是你从第一天节目开始前,就袒胸露背不是故意的?还是说你惺惺作态,装作可怜,让我费尽心思帮你不是故意的?”

      晏清樾的语调愈发大声,他高挑的身躯站起来,阴冷的视线从头将温栖迟看到脚,像看待一个拙劣的商品。

      温栖迟的身子发抖,双手攥拳。他不可置信晏清樾说出的话。

      他眼底升起的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就宛如那一天路过包厢,听到了晏清樾那句清晰不过的恶心。

      从始至终,晏清樾都是这样看待温栖迟,三四天的相处,怎么可能让人抛弃心中的偏见。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觉得的?那你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救我,我有求过你吗?”温栖迟血红着眼睛嘶吼,这样的悲痛吗,不压抑一个人给了你希望,结果你发现,他只是想要在最后狠狠地将曾经被他拯救的你,狠狠得砸回从前。

      泪光在温栖迟的眼圈打转。

      晏清樾捂着眼睛,他难以理喻,混沌的大脑根本没有任何思考,这种事情他司空见惯,早已知晓后续的操作。

      他松开手,笔直地站立着。从喉咙间溢出一句:“我后悔了。”

      晏清樾后悔三番五次得救温栖迟,后悔和温栖迟扯上关系。

      “滚啊?要我请你走吗?”晏清樾的尾调冷冰冰的。

      温栖迟喉结滚动,他难以言喻此刻的复杂。

      今天下午对着自己浅笑的男人不复存在,那冰冷的刺痛的目光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根本不能失去这个节目,他的唇瓣艰难地嚅动着。旧衣服早已湿哒哒得贴着他的身体,狼狈得像一条落水狗。

      分明温栖迟此刻也意识不清,甚至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晏清樾的房间内。

      但晏清樾的话语字字诛心,他以为自己能保持着讨厌晏清樾的状态和晏清樾相处,却在一次次吊桥效应下,感受到自己对晏清樾的依赖。

      今天,却狠狠扇了温栖迟一个耳光,叫他认清楚,晏清樾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是朋友,也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宿敌,就是宿敌。

      僵持之下,房门自动开了。入目就是狼狈的红着脸的温栖迟以及站在床边的晏清樾。

      温栖迟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小鹿般灵动的眼睛在惊呼声下瞪大。

      他的眼睛失去了色彩和灵动。

      黑黢黢的摄像头在他的僵硬的步伐中,缓缓地对准他,像是击碎他的内心一般。

      闪光点此起彼伏地照耀进来,温栖迟不寒而栗。

      一切的一切像一场精密设计的算盘。

      温栖迟背对着镜头,扭过的头却恰好撞向镜头。

      在温栖迟绝望到身败名裂时,他忘记了一件事:。

      晏清樾是蘅樾的太子爷,是整个海宁最撼动不了的存在。

      当晏清樾的身子站起来的时候,温栖迟眼眶内蓄满的泪珠像是迫不及待汹涌地留下来。

      那悲痛欲绝又绝情的泪水划过他白皙的面庞,晏清樾一言不发。

      当晏清樾站起身时,闪光点戛然而止,原本跋扈嚣张的脚步声变得沉稳,渐渐走向门口。

      温栖迟喉结滚动,他的内心一片慌张。

      他的视线在门口混杂的人群中扫了一眼,徐眴一的脸蛋赫然在目,他站在媒体身后。

      温栖迟的喉结滚动,内心翻涌着气焰。血压不断攀升,在这个不明真相的时刻,他瞧见徐眴一勾起的眼尾。

      心底荒谬的意识逐渐升起,温栖迟气得发抖,含着恨意和惧色的眼睛偏开了漆黑的摄像头。

      时至今日,同样的场景,不同的人物。温栖迟再一次变成哑口无言的错处者。

      晏清樾的起身,大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方才尚未看清真相的媒体,一个个像是老鼠见了猫。

      晏清樾气焰嚣张,强压着怒火。

      三天内,他多次救温栖迟于水火中,要说为什么。

      似乎是因为温栖迟有一丝相似小猫。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手腕上的怀表转动着。

      百丽斐达镶钻款。

      时间指向了十点。

      十点。

      他和小猫约好了九点,面前的媒体好似故意要激怒他一般,在他面前叫嚣。

      光影错愕的瞬间。晏清樾冷傲的面孔抬起,他坚挺的鼻尖对着面前不懂规矩的记者,手中抓着对方的摄像机,冷冷地开口:“我允许你拍了吗?”

      晏清樾的声音一出,所有摄像机全都歇鼓。

      徐眴一咬着后槽牙,他眯着眼睛。

      关于晏清樾的头条新闻不在少数,不管是恶意的善意的,晏清樾全当做看不见一样。

      可今天不同,门檐被晏清樾堵得水泄不通。

      他的视线冷而涩,发着冷。

      徐眴一不甘心地看着房间内,站在原地的温栖迟。

      凭什么温栖迟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误,晏清樾都会鬼迷心窍地站在他身边?温栖迟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一个个兄弟前仆后继。

      “删了。”

      晏清樾的声音寡淡,带着上位者的指使。

      从小养尊处优的晏清樾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他收敛了自己的恶性,却想不到别人会得寸进尺。

      摄影师急促地说:“现在就删,现在就删。”

      温栖迟喉结滚动,他的视线瞥向那宽阔的脊背,看着对方不容置喙的态度。

      几分钟的时间内,方才匆匆赶来,势必要拍下一破大新闻的媒体人,抱憾而归。

      毕竟没有人敢真正地和晏清樾对着干。

      落荒而逃的人群鱼一般四散开来,屋内的气温骤降。

      温栖迟紧绷着身体,他的心脏猛然跳动,他不知道晏清樾此举意味着什么,升起了一丝冰释前嫌的希望。

      却听着身旁急促的,焦躁的踏步声。

      “啪!”的一声巨响。

      温栖迟惊魂未定地扬起眼睛,一块名贵漂亮的手表摔在地板上,已然四分五裂。

      温栖迟心内发惧,他的身体不自觉颤抖。

      随即,晏清樾燥郁的视线抬起,声音冷得吓人:“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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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要不然我日更?感觉前路很渺漫啊,我这本题材是不是又不怎么样……收藏根本涨不起来 我涨收藏了!!! 明天开始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