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暗恋守则》西蔚

40、可乘之机 你就是最大

　　秦暮厘吸了一口气，心跳漏了半截，在他还没说下句话时，反手握住他，问：“你醉了吗？”

　　得到她的回应，齐闻川把她拥入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你觉得呢？”

　　秦暮厘紧抿着唇：“那应该没有吧。”

　　齐闻川闻言笑出了声，气息吹在秦暮厘的耳朵上，有些痒，秦暮厘歪着头往她怀里躲，手臂已经环住齐闻川的腰腹，生怕他跑了似的。

　　“要是你家人不喜欢我怎么办？”秦暮厘想起今天他父亲的眼神，似乎无法真正做到毫不在意。

　　“他们我和我们没有关系。”齐闻川原本想说，他们也不喜欢我，自然不可能对你有什么好感，不过这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没必要让秦暮厘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齐闻川稍稍站直，他拉开秦暮厘的手臂，把她的手攥在掌心：“以后我都没那么忙了，我们会有很多待在一起的时间，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齐闻川并没有想过两个人的关系在哪个节点会发生变化，刚才他像是被点醒了一般，他应该趁火打劫，在秦暮厘担心他的时候，提出这个请求，他想，秦暮厘应该不会拒绝他。

　　秦暮厘小声‘嗯’了一下，她再一次的回应他。

　　齐闻川松开她，把右手放在她面前：“牵着我，我们一起回家。”

　　刚分开不到十秒的手掌，又重新粘合在一起。

　　齐闻川自然没办法开车，他提前知会高盛，让他滴酒不沾，晚上给他开一次车。

　　高盛正在门口等他们出来。

　　齐闻川拉开车门，让秦暮厘先坐进去。

　　“走吧。”

　　有人在前面坐着，齐闻川没办法和秦暮厘贴的太近，他们一人坐在一边的位置，两只手就静静的躺在位置上。

　　太过静谧的环境下让齐闻川思绪越来越恍惚，他撑着手，歪头看秦暮厘，她安安稳稳的坐着，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但总归不是他这个方向。

　　齐闻川动了动手，秦暮厘不解的看向他。
　　“在看什么？”

　　“……”
　　她沉默了一会，最后想了一个借口：“看路上还有没有人。”

　　齐闻川点了点头：“还有人吗？”
　　“有……吧……”

　　秦暮厘根本不是在看外面，她整个脑子里都是她要和齐闻川谈恋爱了这件事。
　　谈恋爱几个字一直在她的每个神经上不停蹦跶，让她无法再去思考其他的。

　　到秦暮厘家楼下，齐闻川让高盛开他车回去吧。

　　他们目送车子离开，秦暮厘拉着他上楼，稀疏平常的语气说：“你是想等会睡在我家吗？”
　　她甚至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也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齐闻川猛地咳嗽一声，他侧着身子，捂着嘴，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齐闻川眼神突然变得赤裸，秦暮厘依旧说：“我知道啊，谈恋爱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吗？在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电梯门打开，秦暮厘举起两人的手：“你手麻不麻？”

　　齐闻川如实回答：“还好。”
　　有一点，但可以接受。

　　“要不，先松开一会，我手已经麻了。”秦暮厘先松开，齐闻川只能恋恋不舍拿开。
　　秦暮厘掏出包里的钥匙开门。

　　她走进来看着岿然不动的齐闻川：“怎么不进来？”
　　齐闻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问题，他身体里邪恶因子正在十倍百倍的朝身体每个器官蔓延，他靠着仅存的一些理智：“我不进去了，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上班吗？”

　　“要上。”

　　“那快点休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也回家了。”
　　“你怎么回去？”
　　“这么近的距离，当然走着就行。”

　　秦暮厘趴在门边：“你这样不行，你……你睡我这里……”
　　“秦暮厘——”齐闻川滚了滚喉咙，沙哑得说：“今天不行。”

　　今天留下来，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他不能在她对他毫无保留的情况下，心里只想着龌龊的事情。

　　齐闻川露出一个秦暮厘最喜欢的笑：“好了，晚安，我的女朋友。”

　　……

　　秦暮厘坐在蓝絮的科室里偷笑。

　　蓝絮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可怕，可怕，太可怕了，你被哪个开心鬼附身了，快从你身上下来。”

　　说完蓝絮念了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点了秦暮厘两下：“立刻下来。”

　　秦暮厘坐正身体，收了表情：“好了，下来了，我不笑了。”

　　蓝絮：“真在一起了？”

　　秦暮厘羞赧的点头。

　　蓝絮总觉得一切发生的太过丝滑，哪里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在秦暮厘开心的时候，她不会泼凉水：“和年少暗恋的在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年少？秦暮厘未曾和齐闻川聊过以前的事，他似乎也在避开这个话题。

