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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想你了 我想快点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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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闻川牵着秦暮厘的手,散步走回家,到了楼下,秦暮厘已经半只脚抬起,准备回去,可身旁的人明显用了力气,她步子被迫又收了回来。
迟疑的一下,“嗯?”
齐闻川:“再走一圈。”
“为什么?”秦暮厘以为会是想和她多待一会的这种甜蜜的回答,谁知道齐闻川淡淡说了一句:“多走走,对身体好。”
夜里的晚风吹着人很舒服,秦暮厘手上松开一些,留出缝隙,风就跟着吹进来。
秦暮厘指甲扣弄着他的掌心,齐闻川勾起嘴角:“身上的伤口要休息多久能运动?”
秦暮厘这次留了心眼,警惕的问:“问这做什么?”
她走在里面,齐闻川走在她外面一圈,车子路过时,他就会往里站一些,贴着她的皮肤。
“我带你一起去跑步。”
“不要。”秦暮厘回答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只是简单的运动,不会让你累着,不想跑,多走走也可以。”
秦暮厘举起旁边闲着的手比划:“我这伤口至少半年内都不能运动,一年内不能跑步。”她说的无比真诚,如果不是齐闻川早就查过,大概也是信了她说的话。
他低头笑了一声:“秦医生,你不诚实。”
路灯下的齐闻川满脸笑意,秦暮厘面色一窘,扭头不看他。
“反正我暂时不能运动,多走路也不行。”能逃一会是一会。
这件事急不来,齐闻川松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听你的。”
——
再后来的几天,秦暮厘后知后觉齐闻川都是骗人的。
来得及他会来接他下班,来不及他会让她去他家等他。
今天齐闻川送她回家,已经沿着小区走了两圈,秦暮厘已经打算回家时,他没让她走:“今天多走一会。”
秦暮厘皱了皱眉,再走一圈至少要二十分钟,她不想再走了,灵机一动,突然捂住肚子蹲下来:“哎呦!”
齐闻川紧随其后的半跪在她面前,紧张的问:“怎么了?”
“肚子疼。”
齐闻川双手穿过她的腿弯,要抱她起来:“去医院。”
秦暮厘忙拉住他:“不用,放我下来,就一点点疼,没什么事,回家坐会就好。”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埋的也越来越深。
齐闻川动作一顿,拧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心下了然,抱着她往楼梯里走。
秦暮厘要下来。
“别动,不是肚子不舒服吗?那应该也没办法走路吧。”
“这样对肚子也不好。”秦暮厘别扭的说。
齐闻川的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觉得。”
到门口时,齐闻川仍没有让她下来,只让她开门。
齐闻川的怀抱稳而有力,秦暮厘松开环在脖子上的双手,也不觉得害怕。
她被齐闻川直接放在了沙发上。
拖鞋也是他给换的。
秦暮厘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她猜齐闻川已经识破了她的小伎俩。
齐闻川坐在她身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刚想解释:“我……”
齐闻川打断她:“不是肚子疼吗?快躺下。”
秦暮厘就傻傻的被他放倒,捋直双腿,小腿放在了他大腿上。
“喔……”秦暮厘腿上的肌肉一酸,齐闻川正在给她按摩。
她想往回缩,齐闻川死死按住,带着一丝警告:“别动。”
终究是有点心虚,秦暮厘就不再动了。
只是刚开始酸痛了两下,后面秦暮厘越来越舒服,惬意的自动抬了抬另外一只腿:“这个。”
齐闻川换上另外一只,“肚子还疼吗?”
秦暮厘:“不疼了,已经没感觉了。”
齐闻川:“那现在下去再走一圈。”
“啊?”秦暮厘诧异把腿放下,坐直身体。
齐闻川靠在沙发上,朝她这边歪着头:“现在下去?”
