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摸鱼 虽然我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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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一整天光睡觉了，但未必比忙了半天的你轻松。”亚提拉当真羡慕高精力人群。她躺了大半天被摇醒起来被迫干活，还要被质疑纯偷懒——就算她真是偷懒又如何？就算是母父也没资格对她的作息指指点点，她又没误事。
“我发现个有趣的事：如果把人的一生换算成24小时，那童年就是一场梦。不过，睡眠会影响人一天的生活质量。”雷欧力因亚提拉的缘故提前开始啃心理学书，闻到火药味赶忙叫停打圆场。
“如果夜里睡太少，白天早晚得补一觉。”就像过早承担了亲职情感劳动的小孩，长大了会心理退行，或者显得过于单纯，直到睡够。雷欧力当真是天生会共情、通人性的好医生。
“那我可能不到十二点就死了。”亚提拉就这样让雷欧力的话掉到地上。雷欧力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
“我也有个发现——熬夜其实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亚提拉猫嘴里吐不出象牙，“熬夜缩短的是老年寿命，增加的是青年时间。老年换青年，多赚啊。”
“你个农村人懂个屁。”奇犽没懂她的幽默，“别误人子弟。”
“你个山里人五十步笑百步。”亚提拉自称小镇做题家，心比天高——只能她自己调侃自己乡下来的，别人一概不许内涵。
“一整座山也能被你叫山里人，你也是无敌。”奇犽少爷第一次被叫山里人，瞠目结舌。前段时间还巴结他叫“少爷”，难听点就叫他“耀祖”，现在直接跟他一样变“山里人”了。
“没毛病，不是一直住山上嘛。”亚提拉想着或许没几年奇犽还有可能当杀马特，到时候谁还分得清山里人少爷和city boy啊。要是city化是杀马特，那她继续当农村人。
“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从第一次的惶恐到第不知道多少次的麻木，雷欧力作为一名准医生，想把聒噪的两人毒哑。他想聊点有深度的，亚提拉总是提前预料到然后回避——心理医生这条路走不通。他不知道巴特拉请的心理医生全部铩羽而归。也就小杰脾气好，处事不惊，他一个准大学生快被这两个真小学生烦死了。小杰倒是在旁边思考，就是没咋想明白。
“嘿，放学别跑。”亚提拉嘴里蹦出校园混混的经典台词。
“谁怕谁。”单挑肯定是奇犽稳赢，这个幼稚的奶牛猫他修理定了。早上和小杰比试输了一局，正有一腔斗志无处发泄。
“我会一直盯着你。”亚提拉双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奇犽的眼睛。
“近视眼看得清啥啊。”奇犽这张嘴她是真想撕扯一下。
“哼，我才不会拆穿你故作轻松的耍帅揣兜——轻松写意背后是你提紧裤腰带揣着一百公斤的溜溜球。”亚提拉指着奇犽的裤兜大笑，“不亏是城里人，还懂得健身，天天撸铁呢。”
她还没忘记这样一个巴托奇亚潮男在裤子里塞一个和他二哥差不多重的溜溜球。远看是插兜小帅哥，了解之后才知道他为了不让裤子掉下来手紧紧拽着——太毁气氛了。
“你……”奇犽无语凝噎。亚提拉就这样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忧郁酷哥假面，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顿时显得造作。他以后还怎么装酷？全被她无情戳穿，全部暴露！
“天天在这儿凹造型，小心点，等会儿裤子别掉了露出卡通内裤就好玩了。”亚提拉没见过奇犽的款式，但她小时候就是喜欢卡通内裤的，周围的大家也是如此。因此她觉得世界上所有小孩都穿卡通内裤——奇犽既然会蛀牙，没道理不穿卡通内裤。
她昨晚就这样被奇犽坑到手砸成骨裂，但凡没有青龙她就要讹钱了。第二次当小偷就这样费劲巴拉把自己坑进去了——题外话，第一次也没好到哪去。第一次是她在揍敌客家偷梧桐的硬币，高反差点让她晕厥，梧桐还威胁一个病号。
奇犽说得对——每次她辛辛苦苦想坏心眼一下，立马就遭报应。她只能在道德和命运的指引下当一个绝世大好人。心里再怎么邪恶也得压抑住，脏活还得交付给别人——不然就有得受了。
她的善良程度belike：看见弱者会自觉揽过责任，帮不上忙会无比自责；但看见邪恶的强者翻车只会拍手称快，虽然不能亲自落井下石，但可以给其仇敌提供思路和机遇。
“哇雷欧力你在看书吗？好认真。”亚提拉被雷欧力的好学程度衬托得无地自容，“说开始就开始了？不用选一天好日子，再等个整时什么的吗？”
“原来这才是学习吗，那难怪了，我没学过其实。”她就这样给自己找借口，往混子小杰和奇犽那边挪了挪，“加油啊学医的大哥哥。”
