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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98章 心念相通 “金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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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爱绵,秘法也才堪堪行了一遍,待到后半夜,她无论如何也没有精力再去行法诀了。
到最后,还是宴望之掐诀替两人净身完毕,床榻上那娇滴滴的人早已半昏过去。
雨夜已去,晨间的光芒自窗棂洒了进来,床上的清絮还迷蒙在梦境中,梦中有一头凶兽不停地缠着她,她逃不开跑不掉,简直要吓死人了。
“不要,不要…”躺在床上的清絮紧蹙着眉,口中不停呓语。
她左手腕上还系着一条玉白锦缎,那是他常常系在左腕的法器…昨夜为了禁锢她乱动的手,这才出现在她手腕上。
宴望之垂眸,见她玉雪般的皮肤上布满红痕,神色爱怜。他修体、法,双修时确实会叫道侣吃些苦头。
他修长清隽的手轻拂她侧边微乱的青丝。秘法行通后,待她习惯了,以后再行秘法只会越来越轻松。
虽昨夜让她吃了些苦头,但并不算白吃,勉强也算得了些好处。秘法完整行完一遍,有他体质相助,她的修为会恢复得更快一些。
宴望之动作轻缓,将她手腕上那条锦缎解下,一颗殷红的朱砂痣落入他眼底。他看着那颗朱砂痣出神片刻,心中不解,为何之前的符印会变成这样?
正欲将锦缎往自己左手上系,余光瞥见自身左腕那颗相同的朱砂痣时,眉间不由一皱。
是何时变成这样的?昨夜么?还是更早些的时候?他竟一点没有察觉。
宴望之抬起清絮的左手,柔嫩的手腕上亦是布满红点,全是昨夜疯狂的痕迹。他不由眸光低垂,压住似有起伏的欲念。
镇定心神,仔细瞧着那颗殷红的朱砂痣,想要瞧出些许端倪。
犹然记得昨夜双修时,他二人欲结契却发现神魂相交时没有任何阻碍,待行法诀结契时,神魂灵光闪过,他以为那便是结契成功了。
可现下又无法确定那是否算结契…只是秘法能够完整行遍全身,他们结契成功的结果是毋庸置疑的。
宴望之不欲再想,拿起那条玉白锦缎缠绕在自己冷白的腕间,简约的平结一系上,锦缎便衬得他腕线利落干净,风骨清绝。
经历昨夜的事,身上的金纹已全数褪去。二人结契之后,他只需闭眸感受,就能轻而易举感应到熟睡的她是何状态。
清絮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再过些时日结丹应是轻而易举,吃了双修的苦,倒是不必再吃炼核成丹的苦头了。
窗棂外似乎有鸟鸣,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白米和金童嬉戏打闹的声音。
白米蹲在地上一边抛泥,一边随意问道:“金童,你昨夜听见猫儿叫了吗?”
“没有啊,咱们这哪里来的猫呀。”这里不就它一只猫吗?金童没将这话放在心上,看着白米刨得脏兮兮的手,连忙制住白米抛泥的手,嫌弃地把泥土拍掉,道:“脏得很,别抛土了。”
白米任它拍着,晃着头嘀咕,还在想昨夜的猫叫声。
床上的清絮时不时感觉有人在啄她的嘴唇,时不时又听见外面的声音,只觉被吵得要醒不醒,起床气升起,烦不胜烦。
她费力睁开疲惫的双眼,烦躁道:“谁啊…”
宴望之瞧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心头柔软,垂头看着她颈间红印,闷声道:“吵到你了吗。”
清絮听见宴望之又用低沉的声音讲话,心里第一反应是恐惧升起,第二反应是身子一缩,猛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扯,赤脚在床榻上往后蹭退数寸,只求离他远远儿的。
宴望之看着那一张小脸时红时白,防备他得紧。心知是昨夜吓着她了,敛眉平静道:“怎么,吃完就不认了?”
小人儿四肢都紧绷着,脖颈耳尖都红了个透,半个头都缩在被褥里,眼神不敢看他,嘴上恼道:“谁吃了,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宴望之唇角微勾,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尾音微扬:“谁叫你胆子那么大?情欲丹那种东西能随便喂人吃么。”
竟是将罪责都往她身上推。
清絮哪里知道这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她上一世也未经人事,根本不知晓男女之间是这样的…她以为简简单单就过去了,谁知……
一想到这里,清絮就觉气恼得不行,她昨夜明明说了千百回不要了!结束!结束!快点结束!他为什么不听她的!还说什么不可以结束。
她面生愠色:“要你管!我瞧你喜欢吃得很呢。”
岂料宴望之不仅不反驳,还低低道:“嗯,喜欢得紧。”
一言甫毕,清絮的脸腾地红起,垂着头当起鹌鹑,想起昨夜的种种,甚至不敢看他。因为清絮能明显感知到他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就好似昨夜,他的唇落在她肌肤上的每一寸。
蓦地,空气安静不已。
她想,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双修而已。她迟早把宴望之整得服服帖帖,让最后躲在被子里的人变成他。
余光望见外边天光早已大亮,忽地想起自己昨夜未着寸缕,忙抬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发现已是着装整洁。
“你帮我穿的?”