秦暮厘立马摇头:“不……”
齐闻川抬起手臂,一用力,直接让她坐在了他腿上。
“刚在骗我?”声音沉着,没有什么温度。
“对不起嘛,你别生气。”
齐闻川轻轻捏了她脸颊上的软肉:“我没生气,只是下次不要用这个借口,我会担心,你实在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秦暮厘没办法直接说出拒绝的话,空气安静了几秒,齐闻川忽地动了动身体。
这几天他们除了接吻,始终没有更深的下一步。
秦暮厘不知道齐闻川怎么这么忙的情况下,还会有精力健身。
齐闻川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很快就松开,秦暮厘看着他,不疼也说了一句:“疼……”
“哪里疼?”
肚子疼、小腿疼,还是嘴巴疼?
秦暮厘低下头不看他,头靠在他的胸膛,语气有些委屈:“我上班很累了,不想运动。”
“这不算运动,最多只算消消食。”
秦暮厘工作的时候不觉得累,但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就只想待在家里。
“有时候一台手术就要站几个小时,也算是运动吧。”
齐闻川拨正她的身体,让她直视着他:“今天是我太心急了,这样行吗?一个月多加一百米的距离,你觉得呢?”他低声询问,给她思考的机会。
“只是走路?”
齐闻川:“嗯,只是走着就行,一百米很近,每天我们也能多待一会。”
说罢,齐闻川亲了她一口,充满诱惑的嗓音问她:“你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吻着她的唇,话语全都从齿缝中溢出来。
秦暮厘仰着头迎合他,迷迷糊糊的便答应了。
这次的吻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样,齐闻川用着超出以往的所有耐心,一点一点得磨着她。
齐闻川忽地移开。
秦暮厘仰头去寻齐闻川的唇,她没什么技巧的像盖章一样,猛地印上去。
睁着眼睛看着他,齐闻川眼眸变得深邃,里面的情欲呼之欲出,他没有立马做出回应,而是不受控制加大手上的力气,握紧了她的腰。
这下是真的有点疼。
“告诉我,你愿意。”
他现在只想听到这三个字。
秦暮厘:“我……”愿意。
剩下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全部被吞没,一个转身,秦暮厘被齐闻川压在了沙发上。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额角冒出了几粒汗水,她看到,没忍住抬头要去擦。
他轻柔的抚摸她脸颊上的每一寸皮肤
……
秦暮厘攥紧着他的衬衫,她断断续续发出几个声。
听到秦暮厘的声音,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动作停顿了几秒,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没了理智,松开不少力道,亲着她的嘴角,说了一声“好”。
齐闻川的脑袋缓缓抬起来,动作没停,但身体往上移了一些,他让她别捂着嘴巴,一会就好了,唇部沿着秦暮厘嘴角流连忘返。
他看到了秦暮厘的伤口,他轻轻落下一吻,“还疼吗?”言语间的气息全都喷洒下来。
秦暮厘猛地吸了一口气,“嗯?”
齐闻川呼吸一紧,靠着本能反应……
……
秦暮厘胸腔剧烈起伏着,浑身彻底没了力气的软在沙发上。
齐闻川靠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沙发太小,两人只能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才能睡得下两个人。
秦暮厘的衣服被齐闻川重新整理好,如果不是脸颊上的绯红,无人知晓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暮厘缓过来一点力气,枕在他的手臂上:“你……还没……还没下去。”
齐闻川心里的满足大于身体迸发的欲望,他抱紧她:“没事,一会就好了。”
“不继续了吗?”
