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进度条 鸭子下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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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有例会，赵聿拿着手机敲了几个字。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路希盯着电梯门准备冲刺出去，此时赵聿却俯身抱起了他。
嗯？
路希看了眼双手抱起他的人类。
刚才在楼下这么多脚，他差点被踩到，这个人类都没有大发慈悲，现在……转性了？
赵聿走出电梯，秘书长黄玥在电梯口等着，“赵总。”
开会肯定不能带只鸭子，赵聿把手里的鸭子给她，冷声说，“把他放到我的办公室。”
“……好。”黄玥第一次被赵聿叫到电梯口等着，以为老板有什么急事，没想到是因为一只小鸭子。
黄玥接过赵聿手里的鸭子，“嘎嘎嘎嘎。”鸭子突然叫了起来，好像不想在她手上呆着。
黄玥是第一次处理宠物鸭，脸上多了一丝无措。
整个电梯口都是鸭子的叫声，另一个电梯打开，是来开例会的人员，大家像进公司时那样，好奇地打量发出动静的鸭子。
赵聿不想社死，目光落到路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道，“乱叫，就放到楼下的草坪流浪。”
他不要流浪！路希瞬间闭上了嘴。
“赵总，晨会要开始了。”鸭子能在她手里呆着，黄玥就转移了话题。
“嗯。”赵聿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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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玥已经听闻楼下沸腾讨论，老板带宠物上班了，却唯独没料到是一只鸭子，她老板也是品味独特。
但能带着上班，说明很重要吧？
黄玥不敢轻视，把鸭子放进赵聿的办公室，告诉秘书办公室的人注意些，还给接了杯温水放在地上。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路希一只鸭子，第一次来的地方，总归有新鲜感。
路希绕着办公室跑，顶楼视线绝佳，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投进室内，落在盆栽上。
太阳是银河系最大的能量体，星球环可以用太阳充能，路希兴奋地跳进盆栽里板鸭趴，舒展他的爪子晒太阳。
转头看见星球环镶嵌的蓝宝石闪闪发光，路希心里美美的想着，晒够了他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拿下人类不在话下！
阳光暖融融，没别的东西可玩，路希在盆栽里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办公室依然安静，他换了一个方向，将他短短的小喙抵在玻璃上，数着在低空航线飞行的巡逻无人机。
地球生活攻略说过，地球科技进入全新的智能时代，人类高度依赖科技产物，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智能AI，还有什么机器人，全息空间共生的新型智能产物。
k385星球也是高智能星球，要是他没有变成鸭子，落地第一件事一定体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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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办公室的自动门缓缓打开。
年底大小会议不断，赵聿一个早上就开了三个会，他略带疲惫地坐到沙发上，脖子后仰靠在椅背，闭目整理思绪。
沙发距离盆栽二米，路希听见沙发的动静转头——他的任务回来了！
路希跳下盆栽，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仰头看见人类闭双手抱胸闭眼睛，路希静悄悄绕沙发一圈，扑腾翅膀上去，再轻轻走到赵聿身边。
扑腾下翅膀，静悄悄地跳上沙发，
路希盯着他，任务系统是链接人类情绪系统，那他是不是可以做些动作，试探一下人类情绪的反应？
路希两只脚挪了挪，往他肚子上踩。
赵聿能感受到鸭子敦实的体重，早上第三个的会议，占用了午休一个半个小时，下午又要批文件。
动物又不像人，能跟他讲道理，赵聿最低的标准，就是只要鸭子不吵，就不想为他费神。
路希屏住呼吸，没反应，他抬起肚子上的一只脚，完全踩到赵聿手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他。
睡了？路希再往上踩，直勾勾地盯上他的脸——没反应就测不了。
人类环抱胸口的手，正好能当一个窝，路希在他环抱的小臂趴下，他不了解人类的工作时间，但他是一只讲文明的鸭子。
0427：［愉悦值：0.3%］
“嘎！”突然加分，路希激动地从赵聿身上站起。
同时赵聿抬起脑袋，皱着眉头看他。
近在咫尺的脸上，多了一丝幽怨——他的0.3又要保不住了。
0427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
而赵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倒让路希有点心虚，“嘎。”路希试着冲他叫了一声，他也不是故意打扰人类睡觉的。
