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双标 真有智商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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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是想得多嘛。”亚提拉就知道奇犽这只屑猫还没放弃揭她老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说明我是个认真负责能抗事的绝世好人吗？”
“切。往自己脸上贴金。”火药味那么重干嘛呀，又不是仇人，这个奇犽不乘哦，有点窝里横。
“我是比较害羞啦。”她决定换个方式恶心他，让他知难而退，“老是打听少女心事，不会受欢迎的哦。”
“我不会害你们的。我发癫咬人的概率，比你们遇见奇美拉的概率还小。”——他们之后会遇到嵌合蚁，所以她也会发癫。嗯，严谨。
“关于《黑暗奏鸣曲》，我很愿意参与进来，毕竟我也有想探究的事。”她做了个wink，努力显得轻松俏皮，“我手头可能有几个情报可以分享。”
除了伊蒂克和她知道漫画剧情的事绝对不可透露，其他的或许可以搞个线索串串烧。引入第三方视角或许会有创新性新发现。
“但我也有交换条件——你们让那位给你们作诗的，也给我写一首。”她合掌又摊开，“这也是为了获得更多情报啊。”
“预言诗的内容和八字不一样，大部分事情靠主观能动性还是可以规避的，对吧？”她眯起眼睛，手做祈祷状，顺着奇犽的压力反将一军，像那个传销头头，“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啊！”
“我们会试着向大小姐引荐你。”酷拉皮卡和旋律对视一眼，松了口。
“喂，等等，我不是来打工的。”亚提拉尔康手，“我已经有老板了，这不合适。”如果过去的话，这都称不上跳槽，待遇也恁差了点。
难道她也要像库洛洛一样出卖色相坑蒙无知少女？她可没有决胜性的硬件条件啊……一想到少女漫邂逅情景亚提拉就忘情了，一发散就没完没了了。
“你们只需要给我你们大小姐的联系方式就行。”她打算拿物件进行交换，明知故问，“她会喜欢什么？”
“呃……一开始我们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酷拉皮卡想到那位人体收藏家，扶额苦笑，“她可能对人体器官感兴趣。”
“哇，一定要人体吗？”她好像突然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还请不要对珍稀保护动物下手。”
何意味？她还什么都没干就被预判了“偷猎者”的罪名？在酷拉皮卡眼里她就如此没节操？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自己是温良人？
“不会的不会的，把我当啥了？”她拍拍胸脯，“我可是大大滴良民。”
“越不是越要强调。”奇犽不呛她简直不能说话。她试图弹他脑壳，果不其然被预判反杀了。
“哈哈……”酷拉皮卡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少爷终于笑了。她不用去卢浮宫了，因为属于她的蒙娜丽莎她早已遇见。
“所以说我刚刚的推断并没有错误，对吧？”她持续发散又忽然连上先前话题，也是她的特质之一——虽然大部分这种情况是用来拱火的。
“嗯，大致没错。”旋律摸着下巴。
“那我们就达成一致了，太好了，旋律小姐。”亚提拉弯下腰捧起旋律的手，“那我们可以合作咯。”
“看这个预言诗，我也有不得不寻找《黑暗奏鸣曲》的理由。”她凑近旋律的眼睛，“那我们就是搭档了。”
“亚提拉……”其实旋律是酷拉皮卡的搭档。自从接盘伊蒂克之后，她时常无意识地干出争夺他人关系的事情。
“嘿嘿。”她吐吐舌头，“我知道旋律小姐暂时还放不下内心的芥蒂和怀疑，我会努力的。”
“嗯，不是这样。”旋律摇了摇头，“虽然听不见你的心音，但也可以了解你的为人。”
“是我之前太依赖那项能力了。我愿意用眼睛，好好注视着亚提拉小姐。”
得到了旋律暂时的信任是意外之喜。这句话放在亚提拉身上同理——她先前太依赖辨别情绪颜色了，或许也可以试着模仿正常人的行为逻辑进行社会化活动。
