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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严缘 谁来在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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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发生过关系的缘故。
近来的日月二柱看起来颇为避嫌。
要说其实也没多少,平时差不多亦是这个距离。
倒不如说。
原来你们才做了吗?!
这是那天花柱的反应。
彼时缘一刚背着他兄长回来,花柱听着伙伴们的转述,噢,还有他们私下在赌月柱这是真累了还是不敢醒来。
真是除了月柱没一个像人。
严胜醒的时候,伙伴们正在复盘,说到了最初那会儿。
毕竟是日柱的兄长,他们一天分批路过个百八十回,就为瞧一眼。多新鲜的事,多叫人好奇啊,然后就看出不对劲了。
日柱一向是看着的,口述的,很少有亲自动手的时候,有着极强的距离感。
严胜刚学呼吸法那会儿,缘一也是看着的,口述的,可能是少数知晓视觉的人,也不知算不算放心,缘一此前说了点相关。
如他其实不是一直能看到,需要集中注意,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眯眼,非这状态时,缘一是看不透血肉骨的。
而他说这话,是觉得在兄长眯眼有些不礼,可他又确实需要这般来观察,严胜自然是不会在意。
在称呼上他们纠结过一段了,只是看而已,算不上事,何况严胜学得很快,快得水柱路过时觉日柱有几分失落。
风柱路过听日柱在赞叹,大白话得竟感到点尴尬,就是自家弟弟如果这么夸自己,他也感到点扣地。
没办法,跟着炼狱哄他家孩子学的,花柱五指张开地看,介于不忍直视跟我太好奇了。
因伤者偶尔发不出声,医者如花柱会点唇语,这时候就特别省事了,日柱他兄长没在意他弟那尬得很的模仿,而是听着的,听着缘一似乎是一直的呼吸。
严胜模仿过,骤然倒下得被缘一扶着,喘得活似发病了,很难说面色如常的日柱说着初次已经够久了,是否算一种安慰。
可能是在复盘的关系,说到这,伙伴们有几个没忍住笑出声,转头就看见月柱正盯着他们,然后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抱歉,忍不住,他们边说边笑的,真的不像个人知道吗,而听懂的严胜也不是很想说。
花柱叫他先去洗浴吧,补充地说日柱不在那,他回去拿衣服,顺便。
日月是住一块的,即使各有居所,月柱继任后得到了住宅,身为兄长,严胜还是会给他弟留间房的。
而对于家人,日柱是有点同寝并列症的,至少他没对伙伴们问过缘一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严胜过来鬼杀队时就带了自己,换了日轮刀后,行李依旧是少的,所以他移居时几乎还是只带了他自己。
他弟是自己跟着的,住宅有安排,严胜叫他不用准备什么,所以缘一两手空空,不自在得有些小动作,而边走边抚刀柄是不妥的。
伙伴们带了礼,准确的说还是聚餐,这让缘一找到了事做,反而是自在了。
当夜伙伴们亦是留宿的,说着热闹后突然冷清,总叫人觉得寂寞,说得好像今后不会一样。
月柱的住宅够大,够他们今夜住,有他们是挤一间房的关系,因体型,他俩被赶一块挤着,真是反客为主了。
他们没有讨论鬼,随便闲谈什么,如房间的大小,月柱那间是很宽敞的,日柱那间也不差,跟平等似的。
说到底是家境不同,就当是限定限时体验平民家,他们过去的家可没宽敞到单人住的,花柱看到的时候已经在分割区域以便用上。
嘈杂,但还能忍受,也就今夜,他弟是安静,缘一躺在边侧,不说他们的体型,伙伴们也没小到哪,以致他们有点肩靠肩。
被铺连着,伙伴们还在谈,动作有些挪动,似搁中间有些不舒服,缘一转侧躺着,严胜看着就觉他明天肩颈不会好了,边挪点位。
严胜快睡着时听到他说话,声音很轻,几乎被伙伴们的声音掩盖,但靠的近,严胜听见了。
换居所是会有些不适应,缘一从小住的,还是现在的,都让他更习惯小居室,大的则太安静了。
他又问了一遍,严胜睁眼看去,他没有睁眼,只是在说,与呼吸一同贴近,依稀记得上次这么近还是呼吸法时。
接着是现在,而后是,缘一看着他,很近,近得转头时不说头发甩到,脸也几乎蹭到,然后他吻了上来。
严胜愣住了,想他这是在做什么,行动上已经下意识地将其制止,缘一没躲,还是在说的,眼眸看着他,微眯着的。
他确认完了。
您想,他说,您想要缘一。
所以顺理成章。
无论是否嘴硬,别处能就行。
真是不合时宜。
严胜捋着湿发的水,不出意外地在走出时发现他弟候着,他头发亦是半湿的,没扎,散落着。
现在在意这些已经无所谓了,缘一帮捧着头发以便穿衣,严胜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觉只想叹气。
一如那日他抬头摸着他弟的脑袋,对那难得的小心询问给予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