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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家 离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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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的军官那一伙人里,聪明的早就看破了教皇底下的真面目,但领头的人觉得祸不及自己,更难得处理了。
毕竟,他还有个大计划要操心呢……
而对于上面这些有职位的人想法是怎样的,在各处忙碌的教徒和仆从,并不关心。除了微忙的工作剩于的闲心就是讨论圣子了,多讲些与他有关的话,都令人整天有力量。
简直是他们心中的太阳。
。
在晚上就完餐的时候,作为万人迷的却不自知的王子却被人领到教皇的房间,寻的由头是“与他父王有关的”。
“艾尔殿下,你敬重的父王十分想念你,特地派人来接送你,回王都;明日中午,会有仪式欢送殿下的,愿做个好梦 ”
“谢,主教的告知和祝愿;那就不打觉了,再见。”
啧,真是可惜了又少了棵摇钱树…… 背对教皇的艾尔兰德,看不见他的贪婪下的嘴脸,在依着点点直觉回到门口,等待的仆从见殿下出来了,就连忙上前拉住拐杖,领路回住处。
收拾完,坐着思考得很久,久的发觉这一切都是段未知数的路程。心里也只能发出苦笑,毕竟对要回王都的消息他并没有喜……只剩下,对兄长的担忧,大多是茫然;那些仆人私下谈论的话,偶然间被他听到,父皇病重还有兄长的处境肯定不好,虽然他有一母同胞的兄长,但也有其他母妃生下的王子们作为继承者身份里 ;
这种情况下,作为他的弟弟存在,如何逃过人质这关呢?大概也只有尽力吧……
…… 在一片混淆的湖水里,艾尔兰德并不知道,他的死劫即将来临。
随着,大殿上有些规律但不好听的奏乐声响完,热情的人们在跟殿下 完成了最后一面离别场景。虽然,他还是那么话少、沉默……不过并不令人生气,他们都知道这将是最后一次见他的机会了………
没有表露任何情绪的王子,并不懂这场仪式有何意义,只是一场延缓劫难到来的恶心链条,这只会让他多恐惧点…… 早己变得非人感的艾尔兰德,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兄长;
对于担忧和每日一问,不过,是他的伪装。
回到王都,也不过是他的复仇罢了;当然,他也会对常念叨的兄长多些包容,作为儿时约定和工具…… …他会特别处理的。
一切藏在那姣好的面貌里,旁人窥不到一点。
但情况却不是那样恰当时机………… 还得从踏上一段路程后的时间线,说起。
【正如军官头头,所设想的那样,利用假王子到王都谋权起事,上位。这是一套多么完美的计划!!!当然,教堂里那些的人从离开的那天晚上,就被全部灭了口。人还是有人,不过都扮上了他的人…… 而这个真的嘛,长的不错,但还是杀了吧。
他不需要这么大个把柄留着,美人多的是。】
感知不到什么情况的艾尔兰德,在设想他的计划时,(假的,只是在畅想罢了,他一个瞎子又能干什么;又或者可以称为死前的妄想)
他不愿等待那可怜的救赎…… 去指望那微薄的血脉亲情;也不愿拈惹上,那些阴谋里。
所以他打算,回到王都;听下,生他的地方的烟火气 就自杀。
打算好的王子,并不拘束地倚坐着,感知着马车外的动静。
。
并不知道这行人里的歹念。
旅程是挺美的,当然送的人也挺美的…… 从没看见过的士兵们来说,它无疑是有作用的;竟然,舍不得下手杀掉他……
!!!但也不可能让他逃走,毕竟没完成;丢的就是他们的命,更何况,他们有的还有妻儿要养。
所以,他们投票并决定好,他死去的地方。
———— 一个悬崖。
为什么选那?大概那底下有海,那么美的他…应该死后会开心吧!!!
而动手的那晚就是开始,从候在真王子的仆人,开始。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响了一声。
艾尔兰德躺在毯子里,盲眼睁着,对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帆布。他此时没有睡,因为没有睡意,还有是对烟火气的留恋。
护送他的人们,产生的动静和热闹,照常响起;这些让他觉得不自在、以及一点释然,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离开…… 感知这路上的一切。
他的仆从也在其中,玩的很开心。
伴着消化这些莫名情绪,他总算入了眠。
却不知跟他很久一起生活的仆从,在这个如常的夜晚,丧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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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仆人瓦里来说,很惨。他是显些被尿意弄着,憋死的。
人玩嗨了就是这样,餐后多喝了几口水,见实在憋不住了就准备离开一趟。篝火里木柴烧得咔磁咔的,响起着声音,而在不远处,寂静的帐篷里的王子侧身躺着,呼吸平稳,显然已经深眠。
动手的人,互看了对方几眼,就明白了。朝着营地边上那片矮灌木走去。随着帐外篝火透进来的微光照射的范围,越来越少,一同跟在这个想上小厕的仆人身后,
如同猎人般。等待着时机来解决这个有些壮的仆人……
河畔的夜风很凉,裹着水汽和淤泥的腥味。瓦里走到灌木丛后面,解开裤带,听着远处河水流过石滩的声音,长长地呼了口气。
跟上来的时候,他正在系裤带。
仆人瓦里听到了身后极轻的脚步声,以为是哪个士兵也来解手,没在意。他甚至侧了侧身,想给对方让个位置。然后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将他半张脸都攥在掌心里。此时,鼻腔里涌进一股汗味和皮革味,他本能地想挣扎,但那只手把他的头往后扳,迫使他仰起脖子。他看到了夜空,看到了半轮残月,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匕首反光。
刀刃从他的喉结左侧切入,横拉,割断了气管。
他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带着泡沫的气音。血从创口涌出来,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温热的,然后被夜风一吹就凉了。他的腿蹬了两下,靴跟在泥地里刨出两道浅沟,然后就不动了。
凶手慢慢松开手,让尸体滑到地上。他蹲在旁边等了片刻,确认胸膛不再起伏,然后把匕首在尸体自己的外袍上擦干净,站起身往回走。
灌木丛后面,瓦里仰面躺在泥地里,眼睛还睁着,对着天上那半轮残月。裤带还只系了一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