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继国 ...

  •   黑死牟跟老年缘一if

      关于他弟不正常了他哥精神状态就好了。

      有时候看多了会很好奇:如果严胜醒来时看到的是他弟的尸体会是怎样的反应。

      。

      。

      前略。

      黑死牟时隔六十多年再见他弟,他弟在哭,于树下坐着一大团的。

      从晚哭到早,次日晚上回来还在哭,哭得深感莫名,问又不答的。

      真是无语得这人到底在干啥,真不是他说,多大人了,怎么还在哭啊,本来眼睛就红了,老了就不能更爱护下吗。

      好在还能听话,看天色,黑死牟叫他跟着也跟着到临时找的住处,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又只能无声哭了。

      黑死牟真没招了,到底是在干啥啊,出去端了盆水回来给他弟擦脸,洗净拧干后湿巾直接糊上眼,看着烦。

      不考虑老人家自己摁着巾,头身佝偻着哽咽,可怜得黑死牟都思索了几瞬自己像在欺负老人。

      天已经亮起,黑死牟看他弟没睡着的意味,真是老了但身体素质没下降,以前鬼杀队时日夜颠倒,月柱差点也没能爬得起来。

      日柱则已经起了,哪怕也没休息多久,但时候到了,彼时会呼吸法的培育师还是少数,大多还在杀鬼过程中连收殓的尸身都不一定齐全。

      柱们各自忙碌,唯有日柱这个最初的都能涉及,因而要兼顾普通队士的培育与训练,数量称不上多,缘一判断得快,适合哪种就分配到哪个柱麾下。

      也有过判断错的时候,但并非他的问题,伙伴们也讨论过月之呼吸太需要底子了,而月柱总能表现得像日柱那般游刃有余,以致产生了错觉。

      ——能追上的错觉。

      在第一个队士选择离开时伙伴们宽慰过月柱,他们的继子也是这样才少的,却见月柱并未沮丧,神色犹如理所当然,也不知指的是什么。

      黑死牟烧起之前顺带洗了的炉锅,煮上顺路摘的野菜,这里没有调料,凑合着吃点算了,看着他弟的手都要想想他还有力气吗。

      人身是脆弱的,跟鬼一样都要吃饭,鬼也像人一样要睡觉,就像还是人似的,只是日夜颠倒了而已。

      也许是他弟年老了吧,黑死牟没半点想拔刀的心思,胜了更不武,碗放边上,吃不吃是他的事。

      还是那句话,多大人了,黑死牟想想自己给他喂饭都怪怪的,以前月柱也只给日柱夹过菜,日柱也有过,他们没受伤过要代劳的时刻。

      看在他把自己穿得厚实的份上,黑死牟就把找到的薄被盖自己身上,有些习惯难改,鬼杀队时期为了方便跟减轻负重,野外时羽织都算被子,不然总感凉飕飕。

      睡觉姿势看情况而定,有躺过也坐过,还有跪坐着的,有回月柱醒来见他弟不靠树反向前弯下,手记得垫在额头,跟跪拜似的,又似只猫。

      一想到这,黑死牟躺下前嘱咐了句,都老了,对自己身体好点,现在可没法像以前不管日夜地折腾了。

      即使已是鬼身,却也是会累,久了就会这样,所以黑死牟偶尔也会出来走走,哪都无所谓,至少在遇见前,在二十五岁生辰后,他就没想过他还活着。

      时隔六十多年,他看起来还是离开前的模样,月柱不是总穿那件羽织,多是他刚来鬼杀队时的打扮,看着简练,行动也方便。

      缘一放下巾,身躯有些酸痛,但还能忍受,过去夜巡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他们会在洗漱后躺下歇息,到点起来训练。

      比起有培育在身的日柱,月柱更显自觉,伙伴们没有那种自己是柱所以要带头的想法,累了就懒床,或是醒了但没成功的各异睡姿。

      月柱睡着是端正的,日柱也是,哪怕离家多年,也不拘小节,但有些习惯就是习惯,只是会偶尔,会例外。

      缘一见过他兄长艰难爬起来的场景,头发也乱糟糟地外翘着,严胜捂着额头,犹如宿醉似的面色难看,但之后仍是穿戴整齐地出现在训练场。

      他不曾懈怠,几乎苛刻的,伙伴们在感压力之余,也爱聚餐时把他叫上,就当是放松,让日柱去叫总能成功。

      他们不挑食,基本都能吃,也许是伙伴们爱分享,缘一尝到自己好吃的也分一半给他兄长试试,即使一样的食物还有,严胜很少分一半,多是一整块地给他。

      习惯不一样吧,伙伴说,有些人就是不习惯,哪怕分没吃过的那部分,另一部分被咬过,就像菜被夹过但没夹走一样,有些人就是隔应。

      严胜没这种想法,要说只是因为那个食物是流心的,不好分,也没介意到哪,在野外时也不管水壶是否有被喝过,说得同行的伙伴讲你先别只碰你兄弟喝过的。

      可家人跟外人本来就不一样,就像日柱离了家仍拥有那个姓氏,月柱也还明晃晃地穿着紫色的服饰,他们都还留着一样的血。

      缘一捧着碗,他又有点控制不住地想要哭泣了,混着没味的菜汤带点咸,现在还用不着清洗,他兄长嘱咐过放一边就行了。

      他兄长留了一半的位置,有这里的布局是整块的缘故,没有炉锅横在中间分割,但被子是有留的,即使从体型来说是有点尬住。

      所幸羽织还是能当被子的,缘一躺下时听到骨头的声响,瞥眼看去,他兄长没醒,便安心睡下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