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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孕期 也可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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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止早上醒来,便觉得心神不宁,她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七点半了,明明昨晚睡得很早,为何早上起来却有些心悸,难道是怀孕的缘故?她摇摇头,准备起床。
“姜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您要现在用早餐吗?”门外传来声音。
“先放着吧。”姜柔止换了衣服,看着窗外的蔷薇,今天的风有些大,蔷薇的花瓣簌簌落下,又被狂风卷起,漫天飞舞。
洗漱完,她想倒杯水喝。
“啪!”玻璃杯毫无征兆碎裂,玻璃碴瞬间炸开,零落满地。
姜柔止打了个寒颤,躲闪不及,手臂还是被玻璃碎片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不好的预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姜小姐!您怎么样?”在外边听见动静的言风破门而入,她极快地巡视了一圈屋内,没有危险,她跃至姜柔止身旁,看到那碎了一地的玻璃,言风下颌线紧绷,眉心紧皱,在看到姜柔止手臂上的血迹时,她的心狠狠揪紧。
“我没事,一点小伤。”姜柔止惊魂未定地望着那玻璃碎渣。
“姜小姐,您受伤了,我帮您处理一下。”言风扶着姜柔止离开桌旁,那碎得如此彻底的玻璃让她也有些诧异。
“姜小姐!您没事吧!”外头好几个人听到动静,在院子外面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杯子碎了,进来清理干净。”言风扶着姜柔止坐下来,吩咐她们把房间收拾干净。
“没事就好,我们来收拾。”她们麻利地将玻璃渣收拾干净。
言风取来药箱,小心翼翼地帮姜柔止收拾伤口。
看言风这么紧张,姜柔止轻声道:“我没什么的,不用这么紧张。”
外头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宗老爷子院子里的人过来了。
“姜小姐,宗老先生担心您的情况,安排了医生过来。”
姜柔止有些无奈,她还天真地以为来宗家暂住可以脱离宗隐,没想到,宗家更像一张密网,紧紧地将她裹着。
言风很是同情姜柔止。
宗老爷子在院子来回踱步,黄花梨木的拐杖敲着青石板砖,发出“咚咚”的闷响,二叔匆忙从外头回来,宗老爷子看到二弟回来,他精神一振。
“二弟,阿隐怎么样了?”
“大哥放心,阿隐没事。”二叔风尘仆仆,特地跑了一趟医院回来,宗文也紧随其后回来了。
看到宗文那张不温不火的脸,宗老爷子更气了,“宗文,你去看阿隐了?”
“去了,没什么事,就是手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宗文眼里平静无波,看到他如此,宗老爷子没来由地一阵窝火。
“听言川说,刹车失灵了,才导致车祸的。”二叔补充道。
院内静得可怕,落针可闻,宗老爷子缓缓收紧手掌,他手里的黄花梨拐杖轻叩地板,规律的闷声像无形的鼓槌,敲在宗文的心弦上。
“好好的车,怎么就刹车失灵了?他的车是纸糊的?”宗老爷子轻扫了一眼面色骤变的儿子,此刻他是真正动了肝火,平静的语气下暗藏汹涌。
空气再度凝滞。
二叔又叹了口气,“阿文……”