她搜肠刮肚自己恢复的记忆。先前上网冲浪时刷到过一些剧情分析帖，与《黑暗奏鸣曲》有关且有刻画的角色大致有三位：旋律、幻影旅团的剥落列夫、四王子。她可以根据这个来排查。旋律目前已经搭上了，剥落列夫和四王子她本能地不想接近。目前最主要的线索还有一条教会线——原本她只是想复刻出那只神秘虫子，现在看来原先浅尝辄止的计划完全不适配了。
“其实之前有人说过我是‘恶魔’，现在看了预言诗我大致可以理解了。”她将情报在脑内罗列，前因后果打算讲个清楚。亚提拉趁机打算白嫖一下主角团两个智囊的分析。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还请大家不要随意扩散外传。”她环顾一圈，觉得这里还是不够隐私，“要不，去我家？”
不要轻易去第二现场，在猎人世界也是共识。亚提拉过于自来熟的邀约，让酷拉皮卡和旋律这两位有职在身、偷跑出来摸鱼的人很踌躇。在亚提拉的地盘，万一有埋伏就全军覆没了——这样把她往坏了想，实在抱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戒疏于虑者。
古往今来很多惨案都是被所谓“至亲”骗去第二现场卖了的，亚提拉也遇到过。大学时她就差点被学姐卖给学长，赴约时看见对面是不认识的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现在隶属于巴特拉名下，和他们东家是对家，他们怀疑得有理有据。他们倒不担心自己会被一点钱卖掉，但巴特拉实在太富有了，给出的条件很大概率能让一个正常人堕落归顺邪恶势力，钞能力的强大你无法想象。
“哦哦，不方便对吗？”她从沉默中提取了关键信息，“那起码换个密闭性好点的地方？”
“虽然在‘圆’的范围内并没有感受到其他无关人士在场，但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密闭环境，对吧？”她加强了一下“圆”内的念压，无声邀功——她刚刚主动肩负起了“侦察兵”的角色。虽然有旋律这个人形雷达在，亚提拉顶多只能算双重保险。
“天啊，我都没感受到在亚提拉小姐的‘圆’里。”旋律被亚提拉“圆”的范围之广和隐蔽性惊到了。
“她先前的‘圆’存在感很强，现在不特意注意的话已经感受不到了。”奇犽对数值怪亚提拉还在进化表示些许不满——这连个爱雄竞的就这相互妒忌。
“是真的诶！”小杰也反应过来，“先前有着很浓烈的异物感，现在就像仅仅是空气湿度提升了，自然得很。”
“再夸夸我也是可以的哦。”亚提拉得意得鼻子都要变长了，一天天的脑子和被奶龙踢了一样。她苦练这个技能就是为了装逼啊！
“那去这个酒店的其中一间房间吧。”还是靠谱未成年酷拉皮卡提出了解决方案。
亚提拉进门后用“圆”探查了环境中无监视器，便从背包里掏出了“知更鸟”教会的徽章和一叠纸质情报。
“这是？”
“‘知更鸟’教会，可能有所关联的一些情报。”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她先前也有很多瞒着念兽的情报——回去要跪搓衣板了。
“我注意到这个教会是因为先前收养我的一个姐姐……”
“不需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奇犽在她刚开口就打断了她。这种无厘头对话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他已经练就了从她大量无营养发言中提取关键信息的能力。平时还好，现在酷拉皮卡和旋律都有要职在身，不方便听她长篇大论。酷拉皮卡得救似的和奇犽对视了一眼。
“哦哦不好意思。”阿斯伯格就是容易抓不清重点，她总觉得自己哪里都可能有线索，时常在汇报时补充过量内容。
“一，教会的人在做人体实验，供奉某种东西来换取些什么。会挑选合适的载体进行狩猎。”
“二，教会的人称我为‘恶魔’，又称我为‘圣女’。因而我和他们所供奉的东西、所忌讳的东西都有牵扯。大概率就是魔王和星灵吧。”
“三，教会中有很大一部分中高层群体是非人类。”
“大概就这些。上面的资料主要是教会运转机制和周边贩卖等情报。专业侦探还没我无意间撞破得到的情报多。”
“因此，‘知更鸟’不是什么好鸟。不算大的教会组织，但处理事情和包装手段狠辣，骗了很多无辜的人。主要目标受众是中产或小资，清贫一点的群体完全就是凑数的炮灰。”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她扫了一眼奇犽——他父亲知道，他也有可能知道。要是能从旋律那里拿到额外的魔王情报，从奇犽那里撬出教会情报就赚大发了。
