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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短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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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日柱喝了杯水后说好热。
月柱听着摸了下他弟的额头说是挺烫的。
而一旁的花柱说那是因为你弟一直在发烧,水烫了不会说吗!
等凉了再喝又不是不行!
前略。
医者如花柱第一次接触日柱时就很在意他的体温差。
发烧二十多年居然还能自理,一时间都不知该不该说继国家不愧是武家诸侯。
遥想皇室贵族的痴傻多病,真是得亏出生如此才能活下来添堵,当然,这不适用于形容日柱。
这年头能生活自理像个正常人的傻子还是太多了,对比起来日柱已经好太多,至少他只折腾自己。
虽然他兄长挺想他外耗的,何奈父亲教育太成功了。
但说实话,别说月柱,柱们也想看日柱骂人,很好奇知道吗。
——他们甚至都没见过月柱说的日柱笑过!
可喝药有用吗?风柱质疑,水柱说只要你别一起行动就一定学不会脏话。
这只是降温而已,跟语言系统没半点关系好吗。
花柱觉得不如指望月柱教他识字时中途别又被串到放风筝。
厌学这点就是日柱也躲不过。
且有个问题风柱其实很早就想问了,日柱发烧不发烧的有什么区别吗。
完全没有,花柱回答纯属医者强迫症。
就像孩子抖一下就怕冷到似的,炼狱说着比喻,边拧了湿毛巾给缘一贴上额头。
严胜捏着他弟弟暖和着的手,温度确实有点不同。
好歹也是有两个孩子的父亲,亦能体会炎柱所说的,烧得滚烫跟热水捂暖的手的区别还是能感觉出来。
虽然降温对缘一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就像天气渐冷,但仅穿着寝服地被围着,倒真的像是生病被照顾了。
是有点暖。
缘一摁着毛巾遮掩,觉脸上的温度似乎没有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