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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严缘/夫妇/缘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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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三个家即可合并大家庭,这继国家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总之和谐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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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说过,但真见武家大乱像。
平民出身如花柱忍不住哇哦了声,在听闻新继任的月柱的过往,再看早就位的日柱。
无人看着能不觉得月柱还没逃出原生家庭。
往好处说至少你弟不是你妹,起码没多个孩子不是。
月柱看着他,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能看出你在说什么的意思。
1
如果时间能倒转。
继国严胜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向他弟弟提出继位一事。
什么心虚不配位,如果不是弟弟离家什么的都去死吧。
这位置可太好了!
不拿他弟当刀用横扫天下都对不起这巅峰剑技!
而不是让他弟用上那谜之脑袋瓜子思考,得出一个当不了家臣当家室也行的答案。
并身体力行之后才跟大喘气似的补充说他有妻有子。
如果不是马上疯的死法太丢人,严胜真想过就这么走了也不是不行。
然夫人叫她假装入殓的丈夫起来面对现实,想想这名分怎么定,顶着你是我妻子吗的眼神。
——他妻子继续说要不要把叔子的妻子也收了。
是我疯了还是我没疯。
真是个不想思考的问题。
所以继国家主决定把问题丢给他的长子,你也长大了,是时候跟你父亲当年一样的年纪继任了。
啊,这自由的感觉确实想叫人想多远跑多远。
虽然太阳还跟只熊似的躲在根本遮不住的树后,说他的妻子孩子都被接到继国家了。
——他是听夫人的话带钱出来付款的,免得一分钱难倒这一鼓作气拿把刀就出门的武士。
另外,您的长子说有本事就别给我滚回来!
缘一不擅长而模仿得很失败,便补充了夫人说的有空就寄点东西回去证明还活着。
当他是出来旅游吗,严胜无语得都不知从何说起。
说到这,缘一一句呼吸法把他兄长钓走了。
2
没人能在这种环境保持理智稳定。
所以月柱决定跟鬼来点私人恩怨。
毕竟,要不是鬼,他们也不会再相逢。
…
倒也没说再见就不好。
继国已是严胜做主,领地家宅财富皆能安排,歌寄来的书信亦有说房子太大得不习惯,所以跟夫人孩子们先共住。
然日柱的想做着实清奇,直接干碎了原本设想。
好友炼狱都得说一句你把你兄长吓到了。
对此,日柱思索了下,决定多吓几次就习惯了,都冒犯过了也不缺这次。
炎柱捂嘴以表自己说错话,日后一定说话再三斟酌。
路过如岩柱则一语惊人,问你们是不是没教过日柱常识。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武家近亲常态归常态,但跟一个通常七八岁才开智的次子有什么关系。
家是道场的水柱都因不是长子而晚几年才开始锻炼,就为了不能越过长子,哪怕资质可能更好。
这么来说,想要更换的前前继国家主才是怪的,跟长不长幼不幼一样秩序不明确,所以才落得个这般混乱。
严胜还没跟缘一的妻子相处过,这事他们懂的,尴尬得堪比风柱离家杀鬼多年后再遇他弟。
底层如风柱便说了点他这般的常识,可以说跟武家其实也不相上下,顶多一个包装隐藏得好,一个太微弱而少察觉。
衣食住行皆难的情况下,要体面未免太强求了。
总的来说。
严胜摸着他弟毛翘的脑袋叹气,能把自己养得这么大只已经很了不起。
虽然有点我的动物朋友入口即化。
3
话不能说得太满。
指月柱的长子。
在严胜熟练运用长子之前的话当借口婉拒回继国家后。
拉不下脸的现任继国家主发出更大的豪言进一步堵死了他父亲回去的可能性。
即使跟一个小孩子较劲多少不像个大人,但月柱转头就找花柱开了个证明自己身心受创。
很难说这是当过家主的选择性智慧,还是这兄长迟来的叛逆期。
一看原因大家也都能立刻理解。
没人能在自己抽空训练得累死累活转头看到日柱悠闲得都开始打扫,甚至拿着扫把都打不过时不冒起一股火的。
不平如花柱都想下药,然就当为月柱着想,刀跟刀鞘哪个容易断还用想吗你们这群锻刀村黑名单。
对比起来日柱只换过一次刀那都是要被供着的,不如说,这刀怎么换的都是一个谜团。
鉴于他两把刀其实都还在,说备用吧,月柱的剑技才是那个容易高频得一旦卷住就易断的。
如果说雷呼是那个只有一把断了也死了的,日呼到底是怎么多一把的。
这要看你想听哪个版本,就像最符合他性格的说法是——他不小心弄丢了。
离谱,但是又很合理。
且要说,刀匠固然爱护刀剑,但若因品质不行而断裂所导致的后果,才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们宁愿老旧了要换新,也不希望是这般换刀。
当看到上面的痕迹时,你能想到什么?
