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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严缘 于是,月柱 ...

  •   我们想过帮你说话。

      伙伴沉痛地说。

      可思来想去,日柱如今,何尝没有你的纵容。

      但凡你制止或纠正一下,而不是想想就觉理所当然,觉得是发生在缘一身上,那就是正常,你弟也不至于说得出那话。

      ——说着兄长我们生个孩子吧!

      前略。

      问就是血鬼术。

      虽然也不知为何有这种血鬼术,就像不知日柱为何会中招。

      此前他们讨论过点别的,比如继子,伙伴们有宽慰过月柱,他们都如此艰难,何况是与日之呼吸一样独一份的月之呼吸。

      谈论之间,说到炎柱的代代继承,这是个启发,于推荐了剑士的日柱,如同一个补救。

      神之子想,所以理所当然,他拥有。

      即使他的兄长并不高兴。

      想想孩子长大是需要时间,这能理解,期待还未出现的孩子,还不如指望留在继国家的血缘。

      继国严胜是有孩子的,两个,不缺他这个。

      如果是我想要呢?

      他弟问,严胜反问:如果我不想要呢?

      那就放着。

      这不是一定需要用到的,于缘一只是多了件月事,期间没有一点影响,也不知身体素质太好是否包括这部分。

      反正缘一是会对他兄长说可以用的。

      您就不用缘一。

      他说得还带点怨,真的是,前家主不想探究其下的潜词。

      无论是这方面,还是伙伴们有调侃点他们像刀与刀鞘,混着荤话意味的,却又是有点道理的。

      缘一怨他没用过,怨他没把他的弟弟当成一把刀来用。

      真是叫严胜感强词夺理又觉你在说什么,就是任性也要有个度。

      可他弟小性子上来得像他们过去教育的延续,就是区分,他们的母亲也都一样地没有亲自照顾过。

      那不是她的职责,照顾他们是安排好的女眷,所以她对孩子不会似炼狱那般亲昵,仅是出于相关才求来祝福。

      受其影响,哪怕寿命不足一年,缘一也没想过他们死后,孩子该如何,一如讨论着死时的乐观。

      不管不顾得大有死后与我何干,不如说,都死了,又为何要想后事。

      真是听得严胜大感无语,然要说,前家主却是一样,那不是他的职责。

      离家的如今,又什么是职责?

      日月二柱会逝去,没有明日可言。

      于是回归个人。

      缘一说得严胜觉你还不如不说。

      不谈生就只能谈死了。

      出于对日柱是有盲目信任,伙伴们看他出生自带的斑纹,猜过他是否不会因此而死。

      严胜亦是希望他能活着,得到的是一句你真过分,他说,缘一就不能和你一起死吗。

      说得月柱觉得死也不是不能试试,虽然先死的是鬼之始祖,但斑纹还横着前头,没有比他们更年长的伙伴能做测试。

      在宣告鬼杀队解散的那日,伙伴们讨论点之后的事,有跟随主公的,有能回之家的,有离开的,他们属后者。

      去哪还不知道,看着来吧,流浪还是定居都是未知,期间提及了点因鬼的消失而破解的血鬼术。

      他弟是有些遗憾的,能当找点事做,像回家的风柱说着要给侄子筹备了。

      比如更大的屋子,水柱去他弟家串门得都串出自己的房间,他这个当大哥的反而是要凑合挤挤了。

      严胜当没听见,想缘一的用是费脑子的事,或许还得用上身体,跟缘一比身体素质那不是自找事。

      炼狱会跟着主公离开,在安置好跟随的剑士们后,嗯,可能会开家道场吧,他说想让炎之呼吸传承下去,不为杀鬼,其剑技也值得流传。

      毕竟日之呼吸是不打算传承了,缘一觉得没必要,他现在只管跟着他兄长的,真是想说点什么,比如浪费,可他一直都浪费着天赋,说了也没用。

      鸣柱定居桃山,再送桃子就地点分散了,叫他们到季节时自己过去,能见一面是一面,如今还是适用。

      他的徒弟说过点战乱的事,伙伴看着他们提了个主意,要不你们去当调停,就当不负一身武艺。

      死在战场上,于武士也是一种荣耀。

      严胜评了个阅,缘一则是喜定居的,所以伙伴们说定下时通知他们,或许可能地最后聚一次,热闹一场。

      在有限的时间里,要做些什么?

      不妨都试试吧。

      去当调停,回趟家,路经合适的地方作为埋身之处。

      鸣柱拎着桃子过来时说你们住得可真偏,炼狱笑说这不是出了名,说花在的话一定会说他们这么大只老显眼了。

      水柱说他过来时也听了点熊出没的传言,真是不笑不行,风柱带了酒,喊着不醉不归,第一个倒下,几个菜啊还不如缘一又种起的菜地。

      缘一喝着汤吃着菜,看着伙伴们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倒在企图喝倒严胜这条路上,论酒量他真没输过。

      岩柱走的那日他们是太阳升起后才进入山林,僧人被猫围着,只只养得胖胖,他神情亦是安详,就像再普通不过的一次睡眠。

      带着期盼睡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明日会如何。

      至少此时是能安心。

      于是。

      严胜接受了他的死。

      而他弟是听话的,缘一是会听从。

      大不了等个数十年后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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