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星球游记》千江春月

38、学习 游泳教练

　　周五晚上，书房，路希把字帖交给赵聿，他检查一遍，字体还是有点问题，但是没有上回看见的那么丑。

　　想了想，赵聿突击检查，随意指了一个字，“这字怎么念？”

　　路希看过去，写字顺便识字，不会的字，他在本子上标了拼音，路希心里默默拼，迟钝地说出来，“刺，对不对？”

　　“嗯。”还是有点成效的。

　　路希笑了，臭屁道，“说了让你刮目相看！”

　　“不考这个字。”赵聿把字帖盖上，他很正经地给路希一张白纸，像老师一样说道，“准备开始。”

　　“……”有套路的人类。

　　听写由AI来念，赵聿把下载的字帖，选择的20个字喂给Ant。

　　Ant的声音响起，路希听完一段前摇，听写正式开始。

　　Ant：“衣，衣服的衣”

　　“……”

　　“刺，刺猬的刺”

　　套路很深的人类！

　　路希抬头看赵聿，狠狠地瞪他一眼——狡猾的人类！说了不考。

　　“我脸上有字？”赵聿语气轻松。
　　路希气鼓鼓地低头。

　　Ant：“阅，阅读的阅。”
　　Ant：“听写结束。”

　　Ant关闭，赵聿伸手向他拿纸，路希递给赵聿，他也挪动椅子，贴近赵聿身边。

　　“怎样？”路希的身子凑上去，盯着赵聿阅卷，他每个字都写出来了。

　　赵聿用红笔把写错的部首，圈出来，“错了三个地方，算94分。”

　　他的奖励到手了！

　　0427：[愉悦值：47%]

　　相比乱七八糟的胡闹，赵聿更吃他乖乖听话的正反馈，现在路希的任务进度，跟做了火箭一样往上走。

　　赵聿把字帖还给他，既然这次能有94，要去发布会的要求就要提高，赵聿面不改色地说，“下周，98分，才能参加发布会，还有周四提前测验。”

　　“可以！”路希兴奋地说，他要先兑现他的奖励，“赵聿你这周六有事吗？”

　　“有。”他得把欠陈泊明的球补了。

　　“周日呢？”

　　“休息，哪儿也不去。”

　　“真的哪儿也不去？”路希很想实施他的卡丁车攻略。

　　“你想要什么奖励？”赵聿反问。

　　“……还没想好呢。”赵聿说了不想出门，哪怕他强制让他出门，估计也拉不了任务进度，路希权衡利弊，他自己心里也没太想玩卡丁车，先暂时按下不表好了。

　　但是他两天都呆在家里是不是太无聊了……

　　“赵聿我明天和后天游泳。”路希和他说。

　　“这是你想要的奖励啊？”

　　“当然不是！你少敷衍我！”肚子里有点墨水，人都开智了。

　　赵聿笑笑，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

　　游泳课结束，路希在更衣室换衣服，他在水里泡了一天，午饭没吃，肚子已经咕咕叫。

　　赵聿要应酬，路希要自己找饭吃。楼上的自助餐厅，都是低脂沙拉，路希连吃两天，人都吃瘦了。

　　路希想吃上次赵聿带他吃的烤肉，但他没记住名字。

　　路希换好衣服，出来又碰到他的游泳教练，他在游泳馆唯一认识的人……

　　路希斟酌，向前鼓起勇气问他，“教练，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刘均侧脸，边走边说，“附近餐馆都挺好，你想吃什么？”

　　“烤肉吧。”路希正常和他聊天。

　　刘均想了想，“有烤肉店，不过我没去过，不太熟。”

　　“那你平时吃什么？”

　　“麦当当随便吃点儿。”

　　路希似懂非懂地点头。

　　刘均看着他，想了想问，“你对这里不熟吧？”

　　“有点……”路希倒不想跟他一起吃饭，“你给个地址吧，我自己导航过去。”

　　两人又是一起踏进电梯，站位有些距离，刘均继续说，“我带你去吧，我正好也去吃晚饭。”

　　路希看着他，评估信任值，刘均做教练尽职尽责，没有伤害过他，大家都是年轻人，他不乱说话，一起吃一次饭，应该可以……

　　路希点了点头说，“好吧。”

　　—

　　麦当当。

　　路希没吃过汉堡、炸鸡，取了餐，坐下迫不及待地打开，对着新鲜出炉的麦辣鸡腿堡，大吃一口，再喝一口可乐。

　　运动后吃点高热量的东西，心情舒畅。

　　刘均看他那个样子，笑了笑，“你没怎么吃过这种垃圾食品吧。”

　　“嗯！这不是垃圾。”路希觉得很好吃。

　　刘均又笑了笑，夸了一句，“你还挺可爱的。”

　　路希蹙眉，赵聿上次说他可爱，是骂他白痴，他不喜欢这个词，“我才不可爱！”

　　“好好。”刘均还是笑着。

　　“那周末你还想游泳吗？”

　　“看情况吧，有一天应该可以。”

　　“哪天？”

