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头痛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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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神经在撕扯。
雨下了整夜，窗外朦朦胧胧。
不过昨晚睡眠不好的人可不止一两个。
莫奈逊枯坐在椅子上，从落地窗呆呆地眺望C市的景色，从狂风骤雨到云雨初歇，已是整整一夜了。
门被敲响，他坐直一些，可并未站起，只是让人进来。
一个形容枯槁的男子走进来，沙哑的嗓音就着一口黄牙响起：“E（埃里克·乔纳森）邀请了两个H国女孩和Ave（艾薇琳）小姐的舍友们一起度假。小姐昨晚和乔纳森去了X酒店，没有回学校，我在酒店楼下等了一宿没有人下来。”
“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别暴露行踪。”于是门又重新阖上。其实他对埃里克和艾薇琳之间的那点破事毫无兴趣。不过他不能让二人的关系影响他们的布局。这个人也是他亲自从监狱捞出来的瘾君子，“黑手套”，断不可轻易丢失。
他又想起了久远的从前。
上一次这个时候，他才20岁，是经常跳级的神童，是父亲优秀的作品，是前途无量的典范，是年少有为的楷模。
那时他也这样认为。不过经历过十余年政治斗争，机关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攀上权力巅峰的时候他早就脏了，可辛苦获得的结果竟是更多掣肘。
这一次，他不想被制衡，他要做权力背后的权力。
真是一个极其残忍而又大胆的想法。
Q国是个复杂的国家。从表面上看是君主立宪的政体，然而实际运作又借鉴了太多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制度体系，实际情况一言以蔽之，就是一个“四不像”，几乎把所有结构的弊端完美结合了起来。面对高速发展的经济有自己的优势，但一旦经济下行或所受外部冲击较大时就会像吸饱了水的棉花缩成一团，暴露出一堆内在的杂乱的针，扎的手鲜血淋漓。
从国家□□势看按照执政理念和代表人群大致可以把政党分为旧党（保守党）、新党（改革党）、大大小小的在野党兼利益错综复杂的社会团体（中立派）。各党派内部还有很多细分。如保守党内部还有守旧派和妥协派，改革党还有细分激进派和渐进派。至于中立者们当然是谁赢就帮谁，掌握Q国主要舆论导向，直接或间接参与政治，成为两派之间的缓冲和拉拢的对象。
这还不算宗教、性别等其他因素。实际情况下加上元首所拥有的部分权力更是乱成一锅粥。
莫奈逊家属于保守党，他们想要回到过去。不过所代表的体面的白人精英又不够保守，是内部的妥协派；与之相对应的是以温斯顿公爵等军方和旧贵族为代表的极端守旧派。前些年温斯顿也是祖上有丰功伟绩、元首面前直言不讳的红人，不过各方联合耍了点阴招导致其妻离子散，形象地位一落千丈。
按照以前的计划，艾弗里·莫奈逊本该进入军校磨练，但由于温斯顿公爵同父亲文森特·莫奈逊素来不合，且艾弗里头脑聪明但身体并不好就进入了Q大学府，他仅仅用了三年就完成了别人四年的学业。人生的前二十年，他除了压抑地学习各种东西之外没干过其他事情，而这些有用的东西却并不使他快乐。
为了莫奈逊家的形象，艾薇琳至少也要嫁给一个忠心耿耿、便于控制的“小镇做题家”而非埃里克这种父辈已经结盟、利益捆绑深厚的情场浪子。
艾薇琳的价值可不能被埃里克糟蹋，人与人之间的□□欲望真是好没意思。
然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窜起一股痒意，像长牙时想舔不舔的躁动，又像隐秘愈合的欲挠又止的伤疤。
……好吧，他们俩的事他无权评价，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心甘情愿给别人擦屁股的人，更何况还是他看不起的货色。
10：46了。他在等一个解释。
电话响起来，他等了30秒，接通。
艾薇琳甜美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哥，你能帮我查个人吗？”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反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解释的吗？”
“……什么意思？”
“你在哪里？”
“学……酒店。哥，我们有做措施。”
“我管不了你了是吗？”艾弗里声音不怒自威，“这次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但你最好掂量着点。你这样（日后联姻）很掉价。”
“……呼，我知道了哥哥。我还是想让你查个人。”
“说。”“Aria（阿瑞亚），H文名叫商文茵。”
“舍友？”“嗯。”
“怎么不直接找布兰登？”“你明知故问，那是你的助理，爸爸知道会不高兴。”
“那你就没想过爸会对我不高兴？”
“哎呀，我知道你有别的路径。帮帮我嘛，我要搞她。”“可以。”
……
于此同时，商文茵才想起来埃里克邀请的事，一面低头发消息，一面朝自习室走去。
中午时分，她才又见到了脸色差得吓人的曾露晞，沉闷的气氛挤压着二人。
“怎么了？”
“昨晚做了噩梦，不太舒服……我不想说。”
“好，那就不说。梦都是反的。”
“嗯。”
我隐隐觉得我们之间出现了一层看不真切的塑料薄膜。声与光都蒙上一层纱网，被丝线片片分隔。
，祝审核与看到的人都天天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