“嗯,让我抱一会。”
齐闻川知道今天不是最佳时机,她明天还要上班,他怕真开始了,他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
——
齐闻川送的手链,秦暮厘放起来了,即使她没手术,有时候也要跟着刘文杰一起进手术室观摩学习。
手链上有一颗很大的钻石,钻石周围围了一一圈碎钻,组合起来像是一朵小花。
她从床头的抽屉最下面翻找了一个空的礼盒,把手链平整的放进去。
虽说科室里让她正常下班,但是她之前请假同事之间调休过的班,她都要尽量补一下。
秦暮厘骨子里认为自己身体倍好,阑尾炎那个小小的手术,早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想到这,她按了按了伤口的位置,确定和其他皮肤没有任何区别,她更自信自己是个体质好的人。
秦暮厘的工作基本恢复到原来的模式,早上轮到她去查房。
住院部和门诊隔着一段距离,她早早来到医院,吃着从食堂里买的包子。
吃好,她套上白大褂,就下了楼。
例行公事,她正常问了几句,就从病房里出来,低头翻着检查报告,没留神,她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资料掉在地上一张。
虚晃了一点身体,她想弯腰去捡,就听到一声怒吼:“这破医院,医生走路都不看路。”
秦暮厘站直,还未看清眼前的人,就先开口:“抱歉,对不起。”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面前男人的模样,不由的攥紧手里的资料,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头,垂下眉眼,就要起身离开。
男人的眼神毫不收敛的打量着她,比她更快一步认出来对方。
“呦,这不是杀人犯吗?怎么还有脸待在医院。”
他的声音把周围的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秦暮厘脊背发凉,只想快点离开。
男人站在医院走廊中间,体格庞大,秦暮厘想要过去,只能侧着身体。
她没有纠缠或者反驳的心思,侧着身体就要大步往前走。
男人故意的撞她的肩膀,秦暮厘猛吸一口气,手快的扶住走廊上的消防栓才将将站稳。
“真是晦气。”
秦暮厘淡淡扫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住院部不比门诊,除了路过几个看热闹的人,并没有太多人围观。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值班的护士也跑了过来:“秦医生,你没事吧。”
男人恶狠狠的看着她一眼,抬脚往前走了几步,拐进一间病房,随之里面传来一道声:“这医院的医生是杀人犯。”
护士又叫一声:“秦医生?”
秦暮厘回神:“啊?”停顿几秒,笑了一下:“我没事,你去忙吧。”
忙碌能忘记很多烦心事,一上午过去,秦暮厘已经忘记了这件小插曲。
蓝絮转回了白班,她们坐在食堂吃饭。
好事出门,坏事传千里,秦暮厘当初的那件事在医院算不上秘密。
蓝絮瞧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你没什么要说的?”
秦暮厘动作一顿,心平气和的回答:“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蓝絮反问。
秦暮厘慢悠悠的说:“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在意他说什么。”
“你不在意,不代表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诋毁你。”蓝絮愤愤不平,比秦暮厘还生气。
“没几个人看到,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
“贱男,他爹的,下次他再出言不逊,我替你教训他。”
秦暮厘心里有那么一点点郁闷都被她逗笑了:“咱们两个人加一起都没他那个体格。”
“谁打架看体重,有几个结实的胖子。”
秦暮厘把红烧排骨推在蓝絮面前:“你多吃点。”
蓝絮:“你不觉得之前的事情很奇怪吗?”
秦暮厘继续低头吃着:“病人已经去世了,奇不奇怪的也没什么好去追究的,就让她安安稳稳的离开吧。”
“你是不是知道原因?”蓝絮忽然抬起头,认真的审视着她,这件事这几年身边的人都闭口不谈,秦暮厘当时接受医院调查,咬定是自己的责任。
她是主治医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当初所有的细节。
她接受停职,休息了半年。
秦暮厘不说,蓝絮也没想过再提这些事情。
秦暮厘无奈一笑:“还能有什么原因?确实是因为我术后的疏忽造成的。”这永远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术后家属陪在身边照看,而不是你。”
“蓝絮。”秦暮厘叫她一声,“别说这件事了,什么时候有空,齐闻川说一起吃个饭。”
蓝絮叫撬不开秦暮厘的嘴,只能放弃:“再说吧,忙的抽不开身,周末还要去找童至杨。”
“等童至杨过来,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好啊。”
——
今天秦暮厘下班早,她告诉齐闻川她下班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一会,她就接到了齐闻川的电话,他让她去酒店找他。
“你正在工作,我去做什么?”
齐闻川充满磁性的嗓音从听筒传出来,“我想你了。”
那声音就像是贴在她耳边说的一样,她没忍住的耸了耸半边肩膀:“那等你回来就是。”
“我想快点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