依旧像木头一样，他还是走吧……
赵聿挑了下眉，看着抬脚要溜的鸭子，伸手轻轻捏住他的鸭嘴，昨晚踹了他一脚，今天吵他休息，赵聿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它。
嗯嗯嗯？路希摆着脑袋，又将身体往后扯，挣脱人类的束缚，不过这个人类，似乎不想放手，路希越挣扎，他越要往回拉。
动物会应激，看鸭子反应这么大，赵聿玩够了直接松开手。
一个脱力，路希从他的身上，打个滚摔到地板，痛死他了！
坏人！人类就是故意的！
鸭子唯一对人类有攻击力的就是他那像夹子的嘴巴。
路希扇了下翅膀，回到沙发上，用鸭子头前伸的俯冲攻击方式，看准赵聿的手，用力叨了他一下。
“嘶——”鸭子叨人蛮痛的，赵聿皱着眉，看他有红印的手侧，用力把他推开。
路希本来就生气，手无缚鸡之力地被人类推开火更大。
路希凶巴巴地继续追他的手，赵聿在沙发上不动如山，鸭子冲过来，他就推一下。
光滑的真皮沙发上，赵聿轻易能让鸭子滑出去半米，路希还得跑回去才能叨人。
几招下来，路希气喘吁吁，两个约莫闹了三分钟，路希不玩了，自己气鼓鼓地跑到沙发角，远离这个坏人。
赵聿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觉得这只鸭子挺有意思的。
0427的声音再次响起：［愉悦值2.3%］
“破分，我不要！”路希对着0427骂骂咧咧，人类单方面玩了他半天，这个得分方式也太窝囊了！
［……系统将回收此次得分，您确定清除分值？］
“……”
—
或许是觉得不重要，打闹之后，赵聿没有主动靠近这只鸭子，到点了就到工位上班。
路希也没有靠近人类，他在办公室凭借身姿小巧，到处乱钻，还拦截进办公室送茶水的机器人自娱自乐。
办公桌前，赵聿后仰倚向智能办公椅，弧形的镜片包裹眼部，完全进去办公模式，冷峻的脸庞，乍看多了一层高智的机械感。
赵聿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处理了文件，再用智能眼镜开远程会议，眼前的全息影像显示，是下午六点，他轻点头侧的方形传感器，退出影像。
集中精力高强度的工作，他习惯关了眼镜，看向窗外放空，赵聿转动了凳子面向绿植处。
赵聿盯着绿植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办公室里的绿植是定期更换，但那盆长势喜人的观赏盆栽，他记得已经在办公室呆了很久。
以前几乎是欣欣向荣，怎么现在看过去，枝叶向四周散开了？
难道是记忆错乱？赵聿思考了几秒，走过去一探究竟，脚步距离盆栽有些距离。
鸭子嘴里叼着一片叶子，大摇大摆从他脚下路过。
“？”赵聿疑惑地看着他，办公室除了他，就这么一只不受控制的活物。
路希还生人类的气，不屑地抬头看他一眼，嘴里的叶子是他捡快死掉的绿植，脱落掉到花盆里的叶子，他没有破坏花草。
赵聿的目光再挪回盆栽上，思考了三四秒，为了验证脑子里的想法，蹲下逮住鸭子。
“？？？”路希不明所以地挣扎。
赵聿把他放在盆栽中间，一手控制住他，中间空缺的位置，鸭子趴上去刚刚好。
新的问题随之产生——鸭子趴这干嘛？
赵聿不了解鸭子的习性，他点了下传感器，视线对准盆栽和鸭子，唤起智能AI：“Arael，分析鸭子的行为。”
“好的。”智能眼镜锁定眼前的画面，很快得出答案，“禽类在准备下蛋的时候，就会随意找一地方随意做窝，他是选中了这盆植物。”
“哈？”路希疑惑，人类的人工智能……这是智障吧？
赵聿打量的目光，透过虚幻的全息显示落在鸭子身上，来历不明的鸭子，他没弄清基本信息。
赵聿思忖几秒，想到他朋友陈泊明，在宠物医院上班。
赵聿抓着鸭子起身，“给黄玥发消息，找一个装鸭子的箱子。”赵聿跟他的AI说。
Arael：“好的。”
赵聿还是像昨天一样，抓着鸭子的两只爪子，他手里的鸭子觉得非常不舒服，一边拼命挣扎，一边乱叫。
“嘎嘎？”
——“去哪呀？他睡个觉，又不是下蛋！”
说不了人话真是要命。
黄玥把航空箱拿进来，赵聿把鸭子装进去，快速关上箱门。
而里面的路希隔着门依旧在叫，他很想知道人类要带他去哪！当然赵聿没有理会，提着他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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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时代下的人类过于独身，生活中最大的情感慰藉，除了有共感的自己创造的乌托邦全息空间，第二个来源就是宠物。
源城最大的宠物医院，规模和人类三甲医院一样。
赵聿提着他下车，路希认识人类的文字，虽然不多，但恰好识得医院两个字。
看着人类带他走进医院，他有些无语——早知道不睡盆栽上了。
不过他体内没病没灾更没鸭蛋，到医院能检查出什么？
不会让人类发现他是外星人吧？
“嘎！”路希用尽全力叫了一声，他不想被检查。
“闭嘴。”鸭子叫了一路，赵聿都听烦了。
路希沉默，他的感知能力比人类强，宠物医院里冷清严肃，充斥消毒水的气味，让他对这个环境愈发警惕。
他不知道人类的医学水平，能否发现他是一只外星人，要是发现了，估计得把他抓到实验室开膛破肚。
他的小命比任务重要！路希当机立断，目光看向航空箱的锁扣，用嘴反复地叨，企图打开逃跑。
两分钟过去，路希幽怨地把嘴卡在航空箱的网格门上，看着人类停在一间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门。
祈求人类千万不要发现他是外星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进度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