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影猪：我召唤的神豹只爱扮猫》》月下琴弦

14、人性剥离

　　一 剥离通知
　　神殿主堂崩塌后的第七日，王都发布“神谕公告”：
　　“零阶残血沈藏，已被确认具备‘裂空神性’，人性部分将于今晚直播剥离。”
　　“剥离过程由神殿、十国议会、商会联盟联合公证。”
　　“观众可通过投注，选择‘保留人性’或‘晋升神性’，赔率实时浮动。”
　　“注：胜者永生，败者永寂。”
　　公告下方，是水晶投幕的直播倒计时——
　　23:59:59
　　23:59:58
　　……
　　整个大陆，无论贵族、平民、奴隶，皆屏息等待一场“人性折纸”。
　　二剥离场·折叠舞台
　　直播地点：王都天顶竞技场，原“十国联赛”废墟，被改造成巨型“折叠舞台”。
　　舞台中央，是一座倒置的钟楼，指针逆时针旋转，每一格滴答，都有一秒被折叠收藏。
　　少年被锁在钟楼顶端——赤足、白衣、锁骨钉着“人性之钉”，钉尾连着暗金裂缝，像随时会被撕开的纸。
　　观众席，百万张脸，百万道目光，像探照灯聚焦同一处。
　　盘口同时开启：
　　保留人性：1∶7
　　晋升神性：1∶1.2
　　（庄家：世界议会）
　　猫蹲在少年肩，尾巴缠住脖颈，尾尖轻点锁链：
　　【“观众比神更想吃人。”】
　　沈藏抬眼，对投幕露出虚弱笑：“别押我输，我……会紧张。”
　　弹幕瞬间爆炸：
　　“装可怜！买他神性！”
　　“零阶残血也想成神？押人性！”
　　金币雨点般砸进盘口，被裂缝自动吞走，凝成一行行数字，悬在少年头顶，像实时更新的“命价”。
　　三开场·折纸秀
　　倒计时归零，钟声三声，舞台灯光熄灭，只剩一束追光罩住少年。
　　神殿红衣、十国使节、商会会长，同时抬手，启动“人性剥离大阵”——
　　倒置钟楼指针疯狂倒转，暗金裂缝沿少年锁骨蔓延，像拉链被拉开，发出婴儿啼哭般的裂音。
　　少年胸口，浮现一页“人性之纸”——
　　纸面写满细小文字：
　　【姓名：沈藏】
　　【身份：人】
　　【成分：胆小、贪财、撒谎、卖惨、偶尔善良】
　　文字下方，是观众实时弹幕，化作金色火焰，灼烧纸页——
　　“贪婪！撕掉！”
　　“卖惨！撕掉！”
　　“善良？没用！撕掉！”
　　每被撕掉一块，少年便颤抖一次，像被拔掉羽毛的鸟，却死死咬住唇，不发出惨叫。
　　纸页越烧越小，命价却越飙越高——
　　保留人性：1∶15
　　晋升神性：1∶0.5
　　观众狂呼，金币洪流几乎淹没舞台。
　　四中场·问答环节
　　纸页只剩最后一行：
　　【“我想活下去，哪怕不是人。”】
　　火焰暂停，主持者——黎无咎——抬手，声音温和：
　　“观众提问时间，每人一问，考生必须回答。”
　　“答错，人性即刻焚毁；答对，可保留最后一格。”
　　第一位贵族起身：“你是否承认自己盗窃神殿财物？”
　　少年抬眼，声音沙哑：“承认，但我偷的是‘答案’，不是财物。”
　　火焰稍退。
　　第二位平民起身：“你若成神，会庇护我们吗？”
　　少年笑：“会，但我要收门票。”
　　火焰再退。
　　第三位稚童起身，怯怯：“你还能做回人吗？”
　　少年沉默，目光穿过追光，落在孩童脸上，轻声：
　　“做不回，也忘不掉。”
　　火焰瞬间高涨，将最后一行字吞没！