　　“要想这么久？”
　　秦暮厘说着心里所想：“充盈。”

　　“什么意思？”

　　“没有不觉得空，有了就像是被填满了。”

　　蓝絮眉眼舒展：“你开心幸福就好。”

　　秦暮厘没在蓝絮这里逗留太久，就回到门诊继续上班。

　　齐闻川说他晚上来接她下班。
　　或许是关系转变的缘故，秦暮厘这次没有拒绝。

　　秦暮厘准点下班，脱下白大褂，里面穿着的是一条无袖连衣裙，她今早翻找柜子，没找到一件合适的衣服，看来下次蓝絮再约她逛街，她不能只坐在椅子上等她了。

　　秦暮厘对着镜子，解开头绳，及胸的头发刹那间倾泻而下，拿出指尖顺了顺睫毛的弧度，对着镜子眨巴眨巴眼睛，把贴着脸的发丝别在耳后，浅浅弯起嘴角。

　　医院里的停车位基本全部爆满，秦暮厘让他压着时间在医院门口等她。

　　最近她不用加班，时间也都是固定好的。

　　傍晚的天气依旧能把人热化了，刚从门诊室门口出来，秦暮厘就感觉背后已经出了一层汗，她快步走到大门口，就看到齐闻川的车正停在左边的花坛边上。

　　穿着帆布鞋，方便了她奔跑。

　　齐闻川刚拉开自己车门准备下车，秦暮厘已经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齐闻川迈下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随手带上车门。

　　秦暮厘坐下来不到十秒，已经拿手摸了三次头发，她眸光趁其不备的偷瞄他一眼，又快速收了回来。

　　齐闻川先开口：“刚怎么跑这么快？”

　　秦暮厘：“外面太热了。”再加上她今天为了美观，没有穿她的防晒衣，也没有带太阳伞，紫外线这么强，一不注意，她就黑了。

　　“那现在呢？”
　　秦暮厘摇了摇头：“现在一点都不热。”

　　齐闻川拿起手机，秦暮厘看到他点了几下，又把手机放回去。

　　他没急着走，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靠着座椅扭头看她：“今天去我家怎么样？”

　　‘嗡’一声，一股热气直逼头顶，秦暮厘紧咬着牙关，让自己先冷静，矜持一些，别太快答应。

　　齐闻川勾起嘴角，伸出手握住了秦暮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秦暮厘心里跟着升温，刚要张口，就被齐闻川的声音打断。他说：“只是吃个饭，吃好饭，我送你回来。”

　　“……嗯？”
　　“你还没尝过，今天尝尝如何？”

　　秦暮厘捏了一下他的指尖，他猛地收了力气，紧紧攥住，这下，她的手一点都动弹不得。

　　“好啊。”
　　忽略刚才自己的自作多情，反正没人知道她心里想了什么。

　　齐闻川启动车子要走，秦暮厘把他的手放过去，他仍不松开，她狐疑了看着他：“怎么还不松开。”

　　“不影响。”齐闻川已经转了弯，行驶到了大路上。

　　秦暮厘忽地瞪他：“不行，认真看路。”她使了一点力气，终于挣开。

　　“好，听你的。”

　　秦暮厘表情严肃：“不是听我的，要遵守交通规则。”

　　齐闻川认错很快，“下次不这样了，我一定当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他立马转移话题：“你开车技术怎么样？”

　　“没有技术可言。”

　　“嗯？”

　　秦暮厘：“有驾照，但是已经忘记怎么开了。”

　　“那我教你怎么样？”齐闻川想到了那天看到的一辆车，是秦暮厘会喜欢的。

　　秦暮厘抿了抿唇：“不想学，我不喜欢开车。”
　　喜欢的事情怎么做都不烦，不喜欢的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等身体养好了，再学也不迟。”

　　秦暮厘摇头，“打车坐地铁就行。”
　　齐闻川笑笑没说话，路程很短，几分钟就到了。
　　开到地下车位，齐闻川熄灭车子。

　　秦暮厘跟着他一起打开车门。

　　到家门口时，齐闻川先让秦暮厘录入指纹，秦暮厘告诉他：“我知道密码。”

　　齐闻川头也没抬，捏着她的大拇指左右移动，显示全部录入完成，他才说：“指纹更方便。”

　　算起来，上次来他家里，还是齐闻川昏迷的时候。

　　刚进门，齐闻川从鞋架上拿下来一双拖鞋：“这是你的。”

　　秦暮厘瞄了一眼齐闻川的鞋子，同样的款式，他是灰色，她的是白色。

　　“要去买菜吗？”

　　“已经买好了。”齐闻川眼神示意桌子上，是他放的几个袋子。

　　秦暮厘有些微微诧异：“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齐闻川低沉的嗓音响起：“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在一起。”