“这宗家只认宗隐这么个继承人,你有什么心思也好,最好是没有,就算宗隐真出了事,还有姜小姐腹中的孩子。”宗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黄花梨木拐杖支撑着他的身体,他周身弥漫着一种深潭般的威压感,向来颇有威严的宗大教授在父亲面前,也弱了几分。
“父亲,您是在怀疑我?我没有理由对阿隐出手,他是我亲生的孩子,即便父亲不愿认下辛湛,我也不至于要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
宗老爷子唇角微动,只是眸中的冷凝又重了几分,二叔眼看局势越发僵硬,他拍了拍宗文,“大哥,宗文是阿隐的父亲,怎么会是他,您心疼孙子也是应该的,但别被有心之人挑拨了关系。”
宗文沉默地站在院中。
宗老爷子缓缓松开了手指,鬓角微霜,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眸掠过宗文的脸:“早跟你说过,不要认下宗泰,你非要惹一身骚。”
宗文神色复杂,想必也读懂了父亲的猜测,他心里也有这样的萌芽,只是不愿意承认。
“家门不幸。”宗老爷再度敲了敲手中的黄花梨木拐杖,喉头发紧,心里满是对宗隐的担忧。
“父亲,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不会让宗隐再受到伤害。”宗文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着。
“你怎么处理?他是个贪婪的人,心术不正,心胸狭隘,留在身边本就是祸害,你尽早让他离开宗家,否则酿成不可挽救的后果。”宗老爷子说了这么多话,也乏了,他拄着黄花梨木的拐杖,缓缓站起身来,二叔赶紧扶着他。
院外的宗泰一字不落地听见了,他怔怔地望着院子里的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竟不知身后姜柔止和言风站了许久。
“姜小姐?你怎么来了?”宗泰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方才听得专注竟然没注意到后头站着的人,他扫了眼姜柔止那平坦的小腹,眼神骤冷。
言风不动声色地护在姜柔止前面。
“我是来问宗爷爷一些事。”姜柔止也没打算和他过多的言语,早上言风告诉她,宗隐似乎出车祸了,她急急忙忙要来问清楚。
宗泰勉强扯出一抹干笑,让了去路:“姜小姐请吧。”
“多谢。”宗泰眸子的阴狠再如何伪装也逃不过姜柔止的眼睛,她想起宗隐说过要注意这个人,姜柔止拉着言风快步离开,不敢与他过多的单独相处。
宗泰厉眸微睐,望着姜柔止那匆匆离去的身影,喉咙深处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
宗老爷子已经回卧房休息了,二叔在院中打太极拳,二叔看到姜柔止来到院中,他急忙停下动作,迎上前来:“姜小姐,你怎么过来了?你是孕妇,还是要多休息。”
二叔示意身旁的人搬来椅子。
“二爷爷,我听说宗隐早上出车祸了,是否有此事?”姜柔止坐在太师椅上,指尖紧紧捏着把手。
二叔笑了笑,“姜小姐,不必担心,早上我去瞧过了,并无大碍,你放心吧。”
言风也安慰道:“姜小姐,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姜柔止却觉得一阵心慌,人人都说并无大碍,但是她的心却紧紧揪着,一遍遍地在脑海中闪现着宗隐浑身是血的画面。
今日真漫长,姜柔止趴在窗台,看着外头的春日漫漫,蔷薇花迎风扬起,那日头一直高悬空中,她睡也睡不好,总是做梦。
下午的时候,喝了点安神的汤,她终于睡着了。
宗隐回到宗家时,已经明月高悬了,言风守在门外的长廊,远远看到宗隐回来,还有紧随其后的言川,她一阵欣喜。
“先生,你们回来了。”言风小跑过来,看到宗隐手掌绑着纱布,她一阵错愕和担忧,“先生?您受伤了?”
