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继国骨】有点道德但没伦理》心如长空

80、严缘 你哥道德占

　　接75，肢体残缺前提。

　　。

　　许是过去在三叠室待习惯了。

　　鬼夜间离开时，缘一独自待着适应，就是黑死牟回来时总见他醒着，他的感官是可以因为听见，而非睡不着。

　　毕竟他离开不了，要说也还可以，爬着的，他的手避免了身躯蠕动留下扭曲的痕迹，但鬼的速度是追上，带回去，或就这么边走着边看着。

　　黑死牟是会想过的，在变成鬼之前就想过，想过他离家遭遇不测死去的揣测，或只是些不能透露的心思。

　　可到之后，一如他最初觉得的可怜，在想着的同时，严胜还是觉得可怜，哪怕缘一不曾表现，也不曾说过，身为兄长，他仍是怜爱的。

　　于此，严胜是会回来，一如过去他还是会过去三叠室，所以缘一不用做这种事，也不用想着是否可能的不回来，就这么丢下他在这等死。

　　所以，缘一是真的听见才醒的，也有没醒的时候，比起夜间寂静的突兀，黑死牟在院子挥剑，或是下着局棋，就是坐着或躺着，呼吸都是持续的。

　　他兄长就在身边，他用不着醒来确认，缘一已经过了要测试的阶段，即使不会说话，放风筝都能缠到自己身上，他兄长也只是会笑着解开。

　　缘一无需再确认兄长对他的爱，继国严胜的存在就是安全本身，当然，黑死牟的感受是另一回事，反正他是看不顺缘一睡得安心的，但严胜又会觉得他弟睡着好，至少不会说话。

　　可能是表情的缘故，月柱过去看日柱睡着时才感那么几分无需追逐的松懈，明明时间还在倒计时，却无端感慢了下来。

　　而等缘一是醒着的，再到开口，比如问着想不想看，彼时严胜正喂着饭，这一刻只想在他弟说话前堵上。

　　缘一是少动的，过去顶多到母亲那，在严胜过去拉走玩乐之前，他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又是耐热的，伙伴们有跟月柱聊过日柱这几件衣服是真不怕热。

　　很多时候，鬼在白天睡觉，断续醒来时他还是那个位置，他不离开，连爬的移动都没有，也不是完全不动，他左手还能动，自己吃饭这事还是能做到的。

　　独自撑着坐起也可以，只是他现在没有重心，缘一想坐起是需要依靠，没说趴着就不能自己吃饭，但顶着兄长不赞同的目光。

　　严胜在他说出什么前选择喂饭，食不言，所以别说了！

　　可能就是动不了，他弟现在有大把时间来想点有的没的，加之身躯的用处着实是能用，以致他三头两日的就能把话串到那。

　　前家主真是没在家却无端多了义务，月柱再想日柱那身体素质，黑死牟都得庆幸自己是鬼。

　　严胜贤者得深感这事还是少做为好，把活生生的人当成有用处的物，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提前啃食，一如睡梦中，在亲着耳坠时，鬼突然连着耳垂一同咬下。

　　他们现在太近了，身为鬼的食物，人类只有在夜间或饭间才有距离，前者是鬼的离开，后者是鬼的靠近。

　　严胜是看不惯他弟趴着吃饭，有缘一问过的关系，他不说话他兄长真的不会当哑巴，而作为一点报复。

　　称不上戏弄，只是在快咬上时挪了位置而已，就像逗着猫似的，这事不会持续很久，一时的，严胜自己也能意识到这行为的多余。

　　一如他弟会为自己的残缺而道歉一样多余，严胜搞不懂他的所想，弄懂后就发现一直是明牌，他真为此道歉，在过程中迎合得像是主动的补偿。

　　就像他问着想不想看，看他爬行移动，看他趴着吃饭，他如今的模样是难看的，是会狼狈的，如洗浴时头发湿粘在身上，叫人觉是落水犬。

　　然而，对自己的弟弟，严胜始终是会觉可怜的，如看强者的晚生凄惨是件不忍的事，无论继国家主，还是月柱，黑死牟都不是会折辱对手的。

　　也有缘一过于配合的原因，如果他真表现出来正常会有的反应，或许是会感愉悦，就像想着弟弟，是血亲，但严胜对此就真因为是缘一，所以他可以。

　　跟他现在觉自己像在履行义务是另一回事，跟他弟偶尔是会想演那么几句也是另一回事，但说真的，平时说话不大声的家伙，演技太差了。

　　他兄长是不喜欢的，跟他喜欢却看不顺眼一样不冲突，就像黑死牟欣赏武艺却会看不惯对方手段的卑劣。

　　缘一的坦诚时常让严胜感到无力与心累，至少如今是，他是如实的，也没有任何负担，轻易地就能说出那些词汇来表达。

　　很难说是否因为接受教育的区分，除了涉及鬼，他灵活地将已是鬼的兄长做了区分，先是兄长，而非先是鬼。何况他已经付出过代价，所以理应得到想要。

　　鬼之始祖重伤失踪，呼吸的始祖是否还能握上刀还是问题，怎么不算一种平衡。

　　而断开联结的鬼，跟还活着的人，只要还活着，就还要生活。

　　黑死牟或许不需要，但他还会饿，他弟也会，所以是还要生活。

　　严胜编了个竹篓，顺带些小东西，首次得到这类的缘一拿着竹编小马时，窥探着或许是他兄长过去作为父亲的那面。

　　估量完，又垫好，黑死牟把他弟塞进去，披上遮掩的衣，于夜间背着走。

　　大半夜看着个体型高大的抱着模样相似却半截的是件恐怖的事知道吗，没说现在就好，像极了某个背着刀剑的僧人。

　　再说，多大人了，要脸如严胜不是很想抱着走，月柱更是想说谁像他抱久了会不觉手累，放过他对身体素质的羡慕。

　　而缘一，就当他没意见吧，总比问了得知他没意见好，是一个意思，但从他口中得知是件疲惫的事。

　　起码这样显得强迫而主动点，而不是你想那好吧的顺从。

　　哪有兄长被弟弟惯着的道理，嗯，这也是不能说的，所以就当弟弟是被兄长惯着的吧。

　　就当是被惯着，因为他确认过那份不需要回报的爱，那份不需要他做出回应、仍然会给予他的爱。

　　所以，缘一只是在撒娇而已。

　　虽然因为年纪，而让他兄长大感对不上，甚至深感无语，但没关系，就算这样，严胜仍是怜爱。

　　仅是表露的这层，于缘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