　　观众席爆发欢呼：
　　“神性赢了！全押神性！”
　　命价定格：
　　保留人性：1∶50
　　晋升神性：1∶0
　　火焰中，纸页化作飞灰，却未消散，而是被暗金裂缝折成一架小小纸飞机，机腹写着：
　　【“人”已寄出，拒收。】
　　纸飞机穿过追光，飞向孩童，落入掌心，化作一枚暗金问号徽章。
　　五 终局·神性降临
　　纸页焚毁刹那，少年锁骨裂缝彻底撕开，像拉链拉到尽头——
　　“咔哒。”
　　他整个人，从胸口开始，被对折，再对折，再对折……
　　白衣背面，浮现暗金纹路，像豹纹，又像裂缝。
　　最终，他被折成一张“神性之纸”——
　　纸面空白，无字，无 emotion，无影子。
　　纸页悬在空中，被风一吹，轻轻展开，化作少年模样，却银瞳、无眉、唇色极淡，像白玉雕成。
　　银瞳少年抬手，声音叠加无数回声：
　　“神性降临，人性已剥离。”
　　“现在，我是——”
　　“裂空界膜，编号：？”
　　六观众·选择死亡
　　观众尚未来得及欢呼，投幕突然雪花——
　　信号被劫持！
　　雪花过后，画面切入一座陌生空间——
　　漆黑，巨大魔方悬浮，六格发光，内里困着百万观众，每人脚下踩着实时投注单：
　　押神性者，脚下燃起白火；押人性者，脚下裂开暗金缝。
　　火焰与裂缝同时蔓延，观众尖叫、奔逃、互相推搡，却走不出格子。
　　银瞳少年声音回荡空间：
　　“你们选择剥离我，现在轮到我选择——”
　　“谁去死。”
　　他抬手，魔方旋转，六格同时亮起——
　　【神性】格，白火暴涨；
　　【人性】格，裂缝吞噬。
　　押注数据被折成实体，化作火与缝，同时吞没选择者。
　　百万观众，瞬间消失一半，另一半被折成拇指大“手办”，掉落魔方底层，像一盒失败赌注。
　　七离场·空白邮差
　　直播画面切断，天顶竞技场灯光复明，却只剩空荡舞台，和悬在空中的银瞳少年。
　　他抬手，暗金裂缝在天空写下一行巨大字迹，像给整个大陆，盖上最后邮戳：
　　“人性已剥离，神性拒收。”
　　“寄件人：沈藏（空白人）”
　　“收件人：世界”
　　“邮费：百万选择者。”
　　字迹凝固，化作暗金雨，洒落王都，雨点落在屋顶、街道、人脸，却未湿任何事物，只在接触处留下一条细小裂缝，像微笑的括弧。
　　银瞳少年赤足踏空，走向裂缝尽头，背影被阳光透射，仍无影子。
　　猫蹲在他肩，尾巴卷着那枚纸飞机折成的“问号徽章”，轻轻晃动，像摇铃。
　　八尾声·空白期
　　当日之后，大陆流传新谚语：
　　“别在直播里押人性，会被折成手办。”
　　神殿、十国、商会，同时发布通缉：
　　“目标：裂空界膜·编号？”
　　“特征：银瞳、无影子、锁骨有裂缝。”
　　“危险等级：神级以上。”
　　“注：此人已无人性，请勿试图感化。”
　　通缉令下方，却无人敢印画像——
　　因为所有画师，只要提笔，纸面便自动对折，再对折，化作纸飞机，飞入天空，消失不见。
　　而在某座废弃钟塔，猫跳上窗台，尾巴扫落月光。
　　银瞳少年摊开掌心，掌心空白，无纹，无线，无裂缝。
　　他望向夜空，轻声：
　　“下一票，”
　　“寄件人：空白人”
　　“收件人：——”
　　他抬手，暗金裂缝在天空写下最后一行字，像给未来，提前盖上返程邮戳：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