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合谋 冰冷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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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小姐，你这个设计能赚钱，但太坑了。”糜稽指的是亚提拉提出的“盲抽出货法”——这样容易引发众怒，导致线下真人快打。
之所以叫她“树小姐”，是因为她在揍敌客夫妇面前的高谈阔论——“你们要当‘树’，不要当囚禁青鸟的笼子”。亚提拉是“树小姐”，那奇犽就是“鸟人”了。糜稽不放过任何一个骂奇犽的机会，揍敌客特有的兄友弟恭。
“哦哦，那很遗憾了。”她无视了糜稽的小巧思。其实抽卡和盲盒在她那边还挺有市场的，她又不是奸商，又不是不给保底——她只是想要大家的钱包而已。
她原先的预设是：免费猜拳，赢了给一个数据盒子，盒子里是随机情报；输了就收回。后台和买家都能决定对决什么时候结束，但买家通常会因为贪心而竹篮打水。届时推出看似优惠的套餐，对方说不定脑子一热就来送钱了。贪婪带来的短暂快感，随着不劳而获的利益消失而坠入谷底——那属于咎由自取。亚提拉就这样把顾客当猴子耍，深知人性的弱点。
“只要您别把‘我掌握情报’这件事泄露出去就好——除了在场的三人，最好谁都不要告知。”她想了想伊尔迷的手段，“功劳全是您的，我就分点钱。您这是为民除害啊。”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要我背锅。”糜稽吃着亚提拉做的脱骨鸡翅，“不过算了，我平时也很少出门，他们也进不来揍敌客。”
“谢谢二哥。”亚提拉很有眼色地给糜稽倒饮料。
“这女的蔫坏。”事后糜稽这样和奇犽点评道，委婉地提醒。二哥还是担心弟弟被坑的——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哪天被黑山羊咬了，也是弟弟自作自受。传言黑山羊会直立行走，还会食肉，喜欢吃小猫崽。
“她不一样。”糜稽听见奇犽这句晚八点档狗血台词，差点把水喷出来——有好戏看了。
亚提拉开始抖落记忆中润色过的幻影旅团情报。
“幻影旅团是由库洛洛·鲁西鲁带领的一群念能力者。在世界各地多次从事凶恶犯罪，目前被指定为A级危险度。”
“大多来自流星街——黑户混子，没有学历，没有软肋。”
“旅团目的是抢夺世界各地的财宝。成员平时各自自由行动，有大型任务就会在团长号召下集合。”
“这次他们闻着友客鑫的味道就来了。”
“他们信奉‘团体大于个体’的规矩，算是小型自治组织，说是为了‘继承意志’。”
“搞不懂有什么意志好继承的。”亚提拉每分享一点情报就要附带一句吐槽，看上去对幻影旅团有诸多不满。
“团员基本上有13名。想加入只要打倒现任团员即可。若团员不足，团长会外出Boss直聘。”
“待遇又不好，这个团有什么好加入的？要企业文化没企业文化，要薪资没薪资，要机遇没机遇。”她实在不理解这种组织的存在意义，“出去吃饭就偷人家的拼好饭，看上衣服也是直接偷。活成这样也挺悲哀的——他们开心就好。”
“旅团主要成员有：库洛洛、小滴、窝金、派克诺坦、玛奇、侠客、芬克士、飞坦、富兰克林、库哔、剥落列夫、信长、西索。”
“会不会用假名就不清楚了——现在□□挺简单的。”
“库洛洛是特质系，大约二十六岁，一米七多——一米七七？额头上有倒十字架刺青，戴着一对□□泡耳环。”