“没听说过。”众人都摇了摇头。那很遗憾了。
“关于那个人体实验，展开讲讲。”奇犽发号施令。一开始嫌她废话多，现在嫌她过于简略的也是他。真难伺候。
“我也是无意间撞破的，只目睹了仪式中的一段，其他一概不知。我也很好奇完整的仪式和特定的内部需求。”这样她就可以复刻那只虫子了。
“主持仪式以及仪式参与者都是非人类，看着像鱼。以下用‘鱼人’指代。”
“仪式内容应该是活体献祭和灵魂吸食的结合。祭品是残次品‘圣女’——我推测是没有降灵成功的容器。”
“鱼人靠吸食祭品的灵魂获得些什么，至少外观上得到了躺几十次手术台也得不到的美丽容颜。也许方便他们融入社会坑蒙拐骗之类的。”
“你怎么确定是灵魂？”酷拉皮卡问出了现代科学一直追求的问题，“有实验说灵魂不到一克，但大部分人认为那是死者死前呼出的一口气。”
“这个和我的特殊体质有关。我看得见人身周的颜色，而剥离躯体的灵魂——是雾气。”她又严谨地补充，以防被当成中二傻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高度近视和散光。”
“然后那雾气般的烟气被鱼人分成好几股吸食，随即他们的样貌就开始改变。”
“我去，个个丝毫不逊色于电视机上的明星。”
“要是流传出来，估计都轮不到鱼人了。祭品早就被rich people抢购一空了。”
“然后教会进货渠道就和rich people有竞争，黑吃黑。或者更糟——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嘶，那时候想干点什么门槛就提高了。”
“你说的是什么门槛？你想干嘛？”雷欧力猛地一抬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亚提拉钻牛角尖的时候完全没底线，留不留情面只看她有没有余裕。
“我说的当然是把人质从教会里救出来啊！”她被雷欧力怀疑，有点心寒，随即又意识到雷欧力是一直被剥削长大的，对人口问题比较敏感，于是马上滑跪，“没有别的意思，请放心。”
但从教会或帮派手里救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也无法预测就是了。
“亚提拉姐姐还救了安德森小姐呢。”小杰拍拍雷欧力的肩膀替她解围。只可惜小杰在村里被爱包围着长大，根本不懂人性至暗时刻，不懂什么叫万物皆可变现——她要永远守护这份纯洁。
抱歉的是，她确实稍微想过雷欧力担心的东西。虽然她不至于做得那么绝，但也和人体实验脱不开关系。五十步笑百步。
“对了，说到安德森小姐——她就是‘圣女’，但八字够硬，苟了二十多年。也算是冻龄了，至少从外观上。”
“寿命有没有减少我不清楚。”
“除念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安德森小姐和什么神秘物种有链接。”
“至于被骗进去的理由很傻逼，就和拼多多说你是最幸运的人、全民K歌说你打败了99%的人差不多。”
“你是‘特别的人’。真的有智商正常的成年人信这个啊？”
“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和钻石王老五的真爱不要，跑去当什么‘特别的人’。”
“回来了还惦记着回去，不是被洗脑就是尝到甜头了。像进了传销一样——嗯，也像嗑了。”
“总之回来也和废人差不多了——我指的是和先前那位对比的话。没有人格侮辱的意思。”她紧急叠上盾，以防小杰不自在。那段时间的相处，小杰和安德森小姐处得不错，她甚至产生了安德森继承巴特拉遗产、逍遥自在的幻想。
巴特拉还没死就被她预定了半截入土，安德森小姐则是被预定了寡妇身份。也不是她性别歧视，遇见神人她同等地谴责——只是她是低精力人群，一般谴责完男的就没什么力气继续指责女的了。对美好品质的欣赏同理，夸完女性就没精力鸟男的了。
“所以可以从教会那里套取一些关于‘魔王’的情报。”
“商战不就是这样吗？从敌人的对手那里打探敌人的破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有时候被欺负了，但拳头不够硬，把事情闹大，坏蛋的对手会暗中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双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