宗隐不以为意地瞥了眼手背的纱布,“没什么事。”
言川站在身后一脸愧疚的神情,言风看言川身上没有伤,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开的车,怎么让先生受了伤。”
言川挠挠头,“是刹车失灵了。”
“啊?”言风更震惊了,“不应该啊……”
“柔儿呢?”宗隐丢下兄妹二人,径自迈着长腿跨进房中。
“姜小姐刚睡下没多久。”言风和言川跟着小跑过来。
姜柔止睡得不安稳,听见了外头的脚步声,她来不及穿鞋,迫不及待地扑进那个熟悉的怀中,姜柔止紧紧地拥着熟悉的人,鼻息间全是宗隐的味道,紧绷了一日的心才稍稍缓和下来。
宗隐未见到人,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和毫无保留地环住他的腰,他竟然有些发怔,手僵在空中。
言风和言川止步于此,二人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地离开了。
“柔儿,我没事。”他低沉的嗓音自头上轻轻落下。
姜柔止的泪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宗隐察觉自己胸口一阵湿热,他的手指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姜柔止看到了宗隐手掌上的纱布,她又一阵揪心,宗隐将手掌展开给姜柔止看个仔细,“只是擦伤,无碍的。”
姜柔止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还是惊魂未定。
爸爸曾经说过的话似乎又在她耳畔响起。
她强迫自己推开宗隐,倒退了两步,光裸白皙的足在月光下莹润柔和,宗隐怀中那抹熟悉的味道离去,他怅然若失地再度将姜柔止拽入怀中,看她足下光裸,宗隐将她横抱起来,长腿迈向床榻,将她轻柔放下。
“你把我放下。”姜柔止无奈,知道自己只是无畏地挣扎。
“你明明很关心我。”那一瞬间的担忧是掩藏不住的。
姜柔止垂下眉眼,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黑影。
“明日我带你回姑苏吧。”宗隐更担忧的是姜柔止的安全问题,姜柔止怀孕,待在宗家,他始终觉得不够放心。
“我只想回自己的家。”姜柔止艰难地强迫自己不去看宗隐那此人的眼眸。
“宗泰这段时间总是在宗家,我担心他对你不利。”宗隐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
姜柔止心领神会,她马上猜测到宗隐的车祸缘由,“所以,你的车祸……是他……”
宗隐很笃定地望着姜柔止的双眸,“我暂时还没查到,他的手段很高明,做事十分隐蔽,是有备而来,此刻他在暗,我们在明,只能防备着他。”
姜柔止不禁足底生寒,她更恐惧的是自己竟然卷入了这些争斗中。
“柔儿,别害怕,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既然他出手了,我也不会任由他掌握主动权,但眼下我的软肋是你。”看她脸色微变,宗隐抱住她的肩,温热的触感让她情绪平稳了许多。
姜柔止眸光一凝,“他眼下动过你,想必短时间内是不敢再轻易出手,宗爷爷是他的爷爷,他要动的是自己的竞争者,宗爷爷说过,要让你继承宗家,除了你,还有我的孩子。”姜柔止指腹滑过小腹,仿佛腹中的生命与她有了共鸣,宗隐的手掌附在她的手背上。
“我不会允许你身处危险的风暴中。”这样的画面,光是想他都觉得心脏揪疼。
姜柔止摇摇头,“他的目标是你,还有我,只有我当诱饵,他才会再度露出狐狸尾巴。”
“他会迫不及待,因为他的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财务危机。”若非如此,向来隐藏颇深的宗泰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
姜柔止更是下定了决心,“宗隐,你让我当这个诱饵。”
宗隐掌心紧扣,额间绷紧的青筋无一不在告诉姜柔止,他非常不赞同。
“我不会同意的。”
姜柔止思忖间,宗隐的吻已经细碎地落在她的额上。
姜柔止化被动为主动,微微仰起脸,温润的唇覆在他修长的脖子上,他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染上了欲色,他垂眸,姜柔止发丝凌乱,脸颊红红的,眸中有着刚睡醒的雾气,她肤色本就白,此刻像颗熟透的水蜜桃一般。
“柔儿……”理智让宗隐避开她的眼神,可下一秒,姜柔止已经坐入他的怀中,小腿缠上了他结实的大腿,柔顺如墨的长发散在他的胸膛,姜柔止纤细白皙的手指扣上他腰间的皮带,宗隐呼吸一窒,姜柔止已经顺势跨坐在他身上。
宗隐修长的手托住她的后腰,袖子微微上扬,他腕上的表半露未露,手掌顺着丝滑的睡裙往上,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滚烫了姜柔止的内心。
窗外是若隐若现的月光,屋内一片旖旎,箭在弦上,宗隐的呼吸在压抑着最后一丝理智。
姜柔止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宗隐绷紧的那根弦瞬间崩塌,碎了满地。
宗隐的手掌托住她滚烫的脸,声音沙哑:“柔儿,你怀着孕……”
姜柔止不语,只是一味地推倒他。
“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房中传来低低的嘟囔声。
月照窗棂,廊下的灯光摇曳,青砖墙畔花影绰约,这一夜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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