“兴趣是读书和哲学思辨，渴望有实力的对手。常穿毛皮大衣，发型主要是背头或小白脸中分。”
“会用卞式刀作为武器——很锋利，还有足以麻痹鲸鱼的剧毒。”
“能力是特质系的，因为是盗贼所以能力也很‘盗贼’——可以看成是签黑合同。”
“他可以把别人的能力偷来，封锁在具现化的书里，随时发动。”
“但要按顺序完成以下条件：一，实际看到对方的念能力；二，询问对方有关念能力的内容并得到回答；三，将对方的手掌按在书封的手印上；四，以上三步需在一小时内完成。”
“要用偷到的能力，得把书具现化放在右手，翻到那一页。”
“能力被偷走的念能力者死亡，合同作废，能力会被删除。所以可以靠杀掉原能力者来减少威胁，或者反过来利用库洛洛解决原本棘手的对手。”后面妮翁死了库洛洛就用不了这个金手指了，西索则靠库洛洛借走能力偷袭一战成名——赐名“厕所战神”。
“窝金，没啥好说的了，已经死了。但凑数也能多赚一笔。要录入吗？”亚提拉询问糜稽意愿，让糜稽倒抽一口凉气——死人的价值也要物尽其用。
“冰冷的死人变成了温暖的货币。”她虽然是询问糜稽意见，但早已做好决定了。她一直都很“开明”——意见一致听别人的，意见不一致听她的。
糜稽瞥了她一眼——她早做好选择了，还多余问。
“窝金，人型大猩猩，两米半的五大三粗野人。强化系，嗜血，渴望战斗。刀枪不入且自尊心很强，用拳头说话。用念强化全身防御，攻击时汇聚于拳头——是‘坚’与‘硬’的高手。”
“你可以编一点，玄乎一点，骗不知情人士继续充钱。反正死无对证。”她语出惊人，奸商看了都摇头。
“小滴，一米六的短发戴大框眼镜女生，看上去很纯真——具现化系。”
“听上去有点像你。”糜稽打量了她一眼，“她和你像吗？”
“应该不像吧，我没见过真人。”她先前当读者时还挺喜欢这种可爱呆萌女孩子的，拿来跟她比简直是登月碰瓷美少女，“我没她漂亮，身体素质也没她好。她眼睛应该很大，大概有小杰那么大。”
“她记性不太好，没那么人精。她的念能力是变出奇妙吸尘器‘凸眼鱼’，可以吸走任何她不认为是生物的东西。吸进去的可以吐出来——只要她还记得——前面的就永远消失在异空间了。”
“靠认知的能力一般都很有操作空间，自行意会。尸体不算生物，所以一般是她清场——还挺讲卫生的。”
“一般和唯心沾边的都很不讲道理。”
“身体素质就不说了，虽然是旅团倒数但也很强悍——推开黄泉之门不在话下。”
“人不可貌相，你个病秧子也推得开。”这里有两个不明真相的揍敌客，但奇犽估计能猜出来。
“小知识：旅团腕力从高到低排名是：窝金、芬克士、西索、富兰克林、飞坦、玛奇、库洛洛、剥落列夫、信长、侠客、派克诺坦、小滴、库哔。”
“接下来是芬克士，扎冲天辫、带武士刀的强化系。眼窝深，有胡子，一米八左右。居合拔刀术的高手，算是隶属门派的。和窝金从小跟着库洛洛在流星街混的，小团体成员之一。”
“打蛇打七寸——整死这几个和库洛洛熟悉的，可以坏他道心。”亚提拉一出阴招道德就蒸发了，什么都可以利用，包括人类的情感。
“以‘周’强化刀，将敌人一刀两断。‘圆’内就和那个切水果小游戏差不多——半径四公尺，还没他臂展长。”谁的“圆”和她比都是班门弄斧，精度就不一定了。
“这位应该是窝金死后最伤心的一位，可以利用这个关系处理掉。他估计觉得敌人是偷袭的吧——毕竟窝金在团里很厉害。井底之蛙接受不了人外有人——要是窝金是旅团战力巅峰，那旅团也就这样了。”
“帕克诺坦，金发女性，一米八大高个，中分短发，形象比较T，鹰钩鼻，眼睛很冷。”
“特质系念能力是读取记忆的稀有能力——通过触摸人或者物体，读取残留在上面的记忆。在读取人的记忆时，会先发问刺激对方神经元，然后抽取心灵深处的原始记忆。也就是说即使满脑子屎尿屁干扰也无济于事。”