当看到鬼杀队的大部分人,都带着或大或小的伤痕时,你想到了什么?
岩柱抱着猫,如此问道,如实说便好。
很普通吧。
武士如严胜回答。
即使最初之时那并不是勋章。
4
继国兄弟在鬼杀队中是要额外论的。
姑且不论日柱刚来时,虽没提及姓氏,但从穿着就有些不对劲了,只是呼吸法一事盖了过去。
而没有藏着的月柱到来就如同宣告,听着日柱说他是为了给部下报仇,那是谁都不信。
真不是他们说。
真的就是。
现鬼杀队中逝去的总和,都不一定能超过他这些年的武家征战。
就像那事后抚慰下属的安排习如往常。
论辈分,日柱是先,可论实际,他的兄长才是先。
看似离谱的行为前提是想留在他身边。
他的兄长才是日柱的主公。
鉴于他们自身的武力,很难不觉会是隐患。
他们跟鬼杀队是不同的。
日柱是因炎柱追寻及时救了妻子才顺势进入,月柱也是类似的,像是没事干就来混混,没想到混到前排来了。
即使这比喻不太对,他于武艺不曾懈怠过,才把风呼的特色挥得相当规整。
鬼杀队这些半道因故才入队的人,很少具备相应的基础来学这以群伤为主的月呼。
至少风柱选择遇事不决就乱砍一通,砍到就是挣到。
过早顾虑这事也显得对正在为鬼杀队工作的日月不信任,且明显的,月柱稳定,日柱就没问题。
能牵扯日柱的妻与子已经在继国家,作为不被承认的组织,绝无可能于此为敌。
盘根错节如产屋敷,至少也得私底下操作数十年才能让诸侯世家分崩离析,断绝更是难,也不知道哪家就流传血脉。
真的是棘手啊…
所以。
月柱握着刀,看着很想砍死他们几个。
——你们就去给他弟出馊主意了?
一个敢说一个真的敢做。
没事,花柱边说边后退,就当充实生活。
免得你闲来无事想太多。
5
继国家这事吧。
这四个人三个家的,继续你家过你家的,回自家就自家的,别想着三人行就算了。
心知肚明,别剖开放明面上,免得大家都不好。
着实无趣得柱们私下开赌四人四家的可能性。
往好处说,你们真的不会多个孩子。
我觉得这不是你们当着面问赌不赌的原因。
好歹也是男的,严胜真觉是在挑衅地问他赌不赌自己头上长草。
你都先草人家丈夫了,还管这干啥。
虽然你不想,但也打不过,那就躺下吧,至少还能睡觉让他自己来不是。
风柱近来发现了这人词汇其实也匮乏一事,从而产生了谜之优越。
就是有点喜欢恼羞成怒。
又没真来,躲就是了,不犯这贱,那挨骂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总之。
严胜用力拍他弟的脑袋瓜子,以求他真的能听进去。
别觉得可以就真做啊!
然他弟一如既往,听从跟要做的也有自己的想法。
哪怕你是主公,也有个下克上在呢。
虽然跟严胜预想的不一样,但现在除了凑合着过还能咋地。
先过着吧。