　　路希思考几秒，“还不清楚呢，到时候再告诉你吧。”

　　刘均点点头，话锋一转，“看你家里管你挺严的。”

　　路希嚼着炸鸡，想了想说，“有些事严点儿，不过都还好。”

　　路希对赵聿的评价很中肯。

　　老是刘均问他问题，他也想问问题。
　　“你怎么当上游泳教练的？”

　　“我是体育生，大学也是体育教育专业，毕业就往这个方向走了。”刘均道。

　　路希面上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你做了多久啊？”

　　“你问工作时长么？”路希应了一声，刘均笑了笑说，“说实话也没多久，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私教学生呢。”

　　“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游泳教练。”路希笑着回答。

　　饭吃得差不多，刘均又问他，“想吃冰淇凌吗？我可以请你吃。”

　　“不用了……”路希背上他的斜挎包说，请吃东西，要有来有回，路希不想欠他人情。

　　“不用客气，我已经点了，下面甜品站拿就好了。”刘均很热心，路希吃完，他也吃完了，到甜品区拿了两个冰淇凌，给了路希一个。

　　路希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只好先接下说，“下次我也请你吃冰淇凌。”

　　“行啊，等你请客。”

　　“嗯。”

　　—

　　赵聿九点到家，在玄关换了鞋，发现客厅灯火通明，餐厅路希在吃东西。

　　他也刚回家？

　　赵聿好奇地望过去。

　　路希端着碗侧头，笑说，“你回来啦。”

　　“嗯。”赵聿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泡面味，“吃垃圾食品？”

　　“不垃圾啊，你们怎么老说我的食物垃圾！”路希有些不悦地反驳。

　　泡面是他饭后跟着阿姨到超市采购买的，他还特地在网上搜攻略看泡面测评才下单。

　　阿姨给他煮得可好吃了，还放了煎蛋青菜虾。

　　“们是什么意思？”赵聿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恰好阿姨给他倒了杯温水，赵聿顺势坐下。

　　“两个人或者一群人啊，们字不是这样用吗？”在吃东西的时候考他，他都没有胃口了。

　　赵聿叹气，两个人讲话跟隔了条黄河似的，赵聿换个问法，“除了泡面，你还吃了什么垃圾食品？”

　　“麦当当！汉堡好好吃，我下次带你去！”路希笑着说。

　　赵聿喝了口水，“跟谁吃的？”

　　“我教练。”

　　都他教练了。

　　“你们这几天相处很好？”赵聿怪声怪气，貌似有点醋味。

　　“还行，自助餐吃腻了，他就带我去麦当当吃饭。”路希见他脸色有些不悦，他笑了笑说，“放心，我没跟他乱说任何一件事。”

　　“噢。”赵聿冷声道，心里莫名起来的预警，他竟有些压不住。

　　真奇怪。

　　“别忘了周四晚上的测验。”

　　“知道呢。”赵聿说什么，路希都会满口答应，但赵聿心里依旧不爽。

　　—

　　“为什么还没回来？”路希咕哝，他坐在书桌，有些焦虑地查看手机消息，七点他给赵聿发消息，到现在十点，依旧没有回他。

　　路希问的无非是什么时候回来，给他测验，为了得到98分，路希还学AI，给自己听写，他万事俱备。

　　路希再看一次手机，正巧微信进来一条消息。

　　赵聿：“书房。”

　　路希松了一口气，赵聿迟迟不回复，还以为被外星人抓走——噢，他就是那个外星人。

　　“马上。”路希一边回复，一边拿着他的字帖起身，兴奋地往书房跑。

　　“赵聿你回来啦！”路希热情的对办公桌打招呼，可惜只有一张宽大的胡桃木书桌。

　　“？”路希回头看了眼门口，赵聿在，门就是半开，是这个程序啊，没错啊？

　　“赵聿！”路希大声喊人，又围着桌子绕了一圈，“赵聿！”眼睛放进书脊和书脊中间的缝隙喊，“赵聿！”

　　人呢？路希挠挠头。

　　书房的下沉空间，卡在办公桌的视线盲区，赵聿坐看路希绕桌三周。

　　他玩味地挑了下眉，手虚放嘴边，咳了一声。

　　听声辩位，路希往沙发的位置走，看见人，开心道，“赵聿！”

　　0427：［愉悦值48%］

　　“你怎么不出声呢？”纯粹是看他笑话吧，路希不满的心想。

　　“你像个喇叭叫个不停，怎么说话？”赵聿语气轻松地把罪名安到他的身上。

　　路希切了一声，目光落在赵聿腿上的平板，屏幕亮起是游戏的界面，路希想了想问他，“你是不是玩游戏才不回我消息啊？”

　　赵聿低头看怀里的IPad，面无表情地抬头说，“坐那边。”

　　赵聿还真是刚回来，听写时长是五分钟，既不由他开口，才想着见缝插针玩玩小游戏，一点路希嘴里的意思都没有。

　　纸、笔、AI赵聿已经备好，茶几比较矮，路希把书给赵聿，走到他的对面，盘腿坐在地板上。

　　Ant听写的节奏又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