“我不确定脑震荡失忆或创伤失忆能不能读取。这么好的能力非要跟着混子混，太可惜了——进军心理疗愈或刑侦都大有可为。”和伊蒂克食用情绪和记忆的方式相比还是高级很多的，当然也可能伊蒂克只是饭来张口。
“可能她觉得当盗贼能发财吧。天天风餐露宿，喊着什么友情啊爱啊羁绊啊就开始拉磨了——挺可以的。”
“除了读取，她还可以传导记忆给别人——把抽出的记忆装入具现化的‘记忆弹’里，对人开枪，就能把记忆植入中弹者身上。”
“嘿嘿，要是假装是‘记忆弹’，实则射真子弹——内战内行，当内奸最适合了。”
“话说回来，记忆被抽走的人只要被击中就会丧失记忆——感觉在洗脑方面也大有可为。”她谈及此处只有惋惜——这么好用的工具消亡了，真是太可惜了。
“她也是和库洛洛一起长大的，还挺有感情。旅团规矩是集体第一，但派克诺坦和玛奇是库洛洛厨，偏心眼。”
“关心则乱——可以用这个处理掉她。”亚提拉像是在分析游戏攻略，不带任何温度。
“玛奇，西索的老相好——呃，算是老相好吗？嗯，好像是西索倒贴。”她也不知道怎么定义，“奶妈位。”
“一米六左右的娇小美少女，五官锐利秀气，玫瑰都是带刺的。可能和奇犽长得有点像……”她先前看漫画时对比过——变化系的两人确实很像，看起来比和揍敌客更有血缘关系，真姐弟是也。
“变化系同时有野性的直觉，准得不太讲道理。所以做事最好不要留一线，容易被反杀。”
“她把气化为线状念线——很强韧，在一公尺长度内能吊起约一吨的物体。强度和长度成反比，离手更脆弱。上可切割直取项上人头，下可追踪治疗。”
“她给西索治疗过——用念线缝合，超快速度将断裂的组织血管缝起来，接下来就自愈。比手术室折腾几小时效率高多了。”她又是对人才误入歧途的惋惜。
“侠客，就是先前我提防的那个‘黑客’。一米八大高个娃娃脸，拥有猎人执照的操作系。用原创手机自由操控人类，把特殊天线刺出去就得到言听计从的机器人——比较像赶尸人。扎自己还可以强化自身对付棘手的敌人，类似短期爆发，事后会乳酸堆积。算是信息中转站，多智近妖。”
“芬克士，一米八五的精神小伙，急性子的强化系战斗人员，对任务和战斗最上心，吃激将法。”把漫画里奇犽脚搞秃噜皮的那位。
“主要是用手封喉，和你们揍敌客的黑虎掏心差不多——不过需要靠念能力才能做到。”亚提拉说着说着又跑题了，“话说你们伸爪子会痛吗？”
她看过《金刚狼》——狼叔的爪子从手关节刺出来，主要用拳状；狼叔哥哥则类似揍敌客，从手指尖刺出来。
“爪子是骨头还是指甲？”她把两位揍敌客当杂技演员了——奇犽展示时她在念能力空间睡大觉，没见识到，也没能救下鲍德罗。
“这样的。”奇犽倒是好说话，直接展示美甲。亚提拉凑过去瞧瞧，用指甲轻轻点了一下——应该是骨状指甲。
“喂，小心啊。”奇犽提醒晚了——谁能料到她会伸手去摸？没有杀意，他也没反应过来。亚提拉的指甲直接劈开了。
“不是哥们？”她指缝开始冒血，“这么锋利？”
“所以叫你小心啊。”好在没造成什么严重影响，只是稍微疼了点。傻子真的敢去摸刀刃。
“没事。”她打开一个小小的空间通道，伸手进念能力空间让青龙治疗。
“所以会痛吗？”她不忘初心。
“会，但可以忍受。”这个回答让她心疼——他习惯疼痛的平淡，恰恰暴露了过往。习惯疼痛是值得心疼的事，她深深共鸣了。
“好啦，继续讲正事吧。”奇犽被她看得不自在，催促道。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合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