　　秦暮厘扶着墙边的手指轻轻合拢，有些不知所措的低着头。

　　齐闻川见她不动，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秦暮厘顺势抬头，他拉着她往里走，视线一直不曾离开。

　　“别傻站着了。”

　　秦暮厘在女生当中，已经算是十指修长，不过齐闻川的手掌比她大了不少，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她似乎能透过表皮，看到皮下流动的血液。

　　齐闻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继而握住了她的整只手，拇指还不忘摩挲了几下。

　　到了室内，秦暮厘周围已经被所有凉气包裹，唯一滚烫的热源就是来自她的掌心，上面仿佛已经出了一层汗。

　　秦暮厘加深了力道，贴在齐闻川的手臂边。离的近时，又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齐闻川拉着她先打开电视机：“你先看会，我去准备晚饭。”

　　秦暮厘知道就算帮忙，自己也是帮倒忙的那个，不过她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工作一天了，好好休息。”齐闻川想起什么，起身往书房走去，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搬出来一本电脑：“要是还有什么工作，你可以用这台电脑，电脑没有密码。”

　　“好，谢谢。”

　　齐闻川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刚动两下，两人都僵住了。
　　“你……”
　　“我……”
　　齐闻川立马松开，“对不起。”他刚一下忘了她不喜欢别人动她头发。

　　秦暮厘是有一秒的僵硬，那种感觉从头顶传下来，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下。

　　她有些懵：“为什么道歉？”

　　齐闻川拳头抵着嘴唇，轻咳一声：“把你头发弄乱了。”

　　秦暮厘拉着他坐下来，她刚抬起手，齐闻川就闭上了眼睛，秦暮厘抿嘴浅笑：“你闭眼睛干嘛？”

　　齐闻川睁开，只看她不回答。
　　“你是觉得我要打你吗？”
　　齐闻川思考了几秒，有些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喂！我这么暴力吗？”秦暮厘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齐闻川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一时有些看呆了。

　　秦暮厘见逗人没反应，试探的又说：“喂！！”

　　齐闻川倏地将她抱住，头埋进她的锁骨处。
　　“不是，当然不是。”

　　秦暮厘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腰腹，她喜欢和他的亲近。

　　原本就是逗齐闻川，秦暮厘也没想继续追问下去。

　　没一会，齐闻川拉开他们的距离，垂眸看着她。
　　在秦暮厘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他僵硬的站起来：“我去做饭。”

　　他匆忙的背影几步便消失在秦暮厘的余光里。秦暮厘的指尖触碰刚才的地方，那一股温热经久未散，直接烙在了心中。

　　秦暮厘不知道谈恋爱的顺序是什么？
　　牵手、亲吻、做ai……
　　她都想过，甚至说她都幻想过和齐闻川发生这一切。
　　她从不排斥他的靠近，他每进一步，她就想跟着也进一步，这样他们才会越来越近，直至天衣无缝。

　　秦暮厘只花了几秒的时间，就接受了齐闻川的第一个吻。
　　她没想过一定要谁去做那个开拓者，既然他们已经是情侣，有时候她也可以去做开拓的那一方。

　　秦暮厘随意找了一个电影，耳朵又竖的老高，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门突然打开时，秦暮厘心一紧，本能的抬头看去。

　　齐闻川默默瞥开目光：“可以吃饭了。”

　　一扭头，秦暮厘就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

　　在李子芸的夸赞中，秦暮厘对齐闻川的厨艺也算有所耳闻。今天一见，秦暮厘止不住感叹：“看着好好吃。”

　　齐闻川让她坐好，“好吃就多吃点。”

　　大抵是知道秦暮厘的饭量，齐闻川盛的饭，都是刚刚好的。

　　秦暮厘双手接过，先对着最爱的一道菜夸赞：“这虾看着好好吃啊！”

　　“这鱼看着好嫩！”
　　“这青菜怎么颜色这么漂亮！”
　　“你好厉害！”

　　齐闻川听的很受用，他不知道秦暮厘原来还有话多的时候，“以后都交给我就行。”

　　秦暮厘“嘻嘻”一声，“不行，你也有很多工作的，我们忙的时候就在食堂吃好，有空的时候，再自己准备。”

　　“听你的。”

　　刚刚的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彻底烟消云散。

　　饭后，齐闻川洗了樱桃给她。
　　秦暮厘站在齐闻川身边，陪他一起刷碗。

　　原本秦暮厘想要洗，齐闻川没让，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站在身边陪他。

　　秦暮厘吃了一口很甜，她递给齐闻川一个：“你尝尝，很甜。”

