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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缘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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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abba算四人的差异,换个模式来写一个题材。鬼杀队时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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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所以严胜没有拒绝弟弟意乱间的行为。
追溯起来,还是他主动走近的,理应有所责任。
弟弟长大了还能向兄长撒娇,纵容与允许总会随着得寸进尺。
严胜有预测过,也有心思,不可否认的,他确实对缘一表现得像人的一面感兴趣。
虽然他的确是人,与他的兄长一同作为人类降生,一直都是人,即使有着非人的视觉,却仍是人。
是人,是血肉之躯,该有的反应都会有的,即使有些迟钝,却仍会如他初次对着兄长说的第一句话那般流利。
上头了都一样,仅是少言,跟刚学会那个词似的,不停唤着他的兄长,混在喘息里,久了倒是叫人感到几分耻意。
无需强调,彼此的脸便是证明,于武家而言并不新奇,严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比这更清醒的时候了。
泛红的长发散垂着,晃得像某种动物的皮毛在蹭着,脸在伸手能碰到的距离,他仍会微歪头贴上兄长的手。
他弟弟素来温差升了几分烫,以致手都带着凉意得贴暖,这姿势着实有些诡异,严胜顺势捏了把脸,让他继续。
许是幼时相处见得多,见过他曾经挨饿受冻的模样,再见他长得壮实穿得暖和,反应过来后最先想到的却是太好了。
在超脱的剑技之外,他表现得仍有过往的影子,即使严胜有些不适应他开口说话,他说话总是太像赌博。
在开口说出之前,总想不到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他并没有错,他总是如实的,只是听者有意。
耳饰亦晃动着,严胜有想过如果他真是聋哑会怎样,但只要他还在训练时出现,他的老师迟早会起心思来让他试试。
可他能出现,本就有他的争取允许,就像他总去那个房间拉他的弟弟出来。
他的天赋仍会暴露,但是不会说话,字也不识得,兄长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只想着放风筝,没有长进的。
那是否,他会留下来辅助他有残缺的弟弟,他本就是这样教育的,即使有点颠倒,但他仍能胜任。
或如他家那般,次子辅助长子,亦是当然,他的弟弟会是一把好刀,绝对所向披靡的好刀。
如今仍是,在开口之前,他总少表情得猜不出在想什么,也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想。
发呆是他的常态,他是需要主动来被动去做什么的类型,严胜测试过,他确实适应说什么再做什么的模式。
如此想来,过去的几次主动才那么违和且不适。哪怕对于人而言太强求,人就是会这样主观能动的。
可他理应听从的。
不该自说自话,不该擅自离开,不该离开他的。
就是死也应该见得尸首,不该让他揣测十几年会因何而死。
昔日的孩童长成体型相近的大人,好好地出现在面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怨恨为何还没死。
他是强大的,亦是脆弱的。
脖颈仍会跳动,不能呼吸一样会窒息,缓过来时眼泪口水都流出。
这一刻他确实是脆弱的,看着需要照顾的。
即使作为始作俑者来说不妥,但受害者没有意见,他人能说什么。
花叫他收敛点,炎想要调和又不知从何说起,岩只想远离与猫相处得简单。
人总是复杂的,无法像棋子黑白分明,然一局下来又是黑白混合分不清,不知谁困了谁。
偶尔会想掀翻棋盘,看其撒落,一颗又一颗,然后捡起得狼狈。
一如风筝断线飞走,追逐不成反摔了一跤,被背着回去。
这些并不是一定需要两个人才能玩的,即使分开,他们各自仍能生活得好好,没到必要对方不可的地步。
只是当纠缠得太多时,事情就变了,他们已然了无一身,除了外物就只剩下彼此。
除了自己,我们还能给予对方什么。
生死是最无用之物,死亡总是简单的,为我而活又显得太过沉重。
可若能同生共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我能陪着你,缘一吻落在兄长的脸颊,算是有长进,吻头发多少有些暧昧了。
这姿势确实不太好,严胜拍他弟的脑袋叫他先起开,真是腰酸背痛的,他伸了把腰才把他莫名正坐的弟弟推倒。
果然还是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