“像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学到什么。”白虎无情戳穿她假努力的真相。
“姐们吃老底吃天赋，我还无师自通电吉他呢，很拉风。”她说这个话也没底，毕竟能力估计也是从魔王那里继承来的——连同她存在本身的意义，她也是魔王的遗产。
“能走捷径为啥要稳扎稳打。”她是速战派，也意味着达不到某种高度——应付应付就知足了，“有意志力的就坚持，没有的就放弃，又不是只有一种活法。”
“就像人类没有一种性别和取向。”她一给懒惰开脱，脑子也灵光了，不流口水阿巴阿巴了。
几人就这样围着凉亭喝茶岁月静好。糜稽大概傍晚就能把网站肝出来，到时候通过大家的纽带——神奇小杰——把消息抖露出去，后面就看酷拉皮卡本人了。酷拉皮卡会氪命但还没输过，所以保护他性命不需要过多插手他的战斗，只需要做好后勤。到时候去“贪婪之岛”除了找“大天使的呼吸”，她也会留意一下“长生不老药”。找到之后给巴特拉？不太可能——要给也是给她更喜欢的酷拉皮卡。巴特拉要的是“返老还童”药，到时候要怪就怪自己需求不清晰吧。
这就是她在酷拉皮卡没主动求助下能做的全部——把她能给的饭全喂到嘴边，尊重他的个人意志和考量。
“要不要我喊兹绝拉来看看你们的练习成果？”亚提拉抠了抠梨涡，“呃，毕竟我除了‘本质’之外，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区别。”
“他还是比较老道的。”她和资深猎人的主要区别就是阅历和经验。她的人生光经历没必要的苦难和不可名状了，早已分不清现实世界的标准量表。
“我只能说你们比之前进步很多，但不知道到什么水平了。”她翻阅着通讯录，给兹绝拉发了邮件，“毕竟和我比较没什么参考价值——都不是一个赛道的。”
“过几天就要进去游戏了。”发完邮件后她抬头看了眼雷欧力，“雷欧力，你和酷拉皮卡的机位我给你们留着，以后有时间来玩儿。”
“拼搏百日，加油上岸！”她还是没放弃帮雷欧力走后门的想法，“说真的学费我可以出，青春就几年。”
雷欧力曲线对抗资本叙事的实践值得欣赏，但未免太挥霍青春。读医没个十年读不出什么——还发不发SCI了？还规不规培了？还评不评职称了？总不能一辈子当没有行医资格证的赤脚大夫吧？她比起雷欧力对时间更有紧迫感，或许是她跳级的原因——十九岁就本科毕业了，从没有慢慢地品尝过人类应有的发展阶段。至于毕业后一年仍处于失业状态，一是大环境不好，二是她摆烂——这些都是题外话。
“他早点毕业就得提前上班了。”奇犽也是小学年纪就开始帮衬家里生意了，懂得不能再懂。这句话无形中也刺伤了亚提拉。
“这辈子最痛苦的四件事：一，上班；二，早起为了上班；三，早睡为了早起上班；四，晚睡还要早起去上班。”此乃亚提拉肺腑之言。
“你在这段话里加了什么？好累。”雷欧力从“蓝色生死恋”中抬头，抬头纹能把亚提拉挤死。
一阵强劲的二次元音乐响起——是亚提拉的邮件提示音。
“啊，是糜稽。”她点亮屏幕，“应该是提前做完了，真迅速。”
“你还给‘死肥猪’设了特别彩铃？聊卡通人物聊出了相见恨晚的感觉？”奇犽语气酸溜溜的，也不知道在吃谁的醋。
他二哥从未这样和他神采奕奕聊他喜欢的食物，她先前还对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人总是会美化自己的行径，这一切都是揍耀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的。
“我给每个人都设了特别彩铃——我充了会员的，要物尽其用。”她展示歌曲清单，“这样不需要点开就知道是谁，能提前做心理准备。”
“这个也要心理准备？”奇犽属实不能理解，但也好意提醒，“你这样不关提示音不太安全——你平时不都是静音，根本找不到人吗？”他翻起了旧账。
“这不为了更好服务巴特拉嘛，他们两公婆一天到晚事好多。”她就这样在背后蛐蛐自己老板，“等忙完他们的事，我又变回山顶洞人。”
“啊，你二哥没有猎人执照。”她撇了撇嘴，“怎么不找你大哥借。”
奇犽一脸看外星生物般看着她。她到底把伊尔迷当啥啊？伊尔迷是他们这一辈最权威的存在，谁都怕，谁都要给几分面子——他即家长的代表，权力的象征。这就是长子，更何况他和糜稽还是伊尔迷带大的，不怕就有鬼了。鬼都没他大哥可怕。亚提拉真是无畏的天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那我去给你二哥送我的执照，反正我们几个人有只用一个就好。”她摆摆手，“租金就不收了。”
“不对，用我的执照那我委托他的意义何在？”她慢一拍反应过来，拍拍脑门，“还不是被他拉下水了。”
但不能连累小杰和雷欧力——他们面对蜘蛛没胜算。可恶，所以到底为啥不用伊尔迷的？
她可是“上帝之鞭”，打不过难道跑不过？不就是幻影旅团吗，谁怕谁啊？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