　　齐闻川低头咬了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暮厘的指尖有牙齿剐蹭过的感觉，秦暮厘探究的看着齐闻川，见他心无旁骛的洗碗，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秦暮厘自己吃一个，就喂齐闻川一个，她把核吐到垃圾桶里，伸出掌心送到齐闻川下巴处：“核吐出来。”

　　齐闻川意味深长的抬眸，手下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架子上晾水，他抬起一只手圈住秦暮厘，歪着头把嘴里的几个和全吐进垃圾桶里。

　　接着，秦暮厘惊呼一下，本能的搂紧齐闻川的脖颈，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抱住她的大腿，秦暮厘被他抱起来了。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齐闻川的眼睛。
　　炙热的眼神让秦暮厘心尖一颤，她紧咬着下唇，双手在他脑后缠绕住，声音有些不平：“我想下来。”

　　齐闻川轻扫了一眼她身后，台子上有几粒水珠，他转了半边身子，把她放进干燥的台子上，坐在这上面，秦暮厘仍需要低着头看他。

　　察觉到秦暮厘想要下来，齐闻川挤开她的大腿，及膝的裙子也往上带了一截，死死抵住。
　　秦暮厘下身完全不能动弹，一动，裙子就要往上跑。

　　齐闻川没往身下看一眼，双眸里全是秦暮厘眼含水雾的倒影。

　　他从肩上拿下她的双手，嘴唇在手背上亲了几下，灼烧的吻沿着手臂缓缓而下，秦暮厘身体逐渐失控，他的吻一步步落在她的肩头。

　　秦暮厘只觉得周围很热，身体很烫，她脑袋嗡嗡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温，她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只是无法预知是在什么时候？因为齐闻川的吻又落在了另一只手臂上，至下而上，真是折磨人。

　　在又一次落在肩头时，秦暮厘抬手攥住他的领口，拉到面前，附身低头想要亲上去时，齐闻川突然躲开，秦暮厘只亲在了他的唇角。

　　秦暮厘手上力气一松，充满雾气的眼眸像是要哭了一样。

　　齐闻川用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说：“你愿意吗？告诉我。”

　　秦暮厘小声“嗯”了一声，声音还未出来，嘴巴就被堵上了。

　　和预想的吻完全不一样，齐闻川的吻温柔的像水，秦暮厘快要化了。
　　她攥紧齐闻川腰腹上的衬衫，衣服被不停揉捏，松开握紧，又浅浅移了位置。

　　齐闻川只停留在唇上，但仍然不敢停太久他。
　　秦暮厘的一切都让他着迷。

　　他缓缓拉开距离，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秦暮厘软在了他的肩上，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齐闻川的手一直撑在两边，他抬起一只手搂紧秦暮厘的腰，想起今天的另外一件事，他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地说道：“出去吗？”

　　秦暮厘手上没有松开，坐直身体，撞入他的眼神时，让她身体一软，差点坐不稳。

　　秦暮厘这次动作更快，亲了他一下。
　　本就快要失控的齐闻川，因她这一下，追着她重新吻上。
　　秦暮厘“唔”了一下，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气吓到，她像是要被拆入腹中的美食。

　　微张的嘴给了齐闻川可乘之机，他一下就找到了想要与他纠缠的舌头。
　　他只想一直待在她身边。
　　齐闻川像是一个勾引人的狐狸精，等秦暮厘反应过来时，她的舌尖已经被齐闻川吸的发麻。

　　腰上不停摩擦的两个大手，让秦暮厘想要贴的更近。

　　齐闻川的手从腰上来到头顶，大手箍住，不给秦暮厘一点后退的余地。

　　“唔……”秦暮厘想要呼吸。
　　齐闻川停下一秒：“呼吸。”
　　然后，秦暮厘又没了呼吸的机会。

　　到了最后，秦暮厘是彻底没了力气，齐闻川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还贴心的给她盖了一条毯子在腿上。

　　秦暮厘靠在他的肩上：“你是不是在健身？”她刚才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腹肌。

　　齐闻川愉悦的说了声“是”。
　　“下次我们一起去健身？”

　　秦暮厘理智还在，直摇头，衣服发出窸窣的声音，齐闻川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看不到她的动作，但不妨碍他知道答案。

　　秦暮厘手腕上一凉，她掀开眼皮，齐闻川正在给她戴手链。

　　她想收手，齐闻川已经戴好了。

　　“你这是送我的？”

　　“嗯，喜欢吗？”

　　秦暮厘看了一眼，她很少戴首饰，在手术台上也是要全部拆掉的。
　　“你怎么会想起来送我礼物？”

　　齐闻川让她靠好：“想送就送了，纪念我们在一起。”

　　“那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秦暮厘印象里大概只有生日才需要礼物。

　　齐闻川搂的很紧：“你就是最大的礼物。”
　　是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