“嗯。”
谁要他穿啊!他帮她穿岂不是又……
清絮没好气地起身,要从他身旁越过去下床。
宴望之看她迈步往庭院去,只静静跟在她身后。又见她对昨夜的成果没甚反应,出声提醒道:“体内的灵力,有感觉到吗?”
闻言清絮一顿,原地站定,想起双修的目的,这才掐指运气。这一运气倒是吃了一惊,竟发现自己可感受到丹田中的灵力运转。
镇元珠还没祭炼成功,她怎么就恢复修为了?且丹田中的灵力还比以往更甚。
她满眼都是讶异,睁圆了眼看着他,“这…这。”
宴望之见她惊异中带着欣喜,也不由跟着她一起心悦,道:“还满意吗。”
如此浓郁的灵力,怎么可能不满意。
“满意,满意。”她连连点头,起床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替代,脸上也冲着昨夜不停折腾她的人扬起笑颜。
可很快又感受到一股被压制的邪气,清絮眉头微蹙,问道:“怎么感觉,体内还有一股东西似乎要破体而出?”
“谁叫你自作主张?”她说的那要破体而出的东西,约莫是他体内的鼎毒。
宴望之心中微叹,昨夜他阻拦几次,也告诉她不可以,可她却当耳旁风一字也听不进去。
现在却是自讨苦吃了。
心念一转,又觉得昨夜自己的问题似乎更大,虽有情欲丹撩拨,但结果会变成这样,总归是他自制力不够导致的。
事已至此,错全在他。
宴望之无奈中带着一丝抱歉,如实相告:“那是我体内的鼎毒,现在你我二人神魂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你才会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
“鼎毒?”清絮没想到还能惹上这东西,一时讷讷问道:“那是什么?”
想起那段糟糕的回忆,宴望之抿唇,“此言说来太长,几句话说不清楚…你可以这样理解,每次你见到我身上的那些金纹,就是我体内鼎毒发作时产生的。”
“这些年来,我都在寻方法压制它。”
似乎是看出她面上的担忧之色,他安抚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尽量让它不影响到你。现在我已经……”
宴望之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清絮轻声打断:“是不是很疼?”
她眸含忧色,目光凝在他身上,似乎担忧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
得到的这个答案让宴望之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可当她真的关切他时,暖意却不自禁从心底漾开。
宴望之薄唇抿起,连声音也不自觉柔下来:“不疼。”
清絮突然垂着头道:“多双修几次可能鼎毒就好了?”
“嗯。”宴望之低笑一声,眼瞳中映照的只有她一人。
“不过今夜不行,太累了。”虽然她也很想进步,但是和他双修真的太累了。
“嗯。”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月下清泉,“都依你。”
他这样讲话,叫清絮身子发麻。他的眼神亦是温柔灼热,不停在她身上滚来滚去。经历昨夜之后,宴望之似乎变得温柔很多,眼神……和那糖画般的他没有两样。
失了往日清冷的感觉后,她一时有些不习惯。
他们二人神魂交融,她是他的,他是她的,二人理应不分彼此。
宴望之终是没按捺住,上前将她轻揽入怀,“我让金童制了请帖,待修为好转,便择个吉日,筵宴四方,举行大典。”
虽然提前双修并非他所愿,但事后补办大典应该也不算苟合。
清絮在他怀中的身体微微一僵。以宴望之独来独往的习惯,应该不甚在意这些形式才对,可他却在她面前提了不知多少次,可见其对此事的执着。
此刻不宜拒绝,免得伤了二人才建立起的亲密之感,影响之后双修的契合度。
清絮点头道:“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宴望之唇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似想起什么,他将金童唤来,对着清絮说道:“试试?”
“什么?”清絮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问他。
“嗯?”宴望之以为她与他双修,至少是喜爱他那些宝物的,怎么,她竟没曾想过这些?
“储物袋中的东西,试试看能不能调动。”
清絮闻言闭眸,指尖掐起灵光,心念一动,神识探入宴望之的储物袋中,灵光闪过,那些宝物竟全部落在她意念中。
神识拂过她数都数不清的宝物,心中喜极,往后这些都是她的!宴望之果然家底颇丰,她没挑错道侣!
待看到一紫色戟式法宝,她尝试着将其召出。
散发着浓郁紫光的法宝豁然出现在她眼前,宝物灵气外散,只一眼便知其很是不凡。
清絮的手缓缓覆上,指尖不停抚过戟身,那紫色方戟猛然震颤,似乎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威能。
“这……这是结丹期的法宝?”她不由疑惑问出。可看这法宝浓郁的灵力,与结丹期的法宝相差甚远,恐怕严云洲的那些灵物也及不上它一分。
宴望之轻轻摇头,为她演示。只见他指尖轻挥,紫色方戟从她手中落入他手,他五指轻扣戟身,紫色方戟霎时灵光大作,紫色光芒漫溢屋内!
“这是元婴期的法宝,名唤紫雷三叉戟。”
“元婴期?!”
“嗯。”宴望之指尖轻旋,五行铃便从白米脖子上飞入他手中,他道:“五行铃亦是元婴期法宝。”
“只是你修为未到,所以才无法发挥出它全部的能力。”
清絮心中微僵,她其实隐隐有猜测五行铃或许不是结丹期法宝,毕竟当时宴望之将其化形出的那个巨龟,很像传说中的玄武。
若是结丹法宝,它不可能幻得那般大。
脑中突然闪过范妙音说的话,九叶紫芝,元婴,当它们全部混杂在一起之后,清絮猛然一惊。
她抬头,满眼不可置信。
宴望之那骨节分明的手轻握着紫雷三叉戟,垂眸凝睇静静打量这件宝物,他身姿挺拔,握着这威风凛凛的宝物时,眼底似有杀伐之气。
只是他看向那紫雷三叉戟时眼神沉寂,似乎是在透过它看向别的什么。
清絮稍有停顿,说话渐失平稳:“你…不是结丹期…对吗?”
宴望之原本沉静的眼眸微僵,然只一瞬,便已恢复平常。
二人已互通心意,他自然不必骗她,便是他嘴上不承认,时间长了,她心中亦能感受到。
“嗯,受鼎毒反噬,这才自元婴跌境至结丹。”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清絮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的‘道侣’竟是元婴期修士,这真是……真是……一个大惊喜!
想到这不由极力压制住自己跳动的心脏,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上前拉着宴望之的手,声若银铃,又脆又柔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宴望之还不知她心中想着什么,听到‘负责’二字,眼底含笑,唇瓣轻轻勾起:“怎么不是我对你负责?”
清絮不在意地摆摆手,想到之后的事恐怕扶摇直上,看着宴望之的俊美面容,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满意。
两兽一人在屋内打打笑笑,宴望之则站在一侧,神色温柔的看着他们。
远远瞧去,好似和睦幸福的一家人。
清絮甚至想到待宴望之恢复修为之后,二人双修时她必定受益更多。她不断修炼变强,又有宴望之相助,到那时…找到古传送阵亦是迟早的事。
距她回家的时间,似乎愈来愈近。
蹲在地上与白米玩闹的清絮,突然站起身来,朝着宴望之飞跑过去。
她上前一把抱住宴望之,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唇瓣轻覆在他的脸颊,半眯着眼看他半晌,随后一言不发,埋在他的怀中,满是羞怯的样子。
宴望之本还想吻她,见她躲在他怀中,无奈将头微微低下,悄然抵在她的肩头,贪恋地嗅着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轮廓逐渐柔和,眸底克制不住的漫溢出温柔之色。
*
天蓬宗。
严桓已在半年前出关,一回来便得知兰清絮消失不见,当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宗内上上下下行事皆是变得小心翼翼。
这日,天机阁内竟传来了关于宴鹤的消息。
严桓掐指,将秘符以灵火燃尽,看着底下无精打采的严云洲道:“洲儿,明日陪为父走一趟。”
“是。”严云洲至今没有找到清絮的消息,连回父亲的话都提不起神。
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怕严云洲这种表现让严桓不太满意,但总归还是心疼他的。
严桓道:“没了通玉凤髓之身,亦有凝华天鼎之体。你结婴一事,不必过于忧愁。”
此言一出,严云洲瞬间惊得不能自已。
父亲说的凝华天鼎之体乃是上古药鼎之躯,拥有此体者可引九天灵泽,体内具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还能作为永不熄灭的药炉。
若以此躯炼药,仅凭丹药便能晋阶元婴!
而父亲方才说的,就是这样的人!父亲竟寻到了这等体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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